《韶华终离梦》隐空炎阳

4、第四章 青春悸动 成长的烦恼

　　。。。四年后。。。
　　炽啪地一声踢上了门。
　　“烦死了，阿纬哥还在客厅里跟那女人没完没了的，又笑又闹。”炽烦躁地说，“就好像客厅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一样。”
　　烨也是一脸的无奈：“阿纬哥也不收敛一点。。。话说我们可是快要高考了。。。阿澈跟阿锦哥又都不在家。。。”
　　“至于我。。。觉得在二楼的梯台上做健身运动很不合适。。。这样会被阿纬跟他的女朋友看到。。。”枫腼腆地说。
　　“吵得我没法做作业了。”海朔双手插在怀里，气呼呼地。
　　“我也没法看客厅的电视了。。。”最小的鸣弱弱地开口。他转向一边正在力排影响专心写作业的莺遥——
　　“阿遥姐姐，阿遥姐姐。。。想想办法嘛。。。”
　　莺遥停下笔来叹气——
　　“我哪里有什么办法。。。阿纬哥的脾性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来数数。。。这是第几次了来着？自从阿纬哥考上大学开始。。。嗯。。。一次，两次，三次。。。啊咧咧，好像记不清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的说，你们忍着点嘛。。。话说阿炽哥，你把我们聚在一起是什么用意。。。总觉得你今天好像挺不对劲的。。。”
　　“哪里不对劲了我亲爱的妹妹？”他蹭到莺遥身边，脸上挂着堪比钻石璀璨的优雅笑容——“我可是一直都是你们的好哥哥呢。。。”
　　海朔跟鸣瘆得瑟瑟发抖。
　　“呃，就是这点不对劲。。。”莺遥低声指出。
　　烨给了他脑袋一巴掌：“阿遥别理他，他又是哪根神经不对。”
　　“真的很过分诶你们！”炽摸着头抗议，“我是想办法让阿纬哥彻底改掉往家里带女人的坏习惯。。。”
　　“你如果真的有一天这样想，太阳就会绕着地球转。”烨丝毫不留给他情面。
　　“哎哟阿烨你不要这样嘛，我是真心的。。。为大家好！”炽急忙辩解道，“到时候家里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闹腾，我跟阿烨能专心备考，阿枫也能很正常地在二楼梯台上做运动，海朔能安心做作业，鸣弟弟能在客厅看动画片。。。。这一切都要归功于——”
　　“归功于？”烨，枫和海朔纷纷问。
　　“我和——”炽深吸一口气——
　　“莺遥美眉，不对，口误。莺遥妹妹。”
　　“哈？我？”莺遥困惑不解，“为什么是我？”
　　“还用问嘛，这里不就你一个女人嘛？”炽答。
　　烨默不作声地拿起一个枕头砸他：“你在胡闹什么啊，阿遥才十二岁。。。”
　　“等等等。。。只是提议了啦。。况且是不是执行还要看阿遥妹妹肯不肯答应嘛！”
　　枫提出：“阿遥没有答应的理由啊？”
　　“当然有。嘿嘿。”炽魅笑几声，在莺遥耳边说了几句。
　　莺遥没有犹豫，立刻说：“好的我去！”
　　“你真的要去？”烨立刻问。炽在打什么鬼主意他当然最清楚。
　　“嗯。我决定了！”

　　一刻钟过后，莺遥散开了马尾辫，穿了一件极短的睡衣走下楼来。
　　她向着楼下正和女友卿卿我我的经纬甜甜地喊了一声——
　　“阿纬哥哥~”
　　正在状态中的那个女人立刻变了脸色。
　　躲在门背后偷看的炽差点没笑出声来。
　　莺遥很淡定地照着炽告诉她的去做，炽告诉她这样就能成功，并且炽之前这样跟她讲——
　　“阿遥妹妹你不是很想有人辅导你功课吗？很可惜你的阿圻哥哥因为忙所以经常不在家。。。我跟你保证，你照我做的之后，我一定会帮你解答问题！我不在的时候还有烨！反正到那时候也没有阿纬哥打扰，我们都在客厅做作业，你有什么不懂的就可以立刻问——虽然我成绩不是很好，但是小学生的题目还是小菜一碟。。。”
　　这是很大的诱惑。毕竟马上要结业考试，是决定她能否去圣玛利亚中学的关键，没有人辅导她会哭死的。。。楼下总是这么吵也不是办法。所以她决定要试一试。

　　知道了炽给莺遥开出的条件后，烨叹息：“阿炽我说你啊——”
　　“有什么不好，阿烨你不是也说没法静下心来学习吗？快要高考了耶。。。这个问题不解决不行吧。”炽趴在门边看着下边的客厅，头也不回地说。
　　烨：“我看你是找个借口看好戏吧。。。你现在可是一脸的坏相。”

　　女人问经纬——
　　“她是谁？”
　　经纬回答：“妹妹而已啦，别放在心上。”他说着就吻上对方的唇。
　　在女人局促不安、一头雾水的视线中，莺遥坦然的坐到经纬的腿上去。
　　面对面地，她抓住他微开的领口，撒娇地说——
　　“我要阿纬哥哥陪我睡~”
　　虽然经纬觉得现在的莺遥跟平时样子不大一样，可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他有点奇怪地看着莺遥的举动，思维有点中断——
　　这孩子发春了吗。。。他考虑着，好像遥已经十二岁了吧。。。原来是这样啊。。。呵呵。。这可是好机会呢，哥哥们刚好不在家。。。
　　他想着想着，本性就不注意地从他的坏笑中流露出来。
　　莺遥转过头来用天真、一尘不染的瞳孔看向那个女子——
　　“呐，阿纬哥，这位大姐姐好像有点碍事吧。。。”
　　女人有点不确定地看向经纬——
　　“阿纬？”
　　经纬敷衍道：“对不起阿丽，我要陪妹妹去睡觉了，你先回去吧。”
　　女人郁郁地拿起包，扔下句“变态”，就夺门而去。
　　看到她离开，莺遥松了口气。楼上了解到这一点的哥哥弟弟们也都松了口气。
　　可是正当莺遥放松下心情时，猝不及防被一只手往前一推，侧脸撞上了对方的胸膛。
　　莺遥脑中一片空白。
　　接下来她被撂倒在沙发上。
　　她瞪大的眸子里映出经纬的不怀好意的脸庞。
　　“把我女友吓走了，你说要怎么赔我。。。”他在她耳边低语，“你就这么想要我。。。”
　　他的嘴唇触碰到她的脸颊，她不由自主地畏缩了一下。
　　她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温度在上升，她的心在狂跳。
　　“不是。。。的。。。”莺遥用力扭动了一下身体，发现根本无法逃脱他的控制，她开始小声地喘息，勉强说出：“阿纬哥你要干什么。。。”
　　“有人跟你说过你很漂亮吗？”经纬继续低低地在她耳边说话，轻笑道，“我猜阿圻他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莺遥完全不知道经纬的反应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她完全没空考虑这些。因为经纬开始吻她的脖颈，她的微凸的、因为紧张而不断起伏的胸脯。
　　“阿纬哥。。。请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她不安地想从他的怀抱里抽出身体，但是完全徒劳。
　　最麻烦的是，她觉得并不讨厌他这种亲昵的举动。她逐渐安静下来，不再动弹。
　　“这样乖乖的才好。”经纬很满意地看到她不准备逃避，也没感到害怕，“你会喜欢的。现在听我的话，别乱动。”
　　莺遥很听话地“嗯”了一声。她并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只是单纯地相信他不会伤害她，只是单纯的相信他是因为女友被她吓走了才有这种反应。
　　经纬也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她就上钩，连一点反抗的迹象都没有。尽管一开始决定稍微吓唬她一下就放她走，可现在，反而是他被她迷住了，她让他毫无知觉地深陷其中。

　　在楼上偷窥的炽惊呆了。
　　经纬身下的莺遥的长发柔软地散落在沙发上，面色微红的样子他是第一次看见。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早就爱上她了却直到现在才发觉。
　　突然他看到楼下有个人影出现在客厅。
　　他暗叫了声“不好”，赶紧把门关上。
　　“怎么了？”一直在做功课的烨看到他的举动很奇怪。
　　炽抖抖索索：“大哥。。。大哥他。。。”

　　几乎是同时，经纬被一掌打在了地板上。
　　莺遥吃惊地——
　　“阿澈大哥？！”
　　澈没有看她，而是看着地板上慢慢坐起来的经纬。那种严肃的样子是莺遥从来没见到过的。
　　“干什么大哥。。。”经纬摸了摸被打疼的脖子。
　　澈一手扯起他的领口，甩了他两巴掌——
　　“你还敢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别以为你成年了就可以无法无天！外面也就算了，在家里发生这种事情我决不容忍！莺遥才多大你就对她出手？你还懂不懂羞耻？还有没有良心？”
　　经纬口角流着血，偏过头去没有说话。
　　莺遥吓得缩在沙发里一动不敢动。她不知道是怎么了，她只是有种感觉——澈会冲过来冲她说一模一样的话。她的直觉告诉她她跟经纬都做错了什么。然而她无法完全理解。
　　“阿遥。”
　　有一个声音让她恢复神智。
　　她发散的瞳孔重新聚焦起来——
　　“阿圻哥。。。”
　　墨圻是随着澈一起进家门的，刚刚的事也历历在目。
　　他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莺遥的声音在颤抖：“为什么阿澈哥会发那么大火？阿纬哥做错了什么了吗？我做错了什么了吗？”
　　“没有。你没有做错什么。”墨圻温和地抚慰她。
　　莺遥半信半疑。她看到墨圻看向经纬的目光，那是充满敌意的，似乎恨不得对方马上死去的目光。

　　澈松开经纬的领口：“你给我到房间来。”他回头看墨圻一眼：“圻你也是。”
　　“是。大哥。”墨圻应声。
　　澈朝楼上大声说，“炽，我知道你一直在偷窥，给我马上到我房间来，叫烨也一起。”炽老老实实跟着烨走了出来，像只霜打的茄子。
　　刚刚在房间打游戏的天昊听到澈的声音走出自己的房间，看见一屋子的僵硬气氛，
　　“呃、大家在干吗呢？”
　　“天昊，你也过来。”澈瞥了一眼他。
　　天昊看到大哥那杀人般的目光，哆嗦了一下：“好恐怖。。。不会是我常旷课打游戏被发现了。。。”不经意间他看到楼下缩在沙发里的莺遥，他的目光漂移了一下——
　　“莫非跟小不点有关？”

　　突然人都离开了，客厅里空荡荡的。
　　从炽的房间里钻出两个小脑袋：海朔和鸣。
　　“姐姐——”鸣什么也不知道，朝莺遥天真地笑。
　　莺遥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听见枫轻声训斥道：“快点回房间吧，大哥生气了，你们两个最好乖一点。”
　　于是海朔和鸣蛮不情愿地回去了。枫也只是慌慌张张地看了莺遥一眼，也回房间了。
　　感觉屋子很静。
　　她似乎听到走向客厅的脚步声。
　　是锦回来了。
　　然而出现的人还是打扰了她勉强维持的神经。她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
　　“阿遥？”看到客厅里只有她一个人，锦有点疑惑，“大家呢？”他又注意到莺遥身上披着墨圻的外衣，便又多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了吗？”
　　莺遥回过神突然注意到自己还穿着睡衣，脸一红：“我。。。我不知道。”她飞快地从沙发上跳下来，直奔上楼。
　　锦有点摸不着头脑：她。。。好像从没穿着睡衣出现在客厅里过，这是第一次呢。。。

　　房门一关，澈质问炽：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总觉得你跟这次事情有关系。”
　　炽撇撇嘴没说。
　　烨立刻说：“是我的错。我一直觉得阿纬哥带女友回家闹影响我们学习，才出此下策。。。”
　　“你不用替他扛。”澈冷冷地，“你们兄弟两个我还不清楚么。”
　　炽迫于压力，就原原本本地把事情起因经过讲了一遍。
　　一边听着的经纬一愣——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莺遥会主动送上门来。原来莺遥想要在结业时考个好成绩进圣玛利亚中学。他侧眼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墨圻，心下里想，这小子真能耐，连莺遥这种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女孩子也被他骗得团团转。
　　“烨你也有责任，本来你可以阻止的。”
　　“是。对不起。”烨低头认错。
　　“回头你们两个都要给莺遥道歉。”
　　“是。”炽和烨都回答道。
　　“还有，给莺遥辅导功课的事情就交给烨，炽就在楼上自己的房间里复习。”
　　“是。”
　　“你们可以回去了。”
　　两个孩子离开了。离开前，烨的眼光游移不定地看了一眼仍然留在房间里的几人。

　　“到底是什么事嘛？总觉的跟我无关？”
　　——天昊抱怨道。
　　“至于你们三个——”
　　澈扫过经纬、墨圻和天昊三个人——
　　“绝对不准动什么歪心思打莺遥的主意！”
　　墨圻一震。他觉得不公平——他并没有做错过什么，也不像经纬一样喜欢拈花惹草。他虽然对莺遥确实有感情，他觉得她不一般，可是大哥为什么要这么说？澈从来说一不二，澈说了这句话肯定就是这句话表面的意思。
　　“啊？”天昊先是错愕，然后不满地嘟哝：“大哥你开什么玩笑，连阿枫哥都没有叫上反而把我这个无关者扯进来。。。。谁喜欢那种小不点，又凶又讨人厌。。。”
　　“枫的性格我很清楚，你跟他没法比。”
　　天昊赌气般扭过头去小声嘟哝：“什么嘛，我跟小不点打架还每次都不是她先挑起来的。。。”
　　澈并没有松口——
　　“我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
　　“喔。。。哦。”天昊点头。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严肃的澈，所以也有点畏惧。然而畏惧感从何而来他也并不十分清楚。
　　经纬一脸坦然，他是从小被澈教训到大的，这一次也不例外地表现得无所谓的样子。
　　澈叹了口气——
　　“对不起经纬。之前我确实是一时冲动打了你。我道歉。”
　　第一次从大哥口里听到这么诚挚的话，经纬吃惊不小，不过他马上恢复一贯的态度——
　　“没什么，反正我也习惯了。”
　　澈继续说：“但是，不要以为你什么错都没有。一直以来你就喜欢任意妄为——我不是想强行改变你的生活方式，这次是你做的太过分。现在莺遥是我们家的一员——她为我们这个家做了那么多事就是希望跟我们成为亲人——而你却跟本不把她当做妹妹来看待。。。”
　　妹妹？！墨圻恍悟。是妹妹。莺遥是他的妹妹。这一点是事实。连他自己也不想否认的事实。可是难道想接近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也是一种幻想而已吗？
　　经纬表示认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以后少回家就是了。”他看向站在一边仍然面无表情心里却波涛汹涌的墨圻：
　　“不过大哥还是想想办法管管这个弟弟比较好吧，看样子他的情况比我严重。”
　　他说着就开门离开。
　　澈看着墨圻，脸上露出柔和的表情：
　　“我知道你没有对莺遥有任何越界的想法，只是想作为一个兄长保护她，但是。。。莺遥说不定把你的行为误解为喜欢她的表现，我看得出那孩子很喜欢你。”
　　墨圻心里一动——大哥没有觉得自己喜欢上了莺遥，这多多少少还是能维持自己在大哥面前的形象。
　　然而澈之后说的的话犹如晴天霹雳——
　　“你什么时候自己找个时间跟她说清楚吧，就说你只是把她当妹妹之类。消除误会要好一点吧。”
　　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墨圻很顺从地回答——
　　“是。我明白。”
　　他从来都顺从母亲跟大哥的意思。即使是这一次，他也不会反对。

　　墨圻走出澈的卧室后，锦便走进来——
　　“阿澈，发生什么事了？我觉得莺遥的样子好像不太对劲。”
　　澈吁了口气，按了按太阳穴——
　　“莺遥呢？”
　　“大概是回房间了吧。毕竟还穿着睡衣。。。”锦思索，突然灵光一闪：“睡衣？莫非。。。”
　　“嗯。是经纬那个家伙。。。”
　　“真的假的。。。”

　　在卧室里独自安静了一会儿后的莺遥终于能够完整地把事情重新想了一遍。据她的理解能力来看，虽然阿炽哥好像确实让她对阿纬哥做了些不应该做的事情，比如赶走他的女友之类。。。但是她照着阿炽的吩咐做后。。。阿纬对她做了些奇怪的举动，然后。。。阿纬就被阿澈一掌打倒。这样说来，她也有错。。。如果不是她去横插一脚，阿纬哥也不会被打。
　　躺在床上的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自言自语：
　　“怎么办呢？”
　　最终她还是决定去道歉。
　　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都在自己的房间里。
　　她悄悄地出门，下楼，到经纬的房间门口。
　　可是刚到门口，她又退却了——
　　万一阿纬哥已经睡着了呢，万一敲门声会惊醒其他人呢。。。
　　她心焦地在走廊上踱来踱去。

　　房间里的经纬也躺在床上无法入睡。
　　他一直在思考自己与莺遥究竟是算得上什么关系——如果墨圻有追求她的企望，为何他不能有？仅仅因为对她做出了那种事情？还是因为墨圻看上去更加像正人君子？妹妹？别开玩笑了，虽然母亲一直想要有个女儿，可很遗憾锺离家只有男孩。他锺离经纬没有妹妹。
　　安静中他听到门外有声音——像是小动物踏在地板上的声音，不安的、来来回回的。
　　本来就有点烦躁的他被这声音惹得更烦，他干脆地起床，把门打开。

　　门外的“小动物”吓了一跳。她惊讶地看着大开的门口出现了经纬的身影。
　　看到莺遥，经纬也一愣。不过他向来很善变，一秒之后，就把自己烦躁的事情从脸上一扫而光——
　　他弯腰，跟莺遥四目相对，嘴角上扬：“原来你是认真的吗？莫非你是真的想跟哥哥我睡觉？嗯？”
　　莺遥低下头支吾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说——
　　“对不起。。。阿纬哥。。。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那样。。。我只是想在结业考试中表现的好一点。。。所以。。所以。。。”
　　经纬直起身来。他心里不禁想——这个孩子真的还什么都不懂呢。。。她寄住在这个家里算是福是祸呢。。。
　　“我才应该道歉。”沉默了一会儿的经纬开口，“你没有错。”
　　“呃？”莺遥抬起头，轻声说，“那是经纬哥哥安慰我的话吗？”
　　“不是。”经纬把手放在她头上——
　　“我说的都是真话。还有——”
　　他俯下身来，在她耳边说——
　　“听好：绝对不要让其他人做之前我对你做过的事。绝对不要跟男人过分亲近。这是我作为哥哥对你的忠告。等你长大后你就会明白的。在你明白之前，乖乖听我的话。”
　　莺遥也乖乖地：“嗯。”
　　“回去吧。”
　　于是莺遥便听话地上楼去。回去的途中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她觉得她是属于这个家庭的。站在那里的，是她的哥哥，朝她微笑。那是胜于血脉相连的亲情。
　　经纬注视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

　　【莫名的彷徨/只有一个人的晚上/没有星光/默默踱步的爱/终究没有抵达所想/离开没有怨言/分别没有心伤/两个人的世界/平行线般延长】

　　自那以后，就像经纬跟澈承诺过的那样，他改住学校，很少在家里出现，那时刻起，一直到三年后重大事件的发生，他都没有出现在莺遥的眼前。

　　第二天早晨。
　　“对不起！阿澈哥哥！我觉得我好像做错了什么让你生气了。。。对不起！”
　　莺遥情绪激动地跟澈道歉。
　　“呃、没有~并不是你的错。。。”澈有点头大，他不知道怎么跟小姑娘家说起这个。他求助地看向锦。
　　锦把咖啡端上餐桌，提议：“果然还是让妈跟霓安姐回来一趟比较好吧。”
　　“。。。也是呢。。。”偶尔匆匆回来一次就走了。她们还真的是。。。忙啊。澈自言自语：“真想替霓安姐工作几天让她回来陪陪莺遥。。。”
　　“说什么呢你。”锦说道，“妈的工作你又不是不知道，做助理的即使一天不去也会落下很多工作。”
　　“小不点，你再那边磨磨蹭蹭的干嘛？上学去了。”走向门口的天昊招呼莺遥。
　　“我知道了！真啰嗦！”莺遥朝他说罢就向澈行了个礼，便同天昊一起离开了。

　　公共汽车上。
　　“喂小不点。”天昊瞄她一下——
　　“你昨天究竟干什么坏事了？害的我也被牵连到。”
　　莺遥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天昊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所以她问——
　　“你怎么被牵连了？”
　　“大哥说让我别喜欢上你——不过像你这样又丑又凶又讨厌的我才不会喜欢呢！更何况。。。”
　　莺遥听到前面一段欲哭无泪，不过她很好奇：“更何况什么？”
　　“更何况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嘿嘿！”他得意地把头一扬。
　　莺遥泼他冷水：“喂喂，暗恋又怎样？反正你肯定还没表白，表白了人家也肯定不答应。”
　　“那你还不是也一样！”天昊满不在乎，“就算你喜欢阿圻哥。。。阿圻哥也不会喜欢上你~”
　　莺遥恼羞成怒——
　　“讨厌！你乱说什么！”
　　“又不是我编的。。。。是大哥说的~”天昊跑到公共汽车尾部，回头做了个鬼脸。
　　莺遥停下来，思绪突然断流——
　　“喜欢？好像是有点吧。。。”

　　晚上，莺遥跟烨在客厅做作业。
　　莺遥有点奇怪：“咦？阿炽哥呢？明明说好的。。。”
　　“。。。呃、那个。。。”烨赶紧掩饰道，“因为阿炽他上次恶作剧，被大哥罚在房间做作业了。对不起呢，只有我一个在这里。。。阿炽也想跟你道歉的。。。”
　　“哦——”莺遥不再说什么，低下头去做作业。她突然非常想知道那天澈跟墨圻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