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爱吃天鹅肉》碎影随春

9、第九章 坏鸟~~~出事鸟~~~~

　　云舒跟吕凯交换了联系方式和邮箱。告诉他办学手续需要什么文件会打电话通知他的。他发她邮箱就行。又给他塞了二百块钱才让他离开。

　　顾延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接了一个电话脸都僵了。眼神凶狠的跟要吃人似的。别说吕凯了，就是云舒都吓了一跳。

　　顾延一直琢磨着该怎么云舒知道自己的身份才合理。才不让她生气或者害怕的。结果没想到，世事难如人所料啊。他这身份曝光的方式，真是没有更糟糕的了。
　　顾延这个恼恨啊。早知如此，还不如直说那。
　　也不去管吕凯怎么回去。拉着云舒就往外走。
　　在绿豪外面风风火火开来一辆路虎。车上的是顾延的司机。顾延开的是云舒的雪佛兰。自己下车让司机上来开。
　　顾延绕到云舒跟前。一脸的严肃。
　　云舒不解的问他怎么了。
　　顾延沉吟了一下才说：“云儿。不管发生什么，请相信我。我从来没想过要欺骗爷爷奶奶。更没想过要骗你。不管我是谁。谁都不能欺负你们！”
　　顾延说完这没头没尾的话转身就走。
　　云舒心中不安。就要下车追问。
　　那司机反应很快，一下子将车门锁死。云舒不解的看他。
　　司机很恭敬的解释道：“季小姐，请冷静一下。老板还有他的事情要去处理。您的外公，受伤了。现在正在冠盛医院急救。您还是让我送您过去看看吧！”

　　云舒心中惶恐。焦急的不知如何是好。一个劲的催促司机快点、快点、再快点。

　　顾延到底是涉黑的。日子总有不太平的时候。就算他有底线，不代表别人就对你也有底线。你的底线在他们来说就是弱点，就是软肋。
　　顾延的顾式家园一向私密性高，密不透风的。就算惠和小区的人也就只有周爷爷和白奶奶进去过。那时候是顾辉也点有人闹事下黑手，就受了点伤。白奶奶眼泪抹擦的伺候了好几天。
　　跟惠和的小老头小老太太们关系好了后。他们时不时就三五成群的到处转。扩大了巡逻范围。但是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啊？这几年顾延对周记老夫妻当亲爷爷奶奶的孝敬，他的对手能不知道吗？找事、威胁还不是一直惦记着那。
　　赵大妈一直跟女儿女婿住。就是开超市给顾延介绍对象的赵大妈。但是赵大妈其实有个儿子的。
　　她儿子是个二流子，叫赵川。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小时候不上学偷家里钱去网吧，就念到初二。十七八的时候高大了人家小姑娘的肚子。人家把他家的店都砸了。赔了好多钱人家才没把他送进去。他爸就是那时候气的脑溢血死的。
　　赵大妈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赵川就是死性不改。再要钱赵大妈就不给了。不给钱就拿家里的东西出去卖。赵大妈气糊涂的了就报了警。赵川被赵大妈以盗窃罪关进了号子里蹲了三个月。
　　赵大妈以为这下受到教训该学乖了吧？没想到赵川就记恨上了她了。不但跟家里断了道，还跟着监狱里认识的大哥去了外地。这一走是七八年。
　　赵川在外面就是个小混混，认识不少跟他一样的‘朋友’。别人叫他一声老大。就真把自己当老大了。南市的人一挑拨，又给了他十万块钱。赵川就带着兄弟们回来了。
　　赵川带着兄弟提着砍刀，摇晃着膀子四处吓唬人。他真当自己是来抢地盘的了。到处嚷嚷要跟顾延他们火拼。生怕别人不知多他们是□□似的。掀掀砸砸的到处让人认他这个‘老大’。
　　那人出十万让他砸了周记。赵川就带着兄弟们去了。好在他也是吃着周爷爷面长大的。砸的时候还跟老爷子说躲远点，不想伤他。

　　顾伦是所有兄弟中最闲的。他的工作在哪都能做。他们兄弟市区里，拎出一个都有三四套房子。但是他们都喜欢窝在顾式里。兄弟们全不说，还感觉特舒心。顾伦也是如此。更何况自从云舒来了，他的乐子更多了。
　　顾伦一听有人砸了周记。带着所有兄弟急吼吼的赶过去了。
　　周爷爷七十多的人了。啥看不开了啊？砸就砸吧。只要人没事就行。护着白奶奶在厨房小声安慰。没事，没事，我在那。你要还想开店，咱正好趁着机会装修装修。报警找那孙子赔。不想开了更好。云儿不是说了带咱出去玩吗？到时候就让小顾开车待咱们环游世界去。不哭。不哭哈。

　　顾伦可没那好脾气啊。一看那情景就急红了眼，上去就开干了。
　　顾伦吧。功夫没哥几个好。混了几年就被顾延送出去读书了。大白天的在顾式呆的，除了巡逻的就是休班的，也没几个人。好在他们受过训练。人少也干了个势均力敌。
　　顾伦一拳把赵川打懵了。劈头盖脸的一顿狂轰啊。
　　赵大妈哭喊着从人群中窜出来护着。这是她亲儿子啊！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啊！
　　赵大妈抱着顾延的手臂不放。那些人就下黑手了。一棍子夯在顾伦脑袋上。血，瞬时就留下来了。顾伦眼前一黑就倒地起不来了。心扑通扑通的跳的急促，呼吸都有些困难。眼睛眯着，感觉天和地在不停的转。
　　一看见血赵大妈就吓得脱手了。赵川被顾伦打的怒极。爬出来一把推开赵大妈，对着倒下的顾伦又踢又踹的。
　　周爷爷急了。从厨房里跑出来，一把推开赵川就要架起顾伦往外跑。赵川哪肯罢休啊？扑上来一棍子就往顾伦脑子上楔。
　　周爷爷一把把顾伦护住，头上也开了花了。人就再也架不住顾伦倒在地上。
　　赵川不依不饶的上前就踹。周爷爷将顾伦抱住，死死的护住。

　　白奶奶满脸泪痕的提着两把刀就冲出来了。这个小老太太，一辈子温温柔柔的，跟个江南烟雨画里走出来似的。大声说话都没有过。现在竟然提着刀要砍人。这不要命的架势也着实唬住了几个人。

　　顾辉昨天熬夜班，睡饱了，买了一堆的营养品正好给老爷子送来。一看这架势，问都没问。从后备箱掏出一把砍刀，冲上去就砍翻了两个。
　　那些混混哪见过这么狠得？当时被吓得就往外跑。
　　顾式的人能让他们跑了吗？出来混了这些年了，他们哪吃过这亏啊？一个不落的都摁住了。
　　顾辉去抬周爷爷，却发现周爷爷抱着顾伦死死的不撒手。最后顾辉含着眼泪把周爷爷和顾伦一起抬上的车。到医院的时候余纪带着医生护士一群人都在哪等着了。直接推进了急救室。

　　云舒到医院的时候顾伦已经出来了。周爷爷还没有出来。
　　白奶奶满身是血，一脸的泪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瑟瑟发抖。
　　顾辉楼道里急的不停地走来走去。还在打电话。又喊又骂的。嗓门大整栋楼都听到了。他一个狐狸一样的人，从来都是冷冷静静的，从来就没见他这么失态过。

　　白奶奶一见云舒急匆匆的跑过来。颤巍巍的迎上去，抱着云舒哭的撕心裂肺的。
　　她一七十多的老太太了。说句不怕人笑话的话。她老伴就是她的命啊！那一身的血，她吓坏了。她从没想过他有一天也会倒下过。一次也不没有。没想过。不能想。也不敢想。
　　云舒的眼泪也跟着扑簌簌的往下流。她嗓子哽咽说不出话。哭着检查外婆有没有受伤。这一身的血，吓得她的手都在发抖。
　　发现外婆没有受伤。她也不去问血是谁的。就怕听到那个答案。
　　两个人默默的坐在长椅上等着。默默的流泪。手握的死紧。心一直吊着。眼就没离开过急诊室的门。
　　顾辉站在不远处默默的守着。一句话也不敢说。也不敢靠近。就这么跟个雕像似的站着。

　　抢救了六个多小时，周老爷子才被推出来。
　　后脑破了一个直径五厘米的大洞。脑震荡，深度昏迷。右腿大腿被踢裂了。肋骨断了一根。他年纪大了，这番折腾好悬没直接过去。好在是抢救回来了。
　　周爷爷一推出来，娘俩第一时间就冲了上去。白奶奶攥着周爷爷的手担忧又无助的看着余纪，话都说不出来了。
　　余纪安慰她没事的，说修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云舒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白奶奶一放松就昏了过去。
　　余纪赶忙上前急救。现场又是一片混乱。

　　提心吊胆的大半天，一放松白奶奶就昏过去了。
　　医生掰不开她紧握的手。余纪叹口气直接安排了最大的病床，把俩人都抬了上去。看得一群小护士也跟着红着眼眶抹眼泪。

　　李叔来得早。当天晚上就赶到了。本来他就坐上来这里的动车了。他还要给别墅过手续、安排装修队什么的一堆活。他家孙小姐不懂这个。他自然要处处安排妥帖了。
　　结果一下车打电话，就听到他家孙小姐的哭声了。急急忙忙的赶到医院。安慰孙小姐、办住院手续、了解事情经过······

　　这是余纪的医院，手续费用啥的一点也不用。
　　余纪给周爷爷安排是医院最豪华的套间。病床都是现换大的，推进来的。病房旁边还有一个小隔间。里面是一张单人床，隔断是玻璃的，方便照顾病人。
　　李叔安慰了云舒好久。劝了又劝，才说服云舒进去休息。
　　把帘子拉上，关上门。李叔联系人查一下事情的起末，因由。他家孙小姐一问三不知的，他只好自己查了。打电话给自家老爷子和大爷、二爷都报备了。说调查清楚了在通知。
　　老爷子知道了，大动肝火。电话都打到市长那去了。季阅、季温兄弟两人立马起身往这边赶。
　　云舒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一闭上眼就是满身是血的外公外婆。睡觉的时候都在流眼泪。最后活生生疼醒了。

　　一醒来就看见她爸坐在她床边，一脸心疼的看着她。不知怎么的云舒就感觉特委屈。叫了声爸，就扑在季温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季温觉得特对不起云舒。哄着哄着也跟着掉眼泪。
　　季阅刚从医生那回来。知道没事也就放下了些心。看见两父女抱着哭，季阅特无奈。他一个小五十的人了，哄了侄女，还要哄弟弟。突然就觉得自己其实活的也挺累的。
　　季温听大哥说老爷子脱离危险了，也跟着舒了一口气。余纪一回来他就去院长办公室。十分委婉的表达了要将周老爷子转到市医院去的想法。
　　也不知道余纪怎么跟他说的。反正季温回病房的时候。脸色不仅好看了，整个人都放松了。看着医院哪哪都顺眼。似乎是对这个私立医院充满了信心。

　　余纪挺喜欢季温的。他印象中的文人，尤其是年纪大的。都挺轴的。固执不说，还特别瞧不起人。是不是就一堆大道理。一身的酸腐味。
　　但是季温这人不同。有涵养，很客气。有文化，性子纯良，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人很单纯。不是不经世事的那种。跟云舒一样。是那种胸怀坦荡，不会用恶心思揣度他人的单纯。说白点。就是好哄！

　　上午十点多一点，市长亲自上门了。还带着警察局长和市警察局局长。
　　周爷爷还没醒。也不便打扰。季阅在饭店定了个包间。这事啊。要详谈。
　　巧的是，他们去的就是赵振的饭店。其实也不算特别巧。毕竟赵振饭店的名声可是响当当的啊。来往的都是非富即贵。
　　赵振留了个心眼。要服务员仔细留意他们说了啥。
　　其实能说哈啊？也就是市长表示慰问。警察局长表决心吗。其他不说。
　　赵振真没想到云舒家这么有势力。竟然连市长都惊动了。
　　其实啊，势力这东西季家还真没有。人家靠的是文化积累出来的尊敬。你要问文化尊敬能积累出市长亲自登门吗？能啊！怎么不能？
　　人家老一辈收弟子，那叫门内弟子。跟养儿一样。
　　季老爷子这一辈子收进门的不多。但是个个都是拔尖的人物啊。季老爷子的徒弟也不是一般人能当了。名门望族里挑出来的人精能差了？关系连关系。师出同门。不说感情，就说利益吧。他们是一个关系链。纽扣就是季老爷子！
　　别看季家低调。这要火起来，那就是风起云涌啊。惹得季老爷子不满，他那些个学生不用全了。两三个出来，干掉一个市长分分钟的事。
　　李叔行动很快。下午季阅、季温刚回医院，一份装着事情起末的档案就递到了跟前。里面还装着顾延的‘简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