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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未来嫂子不简单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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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顾延预计的差不多,十点半顾延才离开周爷爷家。等他回到家的时候,等待他的是一群喝的正嗨的兄弟。红白啤都有。酒瓶子到了一地。
顾辉、顾伦、赵振、张伟、赵千帆、余纪都在。
顾辉在看到‘大嫂是个文化人’这个群的时候,就麻利的开车回来了。夜总会有啥的,哪有大嫂来得重要啊。
顾辉今年二十八了,比顾延只小4岁。顾伦是他们姓顾的兄弟中最小的,二十六。跟云舒同龄。
顾辉手底下的3家夜总会都是他管着的。眼睛不是很大,发起狠来眼一眯就像一条毒蛇。管理夜总会什么人都有,事也多,下黑手的也多。既要八面玲珑,又要镇得住脚,性子这几年磨得有些沉稳了。但是在大哥面前就会下意识的回到哪冲动热血的少年。
顾延稍稳定的时候就送顾伦去学了点东西。理财。顾伦这人的爱好就是八卦这些兄弟们。但是人很精明,目前顾延的账目都是他在管理。名义上也是保全公司副总。人前总是西装革履一副精英的打扮。
顾伦有些娃娃脸,一笑的时候还有一颗虎牙露出来,别提多可爱了。这 样的形象出去谈生意,总让人心生好感放下戒备。恍惚间就被算计了。
赵振是管理酒店和饭店的。他将饭店管理那叫一个好。山珍海味、山里跑的、水里游的、天上飞的全的很。而且味道没的说,色香味俱全,私密性还高。是有所有身份的人的不二选。
酒店更不用说。干净卫生是基本。舒适体贴是原则。按摩、捏脚什么的都有,而且是那种特正规的那种。毕竟不正经的他们也是有的。没必要那么大的酒店也搞得乌烟瘴气的。
张伟是和顾辉一起管酒吧和夜店的。两人轮流看管。顾辉心眼多,明面上的都是他来。暗地里的事都归张伟。
张伟个头不算高,一米七多一点。理了个寸头,话不多。长得那就那样,啥都不缺,啥也不太出众,就是一个平常人。
他不喜欢穿西装,总是穿的宽宽大大的,跟街上混的小混混似的。在那个灯红酒绿的酒吧街上,总会有没见识的来找茬。张伟挺喜欢这样的生活。觉得特过瘾。不用武器也不叫帮手,拳拳到肉。
赵千帆是保安公司大队长。也是常驻大本营的管理者。他跟张伟一样特喜欢干架。他说自己的名字就是他的名言。赵千帆、赵千帆,谁要不服,照样掀翻。挺帅的一个人,就审美特俗。大金表大金链子,开着兄弟的好车就去大学城转悠。换女朋友的速度那叫个快。每个都,亲啊、宝啊的喊。跟拿刀砍人的时候天差地别。这一个兄弟们还没都见过的那,那个就上位了。换女友的速度让一众兄弟都望尘莫及。
余纪是个黑医生。没有行医资格证的那种。顾延十几岁的时候跟人干架被砍,都是他给治。那时候他也是个黑医生的小学徒。顾延他们找他也是图便宜。他们年纪相仿,一来二去就混在一起了。
顾延前两年盖了医院。不为别的就图自家兄弟治伤方便。省的三天头的被条子逮着做笔录。这老小子现在也是个人模人样的院长了。整天带着个平视眼镜装斯文。余纪这人跟他们不同。他很瘦,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嘴毒但是人特能装。干起坏事来,那叫个缺德带冒烟的啊。
几个兄弟聚的那叫个齐。管理层都到了。平时开个会都不一定这么齐。
顾延一进门赵千帆就凑了上来,揽上他的肩膀就咧咧开了:“唉幺我滴个老大啊!兄弟们都等你一晚上了,你咋才回来那?乐不思蜀了吧?”
顾伦提交一瓶啤酒也紧跑两步凑上来八卦:“大哥,车我给你开回来了。赵大妈说咱家大嫂长得可带劲了。有照片不?拿出来给兄弟们看看啊。”
“去去去,一边呆着去。”顾延笑着推开两人。踢开一堆酒瓶,拿起一瓶啤酒开吹。
一口气喝了大半瓶啤酒。顾延躺在沙发自己个琢磨着这一晚上的好事。满脸都是笑。
这笑也太傻了。看得他们几个直起鸡皮疙瘩。唉妈耶,这中毒不轻啊!
“大哥,你走路捡钱了啊。”顾辉抖抖手臂,觉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顾延说:“捡房了。”
接着就把周爷爷和白奶奶的想法说了一遍。
六个大老爷们就沉默了。这房子一百多万那。就给他们买了?先不管这钱,就说这情。他们怎么还啊?老话怎么说的来着‘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那是写母亲不错。但这举动,就是对亲儿子也就这样了吧?
“老大。这钱咱不能要。”别看张伟平时不言不语的,一言不合就翻脸。但是是个十分重情的人。他爹是个酒鬼,喝酒爱打人。往死里打的那种。他妈一早丢下他跟人跑了。他没被打死就靠他奶奶。他奶奶死后她就离开了那个叫家的地方。
其实不只是他,这里面的谁又不重情义那。哪个不是为兄弟两肋插刀主?
顾伦鼻子都囔了:“我要找奶奶。”他现在就想抱着白奶奶痛快的哭一场。
赵千帆笑骂他:“你得了吧。你是想趁机见见未来大嫂吧?!”
余纪拍了他一巴掌。啥时候了还这么没心没肺的。
“去你的。老大,你怎么想的?”
顾延看一眼余纪说:“要。要了给咱爷爷奶奶养老。”
顾延的话错的明白。周爷爷、白奶奶给的不是钱,是情。这情一定要承了。受了这份情,这就是我们亲爷爷、亲奶奶。接回来养着,一点苦都不能吃。
众人拍大腿赞同。七嘴八舌的出主意。买这么买那个的。
赵振最实在。说把自家大厨调过来给周爷爷看店,顺带的照顾爷爷奶奶一日三餐了。
顾辉感叹道:“咱爷爷还是个百万富翁哪?真没看出来啊。”
顾延自傲的说:“云儿说不够她给补。”
兄弟们都惊着了。赵千帆的酒都从鼻子眼里呛出来了。在那咳得撕心裂肺的。
顾伦咂摸咂摸嘴:“咱大嫂真敞亮!”
“老大,你这是找了一个富婆啊。”张伟平地一声雷。
顾辉、顾伦、赵千帆笑得都趴地上去了。一个劲的捶地板。
余纪多精明的一个人。观察的那叫一个仔细。顾延一进门就看见他手腕上的手表。
“还真有可能。看着手表,一看就价值不菲啊。”
顾伦和赵千帆一看,还真是多了一块新表。有这八卦他们那还管什么大小。两个人合伙把顾延压的死死,也不管顾延在那骂骂咧咧的,余纪一把就把手表脱了下来。
张伟也是个没眼光的主,挨得近摸了一把感叹道:“不错,怎么也要一万多吧?!”
顾辉离得远,夸过扭打的三人来到余纪面前,一把就手表夺了过来。顾辉一看到表盘后面角落有个刻的相花藤一样的字母H,差点给吓疯了。慌忙去查表链的里测。‘YAN·GU’。顾延名字全拼。我*擦,还是定做的?!标准的美式署名。名在前姓在后。
顾辉拿手表的手就这么举着,一动也不敢动。这玩意赔不起啊。他拿另一只手扒拉顾伦和赵千帆。
“我跟你们说啊。咱大嫂绝B不是普通人啊!快来看,私人订制啊!”
“啥私人订制啊?我看看。”赵千帆翻身坐起来,就去夺手表。
“你慢点,慢点,别给摔了。赔不起啊!”不是顾辉大惊小怪的。这表有钱也买不到啊!
顾伦一把抢过去:“啥牌子啊,还赔不起?”
不等他看清楚,顾延一经抢过去带上了。一副珍惜的不行的心疼样。
“小气。”顾伦小声的低估了一声。
顾延瞪他一眼。他立马消停了。躲到另一张沙发上去躺尸了。
顾延问顾辉:“这表很值钱吗?”
顾辉卖关子:“那倒不一定。”
顾延上去就是一脚:“有屁快放。”
顾伦也做起来催促:“二哥,你知道你就快说呗。”
余纪使出激将法:“就你还懂表那?装的吧?”
顾辉不乐意了。坐到顾延跟前举起他的右手腕:“小瞧人不是。我是不懂表,但不耽误我知道这表的价值啊!”
顾延一把抽回手臂:“那你说说这表什么价。”
顾辉尴尬的笑笑:“嘿嘿···具体的我还真不晓得。”
赵振不乐意了:“你丫耍我们?哥几个灌死他。”说着拿起一瓶52度五粮液就要往上冲。
顾延一把就把他按住了,剩下的人拿着酒瓶子就要灌。顾辉吓得哇哇叫:“大哥你轻点,这表是私人订制的,价格我真不知道啊。这又不是批量生产的。这是纯手工的啊。世界上独一无二啊!”
顾延一听,好像他还真知道点什么。就大发慈悲放开他:“说说。”
哥几个也不闹了,竖起耳朵听。
顾辉坐着身子,扯扯衣服,挺嘚瑟的一笑,神秘兮兮的说:“前两年这店里来过一个官二代。京里来的那种。拽的二五八万的,跟个太子爷似的。作陪的都是咱这的二世祖。这场合咱要表现表现啊。我就抱着一瓶红酒套近乎去了。
你也知道那些二世祖,喝醉了啥都说,嘴上就没个把门的。还特爱吹牛攀比。比来比去就比到手表了。这个说我的一百万,那个说我的二百万的。那官二代就说‘你们这算什么啊,老子的才叫有价无市哪’。那些人不信。连个牌子都不是,怎么就好了。那官二代就一五一十的说了。
这表吧,说是纯手工的。是美国一个特牛B的大师做的。那大师交啥我忘了。但是他做的手表,表盘后面右下角有个像藤蔓的字母‘H’。”
顾延默默摘下手表一看。还真有。
顾辉继续说:“我之所以记得清楚啊。是因为这大师的性子忒‘独特’。他的表啊,都是他细心打磨的。他一年就磨一块手表。他的表在美国,那就是优雅和极致的象征。他的表也不贵,从十万美金到一百万美金的都有。但是你要去买不一定买得到。一是量少,二是他老人家任性。跟咱武侠小说写的亦正亦邪的神医一样。看不顺眼的不卖。
买不买得起那是其次。那老头子那叫个掘啊。好多美国政员都不给面子。买他的表啊。要求可高了。不能衣装不整。不能蓬头垢面。不能态度不好。还不能低三下四。要长得好,有修养,有气质,有才华,最重要的还要合他眼缘。
那官二代的那个还是他爹在美国的时候一个贵族送给他的那。上面刻的还是一个美国大作家的名字。这玩意能的一块就了不得了。还是订制的。你瞅瞅,你表链里侧是不是写着‘YAN·GU’哪?这是私人订制的啊!我去。中国能有几块啊!市长都没有啊!”
顾伦被他二哥说的可激动了。呲着小虎牙腆着脸求大哥:“大哥。你给大嫂说说。我也想要一块。”
顾延噗嗤一声就笑了。一脚将他踹回来沙发上:“滚犊子吧。哪都有你。”
余纪笑着问顾延:“老大。这大嫂不简单啊。要不咱查查吧?我不是说怀疑大嫂哈。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不是吗?”
顾延蹭着自己的胡茬:“成。查!爱吃什么,喜欢什么,平时干什么都给我查清楚了!”
赵振举杯:“最重要的给咱老大查查有没有情敌。”
“对!”顾延哈哈大笑,跟赵振干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