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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顾延是文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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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医生就来了。顾延比他来得早,手里还提着热乎乎的豆浆、油条、大包子。但是他不敢亲自给云舒送过去。让吴婶端过去的。
云舒就有些好奇了。这是别墅区啊。这街边早点他那里买的?
哪里买的?一大早顾延开车出去买的呗。开出去三十多公里那。
医生说老爷子恢复的不错。可以尝试下床了。但是要做轮椅。不能行走和复健。腿不行不能走,肋骨没好还要带束胸的医用带。
医生给老爷子绑好才走的。看护给输液。三瓶大的两瓶小的,老爷子开到最大,输到十点半才输完。
顾延就好忙好忙的样子里里外外的找干活干,给老爷子换水。但是眼神时不时就往云舒身上撇。
云舒在舞剑。太极剑。她外公和爷爷都练。云舒打小就跟着练。舞的英姿飒爽的,美极了。顾延看得眼眶都红了。谁叫他不舍得眨眼来着。
老爷子嫌弃的骂了句‘出息’。他又不傻。只要云舒在,顾延的眼珠子都不再转的。
他倒是乐见其成。本来就存着撮合他俩来着。如今这样也挺好的。但是顾延的表现太让他生气了。这点出息啊!跟没见过美女似的。整个一个痴汉。
老太太挺高兴的。痴就痴呗。这只能说明,他家云儿魅力大。不过他有点担忧顾延的身份季家不会同意。她知道现在顾延已经洗白很多的。但是不够啊。想着要抽空跟顾延谈谈。让他洗的再白点。不然他在痴也白搭。
面对老两口的打趣顾延一点也没不好意思。他也不是不好意思面对云舒。不然也不会第二天就登门了。他这是有计划的。
云舒是个淡定的人不假,性子随遇而安也是真。但是说到底也是个女孩子。尤其是在‘情’字上脸皮薄的紧。他要是敢上来就冲到她面前。她就敢说有事,窝在书房里一天不出门。他要慢慢的来。慢慢的靠近。
首先。歹让她习惯他的存在。这叫‘潜移默化’。
这读不读书啊和聪不聪明其实是俩码事。读书好的,情商不一定高。社会上混出来的,聪明啊!
这不,早上顾言还不敢出现在云舒面前那。到下午都能在一片小林子里相处了。
云舒在吊椅上看书,他就在不远处扫那不怎么存在的落叶。五月天啊。哪来那么多落叶啊。
第二天云舒在林子里看书的时候顾延都能时不时的过去送水果了。
第三天的时候都能坐在一起看书了。不过他看的是‘恋爱三十六招’和‘教你追女友’。
第四天的时候,顾延琢磨着该进行下一步了。找了个不太好拒绝的理由想要跟她来了个约会。结果云舒很抱歉的一笑,给了个他更不能拒绝的理由拒绝了他。
顾延的理由是邀她一起去给老爷子买个电动轮椅。这样过几天肋骨好一些也能出去走走。腿走累了就做轮椅回来。
云舒的理由是今天有人登门拜访。而且人家前天就递了拜帖的了。
拜帖?听着怎么江湖味这么重啊?
顾延不知道文人儒节特别多。一些大家子弟都挺讲究的。这拜帖一般都是提前三天就送到人家家里的。上面会写着来人的姓名、性别、年纪,职位,籍贯等。如果还带着别人,也会写上人数,都是谁,什么时候来。如果主人家觉得时间没问题,还要写回帖。
顾延想了想。前天还真见云舒写过东西。只不过上面写的都是文言文,他没看懂。还以为云舒在练书法。
云舒在家待客,顾延自然就是要守着的。但是顾伦却在此时气急败坏的打电话叫他回去了。谁叫他这几天天天不上班了。顾伦加班加的都快发疯了。
顾延火急火燎的回去处理文件了。盖章的盖章,签字的签字。弄完了都下午三点多了。回到‘绿豪’的时候人家已经走了。
老太太悄悄的告诉他,来的是云舒老师好友的学生。是什么协会的副主席。是来邀请云舒参加什么研讨会的。
老爷子扶着腰做起来‘担忧’的说:“唉。去深圳哦。那么远。人生地不熟的,云儿一人去我不放心啊。这一大家子她李叔也走不开。要不,小顾啊你在你公司给云儿请个保镖吧。要功夫最好的啊!”
顾延乐得见牙不见眼的。功夫最好的就是他啊!不是也歹是!
“您放心爷爷。我一定照顾好云儿。”
老爷子调侃他。
“呵呵。小顾你亲自出马啊?这要多少钱啊?”
顾延跟着乐。
“不要钱。倒贴都行。”
老太太笑着拍拍他。老爷子差点笑岔了气。
北上广不相信眼泪。这话说的不假。北京、上海、广州,三个一线大城市提起来就让人联想到高楼大厦和忙碌的白领们。
云舒很不喜欢大城市。越大的越不喜欢。越大的城市现代化的越严重。每次身临其境她心中都有一种特荒凉的感觉。一种发自肺腑遗传在基因里的文明被遗忘、被漠视、被抛弃的苍凉。她的家族一直坚持用毛笔书信。重视这些老规矩,也是为了提醒自己牢记和传承这些文化。
按现在人的行事作风这种研讨会自然是包下一个大酒店的。方便入住也有大型会议室。
云舒和顾延一下飞机就看到来接机的司机举着接机牌在那等着了。机场不是很堵。因为说是一个小鲜肉比他们早下飞机,都去追星了。他们一眼就看到接机的人了。
那人很谦恭,很有礼貌。非常主动的去帮顾延提行李。
里面都是云舒的东西。顾延才舍不得给其他人提。毫不客气的拒绝了。
晚上云舒跟一些同样被邀请来的学着一起参加接风宴。顾延做在大厅门口的长椅上注视着她。时不时的拿出手机搜攻略。想着晚上带云舒去吃宵夜。云舒被人包围,都吃不上几口饭。他看着就心疼。
这些人来来回回的寒暄。一点眼色也不会看。没看到云舒那客气而疏离的笑吗?
宴会开始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候一些三四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爷子才入场。众人这才纷纷上前行礼。
乔老爷子性子掘的跟古时候的狂士似的。他最不待见这些太商业的宴会。但是就算这宴会满是铜臭味他也要来。因为这些人就算不是抱着研究学问来的,但是研究学问的却需要这样的机会。所以一年他也会参加两三场这样的宴会的。
老爷子听看不惯这些个什么所谓的学者教授的。没啥真本事,字都写不好,还老爱摆架子。虽然他们也不敢摆架子。但是私底下没少给小辈脸色看。一点长辈们的容人之量都没有。看着就心烦。当然,现在的小辈们性子也确实不讨喜了些。一个个性子张狂的不行了。参加个商业比赛就真当自己是大家了。根基不稳就飘了。
老爷子看不顺眼的自然没有好脸色。所以虽然老爷子名声很大。但是臭脾气更是出名。
其实老爷子还是有很多喜欢的小辈的。比如云舒。他喜欢云舒这孩子不是因为他跟她爷爷和老师是老友。还因为云舒的性子。云舒的文采老爷子挺看好的。但是他最喜欢的是云舒的性子和修养。
她不紧能跟上他思维,跟她说什么都很快领悟。而且性子特别好。是个特别好的倾听者。乔老爷子再生气跟云舒絮叨絮叨也就消了。所以老爷子一眼就瞅见云舒了。招招手拉着她给他沏茶。
跟着来的赵老打趣道:“这也就是你乔老。不然我们可没这口福。”
几个老者也跟着附和。他们都是认识或是听说云舒的。当年云舒16岁的时候凭着一副《踏雪寻梅》可是博得他们这一辈的一众好评啊。更何况她还是季家的最受宠的孙女。性子也温和,所以几个老者就算自个之间有些嫌隙对于云舒这个晚辈也是很和善的。
乔老倒不是真心想让云舒来沏茶。她知道她性子软,好修养不会太给人难堪。不喜欢这虚情假意也会委屈自己。老爷子心里明镜似的。招她过来给他沏茶其实就是‘救’她离开那些的恭维而已。
云舒感激的朝乔老笑笑。给诸位见了礼才跟着入座。
云舒跟着几位老者坐,自是坐下首。这地位明显不同。那些自允学者教授的人都跟着拍下面做,眼睛嫉妒的都红了。他们在自己的地方都是小有名气的人。被人恭维惯了。被一个小女娃坐在了上面压着,自然心中不忿但是他们忘了云舒的身份。
除却云舒是季家人不说。她的恩师唐显唐先生,那可是一方泰斗!唐显跟季家的老爷子和乔老爷子是一辈的。在辈分上云舒其实认真算起来跟她大伯和爸爸是一辈的。她又与几位老爷子都熟。由她坐在那陪着几位老爷子,最为合适不过了。
这文人的聚会啊,比商人的聚会还要繁琐、无聊。他们矫情。一句话说明白的事,能跟你扯半个小时。
扯了大约有两个小时,那些老爷子们和自允大家的学者才离开。只留下一些云舒一辈和更小一辈的还在沟通‘感情’。
云舒被顾延乘机拉扯到一旁的角落里。这个角落是个90度的墙角。还有一面是一排排大花篮。隐蔽的很。
顾延心疼的摸摸她的头,掏出一块黑巧克力给她。
“先吃一块垫一垫。我给你叫了好几样小吃,一会儿回去吃。不给吃饭还喝茶。这是什么聚会啊?”
看着巧克力的口都开好了。云舒就觉得好笑:“你当我是小孩子了?”当她连袋子都不会开嘛?她虽然不会做饭。生活琐事也不太会处理。但是这点事还是可以做到的。
顾延忍不住抱住她。低头在她耳边呢喃:“我是要把你当闺女疼,当媳妇爱。就宠你,就爱你。一辈子都宠你。把你宠的什么都会才好。这样你就再也离开我了。”
云舒从没听过这样的情话。面红耳赤的,没了反应。被他抱在怀里,只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有些慌乱,有些甜。
她家里虽然宠她,但是性格上十分要求独立的。她在美国独自生活了九年,还去过非洲。经过战乱。她除了不会下厨外,其实是个十分独立的人。其实她一大家子,除了她爸新娶得后妈没有一个会做饭的。
她家规矩多。家人宠她,但该遵守一点都不能差。像这么没有底线的宠爱,从没有过。从没有人说过要把她当孩子一样宠一辈子。其实顾延是真的很宠她。自打他表白后,云舒被宠的就跟个残废是的。要不是她坚持,吃饭他都想喂。
“吆,这不是季先生吗?真是抱歉,打扰了。”来人虽然说着抱歉。但是一点也没有抱歉的意思。人站在原地不动,语气有些嘲讽。
顾延松开云舒。不想她为难。眼神不善的盯着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好久没有人敢这么冷嘲热讽的跟他说话了。若是以前顾延肯定揍得他妈都不认识他了。但是现在不行。这是云舒的圈子。他不想给她惹麻烦。
那人觉得自己发现了季家孙小姐跟保安有一腿的丑闻。态度很傲慢。
“这位先生是···?季先生不给介绍介绍?”
他故意提高了声音。似乎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听到他的声音,四周立马围上七八个人。看看云舒和顾延,也都猜的出来两人的关系。有的不屑,有的幸灾乐祸。也有的装糊涂,不想招惹季家。
有些没脑子想的就不这么周全了。
人群里有人起哄:“这护花使者是哪位啊?这一晚上了,季先生也不给我们介绍一下,也太失礼了吧。”
云舒脸上的羞涩一瞬间消失的干净。恢复那客气而疏离的表情。真给他们引荐起来。
“顾大哥,这是兴中科技学院的刘主任。这是全能保全顾总。”
顾延上来给那个刘主任握手。好悬没给他攥骨折了。
刘主任疼的龇牙咧嘴的心中恨恨。老总又怎么样,不还是个保安?
“顾先生啊,失敬失敬。不知顾先生师承何人,在哪读的书啊?”
他就算定顾延不是圈里的人。成心给他难堪。
云舒的心一下就揪了起来。心中即担忧又愧疚。她觉得这事其实要怪她。如果不是陪她来,不是担心她,他也不必受这份轻辱。但是云舒没那伶俐的口舌和七扭八拐的心思。你要让她讲学术、谈文学她肯定侃侃而谈。让她研究古文化她就是当代霍金。可这跟人斗嘴、斗心眼,这事她没干过。这夹枪带棒的暗讽,让她不知所措。
顾延从小受的苦难太多了。没有那些矫情的小心思。这点事他一点也不在乎。他既然想跟云舒过一辈子。这种事指定少不了,挨个去生气估计要活活气死了。
“我父母双亡是个孤儿。从小就出来打拼了。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时候上过两年学。”
刘主任吭哧了半天没说出话来。他没想到顾延不藏不也的就这么轻飘飘的说出来。干笑两声道:“呵呵。哦,原来顾先生没怎么上过学啊?那也不妨事,现在这个时代文盲也挺多的。不妨碍发展。不妨碍发展。暴发户也是很多嘛。”
刘主任说话是越来越难听。云舒这温和的性子都生气了。开口就要斥责。
顾延火更大。但这什么学术研究会明天才开始。这一来就发生冲突对云舒影响不好。他惦记云舒。气的怒火翻涌也忍着。还伸出手安抚云舒。
云舒性子善良,心也直,见不得人受欺负。吕凯那样萍水相逢的人都想帮一把,更何况顾延这个一直这么照顾她的人了。她气的要死,却骂不出口。她打小就没口出恶言过,骂人实在不会。恼的眼圈都红了。
“刘主任好歹毒的口啊!张口闭口的就是文盲。没上过学就是文盲吗?那还真不好意思了那。冯某人也没上过学,想来也是不配跟刘主任一同参加研讨会了。那冯某就告辞了。齐先生,麻烦您告知一下秦主席,我和老师都是文盲,怕是不合适再参加研讨会了。告辞。”
说话的是冯沉。他是乔老爷子的弟子。是个挺出名的作家。冯沉出生在山西那边的大山里。打小就没上过学。认字啥的都是跟村里老人学的。后来出来谋生,机缘巧合的就拜在了乔老爷子门下了。
乔老爷子任性。收学生也挺任性的。冯沉拜在老爷子门下的时候才17。字都认不全。那时候唐显和季敛,也就季老爷子。都笑他收了个土包子。乔老爷子却坚信冯沉有慧根。
冯沉是挺土的。到现在小五十的人了,还是穿的挺土的。他的作品也挺土的。写的最多就是乡村题材的小说。他的作品看着都似乎能闻到那么一股子‘土腥味’。那么的真实。家长里短的,特朴实,也特现实的作品。发人深思。
云舒算起来要喊他一声冯师兄的。
冯沉是乔老爷子的门内弟子,自然要送老爷子上车才回的。这一回来就发现一群老男人,又仗着自己的学历欺人了。而且欺负的还是云舒。自然要给云舒出头的。
给负责接待的人把狠话一撂,甩袖就走。
走的时候不忘喊着云舒:“季师妹,既然不是同路人,你也别在这呆了。省的惹得人心烦。带着你这朋友跟我去老师那吧。你这些年不回国,老师没少念叨你。带着你这朋友一起。咱们才是同路人。老师也没上过学,不会嫌弃你这朋友是‘文盲’的。”
冯沉这最后一句是说给刘主任听的。说得刘主任脸都白了。
那姓齐负责人一听就慌了。乔老爷子和季家他都惹不起啊。现在让他们三人走了,估计明天他就歹辞职滚蛋。赶忙上来道歉劝慰。
冯沉年轻的时候也没少被人瞧不起。在这上面本就格外在意,这下可以戳到他肺管子了。谁说也不听。这臭脾气跟他老师有的一拼。
冯沉因为这事对顾延挺有好感的。可能是想到以前的自己了。很慎重的跟他握手。
“顾先生,我叫冯沉。您若是不介意可以跟着师妹一起喊我冯师兄。今天实在对不起了。希望您不会因此对读书人有什么偏见。”
别说,顾延他们还真对读书人存在很深的偏见的。觉得都跟刘主任似的。但是从云舒到季家的兄弟,再到冯沉,他真是改观了。
以前只觉得是季家人好修养是读书人中的特例。现在才明白,那些从不正眼看人的所谓的老师、教授,其实是他们本身的修养不够。真正的大家,不仅有足够的容人之量,还有一视同仁的胸怀。
“冯师兄严重了。我确实是个粗人,没怎么读过书。对读书人以前也是有偏见的。不过今日通过冯师兄我对读书人倒是刮目相看了。”顾延对冯沉也很是尊重。双手跟他握手。
冯沉乐呵呵的笑了。对云舒说:“你们去收拾收拾,我在楼下等你们。我开车来的。送你们过去。”
顾延不想因为他给云舒造成困扰:“冯师兄,这就不······”
云舒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他的话:“有劳了冯师兄。我们一会就好。”
云舒主动跨上他的胳膊半拖着他往外走。
知道云舒这是心疼他那。顾延心里跟烧开了的热水似的咕嘟咕嘟的翻腾。但是面上还装着担忧愧疚的博同情。
“云儿。这样不好吧?我没事的,不要因为我耽误了你的事啊。这事你提前应下了。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云舒才不在乎这个那。她好悬没被这一口气憋屈死。冯师兄给她出了气,她自己也要争气些,自然不能让人小瞧了。
“你放心吧,指定明天会有人去请。到时候让乔爷爷给你主持公道。太嚣张了。”
顾延这才顺着云舒走。不过走两步就慢一拍,然后云舒就会抱着他手臂往前扯一下。他乐此不疲。
到了乔老爷那云舒就特委屈的看着老爷子不说话。这把老爷子给心疼的。
冯沉义愤填膺啊。那口才顾延心里直竖大拇指。
顾延看起来挺淡然的。还宽慰怒火高涨的老爷子。在老爷子这得了个好印象。
老爷子看看云舒又看看顾延:“云儿你老实告诉爷爷。你跟着顾先生是什么关系啊?”
云舒脸蹭的就红了。满脑子都是他的大手、他的胸膛和他那让人脸红心跳的甜言蜜语。左顾右盼的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顾延笑了。喜欢她脸红心跳的模样,却也舍不得她窘迫。
“老爷子您就不要为难云儿了。我在追求她。不过她还没有答应。”
倒是有担当。老爷子点点头,没有再问。毕竟这是小儿女的私事他不好过问。而且说到底他也不是云舒的亲爷爷。
顾延挺喜欢这老爷子的。看在他这么爱护云舒的份上分给老爷子一屉粉果。估摸着老爷子晚上也没怎么吃东西。
这粉果啊,是广东广州特色小吃。跟虾饺差不多大。顾延买的虾肉馅的。云舒爱吃。
老爷子有一瞬间失神。接着就笑了。这些年来恭维的多了,哪个不是大手笔?这么实在的孩子少见了。算他有心了。
老爷子很满意顾延。顾延去季家的时候,老爷子没少说好话。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又赶飞机又参加晚宴的。好不容易在这能歇歇了,顾延就催着云舒去洗澡。
云舒洗去一身的疲累出来的时候,顾延还没回他自己的屋。
桌子上满是吃的。这是顾延在酒店一路提回来的。
及第粥、担仔卤肉饭、鸡笼饺、翁源爽脆肉丸、鱼肠蒸蛋。都是顾延在网上对比出来评价最好的小吃。
“过来。”顾延招呼云舒坐下来。自己绕道沙发后面给她按肩膀。
云舒肩膀一缩,下意识的就想躲。
顾延轻轻按住她:“别动。这一天累了吧?我给你按按你会舒服些。放心吧。在你没答应我之前,我不会轻举乱动的。”
云舒这下真不敢动了。脸红的不行不行的了。
吃了几个鸡笼饺喝了点及第粥,云舒就不吃了。其他的她都给顾延留着那。他饭量也大,她怕他吃不饱。
顾延觉得她吃的太少,拧着眉头端起鱼肠蒸蛋要喂她。
他这副模样皱起眉毛来,凶的不要不要的,太骇人了。
云舒却一点也不怕,笑着要躲:“不要,吃不下了。”
顾延一伸手,一只手臂就把她抱住了。顾延的手臂跟钢筋铁注的似的,硬的吓人。云舒掰都掰不开。
顾延放下碗,摸摸她的小腹不满道:“再吃一点。”说完放开她,端着碗跟家里喂孩子似的,舀一勺蛋羹都递到嘴边上了。
云舒的脸跟烧起来似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顾延摸她小腹的举动,还是因为这喂饭的举动。
吃了大半碗,云舒是真吃不下了。小眼神委屈的看着顾延。
“真的吃不下了。”
顾延再摸摸小腹。云舒鼓着一口气,还下意识的挺了挺腰。这把顾延给萌的。朝云舒的小脑子胡乱的一揉,云舒这一头的乌丝都凌乱了。
云舒刚洗完澡啊。穿着宽大的长身浴袍,露着那诱人的锁骨,埋怨的小眼神一撇。顾延浑身的血都往下半身冲。
暗骂一声,我C,赶紧埋头吃饭。
你说都把自己憋成这样了,自己个赶紧回去撸一把吧。还呆在这干嘛?!
但是吧,顾延觉得这机会难得啊,他不想离开。吃完饭还是坚持给云舒按摩。
云舒那温温柔柔的拒绝哪会管用。顾延是按完肩,就按背,按完了背顺着就到腰了。这才是小蛮腰啊!两手一合直接就掐过来了。
不行,要补!太瘦了!
顾延忍着欲望占便宜,痛并快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