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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把自己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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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响起,原意第一时间就想起那个人,两个月前去苏州调查的随言津!!
小兵听见声立马恭敬的叫“将军。”,绿青在获得自由的时候就跑到原意身边。
“公子……你没事儿吧。”很是担心的样子。
“干什么呢?越来越没有纪律了。”陈昌听闻貂已经被找到了,刚刚从外边回来就听见将军府吵吵闹闹的。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儿,但是瞧着将军脸色渐越不爽,只能先出声制止,要不然指不定等下要被处罚得多重。
“高阳呢?”随言津沉着声问他们。
“将军,高副将……他,他……”底下小兵虽说跟着将军很多年,但是每次见到他本人内心还是颇为恐惧的,说话都不太利索了。
“将军!”高阳去书房找不着将军,便出来前厅,结果远远看见,就抓着貂跑出来了。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手里抓着个可爱的小动物,咧嘴笑着跑出来,画面很是辣眼睛。
他没有注意前厅的气氛,走进了还高兴的和将军报喜,“将军,这貂找到了!”
随言津没理他,他才发现,这人太多了。一看才发现,这抓回来的人还没带下去。
“小刘,怎么回事儿,这小偷怎么还没带下去?”他转头就又说,“这两人大半夜在街上鬼鬼祟祟的,我……”
“你这人有病吧!我们在街上就是小偷啊!”
这些人进来的时候,绿青就瞧见了是谁,也估摸着才出来这是谁了。
本来解释一下很多事也就过去了,毕竟这随将军和老爷交情还不错。
只是这高阳太欺负人,开口闭口就说她们“鬼鬼祟祟”,动不动就认为她们是小偷!
高阳暴脾气一时上来,得亏被陈昌给拉住了,“可闭嘴吧你,没瞧见这……”
“不是,你干什么?”
陈昌捂住高阳的嘴,眼神看了眼将军,又看看整个场面,真是戏都没这精彩。
“呆在那边干什么?”随言津眼都没给任何人,就看着前边那个背对他的身影。即使穿的是男装,他也知道这人是谁。
随言津可不相信这女人还能主动来找他,她不逃都谢天谢地了。
“过来!”
原意没动,他沉着声又说了一遍,语气不容滞缓,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要生气了。偏原意还是愣怔着,想这死鬼怎么就这么快回来了?
“小姐!”绿青看着,低声叫了下原意。
原意深深吸口气,才慢悠悠的转过身来。依旧是不怎喜欢他的样子,眼神儿到处瞟,就是不看他。
陈昌低头对陈昌说了几句,陈昌领命让其他人都下去了,临走前还拖着不明真相的高阳。
绿青也顺便被请了下去,只是不知是被吓得够呛还是不放心,才走了两步,就又跑回来了。
“我不去。”她死死攥住原意“小姐在哪我就去哪,谁知道你们要干什么?”
绿青对随言津的好感是急剧下降,这手下都这么不讲理,可见他作为他们的首领也差不多的。
高阳瞧见,急急的去过去,让人拉住她。
看见人又来,原意不乐意了,“干嘛!干嘛!”她真的很搞不明白这些人,哪来的命令就来抓人,“做什么呢?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退回去,退回去。”
原意最讨厌这些动不动就喊打喊关起来的人了,前因后果搞清楚吗,随随便便就上手,不知道自己很粗鲁吗?
“高阳!”随言津喝住他,“军规纪律都忘到哪去了?”
高阳还不清不楚的就被训了,陈昌想今儿他这顿板子是逃不掉了。
也是,连人是谁都搞不清楚就瞎抓,这也就算了,当着将军的面还不知道看眼色,该他被骂。
绕是他这样的都看出来眼前这哪是男子,皮肤白皙,眉眼清秀的怎么看也都是女子。而且他们将军一进来就直勾勾的看着人家,背影都要看出花儿来了,摆明就是认识的,偏他一来就上手,不打你都算脾气好的。
陈昌堆着脸笑,“这位……姑娘,我们没别的意思,你看我们将军有话对你家小姐说。我们不好在这,况且这大半夜的你先下去吃点东西……”
绿青还是不情愿,倒是原意听了他的话,挑眉看了他一眼。
“绿青你先跟他们下去。”对着随言津直接就开口,“让你府的人准备点吃的。”
稍顿一下,又说,“要热的。”
随言津按照她的要求吩咐了下去,陈昌最是会察言观色,一会儿就把前厅给清理了出来。
“过来”,随言津对原意伸出手,原意扭扭捏捏的十分不情愿的走过去,看她那一步走出两步的架势,他觉得这辈子最大的耐心就耗在她走的这几步路上了。
“出息!哭什么。”随言津伸出手揩了下原意的眼角,笑意满满。
原意这心就炸毛了,还不让她哭?那她偏要哭。一滴、两滴、三滴眼泪说来就来,好似不要钱似的。别说随言津这个久战沙场的大老爷们没见过女生哭,就连原意对自己哭着哭着就嚎啕大哭了也是懵了,也是邪了。
“哇!”这要不是知道她是什么性子,随言津都想掏钱拿出来给她,感谢她的表演,哭得像真死了丈夫似的,真是凄凉。
“别哭了。”随言津一边给她抹眼泪一边还要哄她,“搞得我真的欺负你似的。”
原意打开他的手,“就是欺负,你手下和你一样讨人厌。我是不记得路怎么样,那谁谁谁就可以随便抓人啦,还说我偷你们这的东西!就就......”原意东看西看找那个貂,她算是知道了,这就是个坑,就连那只貂也是一样的,专门欺负她的。
她指着那个在桌子底下,已经怂成一团的貂,很是生气,“就是它,明明是它自己跑过来,我被吓到不说,你那手下二话不说就把我抓起来,我真是信了你的邪我不哭!我哭死你!”
说这张嘴就要嚎起来,只是声儿都没发出来就被人堵住了嘴。
随言津揽着她的腰就亲上来,一只手还摁住她的头不让动。原意撑大眼睛,一时忘了推开他,随言津就更加肆无忌惮,许久才放开她。
“我要是欺负你,你觉得我会让你有力气哭吗?”随言津的拇指揩了下她的嘴唇,“真是漂亮。”
还没从被强吻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说话都不经思考的,“为什么没有力气,我力气可大了”。怕人不相信似的,还强调了下,“真的!”
摸着她两颊的手顿了下,随言津和她一样一动不动,想互看着对方。
“是吗?”随言津低声笑了起来,“那可真好!”
“反正你以后就知道了。”
......
原意在这边有一搭没一搭的瞎把自己坑了的时候,原府可就没那么平静了。
原父半夜被人吵醒,一听才知道自家女儿一天都没回来,气得拿起茶杯就摔到地上。就连原母这样看过许多大事儿的人都一时被吓到了,站在一旁看着,就怕他一不小心又气坏了身体。
“这是怎么回事?”原父指着站在一边不吭声的原古,“晚饭的时候不是还说这在房里?这么一会儿人就不见了?”
原古无话可说,他确实没有想到原意这么大胆,都已经敢夜不归宿了。
“我已经问过红秀了,妹妹中午就偷溜出府,一直未归。现在府里的下人都出去找了,父亲不要担心。”
“不担心,人都不见一天了,你告诉我不用担心?你这兄长是怎么当的!”原父真的要被气死了,一个两个都不省心。
“老爷先坐下,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把人找回来,这要是传出去怕对意儿的名声不好。”原母心急,但是也还不至于失去理智,“红秀在哪里?”
原母扶着原父坐下,今天教原意女红的师傅有事没来,所以今天都没事做,加上这个女儿自小就喜欢出去玩,所以指不定就是去那里浑了。
“红秀还在外面跪着。”早在红秀来坦白的时候就仔细问过了,只是一个她也一问三不知。
“叫进来”原父重重地拍着桌子。
红秀进来的时候哆哆嗦嗦的头都不敢抬,“老爷,夫人。”说话都带着哭腔。“奴婢该死,没有拦住小姐,请老爷夫人饶命。”
红秀不敢再隐瞒,将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说出来了。本是听说茶楼里来了个新的说书先生,原意就带着绿青两人中午趁着后门没人偷偷出去,红秀就在府里看着,主要就是瞒过家里的人。
而且原意同红秀说的就是晚饭前回府,谁知夜半都未回,红秀方才发觉不对,所以赶紧禀告了。
这时,临管家急急忙忙跑进来,“老爷,随将军府里派人来了,说是知道小姐在哪儿!”
“快请人进来!”
来人是陈昌,他是奉随言津的命令来的。自他们下去之后就八卦着原意是谁,还能让将军单独谈话,就连一个下人都让好好待着。所以接到命令的时候,陈昌心里惊得下巴都掉了,没想到那人是原府千金。
“原大人,大长公主。”陈昌拜见两人,“原小姐现在将军府上,平安无事,还请原大人和大长公主放心。”
在场的人听到这话都放宽心了,尤其是原父。虽然很是生气,但是终归是安全的,这样就很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原父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
“我妹妹怎么会在将军府?既然知道,那为什么不送回来?”原古很不喜欢随言津,而且越发表现得明显。
“原古。”原父看见自己儿子咄咄逼人的样子,正想教训,却被夫人暗地里扯了下衣服。
陈昌似早料到会这样问一般,依旧沉静回答,“原小姐夜半未归,想必很多人都在看笑话。如果大张旗鼓的送回来,被人看见了,不说外面的人怎么看将军府,恐怕就连原小姐也会被人指指点点。”
陈昌心里暗叹他们将军真的是料事如神,就连原府的人会问什么都预料得一清二楚,只是他英明神武的将军能不能料到未来大舅子很不爽他?
想到这他此刻的内心不知为何竟异常兴奋!
“如此深夜,有谁会注意!”原古就是觉得他们这窝子人心黑得很,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陈昌:???
怎么仇视他是怎么回事?他只是个传话的呀!
“这个......防患于未然嘛,原小姐自从上次退亲的事,想必外面的人都在......更何况咱们将军也算是原小姐的半个老师,明天即使被人瞧见也无话可说。”
“嗯。”原父深思熟虑后,打断了儿子,“好了,不必说了,就这样决定了。”原父当然知道自己夫人和儿子是怎么想的,只是这人也说得对,原意现在是能少点传言就要少点。
陈昌不多时就回去了,踏出原府那刻才是真的松了口气,天知道他最后说出那些话心有多虚,不过好在没有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