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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智商的碾压 ...

  •   把霓虹灯管下,来往移动,永远不见停息车流,换成色色不同的车马骡驴,除了没有奇形怪状的天人,和那些随着强制打开国门之后带来的现代玩意,这个苦境其实很像银时记忆中的江户。

      真的很像啊。

      和他们擦肩而过的买菜大娘跨着竹篮,为了几文钱的便宜,从街头硬是砍价砍到巷尾;前头拉着蔬菜的小哥不小心挨到拿着刀剑棍棒的武林之人,吓得连连道歉,而急着去看名器观论会的侠士,根本没有闲心浪费在蝼蚁之上,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叫嚣轻斥了几句,脸上带着几分优越自得地,来去匆匆。

      江湖难测,谁也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见到这些人。

      鼻尖的味道,是甜汤包子搅着路边野生的忘忧萱草,而沿街叫卖的摊贩神情,平常又喧扰,毫无违和感地混合着岁月的生机,和到处飞扬的人间尘土。

      是该成为庸庸碌碌的寻常人,一勺油盐酱醋茶,过好那短暂几十年?

      还是该仗剑江湖,轰轰烈烈于刀剑之间,朝闻道夕死可矣?

      生活,太难了。

      选择,从来也太难了!

      “阿诺,可是银桑已经是大人了,能不能不选,每个都要啊?”

      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根用稻草扎得结结实实的靶子,上面插满了通红的冰糖葫芦,看起来又甜脆又清凉。

      金黄色的冰糖,蘸以山里红、海棠果、麻山药、核桃仁、豆沙,再被老板巧手以竹签贯起,光是看着坂田银时就觉得选择困难症犯了。

      小孩才做选择,成熟的大人当然什么都要!

      "银桑,不要那么贪心啊!”新八听了银时的话,丢了一个白眼,他有气无力地吐槽,“好不容易没收了你的甜食,枝凉桑要是知道你在外面乱吃,回去会打死你的。”

      “啊?银桑怎么会怕那个母夜叉!?”

      希望银桑你到时也能这么硬气,新八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漠然地想。

      “到底要吃哪种啊姑娘,这么久你还没选好啊?”

      糖葫芦老板一边问,一边在碳火上放了一口小铁锅,熬好了噗嗤噗嗤冒泡的金黄色冰糖。

      他在坂田银时垂涎的目光下,将去核好的红果,串成一串,果与果之间留着适合的空隙,蜻蜓点水地一蘸锅里沸腾的糖稀,使每一个红果均匀地沾上冰糖,下一刻手脚麻利地插在草靶上了。

      风一吹它就冷却了,摇摇欲坠地诱惑着心志不坚的银色卷毛,她拧着眉痛苦极了,“啊啊啊!可是每一种看起来都很好吃啊”。

      山楂酸甜可口最经典不用说,豆沙居然是银桑心头宝红豆沙啊喂,还有海棠果,银时没吃过,总得尝试一下吧,他真的很认真考虑全部都要,可是---

      “哎呀,全部都吃掉的话,会糖尿病爆发吗?银桑在这里没医保啊喂,医药费会很贵的吧?”

      一旁的新八眼镜微微闪光:“话是这么说,不过银桑你这样吃下去会出事的哦,我们可是担心你啊。”

      “没关系,我命硬着呢。”

      连头都没抬的卷毛,没有起伏的音调,毫无诚意的回答,听得新八一头黑线。

      “欸?什么?糖尿病爆发什么的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日常为银时的前后言语不一而暴走的新八,指着卷毛废材大喊道,“别人可是着担心你喂?!真的会糖尿病爆发哦,超级无敌的那种糖尿病哦!!!”

      听到眼镜的大吼,银时眼睛有些无精打采的垂着,终于抬抬眼皮,“啰嗦啊你,我都说我命很硬了!”

      身穿黑色大衣,身后披着披风,白发长过腰间,从立领边垂下,微微卷曲着,两缕雪色巧妙地搭耳边,天踦爵摩挲着水晶杖,在一旁听得好笑。

      一脸跟着苦恼的神情,“可是,银时姑娘,”他对银时摇了摇手指,“还会蛀牙哦。”

      “蛀牙”两个字好像无数把刀,瞬间插进了银色卷毛的心里死穴,坂田银时登时想起记忆中某段很恐怖的回忆,但是现在-----

      “胡说什么呢九点君!身为jump主人公的我怎么会蛀牙呢?说银桑糖尿病的都是造谣,”死撑男人尊严的银卷,完全忘记现在自己已经没有金他妈了,他耷拉着死鱼眼反驳人家,“谁告诉你的?无论是谁都不要相信啊九点君!”

      “都说是你自己说的啦!”新八在一旁兀自抓狂。

      “哦?”也不揭穿她,持水晶鎏金杖的人眉梢一挑,手好整以暇一指,“小神乐也不能信吗。”

      啊哈?神乐?

      面无表情转头,看到那个手里举起一桶扁食,在路人惊恐的眼神中,哗哗啦一口灌完的大胃王神乐,坂田银时黑线了一秒,立刻又变回面无表情的死鱼眼。

      “那种人的话怎么能信呢!九点君,你真是太甜了噗---!”

      话还没说完,某人就被飞来的木桶狠狠对着头砸下,在路人的惊呼中,卷毛银色脑袋瞬间砸出一道红色喷泉,biubiubiu往外喷血。

      “血!好多血!死人啦!!”

      坂田银时满脸血哄的倒下,在大街上引起一阵鸡飞狗跳。

      天踦爵:"......"看着劣者都觉得痛。

      “唔,终于吃饱了阿鲁,”精准给了银时一个木桶警告的神乐,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她懒懒伏在定春身上,一脸满足地喃喃。

      吃完饭就想睡觉阿鲁,神乐舒服地把脸埋进定春的白色毛毛里。

      听了她幸福的语气,顶着木头从地上坚强爬起来的银时和新八咬牙切齿,对着直接进入梦乡的人冒起青筋,

      “废话,你吃光了我们所有的委托费!白痴!!!”

      对于万事屋而言,今天又是吵闹而又懒散的一天呐。

      一路上看他们闹过来的天踦爵无奈摇了摇头,他立起水晶杖,拄在掌心,转身用另一手对老板的糖葫芦比划了几下,又柔声说了几句,老汉就点点头,而后低首麻利地串好新的一根。

      然后愤愤不平的银时就听到老板说,“好嘞!这样你就不用选了姑娘,老汉听这位英俊后生的,什么都帮你加了一点!”

      惊喜回头,坂田银时的山楂和海棠果都串上了,眼前的竹签甚至被红红的果子往下压弯了,老板根据天踦爵的意见将果子切一个口子,夹上自制的红豆沙,豆沙上再摆列不同形状的核桃、白瓜仁,最后外面蘸上一层浓浓金黄色的冰糖汁。

      “哇!”坂田银时抹掉满脸血,整双死鱼眼睛都亮了,“谢谢旦那!!!”

      --------

      “呐九点君,”一手习惯的横挂在白底蓝纹和服前,另外一只手抓着冰糖葫芦,坂田银时歪着头咬了一颗,酸甜口感在嘴里爆炸开,整个头皮都舒服得发麻。

      “所以说,素还真是谁?”

      “嗯,姑娘要找他,却不知道他是谁吗?”着黑衣晶纹的人侧首看她。

      寻找素还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这个武林,每天都有人在找素还真。只不过,有的是为寻求帮助,有的是为杀人灭口,有的是为铲平前路,络绎不绝,或者好意,或是歹心。

      君不见琉璃仙境被拆了一次又一次,又重建了一次又一次,所有人都习惯了,这已经不是什么奇事了。

      但在这个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推松岩、翠环山是素还真根据地的武林里,三个口中嚷着要寻素还真的人,却对素还真毫不了解,这就不寻常了。

      “为什么一定要是他?他也不知道让姑娘回去的方法啊。”天踦爵摇头叹气。

      素还真不是万能的,虽然他也希望自己能这样,可惜他从来不是。

      “嗯?”咬着糖葫芦的银时停了下来,死鱼眼一瞥身侧的英俊绅士,“啊咧九点君,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你是预言师吗?”

      银时没精打采的红色眸子移到天踦爵鎏金手杖顶端,那里真的有一颗水晶球,“那种拿着水晶球,每天念着没有人听得懂的咒语,然后就连人家今天穿的是草莓底裤还是蛋黄酱底裤都看得清楚的可怕预言师吗?!”

      不,没有人对那种底裤感兴趣。

      天踦爵笑眯眯指着定春身上睡得流口水的神乐,“小神乐告诉吾的。”

      “喂——!!!"作为唯一一个比较靠谱的人,听了两人的全程对话,新八忍不住按住脸,“又是卡古拉酱?她怎么什么都跟你说啊?!”

      一点戒心都没有,这样很危险的卡古拉酱!

      “没办法新吧唧,”银时面无表情咬着嘴里的糖葫芦,声音说得模糊不清,“像这种看上去一脸清爽,实际第一次见面就用男生钱买东西的女孩只能这样了。”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脑袋井字蹦了蹦,终于忍不住,新八指着银时手里的冰糖葫芦大喊道,“嘴里说着卡古拉酱白拿人家小泥人,结果第一次见面,自己也是毫不羞耻用别人的钱买了整条街的甜食啊喂!!!“

      这人哪来的脸说神乐哪?!

      “啊咧?什么白拿?九点君跟了我们一路,一定是有什么委托要给我们,对吧?九点君?“

      顶多算订金啊订金。

      “姑娘聪慧,天踦的确有事相求。”天踦爵温柔一笑。

      “什么?!连续两天都有委托!这是在银他妈特别篇里才会发生的事啊!”新八大惊!

      其实新八误会神乐了,她也没说什么,只是万事屋中有一身边跟着白色巨犬豆蔻少女,这样奇异的特征,天踦爵怎么会不知?如今的万事屋关系到苦境未来灭杀红潮的大业,天踦爵眼如高空俯瞰整个武林的鹰,不会错过一丝天下异动,他自然也关注了万事屋。

      他们究竟是正是邪,天踦爵不知,也不愿妄判。

      他偶遇神乐,一眼就猜到她正是万事屋中的一员,虽无意套话,只是一路行来,万事屋自己也毫无掩饰的意味,从神乐的只言片语,可见他们对这个世界毫不了解;又观银时、新八异于常人的言行举止,他们找素还真是为回家,不过是天踦爵从中得出的很多讯息其中一项。

      最重要的是,天踦爵解开了当日的疑惑。

      时间城主口中另一段时间,就是银时姑娘他们吧?

      异世的人,带着不属于这个人世的生和死,像一尾突然错轨的流星,牵扯了多少两个世界、不同人的时间线。

      这些,会给多少人的命运带来变化?又是什么样的变化?

      又为什么一定要素还真?若有所思,手下不紧不慢地摩挲着掌心水晶,天踦爵心中对万事屋的关切更上一层,戒备,也更上了另一高度,但面上却仍是言谈亲切,波澜不惊。

      非他多想,此时武林本就多事之秋。

      一枚止战之印盖下,苦境所有人都成了时间下的玩偶,被篡改的记忆,被颠倒了的黑白,自杀的天之佛楼至韦陀尚未得雪冤屈,幕后黑手血傀师就堂而皇之出现,将武林搅动如一滩浑浊的池水,此时的天踦爵,纵不愿意妄作猜测,却必须耗尽心力,步步小心。

      万事屋一行人毫无掩饰的言行,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天踦爵口里话中透露出自己与素还真相识相熟之意,故意将自己背后的破绽,甚至手上的命门多次露在银时一行人面前。

      他在等他们动手,可一路上,在天踦爵“毫无防备”之下,对方仍毫无动作。

      当真无恶意?

      固然是最好的结果,但若是出于谨慎,那真是不可小觑,方才神乐、新八出手之时,坂田银时并未动手,是无意动手,还是有意隐藏?

      天踦爵垂下眼眸,掩去红色瞳孔里的无尽思量。既如此,就该给她再创造机会才是。

      “她们在那里!”

      思量未完,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怒喝,话音还未消散在空气中,就见数道剑光逼人,所过之处断花折柳,劈斩而来!

      尚存试探之心,天踦爵耳闻剑啸声来,他微微撩起眼皮,却是水晶杖都没动,只是略略一翻掌,瞬间如指掐莲花,食指微微一弹,便挡下了射向神乐、新八的数道剑光,却唯唯露了两道,看那方向,一道隐隐将要射向坂田银时,另一道,堪堪是天踦爵自己的位置!

      另一侧,被暴喝吓了一跳的坂田银时,好像毫无反应,僵在原地,被剑光削断了嘴边半截糖葫芦竹签,带起的剑气堪堪擦过她的脸颊!

      路人还没为她庆幸躲过一劫,只是下一刻,她就脚下绊到自己衣摆,四肢宛如八爪鱼乱挥,在瞬间碰到天踦爵长袖下的手便死死拽住,天踦被揪得身体一晃,那段夺命剑光蹭着他的耳朵而过。最后她“哇哇哇”拉倒天踦爵的时候,嘴里甚至还紧紧叼着半颗糖葫芦!

      这姑娘怎么回事?众人皆是无语。

      “卧槽银桑的糖葫芦!”

      -------
      时间回到现在,此时远处一道诗号,幽幽响起。

      “权争势夺胜獠牙,利己孤行路百叉,万岁阶前刑紫绶,三朝项上摘乌纱。”

      抬眼看去,青石巷道,马蹄声渐渐嘈杂,转眼一圈带着面具的不知名江湖人士,手持玄色旗帜,簇拥着一顶小轿,将坂田银时和天踦爵一齐人团团围住。

      ”打伤葬刀会之人的,就是她们!“

      痕江月半路回来,竟然看到几个葬刀会之人被打成猪头种在树坑里。

      ”她们其中一人佩刀,小的们才出手,不料技不如人....."其中一个猪头说,对上痕江月杀人的眼神,又连忙补上一句,“但她们应该还没走远!”

      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惹了什么的银时抬起手,看向他破碎的白底蓝纹袖口,原来在方才拉倒天踦爵时,被剑气削缺了一块布料,“啊呀,银桑好不容易洗干净鞋,唯一的一件好衣服又变成破烂了喂,真的会被妈妈臭骂的你个魂淡!”

      “哦?”尖长手指微微抵着额头,痕江月懒懒倚着骄背,居高临下对坂田银时微微一挑眼,“比起衣服,不如你先担心自己的性命吧?”

      他的声音阴柔的声音,像草丛里滑过一条蛇,让人莫名颈椎骨一麻。

      坂田银时掏了掏耳朵,“你们一见面就要银桑的命,是怎么回事啊喂?是暗恋银桑吗?!是从初中部开始就暗恋银桑多年后又因爱生恨吗!太激情了哦,银桑可是很大男人主义的,我喜欢的是温柔的人。”

      “哦?”疯疯癫癫的女人,痕江月看都懒得看她,“动手。”

      痕江月轿下,带着面具的葬刀会人马早已虎视眈眈,一听他命令,立刻乌泱泱挥舞着奇异的银色链子围攻上来,要围杀坂田银时几个。

      “三条腿的九点君小心啊,要不要到银桑背后啊?“

      吃掉了人家一街的甜食,好像才突然发现天踦爵腿脚不便的坂田银时扣了扣耳朵,漫不经心说道,但天踦还没回复,人就直接挡在他的前头。

      伴随着玄色旗帜的呼呼风声,葬刀会之人围杀而上,正好站在直对葬刀会位置的新八有些紧张,他抽出腰间练习用的木刀,双手紧紧握住刀柄,手心微微出汗。

      但多次跟随银时冒险的经历,让他在人冲上来的瞬间,自然屏息一刻后,就气息沉静,挥刀而上,方才的不安在木刀的挥动间如晴雪消去。

      他的身形比葬刀会众人要小,没有团队拖累,移动也比他们速度快很多,只见他侧身躲过迎面横来的银色链条,一刀背劈在葬刀会右边一人的右大腿,链条围势登时少了一段,回身瞬间反手一刀背在左边那个脸上,那人登时鼻血长流,捂着脸倒下。

      其他葬刀会见势不好,又要补上,可是=---

      “新吧唧我来了阿鲁!”

      一把紫色伞横扫而出,娇小的红色身影闯入战场,下一刻,以神乐为半圈的战场瞬间空了,原本还要扑上来围堵新八的葬刀会人,还没看清少女出的是那一只脚,就纷纷变成了天边闪亮的星星。

      其余汇聚的面具人前方,嗖一道白影不知从哪里飞出,伴随一声“......怎、怎么....."的错愕叫声,遭遇被白色巨犬无情的咬头杀。

      ”哇...哇!!!”“白色巨兽!”

      局面登时一片混乱。

      “呦西,干得漂亮,定春咬他!咬头!”

      洞爷湖都没有抽出来,银时在后面看戏,兼懒洋洋喝彩。

      “哈!!!“一刀格挡的新八听到坂田银时的声音,生死中转头一看,银时居然还在后面悠闲悠闲地咬着海棠果糖葫芦。

      “银桑----!你怎么还在吃啊喂!?”

      天踦爵看出新八、神乐年纪虽小,对付这些人绰绰有余,却没有杀死其中一人,而是左躲右闪和这些小喽喽周旋,心中一笑,他在银时身后可爱歪了一下头,”不去帮忙吗?“

      “那个,浪费食物不好吧?”坂田银时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糖葫芦,纠结地道。

      天踦爵:”......“

      “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现在人家要砍死我们了!”

      侧身又踢翻一个,新八对万事屋那个没有责任心的卷毛大人大喊。

      葬刀会这些人的武功不算太强,昔日靠着人数,和巧妙的包围合作,才能压制独来独往的江湖刀客。

      此时被扁的惨叫声在林中是一波接着一波,昔□□杀双江九代师的葬刀会,被两个半大的孩子和一只巨犬,搅弄得一片混乱。

      ”哼!!!连两个孩童都拿不下,废物。“

      觉得颜面有失的痕江月,赫然出手,他拔出轿边形状奇诡的血色金文长剑----化影神锐,血剑夹带着浑厚内力,一击击杀的,竟然自己的手下!

      神乐和新八,还有剩余的几个葬刀会之人,都震惊地停下手,看着那把锥刺般的兵器,垂直纵观如十字形状,其四面开锋,所以四边皆可砍斫,此时尖锐处刺穿了的,是一个刚从定春口中逃命的葬刀会之人。

      “喂喂喂,小哥你疯起来连自己人都杀啊?“

      吞下最后一颗糖葫芦的坂田银时漫不经心丢了手中竹签,口中说着谴责的话,神情却面无表情,音调连起伏都没有。

      “你们是什么人?”

      痕江月斜眼睨向坂田银时,虽不惧两个小儿,但对一直未出手的坂田银时心中隐隐戒备未消,这种习武之人的天生敏感,曾让他躲过多次死亡的镰刀。

      “什么人?真是没办法啊,那我就告诉你吧。”

      此时,神乐新八和定春也慢慢聚拢到他的身边,和坂田银时并肩而立,好像没有感觉到现场紧张的气氛,他不紧不慢抽出自己腰间的洞爷湖,死鱼眼懒懒扫向痕江月。

      “你好~万事屋是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智商的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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