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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烧虫子,我们是专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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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年来,尘世妄念何曾消绝,问苍天,天下战火几时休?
答案在岁月之外,唯有时间也到达不了的地方 ,才是人间真正逍遥的净土。
时间城,一个脱离尘世的光明世界。
璨夺目的城池不用借用任何外力,就可以独自辉煌在殊离云海之上。生生不息的岁月,也难以在时间城主的日轮上刻下划痕-----它就像时间本身,永远崭新如初,永远波澜不惊。
唯有时间出现混乱,人间生不生、死不死的时刻,这片凡人窥探不到的圣境,才会在历史的背影后出现片刻的身影,心照不宣的现世后便徒然消失。
无论晨曦是否重归大地,时间云海上,那象征每个人在这世界的计时器犹如一场永远不停歇的海潮,宁静而亘古地发出时针走动的声音。
带着宿命力量的计时声,在亘古崭新的建筑之内穿梭反复,顷刻便已响彻每一个角落-----在知道时间的秘密之前,素还真亦不过是无缘仰望神话的凡俗。
机缘巧合踏入这个美丽的国度,素还真第一次那么目睹时间不可妥协之美------恢弘盛大的城池永远沐浴在光明之中,没有黑夜,云海在肉眼可视的尽头翻腾滚挪,穷尽想象之玄妙以时光为丈无限延伸-------哪怕此时琵琶骨被彻底贯穿,一圈一圈推动日晷,现在的他有如身像囹圄。
“多么美丽的风景。”素还真喃喃叹息。
同时也是无情的时间。
然而对于时间而言,真正的美景应该是素还真本人,风吹动他染血的青衣,白发散落在脸侧,毫无攻击性的美,垂眸瞬间,温柔得让人窒息。
“素还真。”
伴随着柔和的声音出现,空间出现一颗耀眼的光球,时间城最尊贵的存在。
素还真清澈的眼睛缓缓抬起,转向上方的存在。
“城主。”
“你是否听说过,时间之外的时间?”
“城主是否在指,刚才那一瞬间,时间的波动?”
“正在推动日晷的你也感觉到了吗?”
光球游弋在空中,一点点降落在素还真面前,悠悠然化做一个气度尊贵,半倚在日轮之上的美人。
“但是,只有波动吗?”
“哦?”素还真疑惑的目光落在时间城主脸上。
“素某还以为,那一瞬间,是城主在看素某。”
那一瞬间,那道穿破时空距离的注视,在片刻之后又消失不见,如果不是时间的主人,有谁能在时间城的保护下,窥探到他的存在 ?
“那是另一个世界。”
那是另一段时间。
素还真若有所思。
时间城主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在一阵诡异的沉默后,又化成光球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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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城下的武林。
一页书伤好复出江湖咯!
从业途灵那里得到这个好消息的秦假仙心情好极了!
他刚从奸商月歹竹那里离开,最近烽火鉴兵台召开名器观,观会上的三口神兵利器,一刀一剑一戟,皆是当世无双,价值难以估计。
秦假仙和月歹竹两个人拟定了一个神偷计划,要对那三口神兵下手,此时他正准备去找几个帮手。
“嗯,这种事情,一定要去找名声通四海的铿锵兄弟!他们兄弟作案到现在,还不曾失败过!“
哼着小调,迈着轻快的步伐,秦假仙走在去找人的路上,途中却听到了很多人议论纷纷。
“喂,你听说了吗?公开亭附近开了一个万事屋!”
“什么万事屋?百货超市吗?”
"不是!你串词了兄弟!这是一家只要给钱,你的什么委托他们都接的店。“
“倒是第一回听说有这种店!”
“更离奇的还在后面呢!里面有个会放火的,一遇到红潮就冲上去,把铺天盖地的虫子瞬间烧成渣渣,已经有一大堆人去找他们了!”
“真的?!太好了!要不要去看看?”
“喂--------!等我,一起去啊!”说着声音就远了。
“什么?有人能对付红潮之祸了?”秦假仙听得呆住了。
中阴界本有红潮之祸,后因佛厉之争的契机,天之佛楼至韦驮引红潮入苦境,让中阴界得以有半日喘息,后来,受苦的反变成了苦境百姓。
无穷无尽的红色飞虫所过之处,苦境人兽不存,被吃得只剩一具具白骨。
为阻挡红潮之祸蔓延苦境,楼至韦驮不惜逆天,用血肉砌造忏罪之墙,并以怨力维持不坏,而这股怨力,正是用天之佛自身能力,不断放大众多神魂累世罪业而成。
不料红潮之祸未全消,天之佛就被逼自杀了,红潮也没人能管了。
“只听说魔皇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操纵红潮的能力”,
这赔进无数人的红潮,此时又出现了可以克制它们的人,秦假仙转了转眼珠,“苦境什么时候出现了这号人物,我秦假仙居然不知道?”
“一定要跟去看看!”说着,秦假仙跟上前面的人。
他不知道银时这边,此时
“救命啊!红潮来了!”
“快闪开----!“
“千晖耀阳!”
一道银色的身影越上半空,无数灼热的能量汇集在她手中,铸成无数烈焰长刀,以毁灭万物的气势,朝着铺天盖地的飞虫海潮横贯而去,“给银桑死啊啊啊啊!”
快如银光的身影一往无前,哪里有虫潮就往哪里冲刺。空中一片焰红,虫潮转瞬成火海,连尸体都不存,唯有被燃城黑色的炭灰,洋洋洒洒落下。
后面远远缀着一只白色巨犬,奔跑着的巨犬紧追这银色身影,背上有两个人。
只见其中一个少年,看到地上有活口,就手指对着他们一点,空中一支玲玲作响的飞舞铃铛,随着他手指所点的方向旋转飞动,发出绵绵不断青色的能量波纹。
波纹震荡之处,倒在地上重伤频死的苦境百姓,竟然好像回复了一点生命能量一样,恢复了一些气力,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对着他们感恩戴德的鞠躬点头,然后四处逃命去了。
“哇!后面又来了一大堆虫子!银桑救命啊!”
听到一阵嗡嗡虫声的新八,转头看到又一股云海一样的红潮,朝他和神乐飞来,脸都青了。
“新吧唧你很怂阿鲁,”神乐合起她的紫伞,对着身后的虫潮一阵扫射,结果当然是,泥牛入海,啥用都没有。
“这不是怂不怂的问题啊喂!”
想到这些一秒把人吃成白骨的虫子,新八忍不住做出了和名画呐喊一样销魂的表情,“快想办法啊卡古拉酱!”
“啊,有了阿鲁。”突然想起了什么,神乐手一挥,在虫潮淹没他们的前一秒,带着新八和定春一起化光消失了。
几秒后,他们出现在前方很远的地方,又可以看见那抹日天日地日虫潮的银色帅气身影。
“呼----总算逃跑了呢”,新八抹掉额头的汗,才松了一口气说,“在这个到处有恐怖虫子的地方,还是跟着银桑身边比较安心啊!”
“银酱的火好厉害阿鲁,”神乐羡慕地说,“我也想要。”
“可是我觉得卡古拉酱的化光也很厉害啊!“新八虚弱一笑,他觉得自己才鸡肋好吧!
刚这么说,前方两个在红潮下逃生的武林人士:“好可怕的虫潮,我们居然活下来了!”
话毕,他们就在神乐和新八眼下,化光而走了。
脸上的微笑逐渐凝固,一秒后,神乐和新八的咆哮声响了起来,“所以说,所谓的外挂,就是这里所有人都会的基本技能吗!!!!”
总而言之,坂田银时一行人已经是苦境杀虫救灾的消防队了。
喂!!!不要把别人的苦难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好不好?麻烦认真一点啊,这是明明就是个很悲伤的故事!
好吧,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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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一阵诡异的扭曲,空知猩猩就消失了,只剩坂田银时他们孤独地瞪着那四个被随机丢下的锦囊。
面无表情的,坂田银时第一个拆开了自己的锦囊,结果里面只有一张薄纸,上面写着:
技能:千晖耀阳
说明:吸纳太阳核心的永恒烈焰,铸光成刀,贯穿并且毁灭前方的一切。
技能伤害倍率:300%
自身攻击提高:60%
一字一字地念完纸上的字,然后看着它在阳光下化为灰烬,化成一点金色灵光,咻的一下闯入坂田银时脑中,他突然明白这是什么了。
“喂喂喂,说好的高冷的世界意识人设呢?这分明就是偷玩游戏的高中生吧?”
银时吐槽,“这是从游戏技能栏里直接偷抄过来的吧?对吧?!这里的天道也玩神都夜行录吗?!”
“就是说阿鲁,还忘记写冷却时间,搞不好是个菜鸟阿鲁,”神乐直接把自己手上的锦囊扯裂,然后大声念出来:
“技能:化光。“
连说明都没有。
"咦,然后呢阿鲁?!“
正面就这四个字,神乐把纸反了过来,发现背面也是空空如也。
任由自己的白纸化光遁入体内,神乐帮定春打开它的锦囊,坂田银时也凑过头去,一看,上头连技能两个字也没有,就光秃秃一行字。
“可以被人化光带走。”
这也太敷衍了吧?一个比一个敷衍了呢!后面两个完全意味不明啊!
叮叮当当,一阵响铃引起了两个的注意。
“哇,新吧唧的是一个铃铛阿鲁!”
一个荡出无尽波纹的铃铛,旋转飞舞在新八周身,发出阵阵悦耳的铃声。
但是万事屋三人一狗在铃铛涟漪中感受了一阵,只觉得好像自己精神好了一点,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肚子更饿,更想吃东西了喂。
“银桑---”,神乐捂住咕咕叫的肚子,脸皱成一团,“我饿了阿鲁。”
坂田银时面无表情,对上天竖起了一个中指。
法克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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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日子怎么操蛋,还是要过下去的。
“好饿好饿好饿,”神乐有气无力在地上翻滚着。
“该喊饿的是我们吧,卡古拉酱”,新八坐在银桑旁边,面无表情的说,“最后的饭团不是你吃掉的吗,我们才是饿得更久的人吧?”
“笨蛋四眼仔!”
刚才还饿得有气无力的神乐突然暴起,一拳打歪新八的脸。
“啊啊啊!眼镜飞出去了!”
身边的打闹没有影响银时,他还是很有耐心地翻完了那本《霹雳日报》,连后面的广告都没有放过,然后就一肘撑着头,闭眼半卧。
自从万事屋彻底坐吃山空,他就一直躺在这里,思考着该怎么办。
可是能怎么办呢?这个陌生的世界,他们一点都不熟悉,以前会的东西在这里感觉都没有用了呢。
虽然以前在歌舞伎汀,银桑他们也是穷得响叮当,经常没有委托,三餐干吃白饭,但好歹还可以拿个寻找离家出走的猫咪什么之类的委托,给白饭拌个鸡蛋什么的。。。
可是苦境这里的普通人有时候连自己都养不活了,哪有余粮养宠物?!
旁边的定春也忍不住哀鸣了一声。
“汪呜~"
“嗯?”定春的呜鸣声让他睁开了眼,“定春也饿了吗?”
定春大眼睛眨了一下,毛茸茸的脑袋连续点了好几下。
“已经过好几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呢,那只笨蛋空知。”
银时站身起来,伸了个懒腰,“本来还想等等,果然,妄想那只猩猩靠谱的银桑才是笨蛋。“
他转身对着还在互殴的新八和神乐,哦不,说错了,根本没什么互殴,新八只是单方面被殴打。
漫不经心揉了揉自己的头,坂田银时耷拉着一双死鱼眼,慢悠悠走下楼。
“呐,不管怎么说,先养活自己吧。走吧!”
“诶?哪里去?”
“银桑,等等我们啊!”神乐和新八连忙追了下来。
山雾朦朦,浓阴覆道,人面俱绿,无边宁静的大山之中,此刻,穿来了隐隐约约的人声。
“喂,银桑,这就是你所谓的养活自己的方法吗?”
弯腰把散落在地上的枯枝一枝枝捡起来,用自己搓好的草绳绑成整齐的一捆,新八抹了一额头的汗,喘息地对树上打枯枝的坂田银时大喊。
没错,上山砍柴。
这就是万事屋老板想出来的法子,所以到底为什么要用这么原始的方式赚钱啊!
“我说,吵什么吵,你这个白痴四眼,随便砍个柴就可以卖钱,一点脑子都不用动,多省事啊,这世界上还有更省事的活吗?给我学会感恩啊感恩!”
洞爷湖准确地敲断枯枝,另一手扶着树干,坂田银时站在高痩的树枝上。
“在这个世上,有的武士搭块纸板就当家过日子了,你们两个家伙不能积极向上点吗?”
新八吐槽:“你自己知道什么叫积极向上吗?!”
“而且,这样要捡到什么时候啊?!”
把手上绑好的一捆柴,递给坐在定春身上的神乐,她接过绑在定春身上,发现摞了半天也没有多少,定春另一边身体还是空的,新八有点无语。
神乐皱了皱鼻子,从大狗身上跳下来,“交给我阿鲁!”
啪,提腿就是一踢。
轰隆隆,老树应声而倒,树上的坂田银时哇哇大叫,“等等!我还在上面啊喂!”
“千古佛随肩,足下是福田。遍看云山月,风雪一路禅。”
眼看着就要跟着树一起倒下,一位手持枯木杖,脚踏芒鞋,背后背着经书驾的行脚僧像一阵风似的,突然出现坂田银时身边,轻轻一跳,便落在地上,又轻轻一点,连树下的两人一狗也被带到了十米之外。
而就在他们刚刚离开,那颗大树就直愣愣倒了下来,就砸在新八和神乐他们站的地方,发出轰的一声。
“几位施主,没事吧?”
行迹天涯的行脚僧,几个轻松的起落远离危险。
不知道是万事屋自己作的死,一路禅看他们,其中有两个十三四岁,另一个形容大一点的,看起来也不过豆蔻之年的妙龄少女,原本说话便温文尔雅的一路禅大师,语气不由更加柔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