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确认 距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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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开学越来越近，林季菲为了月关入学的事忙碌的不可开交，由于学校在河的对面，一趟路程需要二十分钟。
结果正如月关所言，当林季菲将月关的成绩单亮给校领导后，校长亲自在电话里拍板。
不管怎么说，月关的成绩进去市一中都没问题，何况这个排在三流的中学呢。
只不过在这之前，她们第一次吵架了。
那天上午，林季菲特意跑去小卖部用那的电脑查课月关的中考成绩。
回来时她几乎是一路笑着回来的。
“月关，醒醒！”
“嗯？怎么了，到饭点了吗？”月关困得眼睛都懒得睁开了。
“你是猪吗？睡那么久还不够，醒来就知道吃。快起来吃早餐，我给你打包了大肉包子和豆浆，等会有好消息告诉你。”
月关被拉了起来，她在床边坐了好半天才清醒。她想说她才不是猪呢，她醒得晚是因为她睡得晚啊，她没好意思说她每晚入睡前，她都会偷看她好久，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最近对她越发眷恋起来。
林季菲看她还在范迷糊，叹息一声离开去喂“魑魅”和“魍魉”了。
月关洗漱完回房，边吃着包子边回想起自己这几天的烦恼，她那天说完最喜欢她阿姐后，整个人都惊呆了，她怎么就这么自然的就说出了这种话，她在内心其实从来没有编排过这就话，是自然而然就脱口了。
可是，她说的喜欢，是哪种喜欢呢？是亲情？还是友情？还是，爱情呢？可是，如果是爱情，怎么可以呢？她是她阿姐啊，最起码说来，她们名义上已经是姐妹了，何况她们都是女生。虽然她了解不多，但也知道这是不可以的。
是亲情？首先就被她否认了，她知道什么是亲情，她和爷爷之间的感情就是亲情，是长年累月相处下来的感情，以两人的相处时间而言太短了。
那么是友情还是爱情？
友情，月关并没有什么体会，她从小就是请的家庭教师，在学校只是挂名而已，她阿公从小对她十分严格，她对同龄人基本没有什么过多接触。
爱情就更不必说了，她无从体会。但是她记得她看完故事书问过她爷爷什么是爱情，她爷爷目光深邃的看着她，这么回答。
爱情就像一种果子，有时候吃起来很甜，甜过世上最甜的糖果；有时候却很苦，比你最讨厌吃的药还要苦；它就像毒品，会让人上瘾，一但上瘾就会让人疯癫，一但失去了，就会让人死掉。嘿嘿，如果有一天你吃掉爱情这颗果子，你就会蜕变成另外一个人，是不是很神奇。
她那个时候对于毒品，上瘾什么的字眼无法理解，等她渐渐长大了，也只知道字面意思。
又甜又苦，还会上瘾。吃掉会变成别人又是什么意思？
好烦恼啊！
只不过她现在能确认的是，她现在过得很甜，也很上瘾。
“月关，吃完早餐没有？过来帮忙。”林季菲在厨房喊道。
“哦，马上就来。”她回道，说完她急匆匆喝完豆浆，还被呛了一口。
等她到了厨房知道要帮什么忙她就发怵了，原来要她帮忙杀鸡，开什么玩笑，从小到大她都没有碰过鸡呢，更堂而皇之杀鸡呢？
“我不要，打死我也不要。”
“唉呀，我的好月关，你就帮帮忙，你就抓住鸡翅膀和鸡爪就好了。”
“我不。”
“等一下我大舅和大舅妈会从市里回来吃饭，总得拿出一盘好菜招呼人家嘛！”
“那为什么不买杀好的鸡呢？”
“杀好的要贵五块钱呢！”
“......”
“好了好了，我说实话，其实买鸡是为了庆祝你中考考出了好成绩才买的，看在这个份上你帮不帮。”
“......好”
月关最终还是妥协了，其实她也没说实话，她有些抗拒是真，但是只要林季菲开口，她就会帮忙的。
杀鸡过程有些血腥，林季菲甚至连鸡血都没放过。
月关一脸嫌弃的看着她。
“别这么看我，这是一只老母鸡，鸡血挺好吃的。等会吃饭的时候鸡肠子你多吃点啊。”
“为什么啊？”月关疑惑的问道。
林季菲扑哧一笑，没有理她。
月关知道她又在嘲讽她，她只好自己思考起来，“鸡肠？小肚鸡肠？小肚鸡肠！阿姐你在说我小肚鸡肠！”
“不亏是月关，这都被你猜出来，等会鸡头奖给你吃。”
“哼，不理你了。”说完她就起身离开了。
没过一会她又跑回来了。她还是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
“怎么又过来了？你去玩吧，这脏，等会吃饭再喊你。”林季菲说话的时候，刚把死掉的鸡放入到滚烫的开水里烫，准备去毛。
“不要，我说了我会帮忙的。”月关坚定道。
“诶，不用你帮，拔毛可是技术活，你可别伸手，小心烫着了。”
林季菲边说着话边小心翼翼的拔着毛，由于水很烫，她时不时会停下来歇一会。
月关看着她被烫红的双手，很是心疼。
“阿姐，我去接凉水中和一下水温吧！”
“诶，等等，水温不够毛就拔不掉了，你别瞎折腾，要看就一旁好好看，让你去玩你又不。”林季菲没好气地说。
“那我也来。”说完她迅速把手伸进盆里，不让自己有后悔的机会。
此时水温有点烫，月关不一会就坚持不住了，她十分佩服她阿姐，觉得她是世上最厉害的人了，一个人可以照顾自己，而且什么都会。
结果月关还是越帮越乱，她拔的毛都拔不干净，害得林季菲还得仔仔细细清理一遍。林季菲倒没有说什么，只是月关心里有些不快，自己越帮越忙。
接着她又帮着洗菜，不用说，林季菲不顾她埋怨的眼神又洗了一遍。
等切菜的时候意外出现了，她的手不小心被切破了口子，鲜血一下子流出来。
“嘶！”林季菲条件反射把手收了回来。
“怎么了！”月关一旁急忙凑过来。
“没什么，不小心切到了手，一点点伤口没事的。”
月关才不管那么多，抓过林季菲的手仔细一瞧，都出血了，她心疼的一抽，二话不说把受伤的手指放到嘴里吸。
“诶，别......”
没等她把话说出口，她的手指就传来湿润感，不知怎么的，疼痛感似乎减少了不少。
她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平时月关没在旁边看的时候，她从来没有犯过这种低级失误。月关在她旁边盯着她切菜的时候，她不知怎么了竟然有一丝紧张感。
月关吸完血，抓着她的手一动不动看了起来。
“唉，月关啊，亏你还是优秀生，你不知道这种情况最好不要用嘴吸吗？我不是嫌弃你，但是口腔是有细菌的，这种时候应该......”
林季菲话还没说完，感觉手间滴了一滴水，顺眼往上看发现竟是月关的眼泪。
“月关怎么了，我都没哭你怎么先哭起来了？这点小事没事的，你别哭啊！”林季菲有些急了，她不喜欢看到眼泪。
月关急忙拭去眼泪，她也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间眼泪就出来了，不是演戏的那种。
她放下她的手，有些难过的说：“阿姐，你的手这么粗糙，一点都不像年轻该有的样子，都起老茧了，你一个人过得是不是很辛苦啊，我的衣服再也不要你洗了，我自己洗，你的我也帮你洗好不好。”
“......”
林季菲听完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她回忆起什么不好的事了呢。
“唉，我的手没什么，也不关你的事，以前就这样了，一个人生活，活干得多了，自然而然就粗糙了，只要好好保养就会好起来的，你相信我。”
“真的吗？”月关心里还是难过，她不曾一个人生活，无法体会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的感觉，但是她从那双粗糙的手就能感受到一个人苦。
她似乎能感同身受，觉得好苦啊，就像她小时候总是羡慕别的小朋友有父母呆在身边。她只能偶尔期盼她的爸爸回家一聚。这也是她阿公总是把她关在家里的原因。
又甜又苦，还会上瘾，这是爱情吗？她忽然想起她纠结的问题来。
一时之间竟有些为难起来。
等她回过神来，林季菲已经回房把伤口用创可贴包好了。
“行了，月关，你就在旁边帮我传一下菜好了。”说完对她暖暖一笑，并且笑容停留在嘴边不曾离去。
她笑了，是发自内心的笑了，这个美好的笑容感染了月关，她也傻傻的笑了。
终于，我能收到你的开心了，是因为我吗？月关竟有些痴了。
接下来月关做了什么她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她内心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她喜欢上她了。
一个不该喜欢上的人。
可是，从初始至后来，她从未后悔过，也从未退缩过。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确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