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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酒剑仙的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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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客官,里面请,你们也是来参加主人的喜宴的吧?”门口一个青衣小厮恭敬的低头照呼着。
“啊?我们…我……你……喜宴?…………”
荆楚在第一个进门,被打个措手不及,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来来来,里面请,里面请,别客气,哈哈哈哈”
旁边过来了一个穿着管家服的中年男子,一把搂住荆楚就往里面带,亲热的似乎是很久没见面的老朋友,一边的小二把几人半推半送的带到了场边的一个圆形空桌上,不一会儿酒菜就流水一般的上了上来,满满的一桌。
几人坐定之后,头还晕乎乎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大家都不敢动筷子,这怎么就吃上酒席了呢,这刚才还在土洞里解谜,在狗洞里钻呢,这怎么就突然吃上酒席了,众人总觉得有蹊跷。
“什么情况?”黄衿正要询问大家。
突然,台上突然一阵锣鼓喧天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台上唱戏的白脸黑脸戏班子全都撤了下去,一个人缓缓走上了戏台,往四下一抱拳行了个礼,只见此人年纪中等,白面方脸,高鬓短须,身着一身红色吉服。
“今天是郑某喜结连理之日。在座各位朋友邻居能赏脸捧场,在下感激不尽啊,来来来,郑某敬在座的各位一杯,今天诸位吃好喝好,不醉不归,不醉不归啊,哈哈哈哈哈”
姓郑的男子往旁边使个眼色,取过旁边丫鬟托盘上的水酒,高举了一下便一饮而尽。
在座的所有宾客全都起身,学着主人家的样子一饮而尽,好不痛快,宾主尽欢,一片欢笑。
荆楚这一桌人,也只能随着大家起身举杯,但是谁都没有喝酒,举了举便放下了,现在情况不明,又加上在此地大家的功力法术都发不出来,大家都不敢掉以轻心。
“郑克爽!!!”
突然从酒楼的大门口响起了一声大吼。
酒楼里众人纷纷侧目看向门口,正在专心研究这酒里是否有毒的摩戈小矮子差点被这一声吓掉在地上。
只见门口站着一位穿着白衣的年轻男子,个子不高,脸颊瘦长,双目有神,黑眉如剑,皮肤略显苍白,男子左手握拳,右手拿着一把长剑遥遥指着台上怒吼道。
“来,去把我的剑取来”
戏台上名为郑克爽的男子看到了门口那人,脸上的惊讶顿时收敛了起来,淡淡的朝后吩咐了一声,丫鬟应诺以后就离开了。
“小雨,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不一会儿剑送来了,郑克爽取了剑,掂了掂收在腰间,抬头似笑非笑的盯着门口的男子。
“哼!郑克爽,我告诉你,我今天就是来砸你场子的,我慕小雨绝对不允许你娶师妹,你不配!”门口的男子气愤异常。
“哼,师弟你好没道理,师妹与我两情相悦 ,这庄婚事又岂是你一个外人可以指手画脚的。师弟,你最好有些自知之明,赶快速速退去,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郑克爽皱眉答到,举剑指着慕小雨。
“呯!!”
慕小雨一言不发,一甩手把剑鞘甩了出去,在他面前的几桌客人急急躲开,剑鞘竟然将他面前的2张桌子全部一分为二,酒水碗筷四处飞溅,一时间大厅中心位置一片狼藉,被碗筷残羹打到的客人惨叫连连,躲闪不及。
“大胆!”
台上男子眉头一皱怒吼着,飞身下台一剑劈下,慕小雨也欺身上去举剑一挥,两人在台下乒乒乓乓的打斗了起来,一时间只见场地里剑气呼啸,白光滚滚,竟然是连人影都有点看不清。
“好剑法呀,这剑法已经是大成境界了,啧啧啧”魏明两眼微眯看着打斗,作为众人之中唯一的剑修,他对用剑之法颇为上心。
大厅正中心靠前,大部分的客人被人裹挟着朝后方散去,荆楚他们这一桌刚刚是在最边上的一根大柱子后面,正是一个看戏的好地方,有好多客人往他们这一桌挪了过来。
“哎呀呀,这一剑的练习的不够啊,要是能朝上多百分之一的力气,再往左千分之一寸,绝对挡不住。”一个声音在荆楚身边响起。
魏明正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言不惭的大放厥词,才发现荆楚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瘦中年男子。
此人衣裳破旧补着许多补丁,满脸的黑胡茬子,头上打着一个鬃拿一根筷子固定着,仿佛是干苦力的,正笑嘻嘻的看着厅里的打斗,拿着一根牙签在剔他的黑黄门牙。
“额,如此说来,兄台剑术一定很高了?”
蒋胖子在旁边坐着早已听了个清楚,早按耐不住拱手说到。
“哈哈哈,还行吧,在下剑术一般一般啦,只是看着打着有趣,年轻真好啊。”说罢斜着眼看着一边在装冰山的魏明,用一个小拇指指了指场地里打斗的两人。
“呵呵,这位小伙子是用剑吧,我看你剑心初成,但是还是有些生涩,还是要多多广交朋友呀,才能打磨剑心,独自修炼就只会个死人脸似的有什么好,跟死了爹似的,哈哈哈,一点都不帅”中年大叔嘟囔着,开始边抠鼻屎边说。
魏明闻言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手按在他的宝贝剑上,胡子气的乱抖,他还没见过谁这么对他不客气的。
“咳咳咳,哈哈哈,哎呀前辈只是乱开玩笑的啦,魏明,快坐下别生气啦,来来,前辈我敬你一杯。”荆楚摸了摸鼻子递上一个酒杯,赶紧出来打圆场,现在他们实力无法发挥,不可以招惹一些未知的敌人。
“啧啧啧,还是这个可爱的小伙子有礼貌,不错不错。”那中年人也不生气,接过把酒一饮而尽,咂咂嘴放下了杯子。
“该走啦,唉唉,快打完了,没劲呀”
中年人也没看场子里的打斗,摇摇头起身背着手往门口走去。
“哦,差点忘了,这个送给你,谢谢你的酒,小朋友”
中年大叔走到了门口,顿了一下,手指一弹,一根牙签在空中划了一个8字,最后才缓缓地落入了荆楚的手里。
“……”
荆楚头上青筋直冒,他现在特别想洗手,你抠鼻屎也就算了,剔了牙的牙签给我是几个意思。
“大哥,大哥!敢问大哥名号”
荆楚朝中年大叔大喊,想着以后实力恢复了找他算账,好歹要知道个名号,也好打听。
“在下,萧楚。”
那男人淡淡回了一句,已经消失在了隔断背后。
“这…这…”黄矜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天呀………这是驭剑术呀………”黄衿突然激动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切……驭剑谁不会”
魏明嗤笑了一声,刷一声抽出剑耍了个剑花,剑回鞘又坐下了。
“要不是这里不能使用法决,我也会”
魏明迷之自信满满。
“你会个毛,这可是非常高端的驭剑,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已经是剑修能达到的以意驭剑的高度了”
黄矜一下觉得这个魏明跟猪差不多蠢了,亏他还是修剑的,啥也看不出来。
“以意驭剑??那不就是是剑仙了。”魏明也吓了一跳。
荆楚才不管什么剑仙不剑仙的,他想找地方洗手,他正要把牙签扔掉,黄衿一下子跳了过来抱住了他。
“我说黄大哥,就小弟这种样子的怕是不能跟大哥喜结连理了,大哥还是饶了小弟,另寻他人吧。”荆楚开始挣扎起来。
“我呸,你丫别乱动,把你手上的牙签给我看看。”黄衿翻个白眼,抓过他手上的牙签,放开荆楚,握着牙签站着闭上了眼睛。
“你感受一下。”黄衿又把牙签塞给了魏明。
“这……”魏明作为一个剑修也感受到了这跟牙签的奇妙之处,握着牙签身子颤抖了起来。
“哎呀我去,魏明你这是咋了”荆楚连忙把牙签从他手里夺了过来。
“这是真正的剑!”魏明停了下来,睁开眼睛郑重其事的说。
“真正的剑??就这?”荆楚指着这细细的牙签。
“不错,你手上拿着的,它已经不是牙签了。”魏明脸色很难看。
“不是牙签那是什么?”荆楚丈二摸不着头脑。
“它已经不是普通的牙签,它现在已经变成了酒剑仙的“牙签”!”魏明神情严肃的说到。
“咕咚”一声,矮子和荆楚全部躺地上去了。
“大哥!你别开玩笑了”
荆楚从地上爬起来差点没被这个平时不苟言笑的魏明雷死。
突然魏明神情严肃激动的伸手一把把荆楚手里的牙签抓抢了过去。
“给你们感觉一下”
魏明掐起法决用勉力用剑气催动了一下这根牙签的一个尖端,一股风一样的物质从牙签上腾起,穿过了所有人身子,大家仿佛都被一把剑破穿了身子,境界低一点的胖子已经浑身抖筛的瘫坐在地上。
“这是用纯粹的剑意凝聚的牙签”
魏明浑然不顾众人惊骇的样子,一眼迷醉的看着这根“牙签”,仿佛这牙签是他的老婆一般,众人只见魏明手上的牙签上面一端的尖端已然是秃了一点点。
“咝~~”酒台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剑意可不是灵力,而是一种无形的意念,能够用无形的意念凝聚成实质的牙签,说明“剑仙”慕峰已然是领悟到了剑意的真谛,化无形于有形,同时也说明了这个世界力量之奇妙、博大。
大家目光热烈的看向魏明手里的“牙签”,这果然不是普通的牙签了,假如能让一个剑修得到,少说也能升个几个境界的。
魏明又看了一阵拧开了剑柄上的暗盒,小心翼翼的将牙签放了进去。
“想不到竟然能遇到这么惊人的前辈。”魏明做完这一切,抚摸着这把从不离身的剑感叹了一句抬起头来对着大伙儿,目光闪动,最后看向了满脸惊讶的荆楚。
“酒剑仙为何会在这样的地方出现呢?而他又哪里去了呢”一直坐在在凳子上没怎么发言的摩戈问道,大伙儿心里都觉得这个地方愈发神秘起来。
“轰隆!!”
一声巨响把大家打回了现实,台子上已经分出了胜负,方脸的郑克爽手持长剑背在背后,侧对着地上半跪着的慕小雨,慕小雨头发凌乱,手中的剑只剩下了一半,肩膀上血迹斑斑,衣服破了一个大口子,低垂着头,乱发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神态。
“唉,师弟…”郑克爽脸上露出一丝不忍。
“你快走吧,你改变不了什么的,这件事与你无关!看在你我这么久的情义份上,你放弃吧。”郑克爽转过身去,不想在看到慕小雨狼狈样子。
“不!!!!为什么!你这是为什么,你明明不爱师妹!!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慕小雨吐出了一口血沫,用半柄剑支着身子,抬起头眼珠血红面目狰狞的嘶吼着。
“你这个疯子,你知道你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吗?这件事传了出去,我们剑宗上上下下要怎么在修真界立足!!”郑克爽转过身来,大声斥责着。
“很好…很好…我是疯子…”慕小雨低下了头,点着脑袋。
“从此………我便不是慕小雨了”慕小雨站了起来一字一顿的说道,眼睛里的泪水混着血粘在脸上,状若疯狂。
“我叫慕疯,对……慕疯子,哈哈哈哈”慕小雨,哦不,现在叫做慕疯的男子仰天长笑,抛开手中的断剑,甩袖走出了这座酒楼。
“啥?他说他叫啥来着?”正在看好戏的荆楚不敢置信的挖了挖耳朵,跟黄衿对视了一眼,问到。
“好……好像是叫慕疯,跟那位走掉的剑仙听起来挺像的………”,”黄衿坐的比较近嘴角抽动着。
众人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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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这么一搅和,那郑克爽面色阴沉的离开了,走了主人这场酒宴自然是办不下去了。
至少那个门口的老管家又出现了。对着众人说,
“今日怠慢了各位尊贵的客人。主人感到非常的抱歉,所以这边安排街对面的客栈,路远不方便回家的。可在住客栈住下,所需花费全部由我家主人包了”。
酒楼外。
众人随着散席的客人一起走出了酒楼,众多客人化整为零,行色匆匆走入了黑夜中里消失在了街角。
一干人等觉得在这种环境下,分开就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所以选了对着门的四个房间,除了小白和摩戈住一间,其他人一人一间,这样到底有什么事情大家都有个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