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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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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七心情极为不爽的走路,一不小心就踩到还未完全结冰的水面,以顾小七等我伸手自然是可以轻松地避过去,但是她没有这么做,她要看胡宇宁到底关不关心自己。这边顾小七还未有坠落的意思,那边胡宇宁就立刻回身扶起顾小七。其实胡宇宁一直都在注意着顾小七的动作,他知道顾小七心下不爽但是对此却无能为力,他没有时间陪顾小七享受以后的那些太平盛世了,小时候说完那些个诺言就让它随着年岁的增长消失在回忆里面吧,顾小七那么好总会等到对的人去照顾她的一生的。
“顾小七,你注小心点,也不是半大的孩子了,怎么还这么毛躁。”胡宇宁只是扶起来顾小七就放了手,立在一旁不看顾小七。
“阿宁哥,你为什么不能和我一起走下去?”顾小七只觉得委屈。
“小七,对不起。”
“好,走吧,回家。”顾小七也不是什么扭捏的人,直接干脆的就当这一页过去了吧,自己童年时期唯一的执念就这么干净的扼杀在冬天的风雪里。
胡宇宁一步一步的跟在顾小七身后,踩着她行过的脚印,还有九个月,今天运功得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自己的速度有提升了一个档,但这并不是一个好的预兆。胡宇宁练的功法与正常的功法并不一样,死气越重速度越快,等到大成的那一天就说明这个人已经无药可救了,但胡宇宁不一样,等到那一天也只是回到了八年前的那场夜雨中,白白的偷了八年的时间,已经很好了。
顾小七回去之后也没有和胡宇宁多说什么,直接进了房间,胡宇宁也没有像小时候一样的去哄顾小七,这件事没有办法妥协,他不能给了顾小七希望再跟她说:“你看我其实只是一具会走路会说话的尸体,还马上就要真正的回归死亡了。”他不能这样。这一晚上顾小七和胡宇宁都没有睡着,知道日月同空顾小七才算是想明白了,儿女情爱这些东西还是不适合自己吧,大事为先。
第二天一早顾小七像往常一样练晨功,碰见胡宇宁也能平淡的打招呼,只有两个人知道有些事情就是回不去了。
“阿宁哥,我们去吃王记坊的那家豆花吧,吃完了我们可还有场硬仗要打。”顾小七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袍子,上面绣着浅蓝色的竹子,显得整个人身材修长,胡宇宁只是看了一眼就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两个人今天的氛围十分奇异,往常都是打闹着前进,今天倒是安安静静的,直到进了组织的温世堂两个人都没什么交流,顾小七本身性子就冷,把胡宇宁看成是平常的普通人也就算了,倒是胡宇宁是个天生的碎嘴子,一时装装深沉拒绝顾小七也就算了,你要他一直不说话还不如直接拿黄土把他埋了呢。
顾小七也不客气的直接坐在主座上,断锋已经大致的跟长老们说过情况,但是他们没有想过就在一段时间之前还需要素月护着的红尘怎么一跃就这么的有勇气直接面对他们这帮长老。
“人都到齐了吧,今天来拜见各位就是想要个准信,今后这冥刃到底是姓陈还是姓顾?”
长老们也没想到顾小七会直接说出来意,纷纷侧头看了看旁边的人。
“你这黄毛丫头拿着孑孓令也没那个本事统领众人,还是交还孑孓,组织可以放你自由。”一个身穿黄色长袍的老者率先发声道。如果顾小七在素月葬礼的时候没有选择避开的话,就会知道这个老头子就是直接拿走毒经的那位。江湖人开始爱慕虚荣享受金钱带来欲望的满足,他也就离死不远了。又有两个人同时复议老者的意思,顾小七也不恼,沉声道:
“成安长老的想法呢?”
“冥刃还是唯孑孓令马首是瞻的,谁手上有令牌冥刃就归属于何人。”四大长老中仅剩的那位淡淡的说。他是组织里为数不多的与陈瑜碧明确站对立面的人。
“阿宁哥,麻烦了。”顾小七偏头跟胡宇宁说。
只见刚才还站在顾小七侧首的胡宇宁凭空消失了,四大长老纷纷心惊,这人的身法实在是诡异。还没等几人有所反应就看见刚才持反对意见的三个长老的脖颈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了刀口、涌血,三大长老随即倒地,至死都没看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
江湖客一旦坠入金玉之中就象征着他们迈进了澡泽,死亡只是迟早的事情。这三个长老的事迹顾小七也略有耳闻,私生活极为不检点,整日的藏在自己的温柔乡里,可见冥刃究竟是腐朽成了什么样子,就连这样的人都可以高居长老位近十年,不过就是因为身后的那尊大神罢了。
“小子行事粗鲁,还望成安长老见谅。”顾小七起身对成安长老行了一礼。既然连陈瑜碧都没办法把成安从长老席踢出去,就说明这个人的身上有着值得人忌惮的本事,顾小七也不敢托大,就连素月师傅提起成安长老都要尊称一句,何况是根基未稳的顾小七呢?
“无妨,若老朽没看错,刚才你使的可是东瀛之术?”成安长老越过顾小七看向胡宇宁,显然是对后者更为感兴趣。
胡宇宁既然入了世就不担心会被人揪出来身法,但是却不想在顾小七那个妮子面前被揪出来,她又该多思虑了,但是他有不能否认,只是点点头道:“长老好眼力。”
“早就听闻这东瀛之术,今日得一见算是半生有幸。我倒是好奇你身后的那个人呢?怎么会陪在令主身边?”顾小七听出来成安长老言语中的偏袒意味,但尽管如此他也丝毫没有资格质问阿宁哥,顾小七刚要说些什么就被胡宇宁的手势给阻止了。
“死傀噬主,剩下的日子我都会帮她的,长老还可放心。”
成安长老听见这话饶是他半生经历的事极多也面露惊色,“死傀噬主”这四个字代表着什么成安长老心中大致也是明了的,既然胡宇宁背后的人已然死掉,成安也就不用担心他会对冥刃有所不利了,其余的也就不是成安应该管的了。
“你这小子倒是个性情中人,成安住处还有其他的事就不叨扰令主了,告辞。”等到成安离开顾小七都没有从死傀两个字中缓出来。
“阿宁哥,你……”顾小七声音微微颤抖着说。
“七儿,既然想要活着就一定要有所付出,你我不都是这么一步步的走过来了吗?”胡宇宁自己倒是不在乎的说道。
“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在我走后究竟发生什么了?”顾小七不理会胡宇宁这些骗人的说辞,直直地逼问着他。
“七儿,现在不是说这些东西的时候。”
“那什么时候是时候,胡宇宁,你今天不把事情的说清楚你以后就别待在我身边了。”顾小七向前直接怼了胡宇宁的肩膀一下,力气之大就连胡宇宁都向后退了小半步。
“顾小七,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们先不说这些好不好?”胡宇宁上前拉着顾小七的胳膊,想要抱抱她,却被顾小七推开道:“阿宁哥,我依旧把你当成是小时候的那个一直很喜欢的男孩子才会这样关心你,你知道的,我要是想查也很容易,我只想你亲口跟我说,在我走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胡宇宁听见顾小七的那句“喜欢的男孩子”的时候那颗不会跳动的心就开始犯疼,这个丫头始终都知道自己的软肋是什么,总会有无数的办法来治他。罢了,她想知道就让她知道吧,反正时日无多,顾小七总是要知道的。
“顾小七,你知道吗?我现在就是一个行走的死尸。”胡宇宁平静的低头说道。
“你说什么?”
“我没有你那么幸运,就在八年前的那场大屠杀里我就已经死了,是个东瀛的术士看我骨骼还不错,就把我练成了死傀,你若不信过来听听,我早就没有心跳了。”胡宇宁慢慢的把愣在一旁的顾小七拉进怀里,顾小七的头紧紧地贴在胡宇宁的胸膛上,仔细的听着,她多想胡宇宁说的是假的,她那么好的阿宁哥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呢?
“你看我没骗你吧,顾小七我早就死了。”胡宇宁的话沉静又有力的打在顾小七此刻脆弱的神经上,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抱着她的阿宁哥,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暖一暖她的阿宁哥。
胡宇宁的感知已经完全消失了,但是他还是隐隐的觉得他的七儿在哭,你看,她还是小时候的那个鼻涕狗,只要这些都还没变就好了啊,只要他的顾小七日后可以平安喜乐就好了啊。
“坏人都被我杀了,没事的七儿。”胡宇宁拍了拍顾小七的背,过了好久顾小七才从胡宇宁的怀抱里扯出个头来。脸上已经看不出眼泪的痕迹了,只是眼眶红红的。
“那你呢?死傀噬主的代价是什么?”
“我还能保持着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一段时间,就可以去见我娘和沈姑姑了,真抱歉啊顾小七,我真的没办法陪你看着太平盛世了。”胡宇宁避开顾小七的眼神道。
“所以你拒绝我是因为这个?”
“我始终那你当自己的妹妹看,小时候的那些话全是儿戏,你不要当真。”胡宇宁退后半步道。
“胡宇宁,哪怕我明天就要死去我依旧敢向爱人坦白喜欢,你真是个懦夫,那你我二人今后就以兄妹相交,你永远都不要后悔。”顾小七撂下这句话就开门自顾的走了,何需日后啊,现在的胡宇宁就后悔了,但顾小七说的没错,他就是个懦夫,胡宇宁看着外面的漫天大雪心情也像是冰雪一样的冷。
胡宇宁在十三岁那年曾许诺顾小七待她及笄礼成就拿八抬大轿把她抬进胡家,会记得她说的每一句话,会一生一世的对她好,至此终年胡家只会有顾小七一个儿媳,胡宇宁的心里也只会有顾小七一个人。当时顾胡两家的女主人都在场,开开心心的当着见证人,只可惜天道不复,岁月弄人,偏生的遭了这么场横祸,只有胡宇宁知道,除了娶顾小七进门的这一件事他没有也不能做,其余的他这么多年都守下来了。
风雪直直的往屋子里钻,即使胡宇宁感觉不到冷也觉得今年的冬天好像是冷了点啊。
顾小七回家之后就把自己的那点东西全搬回了组织,组织里自然是会给令主留着单独的院子,比之素月的更甚一筹。顾小七没有拿走胡宇宁给她准备的这些年的生辰礼,却把纸条带走了,就当是自己年少时期最真挚也最单纯的爱情的结束吧,胡宇宁个懦夫!
断锋一直派人在收拾刃主的房间,是故顾小七入住的时候根本就不用担忧什么,只是顾小七这边的灯一点亮那边冥刃的杀手们就都炸了锅。八年了,冥刃没有主人已经八年了。
顾小七收拾完就去白霆那抓人了,白霆倒是没跟孟月在一起,那妮子这两天心气不顺,白霆一上前就被怼的体无完肤,饶是他这么个厚脸皮的也维持不住了,这两天也没去找她,顾小七跟白霆见面一说要出去喝酒,两个人一拍即合的出去找了家酒馆,点了四坛子酒,两个人也不问对方烦躁的究竟是什么,只是一口接着一口的对着喝酒,这可能就是两个人为什么能友好相处的原因吧,你说我侧耳倾听,你不言,我亦不问。
喝大了的两个人也没回组织,在楼上开了两间上房就近歇下了,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迷迷糊糊的起来,看着对方的邋遢样子也就都笑了笑,人生得一知己,足以。
两个人也再多做耽搁,在酒楼点了点吃食结束了也就一起回组织了,结果就看见胡宇宁这尊煞神站在组织正门,面色不善的看着顾小七和白霆。
“尘儿,你能护住我不?”白霆见着胡宇宁就有点怂,这个人身上有一种特别危险的气息,生气的时候就更明显了,白霆觉得自己好像踩着老虎的尾巴了。
“没事,站我后面就行。”
“兄长,你怎么来了?”顾小七老老实实的行了个礼道。
胡宇宁见到这脸上的神色更暗了几分,白霆在顾小七身后更怂了两分。你这妮子怎么还往上浇油呢?完了,白霆小哥估计就要折在这了。
“你怎么没回家?身上怎么还这么大酒味,顾小七您能耐了啊。”胡宇宁冷冷的说。
“家?我十岁那年就已经没有家了,再说身为冥刃刃主不住在组织是个什么道理?”
“冥刃……刃主?”胡宇宁还没说什么身后的白霆就先炸了,“红尘,这么大的事你不跟我说!还讲什么朋友道义!告辞!”白霆暴走的进了组织,远远的逃离了两个人的对峙圈子,白霆生气是真的,只是还没到这个地步,他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时候让两个人单独的谈谈会比较好。顾小七?这名可真够土的啊,哈哈哈哈哈!这个名字估计够他嘲笑红尘一阵了。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要是没有我就先进去了。”顾小七淡淡的说。
“非要这样吗?顾小七。”胡宇宁无奈的说道。
“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兄长,组织内还有别的事,先告辞。”顾小七行了个礼就直挺挺的走进组织。
“顾小七,我在家里等你回来。”顾小七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见胡宇宁如是说。家吗?她原以为重新寻回胡宇宁自己就会有家了,但胡宇宁跟自己的想法真的有点不一样。
离了胡宇宁顾小七先回自己房间拿了东西就赶紧去寻了白霆,只一个两个的都给自己找麻烦,真的是不消停,还是沈逸云比较好。嗯,自己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人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算了,当下都忙不过来,何必再去惦念一个人?
到了白霆的屋子门前顾小七也没敲门,直挺挺的踹开门就进去了,吓的正在喝水的白霆直接喷了水。
“顾小七,你丫有病吗?”看来这家伙真的挺不开心的啊,连家乡话都爆出来了。
“你也是能耐,我这昨天才把长老搞定,你也看见胡宇宁那煞神了,我这不是自顾不暇嘛,别生气我没跟你说了啊。”顾小七走近白霆语气软软的道。
白霆哪见过顾小七这样啊,一下子吓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道:“别别别,您才是煞神,我没跟你生那么大的气,就是觉得让你俩单独说说会好点。”
顾小七见他这个样子也不由的乐了乐,一扫这两天的阴霾,从袖子里拿出把扇子,调笑道:“你既然没生气这许家的扇面可就不给你了啊。”
“别别别,谢谢尘哥。”白霆一把从顾小七手里夺走了扇面,展开关上的看了好多遍,嘴里还念叨着:“许家的扇面就是好啊!”
“白霆,你知道陈瑜碧吗?”
“东林军的统帅?我出去做任务的时候听人说过,怎么突然提起她?”
“没事,上次任务的时候碰见了,想问问你认不认识。”
“你可别惹那个人,她一届女流之辈打着棠梨公主的名号复仇,至今也有八年了吧,南方的大片土地都已经换了姓氏,要不是龙湖将军,怕是早就变天了吧。”白霆皱着眉头道。
“嗯,我知道了,我今儿还有别的事,就先不跟你说了,有事就来刃主的那栋小别院寻我。”提起这白霆就不开心了,点了点头说:“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刃主大人,您请回吧。”
顾小七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又好气又好笑,被推到门口的时候才很郑重的说:“白霆,我在这组织里唯一信任的就是你,希望我们可以一起开创一个属于我们的时代。”
“好。”
顾小七回住处提笔写了要断锋寻玉隐过来见她。顾小七也不急,随手拿了本书就在塌上倚着,又是本阵法书,只是经过那次训练之后顾小七对这些东西的理解能力也高了许多,这一看也就看了小半个时辰。
“当当当。”
“令主,您寻我?”就是这个声音,顾小七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着,就是这个声音杀了她阿娘。
“进。”顾小七克制着自己的声音道。
“拜见令主。”
“不必在乎这些虚礼,坐吧。”
玉隐自己也不知道新上任的这位令主为什么偏偏寻了自己过来,难道是说放行的事?过了今年玉隐也二十五了,是可以选择离开了。
“我找你来是想问问你可还记得七年前的那场屠杀。”
玉隐的脸色变了变,道:“您怎么知道?”
“我只问你还记不记得,不用害怕。”玉隐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只以为是那次任务出了问题,顿了顿,道:“我记得。”
“倒是个敢作敢当的。说说看吧。”
“那是我接到的唯一一个杀普通百姓的任务,虽然奇怪但是也只能服从组织的安排,我和宇泽已经清理干净了啊,有什么问题吗?”
顾小七刚刚按捺住的怒火就被他的这句清理干净又重新点燃了,难道自己阿娘的生命就像是东西吗?
“宇泽还在组织里吗?”
“他去年执行任务去了。”
“好,没事了,你出去吧。”
等到玉隐出去之后顾小七才把手松开些,只见她的指节都已经完全泛白不活血了。
顾小七不会让玉隐好过的,连素月徒弟的东西也敢随意的喝,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那茶水里放的是一种会让人五脏六腑慢慢溃烂的毒药,是素月当初研制出的最为狠辣的几种毒药之一,虽然素月没有传给她,但是顾小七还是偷偷地学来了,想着要是不能手刃仇人就趁着死前给她留个隐患出来。
顾小七轻轻地靠在椅子的扶手上,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心情很沉重。
靠着靠着也就睡了过去,她梦见了小时候的自己和胡宇宁,小时候的两个人无论做什么都是开心的,怎么到现在就有一种老使我怨的感觉了呢?胡宇宁说只剩下不长的时间了,自己真的要跟他一直这样冷战下去吗?
顾小七在梦里又梦见了那天沈逸云帮她照亮前路的那晚。顾小七原来以为自己子心里一直都有胡宇宁,这些天接触下来发现自己的执念真的很重,两个人之间隔得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她突然有点想沈逸云。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顾小七一个人待在漆黑的房间里,一股子孤独感应时而生。如果没有看见过光她总是可以忍受这些黑暗的,但是她曾经也被人握在手心里。
顾小七起来的时候就近喝了两口水,一天就中午吃了点东西,却一点都不饿。连灯也没有点,周围的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为她亮的。其实有一盏,但是那个人真的还是原来的那个吗?
她突然想起来素月说过的话,如果你跟一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感觉特别舒服那这个人一定不是你最爱的那个,在爱人面前一定是会扭扭捏捏的,会为了那个人心情此起彼伏,但对于顾小七来说,只有吵架的这一刻是难过的,但是日常相处的时候却没什么,就像是白霆一样。顾小七终于想明白自己对胡宇宁的感情,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自己对胡宇宁是年少时期的执念,这个执念应该放下了。
顾小七起来就又去白霆那寻他,想要混口吃食,结果就发现人家小两口正在亲热,连忙退了出来。顾小七随处找了家面馆想要坐着吃饭,就发现在邻座坐着一个意向之外的人。
“沈先生?”顾小七不确定的打了声招呼。
“好久不见啊,小恩公。”沈逸云笑着看着顾小七,延伸了皆是温柔。
“你怎么在这?”
“我想跟你一起过年啊。”
顾小七没想到沈逸云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有点愣,缓了一下道:“你不打仗了吗?”
“冬天冰封暂时休战了,我才有时间来寻你,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