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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苗家有女玉鱼儿 “啊~啊~ ...

  •   “啊~啊~”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不断响起,这让作为夜半钟声的密室逃脱员玉鱼儿很有成就感。
      玉鱼儿画着鬼新娘的妆,慢悠悠的在黑暗中游荡,让尖叫声一声又一声的响起。
      这次的玩家看来胆子很小啊,才第二关就这样了,后面的可怎么办哟。
      透过道具窗,里面有三男三女,男生在解密,女生缩在一起尖叫。
      玉鱼儿走开,与同事换了个位置,利用机关藏在下一关枯井里。
      大约十来分钟,终于等到他们,先下来了两个男生,然后三个女生,最后是一个男生,男生个子不高,但是据观测他胆子最大,于是她悄悄的伸手摸了中间一个女生的脚裸。
      “啊~有鬼。”女生一下子弹跳起来,前面拿灯的少年立马跑过来护住她。
      他们可能想找到她,但是一无所获,等他们又继续走的时候,她又扯了另一个女生的裤腿。
      “啊~”不出所料,这个女生依然发出尖叫声。
      第三次她选择了最后面的男生,用道具手臂摸了他的肩膀,可能因为受惊,他一下子把手臂扯了出去,甩的远远的。
      这一次恐吓真的把他们吓惨了,女生一边走一边“阿弥陀佛”
      男生就在一边嘲笑她们胆子小,最后面的男生还说如果看见鬼了,一定一拳头给揍过去。
      这句话谁也没有当真,毕竟开始之前就签过协议书,不能对工作人员有暴力行为,所以玉鱼儿也没有放在心里。
      直到最后一关,玉鱼儿必须上吊出现在他们面前,来个出其不意,而故事到这里也是他们闯过关,鬼新娘最后的挣扎。
      但当玉鱼儿利用机关突然出现的时候,一个拳头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因为惯性又倒在了后面一堆骨头上,这些骨头有的是断成两节,都比较尖锐,玉鱼儿这一倒下去就直接插进了腹腔。
      鲜血就像泉涌一样往外冒,血腥味也在一瞬间就传递到了玉鱼儿的口腔当中。剧烈的疼痛让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向前伸试图求救。
      “呜~叫,叫,医生。”因为疼痛,她说话声音又小又尖锐,就像鬼怪临死的挣扎。
      几个少男少女正因为男生打人震惊,且密室里灯光昏暗,鬼新娘的服装又是大红色,所以根本看不出她身上的血迹,且听着她的声音还以为是NPC还在演戏,心里叹她敬业。
      而那个打人的男生看了看自己的拳头,赶紧道歉:“不好意思啊,鬼新娘,主要是你太吓人了刚才。”
      说完拉着人往最后的出口而去,可等他们刚坐下没多久,就听见有人在喊:“打120,快。”
      他们还以为是另外的玩家受不了刺激怎么了,就见夜半钟声大堂里坐着的所有员工纷纷往他们刚出来的地方而去,给他们复盘的工作人员去问了一下也走了。
      “怎么?不会真死人了吧?”其中一个女生坐在座位上探头探脑,看样子是想过去看看的。
      “应该不是,他们这是挺恐怖的,但还不至于吓死人,中恐而已。”打人的男生摩擦着刚刚打人的手,心里有点担心刚刚的事,会不会找他算账。
      不一会儿就见一群人抬出了个血淋淋的人出来,看服装,不就是刚刚的鬼新娘吗?
      “鬼新娘?不会吧,怎么那么多血?”把人抬到大厅中间的空地上,只见鬼新娘的腹部插着一根血红的骨头,血液正一点一点的往外冒。
      “这…这就是刚刚我们看见的npc,那不是道具吗?”因为对刚刚的事耿耿于怀,所以男生一眼就认了出来。
      其余五人齐刷刷的转头看他,又齐刷刷的往那处跑,一看,果然就是那个鬼新娘,只见鬼新娘已经彻底昏迷,因为画了浓妆,本来就吓人,现在满地血色和腹部的骨头更让人看着心惊。
      几人当场就腿软吓哭在地上,他们都才十八九岁,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本来是来寻求刺激的,现在是真的刺激了。
      等医生过来时,已经是十分钟后了,人还有气,但到底没抢救过来,半路上就停气了。
      ……
      看着自己的尸体进了停尸房后,玉鱼儿蹲在门口,无奈的撇撇嘴。
      这都什么事儿啊,本来这个月干完她就可以去分店,然后舒舒服服的坐在前台收收钱,讲讲规则,规划规划前景,没想到就这么憋屈的一命呜呼了。
      “也不知道赔偿金会便宜哪个好命的人。”玉鱼儿是个孤儿,小时候被一户单亲家庭捡回去养了几年,也没有上户,后来那家人再婚就把她送到了福利院,福利院呆了两年又有人给领养回去,哪知道好日子还没过几天,人家怀孕了,又把她送回去了。送回去就回去吧,但是人家福利院没过半年因为恶性事件被停了,她又去了另外的地方,可是半路上就被人卖到了山沟沟里成了别人的童养媳。
      在山沟沟里累死累活终于活到了16岁,才找到机会藏到拉猪车里跑了出来。
      到了外面没有钱,没有身份证,无名无姓,流浪了两年才真正的像个人样。补办了身份证,几番打拼才在这家恐怖密室主题店停留了下来,并且花了一年拼到老板开分店,只等老板装修好她就可以去分店当店长,谁知出了这么个事儿。
      唉……
      ――――
      寅时刚过,苗家村开始热闹起来,这边苗家村唯一的大夫苗冬刚打着呵欠开门,就看见一白胖小儿急匆匆跑来,跑到跟前一看,原来是苗屠夫家的二娃子。
      “章二娃怎么了?”看他跑的那么急,气都没喘匀,忙帮他拍背。
      章二娃连忙拉着他往外走,边走边说:“我小妹不知怎么的又病了,您快去看看。”
      苗冬一听,二话不说先进了屋拿了东西,然后边走边问,这一段路走下来也大概知道是什么因子了。
      这苗屠夫家富裕,有闲钱,对几个孩子又宠爱,特别是小女玉鱼儿,那是有求必应,所以在吃食上也从未阻拦,长的白白胖胖,小脸肥嘟嘟的,看着喜人的很。
      这不,前几天因为吃食,大便积于肚找了他一次,这次又是因此,而且还发烧了。
      到了苗屠夫家,只见原先娇憨活泼的玉鱼儿正无精打采的躺在床上,看到他来喊了一声,也是如小猫叫。
      把了脉看了舌苔,果然如他所想,开了方子叫章二娃去他家拿药,又叫来苗屠夫,去了门外:“来树,我说的话是不管用?”
      因玉鱼儿贪吃生病不是一两次了,所以他叮嘱了不止一两次了,但每次都不管用。
      “鱼儿是你家的鱼儿,才八岁,这次是发烧,下次呢?”这么大的娃儿本来就不容易养活,生病了可就不得了,一不注意人就没了。
      苗来树被说的耳朵通红,嘴巴里不住的称错了,他长的高大威猛,满脸的胡须更是让他多了几分凶悍,但此时被不及他高壮的苗冬数落,显得有几分可怜。
      躺在床上的玉鱼儿看不到门外,但通过这两天的相处大概也能想象她这个便宜爹的样子,心有不忍,这个爹对她是真的好,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他的错。
      主要是她做鬼十年,没有吃过一粒食物,前两天刚穿越到这里看见食物那是真的忍不住,家里人不是没劝过,不过她不听罢了。
      “爹爹”她叫了一声,屋外的人连忙应了,又把苗大夫送走这才进来,摸着她的脸,心疼的不得了:“哎哟我的乖囡囡,受苦了。”
      一脸大胡子,做出心疼的表情,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一巴掌就过去了,太恶心了。但现在她却觉得心酸,这是她不敢奢望的父爱啊,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落下眼泪。
      苗来树一看她哭了,还以为她肚子又难受起来,想去给她揉肚子,又怕自己粗手粗脚的刮的她难受,就喊玉鱼儿的娘李氏:“秀芝,秀芝,快来,鱼儿肚子不舒服,你给揉揉。”这大嗓门,让玉鱼儿感受到什么叫河东狮吼,一下子就把她的心酸给整没了。
      玉鱼儿的娘姓李,别看苗来树这么粗犷,娶的媳妇儿却是秀才之女,能写字,会算账,人又勤快,最主要的是人长的也秀丽动人。
      不过这人有优点也有缺点,那就是脾气不太好,太有主见了,在这个时代那可就不招人待见。但什么事儿都有因有果,自小没了娘,就一个秀才爹,穷秀才,她不立起来还不被欺负?
      “来了,你大清早的嚷嚷什么,别把鱼儿给吓着。”李氏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把人揽在怀里,摸了摸额头,感觉温度没有之前的高了,又柔声安慰:“鱼儿乖乖,一会儿喝了药药就不疼了啊。”
      玉鱼儿点头,闻着李氏身上传来的皂角清香,心头前所未有的放松,然后慢慢的睡了过去。
      中间感觉有人喊她吃药,她迷迷糊糊张了嘴,虽然口腔苦涩,但不时有人塞了碎饴糖倒也不难喝。
      等她彻底醒来已经是下午了,李氏正坐在她床前打盹。
      她喊了一声,李氏醒来问她饿不饿,给她留了蛋羹。
      等李氏端了蛋羹过来,全家人也进来了,她爹和两个哥哥眼巴巴的看着她,想说话都被李氏给瞪回去了。
      “坤儿你是大哥,娘说过不要偷偷给妹妹吃东西,你记到哪里去了,怎么带妹妹的?”李氏也不等大儿子方坤说话,又说老二含章:“章儿,你大哥给妹妹吃东西你也不拦着,助纣为虐,一会儿跟你大哥去堂上跪半个时辰。”
      两人求助的看向苗来树,苗来树为难的看了眼他们,心里憋屈:这个家他当不了啊,所以只能无奈的耸耸肩。
      方坤和含章欲哭无泪,明明是妹妹想吃,爹爹要给,他们能怎么办。
      “至于你,苗来树你就跟着鱼儿一起吃素吧,她什么时候好了,你再说吃肉的事儿。”
      苗来树哀嚎,他是餐餐不能离肉,不然一天都没精神。
      “秀芝,我错了,下次保证不偷偷给小鱼儿吃东西了,要不那肉……”他讨好的看着李氏,希望李氏网开一面。
      李氏看都没看他,只专心喂玉鱼儿吃蛋羹,这男人不收拾收拾不长记性。
      玉鱼儿有心想说什么,可是触到李氏的眼神,最终还是没开口,心里开导自己:这次求了,下次爹爹只会更惨。
      时间就在玉鱼儿吃了睡,睡了吃的情况下过了半个月,进入了十月。
      这天秋高气爽,山上的野柿子熟了,方坤调皮,带着含章要去山上摘柿子,玉鱼儿来了半个月了还没有去过山上,也跟着去,于是就变成了三人行。
      三人背了个篓子上山了,方坤人高腿长跑的快,一会儿就不见人了,而剩下两人悠闲的一路说说笑笑,含章不时还扯朵花儿簪在玉鱼儿的小辫子上。
      等到了目的地,方坤都摘了不少柿子了,而玉鱼儿的头上也插满了野花,方坤手巧,错落有致,别说还挺好看,连方坤这个玉鱼儿一直认为是钢铁直男的大老爷们儿都说好看。
      “大哥,别摘了,多了吃不完,烂在家里要被说的。”这山上多是柿子树,山下的人每年都会来摘一些或自己吃或拿去卖了,但还是会留很多在树上烂了,那味道老远都闻的到。
      方坤可不管那么多,只图自己高兴,有时候玉鱼儿都觉得含章是大哥,方坤是二哥,两人生反了。
      方坤今年十一岁,调皮捣蛋正是时候,还在村里当上了土霸王,而含章九岁,性子稳妥,在学上成绩不错,有时候考核还能得第一。
      村里的人都会打趣他们:“章娃子怕才是老大,坤娃子跑快了先出来。”
      听得多了,有时候他们自己都深以为然,回人家:“我也这么觉得。”然后回去就会被打。
      路上因为背了一篓子柿子,方坤也不跳了,说着他到处听来的八卦。
      “你们知道县上新来的县令吗?”因为方坤力气大,有时候会跟着苗来树去卖肉,所以知道不少县里的消息。
      “上次不是西山村死了牛,请爹去吗?爹收了剩下的肉去西市卖,被官老爷全买了,当时就是县太爷的儿子来拉走的。”
      “你们不知道,那县太爷的儿子可威风了,走路带风,听说还会武功呢。”方坤从小就喜欢打打闹闹,更喜欢听别人讲侠客的故事,所以特别羡慕那些会舞刀弄枪的人。
      有一段时间缠着苗来树要学武功,苗来树没办法给他做了把木头剑让他耍着玩。
      从此方坤就觉的自己跟大侠差不多,到处惹事儿,挨了不少打。
      “大哥,为什么县太爷的儿子走路还有风?”玉鱼儿故意逗弄她,装作好奇模样看着他。
      方坤这个学渣怎么可能形容的出来,便想着给妹妹走一遍,为了让自己更高大,抬头挺胸,身子还左摇右摆,像只大公鸡,惹得后面跟着的含章和玉鱼儿闷笑不已,但嘴巴上却在夸他威风。
      三人回了家,刚把柿子放下,就听见苗老太太游氏在喊,含章开门请人进来。
      游氏四十有七了,身材消瘦,但是个子却很高,得有一米七往上了,这在这个时代少见,又爱马着脸,所以她给人感觉就是不好相处。
      她进来在院子里走了两圈,问他们爹娘去哪里了。
      苗来树上午收了半扇猪,刚好李氏要为冬天做准备了,就跟着一起去卖肉,然后买些冬天要用的东西。
      “爹娘还在摊子上呢,奶有啥事儿?”含章去端了水,方坤拿了吃食,玉鱼儿就搬了凳子出来。
      游氏坐下,也不说话,看模样也知道是要等他们爹娘回来再说。
      看天时也不早了,两口子应该也要回来了。
      玉鱼儿给方坤打了个眼色,这半个月的默契还是锻炼出来了,方坤借着上茅房的功夫跑去村口等两口子。
      玉鱼儿不习惯跟游氏呆一块儿,看到柿子还在背篓里,想起柿饼,刚好她也知道做法,就端了个矮凳选柿子去了,独留含章一人陪着。
      等她把一篓柿子选完,两口子也回来了,手上就垮了个篮子,看样子没多少东西。
      “娘,你咋来了?”苗来树问道,方坤出世那年两个嫂子因为跟秀芝不和就分了家。
      而且他们觉得做屠夫不吉利,认为他冷血,所以平时除了逢年过节,也不太走动,后来两个哥哥去城里开铺子了就更没联系了。
      游氏扫了扫李氏挎着的篮子,拉着苗来树去了屋里,还关了门,李氏就知道是什么事儿了,撇了撇嘴,吆喝着几个小的煮饭。
      屋里游氏听见门外没人,就让苗来树坐,摆出一副我为你好的表情:“三儿啊,你看看刚才你媳妇儿的样子,是怕我偷你家东西还是咋的?”明明她今天在镇上看见李氏买了不少东西,怎么回来就只有一篮子了,还拿了布遮起来,防谁呢。
      “我给你说,可不能被她欺负了去,不然你让娘可怎么办哟。”说完还拿了帕子擦了擦眼角。
      苗来树对他老娘这个样子见惯不惯了,闷声问道:“娘怎么从镇上回来了,今晚还回吗?”
      游氏耸了耸鼻子,坐近他低声道:“是这样的,西山村知道吧?”
      见他点头,声音更低了:“西山村的刘地主发现铁矿了,现在差点钱开矿,就找到了我们和他们村的村长。”
      说完看了看苗来树的表情,见他没什么反应又道:“你大哥悄悄去看了,是真的,就在西山往里走的老坟地里。”那老坟地有些年头了,少有人去,但因为他学屠宰的师傅葬在不远的地方,所以他也去过几次,没有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如今说那边有矿,苗来树有些不信。
      看出他眼中的怀疑,游氏马下脸:“哼,人家专门请了人的,如果不是差点钱,还有你我什么事儿?”
      “你就说干不干,入不入伙,过了这村可没这店。”
      其实游氏最开始也没想拉着她的三儿子一起干,这个三儿从小她就不喜欢,长的不像她和老苗,倒像她那个磋磨了她半辈子的婆婆,所以长大了要送出去学艺的时候,不挑不捡送去学了屠宰,后来看了一次他杀猪宰肉,就更加不喜,谁知娶个媳妇儿也霸道,最后干脆分出去,眼不见为净。
      如今大儿子和二儿子在镇上开了铺子,接了他们老两口去享福,她也好久没见到过三儿了。前几天刘地主找大儿子借钱开矿,一开口就要三百两,大儿子哪有那么多钱,于是就去找二儿子,两人就算卖了铺子也只有二百两,这还差一百两哪里来?
      如今人家都要开矿了,再不把钱送过去,到嘴的肥肉就要跑了。刚好今天在镇上看到三媳妇,这三媳妇儿别的不说,管钱是一把好手。
      她嫁过来后,把三儿赚的钱捏的紧紧的,有钱就去买地,然后佃出去,每年坐在家里收租子就可以了。
      如今名下有十几亩好田地了,再加上平时屠宰的钱,凑一凑一百两肯定是有的。
      哪怕不喜这个儿子,但到底是亲生骨肉,现在又差点钱,所以今天才过来让他分一杯羹。
      听着老娘嘴里施舍的话,苗来树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砸吧着嘴只推说考虑一下。
      “你还考虑什么?人家要开矿了,到时候就没你什么事儿了,赶紧的,把钱拿了送来,别让人家等你。”游氏不耐烦他婆婆妈妈的,推着他让他去拿钱。
      但苗来树个子高大,哪是她能推动的,一动不动任她推,好声劝她:“娘,老坟地我去过几次,哪里有什么铁矿,石头都少有。”
      但游氏哪里听的进入,黑着脸问他:“你确定你不拿钱?到时候你兄弟发达了,可不要怪我没拉上你。”
      苗来树摇头,反而还劝她回去与哥哥们好好说道说道,要三思而行。
      游氏听他说这些话,气的转身就走了,走的时候还随手把李氏放在桌子上的篮子打开看了一眼,见是一篮子鸡蛋,提着就走了。
      李氏因为小时候被鸡吓过,不敢近距离接触鸡,所以家里就没养鸡,吃鸡蛋就从村长家买。
      刚刚那个篮子也是村长家的,她还想着一会儿还回去,如今都被老太太拿走了,只能用钱还了。
      李氏让方坤拿钱去村长家,然后问苗来树,老太太过来是不是要钱的?
      之前还没搬到镇上的时候,老太太三不打四的过来晃悠,不是要钱就是要东西,不给就说苗来树不孝。
      人言可畏,也就给了,等到了镇上见不到人了才好些。
      苗来树从来不对李氏撒谎,所以就如实说了。李氏当时都气笑了:“哼,老太太是当咱是傻子呢,那西山有没有矿,我这个从西山村嫁过来的媳妇儿还不知道?当年老坟地可被盗过,挖了那么多坑,没人听说有什么矿。”
      苗来树也说:“是啊,我去上过坟,没见着有啥不一样的,劝她也不听。”
      对于老太太的德行,李氏是看不惯的,小肚鸡肠,爱占便宜不说,还没脑子,别人说啥她都信。
      对于这件事李来树两口子听过后就没管了,老太太也没来了。
      过了半个月,玉鱼儿的柿饼都晒好了,装进罐子里开始上霜了,西山村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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