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调皮的楼梯

7、第 7 章 第七章合作

　　第七章合作
　　实际情况比想象中还要更糟糕，我也总是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些进来的小孩死气沉沉的原因了。
　　我不知道地狱是什么样子，饥饿已经把我折磨成半疯，如果不是看着墙上刻着的一个正字，我根本就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这样的折磨要持续多久，心理只有一个隐隐的念头，离开这里就好，只要离开这个肮脏、饥饿、昏暗、潮湿的房间就好....我知道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这是敌人的一个圈套，自投罗网的圈套。
　　我怏怏的盯着门口，努力的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门口，这是一天放食的时间段，大概
　　早上八九点左右，铁门的的窗口会丢一包馒头和部分水，十几个小孩会一拥而上分夺这些食物，而这些食物的分量仅仅只能满足一人一天一个馒头及半品水，往往只有少数小孩抢的到食物，抢不到食物的小孩大多都是晕了过去，自然也有人过来清理。
　　设计这个套规则的人真是够聪明的。在这个类似监狱的房间里，就像一个小小的修罗场，人性上最大的恶在这里体现，我切实的体会到恶是不分年龄段的，每一个人都笼罩在无边的恐惧之下，彼此的眼神之中唯有警惕、恶意。
　　恐惧能激发人的最大恶意，当生命存在危险的时候我根本顾不上其他人，占着个头大的优势，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和我抢，我能保留的最大善意只是每天仅仅拿二个馒头，一瓶水仅此而已，王二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原本胖呼呼的身体消瘦的特别厉害，我的情况也不好，每天都处于饥饿状体，胃会不时的抽疼，我只能尽量保持不动，努力的保存着体力，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今天早上似乎与昨天不同。
　　门开了———
　　我看见了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人---张涛。
　　张涛今天穿的是一个黑色夹克皮外套，手上戴着黑色手套提着一包食物，身后跟着二个穿黑衣背心的腿大粗圆壮汉，我站在角落里冷冷的注视着他。
　　大部分小孩听到开门的声音，都眼前一亮，纷纷涌上前又不敢靠的太近，几乎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他的手上，今天应该是所谓挑人的日子。
　　“张涛你个王八蛋，骗子！日你奶奶的，快放爷爷们出去。”在我不注意的时候，王二站了起来，恶狠狠盯着张涛，想冲出去揍他，我连忙伸手拉着王二的袖子。
　　“哟！精神头不错。”张涛不怀好意的笑着。“请嘴巴放干净点，我什么时候骗你们了，是你们自己傻乎乎的跟着的，我可没强迫你们啊。”
　　“你，你个王八蛋，老子要和你拼了！！”
　　我紧紧的抱着王二“思源，别激动，冷静下。”傻子他明显是想激怒你啊。
　　“真是感动啊,你们两感情真好。”说着张涛慢悠悠的走了过来，人群纷纷让开了道。
　　“真期待你们能好到什么时候。”张涛弯着腰低着头斜视着王二，漫不经心的说“还是瘦下来好看，不过啊，离标准还有点距离，我看今天你就饿着吧。”
　　我伸出拳对着张涛的脸上砸，可惜他躲过去了，只擦着他的耳朵。
　　我连忙拉着王二退了几步，离开了张涛的攻击范围“张涛，请放尊重点。”
　　“涛哥！”
　　“涛哥！！”
　　“有意思。”张涛向身后摆了摆手，站直了身体，将食物包甩给身后的人，脱下了手套。
　　我压着王二往后又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他。
　　“别害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他突然贴了过来，捏着我的下巴“手感真不错啊，不愧是美人坯子。”
　　我一把打开了他的手，挣脱出来，妈的，见鬼的美人胚子，“老子和王二落在你手上算是认载，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张涛盯着我，又看了看王二突然一笑“目的嘛，你不久就会知道了。”
　　“滚！!”
　　“小向阳，你会求我的。”
　　“快滚，你个娘娘腔，我看了你，他妈的就恶心，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求你”王二在我身后愤怒叫道。
　　张涛不以为然的怂了怂肩，转身走到房子中间，目光在这群孩子里面巡视
　　“愿意离开这里的，上前一步。”
　　孩子们彼此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陆陆续续都上前了一步，如果不是遇见张涛恐怕我也会忍不住上前。
　　“很好，还有人吗。”张涛示意身后的人将食物包递给了他，少部分观望的小孩也上前了一步。
　　几乎所有的小孩都上前了，张涛却只挑了五个模样周正的小孩，让后面跟着的人将食物和水，双份的发给了那些上前的小孩，在发食物的过程中张涛有意无意的将视线转向我和王二这边。
　　等他们带人离开差不多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实际上我和王二两个饿的不行，我想打劫，可惜在这里的小孩没有一个是笨蛋，早早就把食物塞进嘴巴里面去了，我也只有悻悻的想着。
　　“猴子，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冲动。”王二擦了擦眼泪。
　　“哭什么哭，小爷我还没死了。“我摸了摸口袋发现还有一颗大白兔。
　　“喏，这个给你，别哭了难看死了。”
　　“嗯。”
　　我背对着窗户方向趴着，六七月份正是燥热的时候，等饥饿感过去，剩下的就是疲倦，“胖子，你说那些小孩子会被带到什么地方去。”
　　“应该不是什么好地方，爷爷小时候老吓唬我，不听话的小孩就卖给人贩子，人贩子那里是最可怕的地方。”王二在我旁边坐着有气无力的说。
　　我和王二十五岁从来没有出过荷花村，我能知道最可怕是事情也是早年伯爷爷和别人闲聊过妈妈被拐卖的事情，女孩被当做童养媳，男婴被当成传宗接待的延续，我和王二都是男孩，而且都十五岁了，苦力？不对，刚刚张涛用看女人的眼光瞧的我心里发毛，难道是让我勾引女人！？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王二，王二连连摇头“猴子，那不对，我们这么多人，而且你看我的样子，再看看他们，你觉得可能吗？我能想到的最大可能就是器官走私。”王二停了停“我喜欢去网吧，在网上看到很多什么白血病，心脏病、眼角膜，肺癌，还有卖血什么的，这种器官走私的，那些被带走的小孩十有八九····”
　　我看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真的有这种可能，要是这样的话····
　　“这是可能之一，但最大的可能是□□。”
　　我抬头一看是李立，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站在我旁边，后面还跟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说话间就丢了两个馒头过来，我慌忙接过，把另一个递给了王二。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男孩啊？”王二接过馒头紧张的问。
　　“器官走私，是一垂子买卖，有什么比□□更来的持久，据我所知被拐卖的都是些少男少女，有什么比年轻的□□更具有诱惑力？”
　　说的好有道理，可是男的和男的怎么可能，都是带把子的？一口埋头差点把我哽住，还好后面的小女孩递了一瓶，我连忙喝了起来。
　　“同性恋，这是为了迎合某些人的癖好，有这种癖好的人大多都是有钱人。”李立说的很平静我和王二听的目瞪口呆，我和王二相互看了看没有说话。
　　“所以，我们需要合作。”
　　“怎么合作。”我呆呆的问。脑袋突然有点卡壳，回过神来连忙说“我们需要做些什么？”
　　“首先，我们需要相互信任。”
　　“哥哥们，好，我是小圆豆。”
　　“小妹妹，你好，我是王二，不我是王思源，叫我思源哥哥就好。”王二很开心的笑了笑，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小女孩眼睛圆圆的亮亮的，小脸上有着婴儿肥，是个可爱的小丫头。
　　“我是向阳，刚刚谢谢你。”
　　”思源哥哥，向阳哥哥，能帮助你们我很开心。”小丫头笑的很甜。
　　我们四个人围成了一个圈，其他的孩子要么躺着要么坐着，都无精打采的等着明天的馒头。
　　“喂，哑巴，不李立，你叫我们相互信任，怎么信任，我们刚开始一起被关在一起的时候，你是什么表现？不要以为拿个馒头和水就想收买我们，至少要表达一下你的诚意。”王二不客气的说。
　　我也看着李立，刚开始一起被关的时候，我们几个当中只有他的表现比较奇怪，而且他懂的东西也很多，不像是我们这地方的人。
　　“对不起，关于我的事情无可奉告，你们没有别的选择，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样的。”李立把目光转向我。
　　我点了点头，的确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别的选择，再说了人多力量大，只要能逃出这个鬼地方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