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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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律堂等一众长老也赶到，试图制止。
奈何女人力大如牛，无论是谁过来，都是被一拳揍飞的结局，她双眸依旧是无机制的红，就像是琉璃弹珠，在阳光下闪着不带人性的光。
实在不行……
长老眼里闪过狠色，心下主意未定，却听见身后沉稳的脚步声。
掌门来了。
少年目睹满地狼籍的闹剧，疲惫的叹了口气，索性他早有准备，放柔了声音，学着老人的调子，温柔的呼唤道：“清和。”
他说：“林清和，不要怕，我来了。”
女人愣在原地。
少年重复道：“我回来了。”
“……”
声音入耳。
女人大脑一片空白，温热的眼泪不由自主的从脸颊划下，换回仅剩的神智。
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声音了。
女人瞳孔笼罩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化为纯黑。
身后的剑不停震动。
我茫然的看到周围聚了一圈的众人。
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们都在这干嘛？”
我不解道，看到丹峰长老被揍的鼻青脸肿的，瞬间心里一惊，连忙试图关心债主：“师兄，你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谁打的啊，可真下得去手。
他冷笑：“别喊我师兄，你是我师兄。”
我：“？”
这倒也不必。
“他并无大碍，”掌门师兄斜了他一眼，又淡淡的略过我，却仿佛没有解释的打算，转身欲走，“继续吧。”
他说完，身形逐渐隐没，众人也跟着散了，我好奇心不是很旺盛，他们不提，也就懒得刨根问底，跟随长老们一起上了山顶。
只是……
怎么好似都躲着我。
我上前一步，尤其是丹峰长老，惊慌的恨不得直接御剑飞走。
“？”
我有这般吓人吗。
真奇怪。
我失落的摸了摸背后的剑，由衷感叹：“还是老婆好，老婆贴贴。”
出乎意料的，这次老婆没躲开。
我美滋滋的蹭着长剑，甚至得寸进尺的还想要抱抱老婆，终于被忍无可忍的斩渊一剑拍开。
众人身影彻底消失后，石阶旁的草里窜出一只雪白的狐狸。
原是如此。
它叼着一枚玉佩，冰蓝色眼光闪动，得意道：“那个老不死的，我就说她要死了吧，他不信就罢了，居然还让我滚。”
狐狸毛绒绒的爪子拍在玉佩上，决定传回去让长老好好看看他说的对不对。
它一双眼睛注视了玉佩许久。
算了。
雪白的狐狸化作人形，青年眉目俊朗，慢吞吞的收起玉佩——还是不将这画面传回去了，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
万一林清和没什么大事，身体倍棒吃啥啥香呢。
那他不得被长老和女人混着一起打。
他想起女人虎虎生威的拳头，控制不住的缩了缩脖子——光是想想就好疼。
哇，一拳砸在那个长老脸上，整张脸就变形了。
力气真大。
暴力。
他啧啧称奇，慢悠悠的往上走。
“怎么这么慢。”
我瞧见宴妖后精神一振，将这句话如数奉还，淡淡的对着他说道：“我早就上来了。”
哼！
比你快。
我保持高人风度，心里暗自得意，宴妖撇嘴，早已看穿我的想法。
他本意图嘲讽两句，余光瞧见周围站着的一圈长老又打消了念头，行礼微笑着道：“在下宴妖，见过各位长老。”
执律堂点了点头：“不必多礼。”
“我等早已听闻你近遇，你修行至今，想必也有自己的传承，若是不愿入我门下，可为客住于此，稍后会为道友送来丹药。”
“多谢。”
宴妖再度行礼，眼底没有笑意。
云清阁当真是大宗之风，为他人考虑的如此周到。
长老示意他站到我面前。
宴妖之后，上来的是陈焱，少年满身是血，步履蹒跚踉跄，摸了一把脸大口喘息着，艰难弯腰：“陈焱见过各位仙师。”
“好好好。”
剑锋长老极其满意：“是个好料子。”
我和宴妖对视一眼，满头问号。
怎么他爬个台阶活像是被人打了一顿。
陈焱礼毕，余光扫到我二人，面容几乎是控制不住的扭曲了一下，少年冷着脸站到我身边，仰头，声音极轻：“靠外力终究不是正途。”
我：“……”
宴妖：“……”
连宴妖都懒得接话的程度。
我不理解。
按理来说，我应当是同各位长老站在一起。
不知为何，他们似乎是在躲着我，离得甚远，颇有一种避之不及的感觉，导致陈焱彻底误会，也走到了我这边。
“咳。”
我咳了一声。
“你，你又抽什么风！”
丹峰长老下意识抽动了一下脸颊，警惕道。
“？”
我什么都没干啊。
我茫然的看着他，目光又落在陈焱身上。
“你想干什么？”丹峰长老警惕道，见状眼里划过一道不舍，“你不会是想收他当徒弟吧，以他的资质你收当真是……”
他顿了一下。
丹峰长老从小就对我颇有意见，我估计他也说不出什么好话。
“勉勉强强，”他说，“他的资质也就勉勉强强配当吧。”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楞然，怀疑自己是不是耳鸣了。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太奇怪了。
“我不愿。”
眼看这件事似乎三言两语便被决定，一旁陈焱脸都黑了。
他忽然出声，眼神坚定道：“弟子曾被贵宗的剑修所救，一心向道，唯愿入剑门，几位长老若是瞧不上弟子……”
他抿了抿唇：“也不必这般折辱。”
居然让他随便入一个不知道是谁，方才还同他一起测灵根的人门下。
“折辱？”
丹峰长老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笑了一声：“你想入我宗剑修门下？”
陈焱坚定不移的点了点头。
“那没有比她再合适的了，”晓是丹峰长老也忍不住说道，“斩渊剑林清和你可听说过，若她说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她千年来只收过一个弟子，你入她门下，可是天大的福分。”
陈焱愣在原地，思酌片刻，勉勉强强才道：“弟子愿意。”
我瞧着有些可笑。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般嫌弃勉强的当我弟子。
“那太好了。”
丹峰长老笑着拍手，陈焱不情不愿走到我面前，弯腰意图行拜师礼，我剑鞘一打，阻止他动作，语气淡淡道：“我何时说过要收他为徒。”
哼。
我很高贵你不配。
“我只是觉得，他同我站在一起有些不妥。”
我手腕一抖，露出一方手帕，握着剑鞘认认真真的擦拭了一遍：“我不愿收他，他资质一般，心性也较差。与本尊剑道不符。”
资质一般。
丹峰长老瞠目结舌，回想起我当年的资质，又点了头：“确实。”
我没有嘲讽陈焱的意思。
只是实话，经过我的观察，虽然这个人不能被彻底否认，但他不适合我的道。
再说了……闫妍花了那么多钱才成为我的弟子。
做人要有信用。
我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收徒。
陈焱愣在原地。
宴妖“噗呲”一下笑出声，看热闹不嫌事大，翻译道：“她说你太差了，一无是处不配当她徒弟，当她徒弟都是侮辱她了。”
我：“？”
该说不说，宴妖当真会煽风点火。
陈焱的脸黑了又红，红了又黑，就像是触发到什么一般，不由自主的张口，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他又羞又愤：“你这般羞辱我，来日定会后悔。”
“好啊。”
我忍不住一笑，觉得有点意思：“你不如现在就让我后悔。”
来日？
我嗤笑一声，得意的想。
还来日，我都不一定有来日呢。
……
等等，好像这也没什么可得意的。
陈焱脸彻底变成了茄子，憋的又红又紫，一句话说不出。
“我无意收徒，你们谁喜欢自行收了便是。”
我的目光下意识落在丹峰长老上，他不是蛮喜欢陈焱的吗，灵根也较为匹配。
“啊不不不，”丹峰长老尴尬的笑了笑，“我就是一个炼丹的，同他所求不合，对了，我记得执律堂长老好像挺喜欢他吗。”
执律堂长老：“……”
他一板一眼，如实道：“是的，但是此子心性与我一道不符，执律堂需寡言心细，沉稳可靠。”
陈焱彻底承受不住，听的头脑发昏，再加上强闯心结耗尽心神，竟眼一黑晕了过去，头“咚”的一下撞到在石阶上，宴妖忍不住捂眼。
“啧。”
他道：“看着就疼。”
执律堂长老忍不住叹息：“天资尚可，心性还需要磨练。”
“先从入门弟子做起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