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平安京物语之归家 ...
-
距我来到这个异时空大约半年。
这期间又发生了几件大事。先是大纳言藤原元方由于立储问题郁郁而亡，之后，藤原方言的女儿祐姬皇妃、及其儿子广平皇子接连死亡，同时宫内发生许多离奇事件，人们都传说是藤原元方的鬼魂作怪。安倍晴明也多次同一干阴阳寮中官员被召进宫中，商量对策，但事情仍没有解决。
直至其后不久的某个深夜，当我被房外的人声嘈杂扰得黑着脸光着脚丫跑出门时，才发现皇宫的方向一片火光，血红的大火烧到天边，照亮了这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一袭白衣的晴明站在我身旁，远远地望着那边，什么都没说，一贯微笑的脸上却带了丝悲天悯人。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身旁是忠诚的十二式神，他们就这么在火光中凝望前方。火光映上了他们的脸，通红通红的。
漫漫长夜过去，清晨，天未大亮，晴明就又被紧急召入宫中。自那以后便没睡的我也梳洗了一下，草草地吃了些糕点（那时的贵族流行吃两餐，上午十时左右一餐，下午三时左右第二餐），便在那棵早已秃了枝丫的樱花树下等待他归来。
这一等便是一整天，直到月上枝头，晴明也没有回来，我知道宫中定是发生了大事，但想到晴明活到了这个年代少有的八十五岁高龄，便又定了心神。
第二日傍晚的时候，晴明才回来，依旧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一点也没有熬了两天一夜的模样。我奉上了做好的小菜，他优雅却又一筷接一筷地吃了个干净，直说即使是宫廷御宴也比不上我的粗茶淡饭。
我笑得花枝乱颤。
待收拾干净，他便同我简单地叙说了一下这两日的事。
据传宫中的这场大火乃是阴魂不散的藤原方言以及祐姬皇妃还有广平皇子闹得。多间宫室烧成了灰烬，世代传承的珍宝不计其数地被毁，但更严重的是，作为皇室象征的三神器也下落不明。
村上天皇在惊吓之余，十分震怒，下令各部门彻查此事，并严格封锁神器失踪的消息，违者格杀勿论。
听到这，我开始朝着他直瞪眼。
我说既然不让讲你还告诉我干嘛呀让我了解您是个视纲纪法律如草芥之人还是说您压根不把天皇老子放在眼里啊？
你不怕，可是我怕呀！
我一向不是个好奇心旺盛的人，因为我觉得知道的越多死得越早这句话十分有理！（某个香港警匪片看多了的人）
可你这只老狐狸干嘛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在我的怒视中，晴明镇定自若地喝完杯中最后一口茶，起身道：“回屋整理下吧。”
我疑惑，“整理什么？”
他带着笑意瞄了我一眼：“今晚随我入宫。”说罢，回了房。
我石化、风化、沙漠化。
*** *** ***
“到时候，要记得紧跟着我哦！”晴明笑着说，“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拿出一根红色绳子，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五芒星，小心地替我系在脖子上，“不要摘下它。”
“这……”我拿着那个五芒星，疑惑。
“那可不是送给你的，记得到时候要还给我哦！”他老顽童般地眨了眨眼睛。
那根本不是我想说的好不好。
“晴明……”看了他一眼，我有些难以开口：“我只是一个闯入者，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么信任地让我住在家里，这么信任地教我阴阳术，这么信任地……
这些，其实很早就想问了……
那宽大的手掌落在我的头顶，轻轻地拍了拍，笑：“小丫头，有时候，血缘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
……
我深刻觉得我们之间存在着代沟。
*** *** ***
清凉殿是平日里宴请各官员，举行宫廷宴会的地方，也是三月末歌会举行的地方。
在这里壬生忠见输给了平兼盛，然后走上了生命的末路。
所以一踏入这里，我便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忍不住紧了紧外衣，又向晴明挪了两步。
晴明好笑地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往我这边靠了靠。
我们两个人寻着块地就毫不顾及形象地坐了下来，静静等着。
至于等什么？
我也不知道，晴明说等那就等吧。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渐渐有了些睡意，毕竟前一晚就被宫廷大火给折腾了小半晚没有睡着，今天一天又在惶惶不安中度过，慢慢的，脑袋便像小鸡啄米般点点点。
突然，心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睁开眼的瞬间晴明在一旁悄然道：“来了。”
跟着爬起身来，拍了拍沾上灰尘的衣裳，看向来人。
或许说不是人？
远远而来的是一名中年男子……的灵魂。
难道是藤原方言？他心有不甘，不能辅佐自己的外孙成为皇室继承人，所以化为厉鬼，来报仇的？
“他是壬生忠见。”一旁的晴明望着那人，说道。
“哎？壬生忠见？就是与平兼盛比试后输了就寻死的那一位？”我讶异地问，“晴明不是几个月前就进宫处理过这件事了吗？”
他笑，仿佛不在意那愈近的鬼魂，“可惜被他溜掉了呢！”
“哦~ ”我了解地点头，即使是晴明也不是无敌的，那——看了眼已经近在咫尺的壬生忠见，我要不要先开溜呢？
我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待那鬼魂离得近了，晴明开口说道：“壬生大人，好久不见了。”口气就像在与友人打招呼一般轻松，但前提是那个友人是活人！
“恋情未露人已知，本欲独自暗相思。”那鬼却恍若不闻，用一种阴沉、低哑的声音默念着。
“深情隐现眉宇间，他人已知我相思。”晴明不以为忤，含笑吟道。
仿佛是一声魔咒，壬生忠见突然狂暴起来，他抬起一直低垂的头，露出了一双突兀的眼睛，脸色惨白得惊人，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发黑干裂，瞬间飘到晴明面前，伸出嶙峋的双手，紧紧拽住他的肩，“吾没输！吾怎么可能会输！吾作的和歌是最好的！吾是胜者，哈哈哈！”不同前时的尖锐嗓音划破这一室的黑暗，他癫狂地笑着，十指深深地扣进晴明的肩中，好像要以此来抹去心中的不安。
但他还有心吗？
他已是野鬼一只。
似是叹了口，晴明看着他，说道：“这么长时间，你还没想清楚吗？忠见，你这是障！”说罢，临空划了一个五芒星，“禁！”立时，壬生忠见被弹了开去，重重地摔落在远处。
我这才从一系列的突发事件中回过神来，连忙跑上前去，一边检查着他的肩，一边问道：“晴明你没事吧？”。
“无事。”他按下我在其身上查探的手，慢慢向壬生忠见走去。
“为什么？为什么……”那边，壬生忠见正抱着头喃喃自语。
晴明淡淡地说道：“你已叫那障遮住了心目，自是看不清其中的缘由。”
一旁的人仰天长叹，泪水顺着眼眶留下淌入口中，原是苦涩的滋味，如今却不得而知。
“何苦如此冥顽不灵？”晴明叹息。
“吾不甘！”
我看不过眼了，愤愤，“即是如此，何必多与之废话，强制他成佛如何？”
我坚决不承认自己已经被那些热血小强同化，喜欢用拳头说话了。
晴明还未答话，壬生忠见却勃然大怒，“你一女娃娃也想辱我吗？”话未落便起身扑来。
我见机不妙，早一步退到晴明身后。晴明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捏决念咒：“归命!本不生!如来!大誓愿!虚空无相!一切如来!”
只见壬生忠见捂头痛叫，一阵金光罩上其身，他的身影也渐渐在金光中消散，最终消失不见。
清凉殿中又恢复了宁静，没有迹象表明之前发生了什么。
“他，成佛了吗？”一阵沉寂过后，我有些不安地问。
“心中若有执念，如何成佛？”淡淡的声音传入耳中，我回头，便见那人站在黑暗中，瞧不真切的表情。
“我们回家吧……”犹豫了下，我还是说道：“抱歉。”
“我们都没有做错什么，只是……”顿了顿，我仿佛感觉到他深思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不过，回家一事恐怕还得缓一缓。”
我疑惑，“为什么？”随即反应过来，对哦，壬生忠见一事是几个月前遗留下来的，我们今日进宫却是为了三神器。
一旁晴明的念咒声随即响起：“东方青帝 南方赤帝 西方白帝 北方黑帝 中央黄帝 北斗三台天文五星妖魔封结”。
这个是……
随着咒语声显现的是一名花团锦簇的女子，她不似壬生忠见骇人的外表，身着红色的十二单，脸上化着浓浓的妆束，依稀可辨出原来清秀的容颜。
绛唇轻动，凄美的歌声响起：“汝负我命，我还汝债。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生死；汝爱我心，我怜汝色。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缠缚。”
竟然还有一名女鬼！
她又是谁？
我觉得今天晚上我的脑子就一直处在死机状态。
“她是祐姬皇妃。不过现在已不是人了，看来已经直接变为妖怪了。”晴明的美目眯了眯，向我解释道。
我觉得我们之间很有默契。
但是，这不是主要的问题，问题是……
“妖怪？！”我惊呼。没想到今日的对手中竟然有妖怪！
我应该不怕妖怪吧？
看了眼自己紧拽着晴明衣摆不放的双手，我觉得这个问题有待商榷。
“何人惊扰了奴家？”祐姬皇妃，不，应该称其为女妖了吧！媚眼一转，掩嘴叱道。
“在下安倍晴明。”晴明微微一躬身。
“安倍晴明？”那女妖秀眉蹙起，似是想起什么，杏眼一瞪，“那个安倍晴明？！”
晴明笑：“应是那个不错。”
那女妖眼中怨愤的神色一闪而过，“想不到他竟恨我至斯，不将我打得魂飞魄散不罢休！”
“不知那个他是指……”
“与你何干！”那女妖恨恨道，“既已如此，我定教他不得安宁！”说罢，袖摆一挥，抬手便来。
晴明脸色一变，“不好，你且退后。”一把将我轻轻推至一旁，同时叫道：“太阴，青龙！”瞬间，一男一女两个式神就现身出来。
我赶紧退到一旁，观看这场人妖大战。
虽然我也有些热血沸腾（难道我真的向热血小强发展了？），但既然有晴明在此，想是没我什么事了。
也许我可以趁此巩固一下阴阳术？
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寻了处安全的地方躲好，我认真地观看这两方人马的对战，或者说是单方面的屠杀？
因为那女妖根本不是晴明和两个式神的对手！
切，害我还以为她有多强呢！不爽地撇了撇嘴。
那边厢，晴明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困住了那女妖，令她动弹不得，原本美丽的容颜不知何时变得骇人，她眦着长长的獠牙，发出尖尖的吼声。
我赶紧堵上了耳朵。
“你把神器放哪了？”无视刺耳的尖叫，晴明不紧不慢地问道。
那女妖显然已经癫狂，瞪着鲜红的眼睛，阴森森地说道：“神器？哈哈，既然他如此对我，我怎能让他如愿？没了这神器，我让他这皇位也坐得不安稳！哈哈哈！”
晴明皱眉，像在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偷偷地挪近两步，不料，这小小的举动引得那女鬼抬起了她的头，露出了血色的双眸，以及一脸扭曲的表情。
脚一软，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心脏咚咚激烈地跳动着。
我怎么觉得这丫长得和贞子她姐姐这么像呢？（杞宁：不记得这人是谁的翻看第四章）
闻声，晴明转过头来，见我摔在了地上，先是一愣，接着便露出了好笑的神色，转身正想过来扶我，不料异变又生了！（某柰：我恨这个异变ㄒoㄒ）
那女妖不知怎地挣脱了束缚，手一甩就朝我们冲了过来。幸好一旁的青龙太阴保持着警惕，轻哼一声就要动手，谁知白光一闪，两方之间竟凭空竟出现了一条银龙！
那银龙身长逾百尺，浑身银鳞，背脊上还有一层金光闪闪的金鬆，两只龙角□□笔直，龙须飘逸，最为惊人的是那一双水眸，碧蓝透彻，却带了一丝慵懒。
威风凛凛中妖媚尽显！
在场的人一时看呆了，就连两个式神也滞了滞。但这一滞，也使得那女妖转瞬便到了我和晴明身前。
这一切只在眨眼间发生。
两个式神愣了。
我傻了。
晴明还来不及转身。
那女妖指间的五寸钉已经要扎上晴明的脑袋了！
“晴明！”两个式神怒吼。
“禁”双指快不见影地画了一个五芒星，晴明头也不回地将那女妖弹了开去。
但是……
大叔啊，请你以后看准方向再弹好不好啊？
看着那双离我不过两厘米的血色眼珠，我抽了。
这丫果然长得很像贞子她姐姐！
大眼瞪大眼……
“破道之四，白雷！”我爆发了，就在那女妖捏着五寸钉想扎我之前。
她惊叫一声，又被远远地轰开，然后又在我的嘶吼中，一系列的鬼道、水系术法、连带着还不纯熟的阴阳术全朝她轰了上去。
吓唬我？
哼哼，老娘我早就牛起来了！
我哼哼吃吃坐在原地，怒视那个不成人形的东西。
却不料那摊东西忽然跳动了一下，女妖竟有回复过来的趋势！
靠！这就是鬼与妖之间的差距吗？
晴明与两个式神神色有些凝重，紧紧盯着那个女妖。
正在这紧张时刻，那条银龙动了，只见他轻轻一摆尾，“噗”的一声，青烟飘过，一个男子的身影渐渐显现出来。
水蓝色古典长袍，银色长发，海碧色的双眼。
五行神龙朝凤！！！
他狭长的眼睛一眯，寒光从中闪过。
“找死。”随意地一挥手，那道让我熟悉万分又憎恶万分的白光向那女妖直逼而去，瞬间将其吞噬。
眨眼间，哪里还有女妖的身影？！
可怜的家伙，想是去了外太空吧？
一路走好——我不怎么诚心地在心中挥起了小手绢。
“垃圾。”另一边，朝凤嫌恶地甩了甩手，这才闲闲地看向我。
嗯？不对，他看的不是我，而是扶我起来的晴明？
晴明见我没事，这才转头对上了朝凤的目光。
瞬间，电光四射。
他们，认识？
我左瞧瞧朝凤，右瞧瞧晴明，没说话。
我感觉他们就像多年未见的情人突然见了面却又不知说什么的感觉。
囧。
赶紧轻咳一声打断这令我浮想联翩的画面，“那个，朝凤，你来了~ ”我笑得很是开心，开心得忍不住露出了“蓿柰的微笑”。因为随便找的一个话题就勾起了我这半年来的积怨！
竟敢用你那可恶的空间术把我砸到这鬼地方这么长时间不来找我！
贱龙，你受死吧！！！
我阴测测地笑，引来众人的侧目。
朝凤也总算后知后觉地把目光从晴明身上挪开，轻瞥我一眼，开口：“啊，我来了，笨女人~ ”然后露出了一个倾倒众生的笑容。
呵呵，呵呵~ 我也绽放出我最美丽微笑：即使是美男计也没用，贱龙你今天就等着轮回吧！！！
我开始考虑用哪种方法对付这条喜欢夹着尾巴逃的家伙。
借刀杀人好呢还是欲擒故纵好呢？
那边厢——
“我们家笨女人麻烦你照顾这么长时间了。”朝凤拽拽地说。
“应该的，毕竟她也算是我们家的。”晴明笑得这叫一个狐狸。
“……”朝凤危险地眯了眯眼睛。
“……”晴明风淡云轻地对视回去。
“……笨女人，走了！”忽地扭头朝向我，朝凤不是很爽地说道。
“等一下，我还没想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正在考虑用美人计把那条贱龙迷住再下手的成功率有多大呢！
“你在想什么呢？”耳边凑过来一个声音。
“我在想……”突然停下，警觉地转过头，朝凤那张过分美丽的脸险险地擦过耳际。
真是美得想让人犯罪啊……
不自觉地向后仰了下，什么计划，都让它见鬼去吧！
“朝凤，你给我去死吧！！！”挥着爪子就扑了上去。
我觉得还是肉搏比较好。
那贱龙勾起了一抹危险的笑容，随手一捞，顺势就将我架在了肩上。
连这条龙都比我强，我果然还madamadadaneㄒoㄒ
转身朝着一脸看好戏的晴明走去，朝凤挑衅地看了他一眼，我死命的在他肩上挣扎：“死龙，贱龙，你丫快放我下来！再不放手我就砍死你啊！！！”
“要回去了吗？”晴明笑。「你再不把我放下来我就咬你哦！」
“当然得回该回的地方。”朝凤笑。「我不说笑的，快把我放下来！」
晴明突然绕到朝凤背后，对着垂死挣扎（？！）的我笑道：“小丫头保重哦，我会来找你的~ ”
我全身僵硬，艰难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越笑越欢快的家伙：你不要学蓝boss好不好？一个两个都要来找我！蓝染不是人，你……
再打量了他一眼，我幻想着某日晴明的鬼魂飘到我的床前对我说：“哟，小丫头，按照一千年前的约定，我来找你了！”
打了个冷颤，好恐怖~~~
“晴明，你不来找我没关系的，哈哈。”
“没关系的，我找得到你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
“啊，对了，晴明，既然那女妖死了，三神器怎么办，是不是找不回来了？”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对不起啊，朝凤刚才有些冲动。”
“没关系，找不到再造好了，反正宫里的那些本来就是假的。”说着晴明还可爱地眨了下眼睛，“不要说出去哦~ 天皇不知道呢！”然后一个人托着下巴为难地自语：“不过，要花点时间呢~ ”
我的左半边脸不规则地抽搐起来。
果然像是晴明做得出来的事。
“快走吧，时间不早了。”他突然直起身子，朝我们说道。
“晴明……”蓦地，一种名为不舍的感情袭来，朝夕相处了半年多突然间要分开，而且还是这种天人永隔（杞宁：……），果然非常非常难过呢。
“晴明，我会想你的。”红了眼，哽了咽，我向晴明挥手。
“小丫头。”他无奈地揉了揉我的头，说：“我不是说过会来找你的嘛！”
我没理他，继续抽抽泣泣。
“唉~ ”他叹气，不再说什么，负手转过头去。
朝凤早就不耐了，见此情景便手一挥，立刻一道白光出现，将我俩罩住。
“朝凤，不要欺负小丫头哦！”最后我听见晴明清朗的声音，一如他当初对我说的那句：“欢迎姑娘远道而来。”
鼻子一酸，眼泪终是忍不住地落下来。
晴明那混蛋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对着朝凤说的！你们果然有JQ！
用尽力气，我大吼：“记得替我对小雅说再见啊！！！”
哼，我的最后一句话也不对着你说！（杞宁：……）
还有……
呜呜呜呜~ 晴明，我已经想你了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平安京物语之归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