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想菲

42、第 42 章

　　Mau在美国的时候常去旁听法律系的课，他私下也研究过泰国的法律，他知道检察官不可以直接问证人，你认识那边站着的人么？
　　这样会有暗示的嫌疑。
　　但即使是这样，只要不是个真傻子，通常也能理解他说这话的意思。
　　果然，这个叫KK的服务生左右环顾了一下，终于找到了他觉得检察官暗示给他的人。他看看Mau站着的地方，又看看Mau身前的那块写着“被告席”的牌子。
　　打量来打量去，把检察官给弄急了，直接开口问“到底有没有你认识的人？”
　　“没有！...哦，有！”
　　这下子Mau放心了，他看看台上面坐的法官，果然第不知道多少次的皱起了眉头。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检察官也没了耐心，要不是他的第一证人出了问题，他自己都不愿意传召这个什么狗屁的第二证人。
　　“好像...有...”
　　“在哪？指给法庭上的人看”
　　只见那个服务生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了站在那里的Mau。
　　“你确定么？”检察官一下子打起了精神。
　　“确...”
　　“确定么？”检察官提高了声线。
　　“确定”KK的反应也是人之常情，被检察官一吓，立马回答。
　　“那你说一下是在什么时间看到过被告席里的人的？”检察官逼问。
　　“在...在...”KK有些口吃地说着，下面旁听席已经传来一些窃窃私语和嗤笑的声音。
　　“肃静”法官一敲小槌子，“请证人注意你口供的真实性”
　　“是，是”服务生慌不迭的回应到，再也没有刚进来时的轻松劲儿了。“我有一次在Earth先生的包房见过他!”
　　“KK先生，请你再确认一下，你在Earth先生的包房见到的是不是站在被告席上的那个男人？”
　　“是”
　　“你能描述一下当时的情景吗？”
　　“嘿嘿”那个服务生又发出了令人觉得猥琐的笑声“还能做什么？那个Earth先生每次来，都会让人帮他找少爷陪酒，他就喜欢那种年青、白嫩的。”
　　一边说，一边看向Mau的眼光充满着让人作呕的神色。
　　“那就是说，你在Earth先生的包房里看到过这位？少爷？”
　　“是~~”服务生一开始大声地回答。可是，在他回答了是之后，站在被告席上的眼光依旧清澈，他看向服务生的眼神里面既没有愤怒也没有鄙视。
　　有的只是平静。
　　仿佛一切与他无关。“好像不是~~”服务生又开始喃喃自语.....
　　“法官大人，检察官大人，我可以开始问第二证人问题了么？”
　　检察官这才发现Mau已经安静了很长时间了，他戒备的看着Mau。
　　“KK先生，是么？”
　　“嗯”
　　“你好，我叫Mau，在这之前，我是一名医生。”
　　“噢，噢，你好。医生”话音刚落，便惹来旁听席上一阵笑声。
　　“肃静！”法官又一次发声。
　　“您刚才说，您在Earth先生的包房里面见过我？”
　　“额...是...”
　　“请问您见过我几次？”
　　“一次...噢，不对，两次”
　　“一次还是两次呢？”
　　“一次！”
　　“好，一次就一次”
　　“请问，KK先生，您觉得出现在Earth先生的包房里面的我是做什么的？”
　　“都是少爷呗”服务生一脸的这还用问的表情。
　　“那我能否理解，您口中的少爷的意思是有人雇佣他们，从事性方面交易的男子？”Mau微笑的发问。
　　“...是吧”服务生被Mau一连串的名词搞得有些蒙圈。
　　“那好，请问Earth先生每次到你们酒吧开房间是一个人来玩？还是每次自带少爷来玩？”问完这句话，旁听席上再也忍不住的爆发出一阵大笑。
　　这次连法官的小槌子都不管用了。
　　“他每次一个人来。”
　　“那么您的意思是您看到的少爷应该都是和你们酒吧有雇佣关系的对吧？或者起码在你们酒吧有登记吧？”Mau一下子提高了音量，把服务业逼到了绝路。“那么，请问KK先生，我是否与你们酒吧签过类似的合约？”
　　“啊....”服务生此刻的表情就是一个字：僵
　　眉眼全部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吃了个鸡蛋一下子卡到了嗓子眼出不来一样。
　　“那我们换一个说法，如果我既没有和你们酒吧签过合作，又不是Earth先生自带的少爷，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包房里面？”
　　“....”服务生完全被问傻了，呆立地站在那里，连庭上的法官都慢慢地看向他，想看他如何回答问题。
　　“你大概是为了找机会杀害Earth先生。”检察官实在忍不住插嘴说了一句话。
　　“噢”Mau长噢了一声，头转向检察官，一字一句地问道“那么检察官大人，我到底是出自什么目的想杀害Earth先生呢？”
　　“你......”检察官仅仅是出于一时的气愤才慌不择言，他手头上到现在没有找出证据Mau与Earth的交集来。
　　Mau看来赌对了，检察官手里并没有实凿的证据表明自己与Earth先生有关系，自然也猜不出任何作案的目的性。
　　而没有目的性的案件，怎么可能定案？而在这个案子里面涉及最深的M先生已经先行出局了。
　　Mau的眼睑低垂，仿佛为了掩盖住脸上终于浮现出的一丝丝微笑，从这个时候开始，他终于可以放下心来。
　　“如果仅仅是因为酒吧的服务生看到过长得和我很像的男人出入过酒吧，我想这可能不能构成我犯罪的理由。”Mau清冷的声音在法庭里面响起。
　　“你！M先生在酒吧里面也见过你！”
　　“噢，是吗？可是之前检察官大人你并没有问过M先生，现在M先生已经不能作为证人上场作证了，检察官大人你的话可能大家可能没有办法确认了。”
　　实际上检察官也知道这件案件的特殊性。本来几个死者的关联都是非常隐蔽的，如果不是某个大人物出面，他们甚至都完全猜想不到。
　　具体什么原因检察院在这个时候起诉Dr. Mau，恐怕另有原因，导演在影片里面卖了个关子。
　　而此时检察官的第二个杀手锏也已经被Dr. Mau完败！
　　而检察官也意识自己的第三个证人，Earth先生别墅家对面的邻居那天晚上的匆匆一眼，即使就算指认了Dr. Mau，也会因为无法和站在被告席里面的一一匹配起来而失败。
　　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给Mau先生身上打上二个人格的烙印，然后后面的事情就说得通了。
　　这些是Mau的第二人格做下的案件。
　　由于即使是第二人格，也是Dr. Mau本人，所以如果有刑法的话，关押的也是Dr. Mau。
　　检察官提出休庭两周，他会提供新的证据。
　　而Mau也同时提出了保释自己的要求，法官思忖了很久，虽然检察院是以谋杀的名义起诉的Dr. Mau，但是明显不能有没有存在谋杀，这几个死者看上去都是死于意外，甚至其中还有一个人是自杀。
　　在Dr. Mau同意交付了相对大金额的保释金，并同意不会出境、有人监视等一系列的条件后，Dr. Mau被保释出去。
　　第二天的戏从早上拍到晚上，基本把大家都累得够呛，连导演这么精力旺盛的人都大呼吃不消了。
　　忙麻利地回去休息，只留下道具组收拾一下。
　　Singto兴冲冲地回到房间，他觉得经过前两天的超“友谊”发展，他的Kit起码不会抗拒他的怀抱了。
　　最不济，可以晚上多喂Kit喝点水，让他晚上再上一次厕所......
　　嘿嘿，Singto哥想得真是挺美好的。
　　不过，现实的打脸来得实在淬不及防，Kit此刻根本不在房间！！！
　　Singto捧着找厨师长特意做的一份馃条美滋滋的想给Kit尝尝，结果......竟然找不到他的Kit了？
　　此刻的Krist正一脸认真地在导演房间里面听导演讲戏。
　　明天的戏份是整部戏的最高潮部分，没有之一。所以导演抑制不住内心的澎湃正和Krist探讨明天的戏要怎么表现。
　　说是探讨，实际上是导演一个人在讲戏，当然如果不排除旁边还坐着一个一言不发的编剧的话。
　　Krist很认真地听着，他刚进入电影圈，虽然他还没决定以后要不要真的在电影圈里面混，因为他觉得自己应该不是戏路很宽的那种演员。
　　就光长相就限定死他的戏路了，毕竟要长得像Singto那样，又有演技的演员还是不多的。
　　而自己，Krist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电视圈里面吃香，那是因为自己长了张娃娃脸，在电视镜头前面虽然有些圆，有些大，可是毕竟电视圈经常要和Fans见面，有流量就有热度，有热度就会有电视剧拍，有节目上。
　　可是电影圈不一样，电影圈多得是保持高冷的演员，一些老戏骨根本不会理那么什么活动代言之类的。
　　看Singto就知道了，五六年间知名度高、奖杯也有，影帝也拿了，可是真论流量还是没办法与自己相比。
　　当然，粉丝的背景和素质也不一样，这一点Krist也不得不承认。
　　Singto有很多高学历的粉丝，他的粉丝会真的帮他分析电影好坏，他的职业生涯。而不像自己的粉丝，大家最喜欢的就是互动，拍手会，嘻嘻哈哈每天开开心心。
　　不过就算是每天开开心心也是真的好，Krist心想。
　　“Krist，我下部戏是个古装大制作，你有没有兴趣？”
　　“啊？......”
　　“Eva Chai演女主角的，你要不要来试个镜？”
　　“啊？......”

　　“啊？......”
　　Singto敲了敲门走进导演房间的时候就听到这么一句话。
　　“导演，咱们不是说过这部戏我有档期的吗？”
　　房间里面的三个人一起看向端着香喷喷食物的Singto。
　　Singto的目光却幽怨的投向了导演。
　　“导演，你不知道Kit的偶像就是Eva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