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想菲

40、第 40 章

　　所有人都在静静地等待M的回答，整个法庭陷入了一片静谧之中......
　　“确切地说，我在最先与Dr. Mau的接触过程中，我发现Mau先生还有一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性格却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人。”M的眼神一直没从Mau身上离开过，好像一直面对他的检察官在他眼中似乎是个不存在的角色。
　　“但是我不是医生，我不能直接判定Dr. Mau是否有双重人格。”
　　检察官张了张嘴，他似乎没料到M先生的回答是这个样子，他刚想张嘴说些什么。
　　Mau开口问道“法官大人，我是否可以问M先生几个问题？”
　　“可以，但是请尽量简洁，避免与本案无关的问题。”法官思忖了一下，回答。
　　“谢谢法官”Mau双手合十道了谢，“M先生，你还记得你是在什么时间以及什么样的情况下到我的诊所治疗的吗？”
　　“记得”M的声音在静谧的法庭里面似乎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他低沉的嗓音带着让人跟随他的音调。“我是在我的上司介绍下，来Dr. Mau诊所的。时间大概是在今年的XX月XX日”
　　“M先生的记忆力真好”Mau也不去看脸色已经变了的检察官，他一直在观察M的表情，可是让人困惑的是他看不出M的想法。
　　“那M先生介意告诉大家，你是因为什么被推荐到我这里来治疗吗？要知道，我在美国拿的博士学位是创伤心理研究。”
　　“我睡不着”Mau似乎感觉到M轻笑了一下，可是他定睛看去，又感觉他站在那里并没有动作。
　　“我有一段不能说的经历，所以我无法入眠，所以我去找了Dr. Mau。”
　　检察官突然插嘴，“那M先生觉得Dr. Mau的治疗效果如何 ？”
　　“当然还不错，对我很有帮助”M用一种你是白痴么的神情看着检察官。
　　“法官大人”Mau清冷的嗓音在法庭里面响起。
　　所有人都看向他。
　　“Mau先生，请说”法官说。
　　“我刚才的问话是为了指出M先生的病不适合做本案的证人，但是”Mau顿了顿，他看向检察官，“检察官大人，您的问话似乎和本案真的无关了。难道您想帮我恢复我的医生资格么？”
　　要知道，Mau已经被暂时剥夺了医生的执照。
　　法庭上一阵轰笑~~
　　法官连敲了好几下小木槌才让法庭安静下来。他没好气的看看年轻的检察官。
　　“你继续问”
　　“谢谢法官”Mau转向M，他神情放松，但是谁也不知道，他的腰部以下已经被汗水打透了“M先生，您可以和法庭说明您的病症吗？......或者我来解释一下？”
　　“......如果医生你对我的病有一些专业见解，我不介意你来说”M平静的说道。
　　Mau有些不敢看向M，他只是语气非常平静地在陈述一个事实”M先生第一次来我的诊所时，我以为他只是简单的创伤型病患，会烦躁、失眠，有些严重的人甚至会暴力、酗酒”Mau脸上带着思考的样子继续说道。
　　“但是M先生没有这些类似烦躁、暴力、酗酒的症状，但是他的失眠很严重。我看得出M先生的心性非常坚韧，他一定是受过特种训练的。可是令人奇怪的是，如果是一个受过特种训练出来的人，什么样的情况下会有这样的状况？M先生实际的状况比我预估得要严重得多”Mau一口气说到这里，他看了看M，只见M站在那里一言不发，既没有对Mau的发言揭露他隐私有多么愤慨，也没有什么不安的举动。
　　“实际上，M先生有着人格臆想症。通俗点说M先生有着轻度的人格分裂。但是由于他自身主人格的强势，他现在只是会在某些特定的环境下看到另一个不同人格的自己”Mau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红色，好像这并不是他愿意主动说出来的事情。
　　“所以我认为M先生作为本案的证人并不妥当”
　　M还站在那里，仿佛法庭上的话都与他无关似的，他一派风清云淡的站在那里，只不过只有他自己内心才会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暂时休庭二个小时”法官的小槌子一下子敲在了桌子上，检察官一脸的着急的表情在法官面前。
　　.......
　　本该休息一会儿拍下一个镜头，但是导演和编剧还有副导演一直对着监视器在那里嘀嘀咕咕。
　　过了一会儿，导演把Krist和Singto都叫过去。
　　“你们看这个镜头”导演指着刚才Mau在说大段台词时候的表情。
　　镜头回放里面Krist按照台本的神态是有些逃避和躲闪，他没有直接看M的眼睛。
　　Krist一下子领悟到了导演的意思。
　　“P Fier的意思是我当时的这个状态不对？眼神应该看着M？”
　　“如果你是Mau本人的话，在法庭上选择了自辩，为了对自己有利，可是却又不得不抛弃做医生的医德，选择暴露病人的隐私，你会怎么做？”
　　“我会…”Krist本想张嘴说些什么，可是突然又陷入了思考，反而是站在一旁的Singto开了口。
　　“M在这时候其实已经爱上了Dr. Mau，但是此时两个人只是有些感觉，并没有说破过。以M的为人和处事的方法来看，他并不在乎Mau说出他的病情，甚至可以说是不在乎。”Singto带着M般的深情牢牢的锁定着Krist的脸。
　　“可是Mau会在乎，他会觉得自己对不起自己选择的职业，会内疚。也会因为其实内心已经对M起了好感而觉得愧疚。”Krist眼神亮了起来，他兴奋地和导演说“P Fier，我知道怎么演了。让我好好想想，我应该怎么表达这份心情。”
　　看着Krist急急忙忙地离开，找地方去酝酿情感。导演这才拉下脸来，对着Singto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
　　“你这臭小子，看你春风得意的样子。我看你是皮痒了，拍在这么关键的地方，你敢晚上去惹他？把他弄得第二天下不床，你来当我男主角，啊？？？”导演一通狂翻白眼。
　　“导演~~”四下无人，Singto戏精上身，一声导演把P Fier叫得差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你看Krist的演技还可以么？你下一部电影也找他演吧”
　　“去去去，这部戏还没演完，你开始盯着下一部戏了”导演眯起眼睛心里暗自盘算，下一部戏已经有人拿着剧本找上门来了。
　　是一部有些看头的古装片，里面恩怨情仇，不过是一部正常的男女的旷世之恋。“呵呵，下一部戏的女主角是Eva Chai，你确定你推荐Krist来演？”
　　Eva是个大大的美女，人气之高在泰国是首屈一指的。她的第一部电影便是P Fier导演的，自此一发不可收拾，在泰国那就是高冷+御姐的典型代表。
　　听很多八卦消息说，和她合作的男演员十有八九会爱上她。只是Eva的背景深厚，别人挖不出，她也很低调，那些追她的人一看她这么高冷，也就偃旗息鼓了。
　　但是有Eva的电影多是票房保证。
　　“额~~”Singto还没开心够，就被导演泼了这么一大盆凉水下来，一颗心简直凉凉了…“要不，导演您再考虑一下也行，我也有档期“
　　呵呵，有这么不要脸的么？导演算是看透了，男人 ~~呵呵
　　“过界第51场，第二幕 Action！”
　　“......如果医生你对我的病有一些专业见解，我不介意你来说”
　　重新拍摄是从M说这句话开始的。
　　重新开拍之后。Mau的眼神没有躲闪，他先是有些隐晦不安地看了看M。
　　本以为他会在M的眼神里面看到的是鄙视、厌恶和憎恨。却根本没想到，根本没有这些，Mau有些楞了一下。
　　但是在镜头里面这个楞神只有1秒不到的时候，快得除了M没人能够发觉。
　　这下了轮到Mau表现了。
　　他的眼神里面慢慢地开始呈现一些复杂的东西。
　　导演这时候来了精神，他全神贯注地盯着监视器，一边指挥着摄像的吊臂移向Krist脸部的角度。
　　在这里，会有Dr. Mau一个面部的大特色，同时摄像会在M和Mau之间来回切换，尤其是两个人的面部特征会在镜头里面特别明显。
　　一丝丝乞求，一丝丝内疚，又有一丝丝不安。
　　但是随着他的话说出口，那些不安和迷惑又变成了坚定。
　　”M先生第一次来我的诊所时，我以为他只是简单的创伤型病患，会烦躁、失眠，有些严重的人甚至会暴力、酗酒”Mau有些机械的说着。
　　倏地，Mau心房一颤，Krist此刻有些搞不清对面站着的是M还是Singto。
　　他觉得站在他面前的既是M又是Singto，对面这个人眼睛里面饱含的深意既有M对Mau萌发的爱，又有Singto对Krist的爱……
　　“Cut！”导演一声令下，将两个人从深情对望中拉了回来。
　　Krist有些不安地扭开头，他怕Singto聪明的从他脸上发现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