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想菲

21、第 21 章

　　Singto扮演的M先生逐渐对Dr. Mau越来越有兴趣起来。
　　一本正经禁欲又闷骚的Dr. Mau，还有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却又偏偏更加年轻“清纯”的小Dr. Mau。
　　雾一样的谜团越发激起了M先生的好奇心。
　　这段时间，导演想趁着这个地方比较清静，不会有狗仔或者娱记来偷拍，抓紧把两个人在诊所的戏份拍完，这样子后面就可以赶一些有打斗场面或者血腥场面的戏份了。
　　“过界第36场 Action”
　　Dr. Mau仔细观察着M先生睡着了之后的状态。
　　这是个退伍了的军人，而且据说是从特种部队执行过“特别机密”项目下来的。
　　老猫找到自己的时候，自己不愿意接这样的活，因为这样的人警惕心理太强，已经成为他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了，不是光靠自己几次催眠或者疏导就可以解决的。
　　可是老猫说这人是他们上面大头压下来的，必须给他面子。
　　所以Dr. Mau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这个人他接定了。
　　既然接了这个客人，Dr. Mau就要做到最好，他掏出日常记录病人的本子，上面有M先生每次过来的记录。
　　记录显示最近M先生在诊所能够保持深度睡眠的时间是6分钟，比一般心理上有疾病的人要少一倍的时间。
　　看他在睡觉时眼球还在不停地转动，以及没有任何放松迹象的右手，Dr. Mau觉得他的放松治疗好像没什么进步，虽然比他第一次来只坚持了1分钟便醒了强了一些。
　　“Dr. Mau，这次我睡了多长时间？”M先生醒过来之后，大咧咧地伸了个懒腰，来了好几次，他依然是一幅没钱打扮的模样。
　　只不过，对Dr. Mau来说，都一样是他的客户，他也不挑剔罢了。
　　“20分钟吧”Dr. Mau眼睛快速上挑了一下说。
　　“骗我的吧，我看我这次最多睡了5、6分钟”M先生的头一下凑近了Dr. Mau，呼吸间尽是M先生的味道。
　　“呵，你知道你睡了6分钟的话，是不是代表我的治疗是没有效果的？”Dr. Mau头也不抬的继续在本子上面写着什么。
　　“那你希望我可以睡几分钟？”M明显楞了一下，但是马上又凑上去，这次Dr. Mau侧了侧头，不想让他靠得太近。
　　可是M先生的脸皮实在比相像中的还要厚，不依不饶地再次凑近，脸上青青的胡茬都要碰上Dr. Mau净白的面孔了。
　　实在躲不过去的Dr. Mau只能假装站起身放东西，“M先生在怕什么？噩梦么？”他决定再探一探M先生的内心到底在惧怕些什么事情。
　　“噩梦？嘿，我哪有什么怕的”语气听不出来，但是一直仔细观察他微表情的Dr. Mau还是在M说到噩梦的时候发现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僵硬了几秒钟。
　　“对了，前几次来找你的弟弟怎么不来了？”M自打上次看见那个“小萝莉”似的Dr. Mau，心里就痒痒的，他决定诈诈他。
　　“弟弟？我哪来的什么弟弟？”Dr. Mau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你没有双胞胎么？”这回轮到M诧异了。
　　Dr. Mau看了一眼M，没理他。
　　径直走到办公室前，“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你是想和我继续聊聊你的烦恼，还是我帮你开点舒缓神经的药，你早点走？”
　　“不喜欢我嘛？连十分钟都不让待。”M都快俯身到他脸前了。
　　Dr. Mau不喜欢别人靠自己太近，作为一个医生，而且还是有着心理洁癖的医生，他有些受不了M的这般主动。
　　虽然M的口气倒是他意想不到的清新，没有他表面看上去的那么邋遢。
　　“你换了烟么？为什么？”Dr. Mau注意到他换了烟的牌子，明显这个牌子的香烟味道好闻很多，虽然他本人不抽烟，也不喜欢闻烟味。
　　“如果我说了我做的梦的话，你让我再待半个小时？”M有些得寸近尺...
　　Dr. Mau下意识就想说不行，他对时间有着严格的规定。
　　却突然抬手看了看手表，通常M先生总是最后一个客户，也不是不行......
　　可是，这人......他狐疑地看了M一眼，以这种人本身的性格来说，不太会是可以轻易吐露自己内心想法的人。
　　不过以心理医生的角度，这样的客户其实非常具备挑战性，他最近在写一篇论文，M先生这样的病例非常值得深入探讨。
　　“因为我做梦一直在杀人，你知道我现在的工作......”M故意弄得很阴森，压低嗓音说话。
　　“每次都会？”Dr. Mau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是导致你不敢深入睡眠的原因？”
　　Dr. Mau知道M有着异于常人强大的自制力，哪怕一晚上只睡两个小时，他的敏锐程度依然可以保持正常。
　　只是不知道这种状态可以保持多久。
　　“一闭眼就会做梦？还是深入睡眠后？每次同一个梦还是不同的梦？在梦里面你的意识是怎样的？”Dr. Mau一副拿着笔要做记录的样子。
　　M也是一副就知道你会感兴趣的样子，“晚上一起吃饭吧Dr. Mau。”
　　“医生不可以与客户有在诊所以外的约会或者关系，这是准则。”Dr. Mau看看M的样子就知道他根本不会听进去，特意加了一句“否则容易丧失治疗效果。”
　　“你在我身边时间越长，治疗效果越好。”M一副色迷迷的样子说道。
　　“还是说说你的梦吧，已经过去5分钟了，M先生”
　　“医生，你真没意思。”
　　......
　　这一大段戏拍完，导演都在一旁没有发出声音，直到他们演完。
　　这也是少数的情况，其实多数情况下，大部分的镜头一次过的还是少数。
　　只是碰到了Singto和Krist这两个默契得变态的演员，在演这种纯粹靠眼神和表情烘托演技的戏的时候，简直如有神助。
　　“你们俩确定有5、6年没有在一起过么？”导演的眼神来回地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梭巡，仿佛想找出他们的破绽。
　　Krist狠狠地瞪了还一旁笑的很得意的Singto，“这人太不要脸了，一开拍就用眼神开车，就生怕别人看不出他脑子里面在想什么似的”
　　“报告P Fier，我和Krist真的好几年没见了。不过，我通常都是在梦里面和他演戏来着。”
　　“......”P Fier一脸你行你厉害的表情看着Singto“春梦是吧？Singto”
　　“......”Krist

　　“Krist，会喝酒么？”
　　“？？？”
　　导演问了Krist一个问题，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会...会...”
　　“不会！”
　　Singto的声音似乎比Krist还大，导演和Krist两个人一脸懵逼的一起回身转头看向他。
　　“要你回答？！”
　　“......”Singto似乎没想到导演和Krist一起反攻他，有些委屈。
　　“导演你想干嘛”
　　“Krist，你明明不喝酒的。”Singto冲着导演和Krist分别说道。可惜，两个人当他透明一样没人理他。
　　“Krist，我们去那边聊聊，别理这个人。Singto，不要再跟过来了，我和Krist有戏要聊。” 导演瞪了一眼Singto，意思是你真的不可以跟过来了。
　　Krist回到房间的时候，手里拿着导演给的几张纸，若有所思的在想着导演刚刚在给他说的一场戏。
　　“Kit，你回来了”被导演警告之后无处可去的Singto只能先回房间洗澡，看见Krist回房间了，就迫不及待地过来献殷勤。
　　Krist并不理他，眼神也吝啬给他一个，拿上换洗的衣服就进了浴室。
　　Singto在外面听着浴室的水声，心里有些局促不安，到底导演和Kit在外面说了些什么。
　　突然，他眼前一亮。
　　Kit拿回来的几张纸在床上安静的放着。
　　等Krist洗好澡出来的时候，竟然没有动静......？？？
　　那个总是假装很萌的狗Singto正坐在床上发出谜一般的微笑.....
　　Krist鄙视了他一下。
　　“过界第60场，Action”
　　昏暗的灯光下，一排五颜六色的射灯在旋转，靠近进门的一侧是一排摆满洋酒的吧台。
　　镜头跟着他走了进去，一侧舞台上正放着火辣的劲歌热舞，一个穿着暴露，却跳得很正点的男人正在那里卖力地表演着。
　　周围并没有什么起哄叫好这种事情出现，只不过放眼望去，即使有些打扮出格的人，这个Pub里面也是清一色的男人。
　　原来，这是一间男同酒吧。
　　“威士忌”Dr. Mau潇洒的扔下一张大钞和酒保要了杯酒。
　　他和白天完全换了个装束，甚至还淡淡的化了妆，整个人除了用精致来形容之外就只能用妖媚来比喻了。
　　酒是不错的酒，两口下肚，一股热流直接就从喉咙冲到了小腹。
　　Krist自己并不擅长饮酒，虽然能喝几口，但是他就是个冷白皮，一口酒下肚，脸红、脖子红这些症状就都上来了。
　　还好的是，今天的拍摄现场有些暗，给他上的妆又是带了些烟熏的效果，现在还看不出来。
　　可是，Krist知道因为导演要求的是真酒的关系，所以他现在不仅脑袋开始有些犯晕，连眼神也迷离起来。
　　监视器后的导演看得很仔细，今天这场戏是两个人身份上的一个突破。
　　M已经对Dr. Mau和Dr. Mau的“第二人格”产生了额外的兴趣，却仅仅来源于他自身的职业特性。
　　而这次在Pub的相遇，（M先生是到酒吧来跟踪一个线索）却发现了Dr. Mau的另一面，让他越发对Dr. Mau感兴趣，并且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
　　就一会儿的功夫，酒吧里面已经有三个人过来和Dr. Mau搭过讪了。
　　“第一次来？”眼前的男人向酒保招招手，也叫了杯威士忌。
　　“Cheers”
　　Dr. Mau抬抬杯子，象征性地碰了碰。
　　“嗯，听说这里很不错”
　　这个男人还蛮绅士的，手指修长，穿了件一看就品质不错的西装，头发也梳得干干净净的。
　　Krist认识这个演员，样貌周正，最近是SUN娱乐公司正捧的明星，看来为了捧他，连导演电影里面这个出场三分钟都不到的角色都争取到了。
　　到真不是说这个角色不重要，要知道Fier导演电影里面只要有台词的角色都是很多想红的演员趋之若鹜想要争取的。
　　哪有几个人像自己一样，因为有了导演御用演员的一句话就争取到了电影里份量这么吃重的角色。
　　Krist虽然心里有些酸楚，可是他知道这段戏导演很看重。
　　“这里的人更好”这人意有所指的指指自己。“叫我JK，你叫什么？＂
　　Dr. Mau笑笑没说话，可是因为喝了酒的关系，眼角眉梢流露出来的风情让他整个人在酒吧里面就是个发光体。
　　那些来Pub想寻找猎物的人都是这里的常客，早就盯上了这个看上去就可口不已的肥肉。
　　只不过碍于有人先行一步和他先聊上了，本着大家默认的潜规则，没有上前。
　　可是，不代表大家不虎视眈眈的看着。
　　只要这人一有被拒绝的情况，其他人就准备上前了。
　　“真是个极品”这人心里暗赞，他不着痕迹地打量Dr. Mau。
　　眼前这个不肯告诉自己名字的男人眉眼生得极好，眼梢因为了喝了酒的关系，像是晕染过的一般，透着一股妖媚的红。
　　却偏偏唇色很红很润，没见他用什么唇膏之类的东西，却偏偏勾得人想要凑近去舔一舔。
　　JK打量的目光有些放肆，不过 Mau并不太在意，反而因为喝过酒的关系，他有些享受这样的目光。
　　他故意用小指勾着手里的酒杯，沿着杯体上下滑了两下，引得这个JK喉结明显得吞咽了几下。他心里暗笑，眼神里面更是流光溢彩，不可方物。
　　就见这个JK忍不住侧头过去在Dr. Mau的耳朵边说了些什么，又着迷地看了看Dr. 衣领大开露出来的精致锁骨。
　　Dr. Mau歪着头思忖了一下，朝着那个一脸期待的JK摇摇头，食指竖在嘴唇中央，比了个口型“有缘的话，下次。”
　　看着这个JK沮丧着端着杯子走回原来的位子，Mau也一口饮尽了杯子里面的威士忌，站起来朝着大门走去......
　　“砰！”
　　一声巨大的响声让坐在靠近门口的客人都吃惊地转过头看向大门。
　　正要出门的Mau和正走进来的人撞到了一起，Krist没想到这一撞有这么大的冲击力，他肩膀吃痛，向后踉跄了几下，眼看着就要坐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