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此身为国，此心为你 栀子花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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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淅淅沥沥
我坐在窗前看着稻田在渐渐远去
朦朦胧胧的
远处的山像龙在大地盘踞
看着我
是在欢迎 还是在叹息
老妇人头上肩上是凋落的栀子花
怀里的猫把眼睛微微眯起
享受着午后慵懒的惬意
他们都在老去
和我一样老去
老的和这个世界文不对题
老妇人将一切都藏在深深的皱纹里
她的故事是一段凄美的回忆
她问我是否知道栀子花的花语
坚贞不渝 永不背弃
1960年
她的笑容和栀子花一样甜蜜
她的哥哥去了军区
总算能够出人头地
她和哥哥生死相依
几年过去
也一直盼着哥哥的消息
1962年的冬夜瓢泼大雨
她辗转反侧
电话铃声响起
机械的声音
简单诉说着她哥哥阵亡的消息
如晴天霹雳
外面的雨声像是谁在哭泣
她的哥哥为救一个男孩而和歹徒搏斗
被歹徒砍了几十刀
满身血迹
她没有哭泣
轻轻握住他冰冷的手
希望他能在天堂安息
栀子花放在她哥哥的墓地
紧挨着的墓碑上
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女
那是他们最美好的爱情
爱情的真谛
我久久未语
双手在颤抖 心里在叹息
静静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老妇人抚摸着猫
嘴角带着平静的笑意
那是在更早的1957
她认识了那个喜爱栀子花的少女
分享着属于少女的秘密
少女红着脸
说她的哥哥
俊朗的身影在她心里挥之不去
她笑着
喊来她的哥哥
少女站在栀子花底
唇边是羞涩的笑意
那段美好的情缘让她也羡慕不已
后来她的哥哥当兵去了军区
水何澹澹 杨柳依依
她和少女看着他离去
含着泪意
却倔强地不去挽留 不说别离
她们知道终会团聚
1962年的春天阳光明媚
镇上的干草堆被顽皮的孩童点燃
熊熊大火蔓延到废旧的仓库
里面堆放着石油废气
镇上的人紧急疏离
但躲猫猫的孩童躲在仓库里
在微弱地哭泣
少女停下脚步
不顾她的劝阻
转身奔向仓库
她看着少女的身影在火中消失
心中兀自焦急
突然爆炸声起
仓库瞬间变成一片废墟
可她的朋友还在那里
她不顾劝阻
奔向那片废墟
几个小时过去
她的手扒得鲜血淋漓
终于找到满身血迹的少女
却已经奄奄一息
身下的孩童
还在抽泣
栀子花的笑容永远定格在那里
那个穿着黄裙子
喜欢栀子花的少女
她的哥哥
在信中询问着她们的消息
一切安好
她如是说
不想给她哥哥打击
她想 他们在天堂一定很幸福
不是吗？
他们在死之前
都以为对方安好
临死
也为对方送去祝福
或许那就是爱情的真谛
我向老妇人道别
路上又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
我有一个很爱我的姐姐
我们生死相依
她告诉我
励志自强 行走四方
她的温暖给予了我
活下去的动力
可后来姐姐却将爱分给了别人
和我有很少的话语
甚至在爆炸声中
永远的离我而去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局
我的心里充满了恨意
那是1962年的冬天
我流浪到军区
看到了那个人
一身军装 笑容洋溢
或许
他真的是很爱姐姐
我想
可歹徒却抓到我做人质
是他赤手空拳和歹徒搏斗
滴水成冰的天气
他的血却是热的 流了满地
那象征生命的痕迹
他的眼睛也渐渐暗淡
却拉住了我
笑的温暖
他说
我知道你
你是她的弟弟
代我向她说一声
我很爱她
他把沾满血迹的照片塞在我手里
闭上眼睛
没有了呼吸
我展开照片
照片上
是站在栀子花底
满脸笑容的少女
在照片的背面
写着
此身为国 此心为你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此身为国，此心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