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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正文十 自从遇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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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遇见你的那天起,我的心就不在属于我自己,不管上天下地都看见你,想念如影随形
Aimini —— 遇
日子转眼间就到了十一,我们四个刚离家的孩子在外面渐渐的适应了,那年八月十五的月亮特别的亮,我们也怅然的有点想家,可是岁月早就逼我们要开始长大。有些人有些事,要学会自己去面对。
十一的时候赵小兔和杨格格结伴踏上了北去的里程,去追求她们的幸福小生活,我和阿月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那就是,我俩都是光棍。妈的没地方去了。这个时候我无比清醒的认识到女人,还是不能落单啊。
经过了军训的洗礼,我们都变成了印度人种,阿月还说我直接是刚果人,印度人都比我白,十一的时候学校的人明显见少,我俩不能再呆下去了,必须给自己找点事做,要不然显得这日子也太凄凉点,想来想去,决定去秋水广场看看喷泉吃吃烧烤自己浪漫下。
阿月对于跟我一起过十一显示出了极大的不满意,就好像我多乐意跟丫一起过似的,但是到了广场,阿月那个到哪都有病的死山炮还是乐的直撒欢。死了命的拉着我往中间挤,这个喷泉是N城为数不多的好玩地,喷泉喷起水柱有100米高,阿月死夸张死夸张的见到一个喷泉喷起来她就在旁边“啊噢”的叫一声,啊噢了十几声人都挤到最中间了才意识到这个地方实在不安全,喷泉一落下来准浇一身湿,可偏偏周围人那么多,退是退不出来了,我们俩只好认命,浇就浇吧,当爽一爽了,水柱喷起来的时候我俩吓的一缩脖。退了几步,老天开眼正好退到一个人旁边,幸好他打了一把伞,不至于让我俩淋的形象全无,刚想回头感谢那个人一下,就听见头顶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你踩我脚了。”阿月赶忙回头道歉,这一回头不要紧,阿月的三魂七魄被勾走了大半,那个打伞的男人,实在是,实在是帅啊。
不沾丁点邪气的五官,眼睛深深的似乎看不见底,眉飞入鬓,嘴角挂着个不可一世的笑容,一身的名牌休闲却搭配的很低调,挺直的背脊高高的个字,握着伞的手指修长好看,绝对是个极品,比白振飞要成熟也要有味道,阿月道歉的话卡在喉咙里楞是说不出来了,想来阿月也算纵横草场当个拔草工有几年了,让她失态的男人今天才终于出现,这都是命啊。远处的喷泉高高喷起,近处的男人帅气逼人,可真是个美丽的邂逅呢。
离开后阿月还直吧嗒嘴惦记着人家,说错过真是可惜了,一定要拿下,我鄙视她异想天开,这人这么多哪能再看见了,鄙视她还没有那么两分钟呢,我俩坐船游江的时候又看见那个极品,他就坐在我们对面,看来似乎是一个人,若有所思的看着黑压压的江水,阿月笑的差点没掉下船去,不停冲他送秋波,可是人家似乎完全不在意她的一厢情愿,自顾自的看着远处,阿月是个顶贱的女人,越拿她不当回事的男人,她越稀罕的紧,只怕这个时候早一颗心芳心暗许了,下船的时候那个极品多交了两份钱,对船家指了指我们,说替我俩交的,阿月上前拉住他说“不行,刚才你打伞没让我俩淋雨,我又踩你一脚,怎么的这钱也得我替你出。”极品含笑看着她,夜色的灯光下把他的脸趁的雕刻一般的完美,“我真还不习惯让女人替我花钱。”极品潇洒的转身不带走一片云彩的下船,阿月俩眼睛早变成了心形,直冒星星,这也太绅士了点,刚见过一次面就不让女人出钱,这男人要么是个超级有钱的公子哥,要么就是专骗女人感情的诈骗犯,但是阿月是个学生,穷的过了今天没明天,完全没必要去值得一骗,那么这个极品就肯定是个阔少了,不知不觉间又给加了不少分。
这真是个让阿月色心大起的晚上,她无比感谢我能跟她来到这里。等到打车的时候知道愁了,这人也太多了点,打个车跟抢一样,偏偏我俩穿个带跟的凉鞋走累的实在是不愿意动了,坐在路边马路牙子上期盼有哪个司机发现路边坐俩美女主动拉我俩回去,上帝有眼,有一个超级长眼睛的司机把车停旁边了,而且这车绝对不是破现代,而是A8。司机摇下窗户露出那个危害社会的脑袋,冲我们一笑“这么巧,这地难打车,我送你们吧。”阿月错愕的盯着那个极品,偷偷对我说,“靠,送上门了,我要再不行动对不起我都。”极品看着我俩嘀嘀咕咕的又补充一句“不敢坐算了,我也就是看见你们过来招呼下。”阿月露出个自认为叼到不行的笑容“哪能怕啊,我还怕你不敢带呢。”大步流星的就坐人家车上去了,这个人,真不要脸。
从广场到学校的路不是很远,没几分就到了,但是这几分钟的时间里,阿月还是知道了不少事情,比如这个极品叫张浩,今年28岁了,但是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地产商,整个N城开发区的所有楼盘都是他的,真是个只应天上有的人物啊。下车前阿月故意把自己扮成了小绵羊状,说今天实在是谢谢他了,哪天要好好感谢他下,顺便把人家电话问到了。
回学校后阿月拎个电话得意的笑啊得意的笑,说真没白费她这么多年全心全意奉献给了祖国的男人事业上,老天感动了给她发了一个这么帅这么多金的男人,唠唠叨叨了一晚上,我就纳闷了,不就是个男人吗?回头一想,是啊,不就是个男人吗,想那么多干什么,我又暗暗的对自己告诫了一遍。
等到小兔和格格回来的时候阿月又把那天的事情添油加醋的描绘了好几遍,吐沫星子横飞,溅我们三个一脸,我实在是受不了了,阴疚疚的对着小兔说句:“恩,可不是,从那之后,人家就把阿月这人忘了,再没联系过她。”阿月刚才还是一脸兴奋状被我这句话打击蔫挺了,小兔十分不给面子的大笑她花痴,可是这个时候阿月的电话超级有人性的响了,来电——张浩。我们四个小眼睛全炯炯有神的盯着电话,错愕了好半天,阿月拿起电话唧唧哇哇了一番,回过头来一脸奸计得逞的熊样冲我们说,晚上跟我去五月花,姐姐带你们爽歪歪去。四个人马上爆发了强烈的欢呼声,刚刚还互相打击的几个人,马上凑合到一起挑衣服化妆去了。
五月花是当年N城最红的酒吧,但还是有点小兔说的老年迪斯科的感觉,我和小兔格格三个人洗唰唰玩的超级HIGH,阿月却一脸小女人状的倚着吧椅跟张浩聊天,时不时的碰下杯,小兔叼跟烟眯缝个眼睛打量下张浩,最后挤出了个“小白脸”的评价,我也叼根烟一脸痞子像的拎个酒瓶子对着张浩,问他是不是有企图那天连续三次碰见他。张浩的回答超级令人掉下巴,说那天他心情很不好,特别想发泄,就看见阿月在旁边笑的一脸开心,觉得心情突然变好,就想认识下阿月,所以制造了那三场偶遇,这个世界上,还真是有所谓的一见钟情?
不过不管是不是真如他所说的一见钟情,总之阿月是傍上了个多金又帅气的侏罗纪男人,我不得不再次承认,吗的单身真可怜,就我一个光棍了。奶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