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派拆白》土豆子1990

8、第八章

　　从无锡回来有两三个星期了，期间还陪着老妖怪和小峰峰看了几次四合院。老妖怪对和峰峰合作的事情分外上心。当然，峰峰也只是陪着看，从不点头答应。

　　如今，北京一套不起眼的四合院年租金也要百万，加上装修，人员工资，开个书院怎么一年也要烧掉一两百万。凭老妖怪的本事，会有这么多人来上课么？课时费怕连我老杨一年的茶水钱也赚不回来。小峰峰不傻，可能是自己在帝都游荡太无聊，竟然热衷于陪老妖怪玩这场游戏。

　　今天下午，好不容易没人拖着我满城的胡同里找房子，我乐的在小院喝喝茶。对于喝茶这件事，我们潮汕人真的是认真的。

　　下午，喊了李小萱来喝茶。毕竟八卦和单丛是最搭的。更李小萱一起的是她的忘年交马兰。

　　三杯茶下肚，又开始聊老妖怪的八卦了。不知道为什么，跟周围朋友的聊天，总也逃不过老妖怪。每个人身边都会有这样的人，越奇葩，人们对他越好奇。神秘感加与众不同的举止是吸引关注的法宝。所以芙蓉姐姐和凤姐其实是聪明的，至少他们出格的举止给自己博得了许多关注，无论多少诋毁，终究红了有了流量就能变现。他们虽然给自己招致了很多骂名，至少，都得到了超越自己原本所在阶层的机会。

　　说回老妖怪。

　　“你们知道么，荃老师跟芒果的事情？” 李小萱故弄玄虚。

　　“什么故事？我说最近怎么没看到芒果来上课”马兰接到。

　　“荃老师跟我说，芒果在追求他，被他拒绝了。” 李小萱接着说“他说后来芒果一直死缠烂打，他删了她的微信。”

　　“哦” 我回到。

　　“你都不吃惊么？” 李小萱有点失望，她的八卦显然没有引起足够的轰动。

　　“并不奇怪吧，两人明明上课的时候就眉来眼去的。” 我回答。

　　“我当时很吃惊，在我心里，荃老师是个禁欲系的人。而且，芒果离过婚，两人平时只是一起上课，我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些故事。” 李小萱的语气里，我感受到了一点不寻常。

　　“这也不奇怪，课堂上是什么样，只是他表现出来的。荃老师私下里约了我很多次，单独喝茶，你知道么？” 马兰说到。

　　“为什么呢？我都没听你说过。”李小萱说到。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呢？说是要跟我合作做生意。”马兰说到。

　　“你们有什么生意可以做呢？我没听说过马兰姐姐家的有什么生意呢？”李小萱一脸疑问。

　　“那我还能天天跟人嚷嚷自己家有啥生意啊。我们这种北京土著都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家里的情况，哪有到处说的呢，整个小院里，只有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家二十多年前就住在皇城根下，拆迁过一轮就挪出去一点，没过几年又拆迁一轮。我从毕业起就没工作过，家里的生意也都交给我家老爷打理了。你以为我是靠什么可以不工作住在郊区呢？” 马兰对李小萱说到。

　　“我以为是靠节俭啊！而且你住在郊区啊，生活也花费不了多少吧。”李小萱又一脸天真。

　　马兰翻了个白眼，拿出手机，给我们看了她家。那是个中式的院子，白墙黛瓦，院子里有假山池塘，房子里是田园风装修的别墅，甚至自己做个玻璃暖房，里面中了各种花草，堆满了古朴的花架。虽然装饰简单，但是院子的大小，即使在顺义这样的郊区，也是价值不菲。

　　不光是李小萱，连我也是有些吃惊的。北京不缺土豪，但是这么豪的，也是不多见，何况，还是个经常见的穿着朴素的“普通人”。

　　“没想到马兰姐姐家底这么厚呢。但是我还是没想到马兰姐姐和荃老师有什么生意可以谈呢？”李小萱又问。

　　“孤男寡女，你说我们有什么生意谈呢？” 马兰的眼神里有挑衅。

　　“我猜不到！何况姐姐家里还有老爷，什么事情也是老爷做主吧。”李小萱语气里有点赌气。

　　“我家老爷是靠我娘家做生意的，你明白了么” 马兰也不甘示弱。

　　听出了两个女人对话里的火药味，我也不敢轻易插话。接下来的茶，喝起来有点尴尬，三个人都低头不说话。

　　而我也困惑。老妖怪和芒果是什么故事？老妖怪和马兰这样的半老徐娘为何频频见面？老妖怪为什么跟李小萱说芒果的事情？李小萱为什么说起芒果和马兰的事情，语气里有伤感，有愤怒？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我们的受人尊敬的荃老师，私下里并没有那么“禁欲”。至少，在我认识的几个常来上课的姑娘，个个跟他有剪不断的关系。

　　本来美好的下午茶时间，匆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