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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三十一 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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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话说人在江湖走,哪有不湿鞋。
秦沙没有想到的是:有的人性取向就是与常人有异。
那天晚上,她与平时一样端酒去999奢华包厢。
一进去,就看到一群衣冠楚楚的男人,当然还有那些靓丽的小姐们依偎在身旁。
秦沙准备一放下盘子就走,看到这些人面兽心的禽兽,她就觉得恶心。对于来这些地方消费的人,她一向没有什么好印象。
但是,正当她转身欲走之时,一只手攀上了她的肩膀。
接着,她的腰部被袭。
秦沙下意识的推开攀在自己身上醉醺醺的男人。
但是,女性的力气始终抵不过那男的,还是个猛男。
她慌了,一巴掌就盖过去。
没想到,那个男的愣了下,继续掰过秦沙欲离去的肩膀。
“这么辣,不过我喜欢。”
包厢里的灯光本来就昏暗,但这一巴掌脆生生的响声倒是引来了那些本来各司其职的人的关注度。
“老四,你这癖好这么还没治好。”那个带黑框眼镜的人揶揄道,显然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你们哪里懂得享受这种乐趣,瞧这白嫩嫩的手,哪里比不上女人了。”那恶心的男人边说还边摸起秦沙的手。
秦沙心生一阵恶呕,她使劲的掰开那双咸猪手,但是总觉得被越勒越紧。
而这一窝子的人没有一个起身,都等着看这热闹。
情急之下,她拿起就近的一个酒瓶子狠狠的往这个恶心的男人头上砸去。
但可能力气使的不够,酒瓶子砸在那人头上根本就没破,反而是自己没握紧,摔碎在地砖上。
但是这一砸,让那个死男人放开了她,她想都没想就往外面跑。
那群人中有一个人跑来拦住了她,强硬的把她拖到那个不正常的色男那里。
“砸了老子你还能走的掉。”一巴掌就这样盖在秦沙脸上,狠,绝,够不上怜香惜玉,当然他还不知道秦沙是块玉。
“四爷,你看这怎么办?”那个拖人的一脸谄媚的看着那个恶心男。
整个包厢灯突然都打开了,亮的像白天一眼。
秦沙眯了眯眼,总算看清了。
一屋的男人女人的眼光都投射在自己这边,那眼里分明有同情,有揶揄,有玩味的笑,有冷漠。
那个恶心男的手趁了趁秦沙的脸,秦下意识的别开脸,一脸的嫌恶。
“哟,哥今天找上个极品了,这脸蛋不光长的好,摸起来也不赖。”
秦的一边脸上已经肿了,有种火辣辣的疼痛。
“小义,把他带上,爷到楼上去快活快活。”
“哥几个,我先行离去,你们好好玩。”
说完,那个叫小义的就要押着秦沙。
谁都没想到,秦捡起地上的碎玻璃就往那男的身上捅,但是,还没近身就被那个恶心男掰过手。
咔嗒一声,秦沙觉得自己的右手好像骨折了。
她是死活都不要随他们上去,那个恶心男用蛮力拖着秦沙,到门口时,秦沙用左手扣住门框,任他怎么掰,都不松手,指缝里隐隐冒出些许血丝。
最后,那个男的怒了。
他叫人把灯关了。
又恢复到一室的昏暗。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就地解决了你。”说完就开始脱秦沙的裤子。
秦沙一直隐忍着泪水,这会儿,才感到极端的恐惧,不由的就哭了起来。
“小四,闹够了吧。”一个清冷的声音飘了过来。
秦沙感到那人停了动作,而自己则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接着,她就感到有人在她面前蹲下,看了她一眼,有点讶异,然后把她拦腰抱起。
此时的秦沙已经全然失去气力,而这个人显然可以带她脱离这个让她快要窒息的地方,她安心的靠在这个带着淡淡薄荷香的怀抱里,彻底的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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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醒来时,看到四周一片白茫茫的颜色,才知道这是在医院。
她刚想起来,右手的剧烈疼痛,唤起了昨夜所有不堪的记忆。
人本就是因疼痛而记忆的动物。
“你醒了。”有人男人从另一个房间出来。
她记得他,那是她昏睡前最后的记忆。
她不想搭理他。
“这里有点粥,你先喝了吧。”
说完才意识到她手行动不便,拉过病床上的固定桌子,就随手帮她盛了一碗。
浅蓝色丝质衬衫上的金色袖扣深深灼伤了秦沙的眼,那个人也曾用过这牌子的袖扣。
那时杨去公司处理事务回家时,刚好看到在街上走路的她,就唤她上车送她回家,她看到他穿西装打领带还揶揄他说她就像似伴了个大款,那时杨就伸出他的手,握住她的,说那就伴一辈子吧,我养你。当下,她就慌了,急忙想收回手,但还是稳稳的被握在那双修长干净的大手中,盯着他西装衬衫的袖扣金色袖扣好久好久,直至到家门口。
秦沙从没有这么想过白杨,现在她甚至有些埋怨他的离去。
她好想他,好想好想,如果他在,她就不会这么狼狈,这么不堪。
她想要他的呵护,想要他安静的呆着自己身旁,时不时的偷看着她,这样她就能有些许安全感,她想要他真真实实的在自己身边。
但从想念到怨恨,也只是在一念之间。
她怨恨有些人总会离去,特别是在自己慢慢交出真心后。
她怨恨有些人总是假惺惺的关心,人前人后那么的不一致,那么的虚伪。
她怨恨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总是那么薄情,怨恨那些不堪一击的所谓的爱情与亲情。
看着那个连脸都不愿意抬起,散发着很强的抵触的女人,他说:“我叫古意,这是我的名片,你要是有事的话可以到这里找我。我愿意赔偿你所有的损失。”
当他走到门口时,他顿了一下。
“还有,昨晚的事我很抱歉。”
开门,再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