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新家 你可以发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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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这下我真的破产了！”加布瘫倒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哀叹道。
这一个月加布非常繁忙。他先是和房产中介一起，以卢卡斯的住所为中心，把汉普斯特德周围可供出租出售的房屋转了个遍，终于挑中一个他认为“接近完美”的房子：距离卢卡斯住所不远，价格还算合适，房间布局合理，附带车库、门前绿地和屋后小花园。然而加布对房屋里面的装饰和家具不是很满意，于是又花了一周时间添置新的物件。房屋搞定后，加布又想方设法买到一辆二手的劳斯莱斯；因为战时汽车工厂全部被军方征用来制造军用设备，根本无暇制造新的私人汽车。加布还雇佣了几个仆从，包括一位管家，一位司机，两名女佣，一个厨师和一个厨房帮佣。除了上面这些，加布居然还为自己找到一份新工作：伦敦法国人联合会的理事。这种听上去就没有报酬但需要交际的闲职，真是最适合加布这样不缺钱还有排面的人了。
加布这一个月过得很充实，但卢卡斯这边只能用“清苦”来形容了。自从品尝过加布甜美的味道，食髓知味的卢卡斯近来有些欲求不满。他白天需要工作，好不容易捱到下班回家，加布又总是吵嚷着自己非常疲惫需要休息；到了周末，卢卡斯本以为终于可以享受“法式大餐”，却被加布以“一起出去看房子/看车/买家具”为由严格限制卢卡斯用餐次数。
“你都忙完了？”卢卡斯坐到加布旁边，把手搭在对方腿上。
“差不多吧，周一就能搬到新家了。”加布无力地说。
“那我们是不是……”卢卡斯突然靠近加布，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加布腿上摩挲。
“卢卡斯，”加布直起身来，义正言辞地说：“你能不能考虑下老年人的感受？我真的很累……”
“那你考虑过年轻人的感受吗？”卢卡斯扑倒在加布身上，用头蹭着加布胸前，像只大型犬一样。
“快从我身上下去……我快被你压得喘不过气了……”加布用手推着自己身上像石头一样的卢卡斯，但卢卡斯却压得更重了。
“想好再回答我。”卢卡斯把头埋在加布胸口，鼻子和嘴贴着加布的衣服呼气吸气。加布被热气烘地有些躁动。
“好吧，今晚可以来一次。”加布无奈。
“三次。”卢卡斯立即反驳。
“不行，最多两次。 ”加布说道。
“几次还不是我说了算。”卢卡斯开始耍赖。
“……”加布无言以对。他非常后悔，自己当时就不该在这件事上主动勾引卢卡斯的；短短一个月，卢卡斯从当初一个情窦初开的纯情小处男变成了现在不知节制索求无度的狼，这与加布最开始的推波助澜不无关系。
“等搬到新房子后，我想举办一个聚会。”加布转移了话题。
“嗯？”
“庆祝我们重获新生。我也想顺便认识下你的朋友和同事。”加布说。
“听上去不错。”卢卡斯趴在加布身上懒洋洋地回应着，心思完全不在聚会上。
“其实，”加布用询问的口吻说：“我还想邀请你的母亲和妹妹来伦敦居住一段时间。”
卢卡斯从加布身上起来，认真看了看加布，说：“你是说……你想告诉她们吗？”
“啊？哦，不，我没这么想过——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加布匆忙解释道。他确实没有想过向卢卡斯的家人坦诚他们的“地下恋情”——最好永远都不要。实际上加布目前为止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个棘手的问题。但另一方面，他不想让卢卡斯认为自己没有勇气承认这段关系；他只是还没想好要怎么应对外界，才能使大家都不会受到伤害。
“我明白你的意思。 ”卢卡斯说：“放轻松。我也没打算告诉她们。”
“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两个人互相理解对方。他们出发点是相同的，不需要过多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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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后，加布终于搬进了新家。
这是一幢乔治亚风格的宅院，象牙白色的外观、装饰一新的门窗和院子外精心打理过的植物让整个建筑显得格外精致。房屋内部也很宽敞，有五间附带浴室的卧室，书房、会客室、餐厅、衣帽间、吸烟室、娱乐间等各种设施一应俱全。
卢卡斯自然以“朋友”身份被加布邀请过来做客。
“这里让我想起以前冬天在意大利度假时居住的房子，”加布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四周，接着说：“只是英国从来没有意大利那么明媚的阳光。”
“我一直很好奇。你除了继承来的财富，还有别的收入吗？”一旁的卢卡斯问道。加布出手阔绰，平日里也没见他计较金钱，卢卡斯还真有点担心加布在将来的某一天把遗产花光，宣布破产。
“哈哈，别担心。我目前还不会破产的。”加布看破了卢卡斯的心思，笑着说：“我在美洲还有一些产业，足够让我过上体面的老年生活了——前提是战争不会打到那里去。”
卢卡斯觉得这些是加布的私事，自己不好盘问很多，便没再继续追问下去了。
“布莱克夫人和艾米丽明天下午就乘火车到达伦敦吗？”加布问道。
“3点钟。”卢卡斯回应道。
“那太好了，还能赶上下午茶的时间。”加布听起来有点兴奋。
“所以，”卢卡斯挪到加布身旁，摸了摸加布的脸说：“我们还剩最后一个没人打扰的夜晚？”
加布难得翻了白眼，不想理会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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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夫人和艾米丽刚下火车，就看到不远处卢卡斯在等着她们了。
“妈妈！艾米丽！”卢卡斯急忙走上前去。
“哦！卢卡斯！”布莱克夫人激动地抱住自己的儿子。她上次见到卢卡斯还是在圣诞节的时候。由于卢卡斯特殊的工作性质，平时他们只是通过写信和打电话来联系，不常见面；即便联系了，卢卡斯也不能非常详细地描述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因此布莱克夫人也是在前不久才刚刚得知卢卡斯去了卡萨布兰卡，并在当地结识了法国同事加布里埃尔。虽然布莱克夫人很想来伦敦探望儿子，但又担心自己和女儿给这位加布里埃尔先生添麻烦；但加布亲自写信给布莱克夫人盛情邀请，卢卡斯也说不需要顾虑，布莱克夫人这才接受邀请。
“哥哥。”艾米丽也抱了抱面前的卢卡斯。
简单寒暄后，卢卡斯开车把她们直接送到加布家中。加布已经在路口等待了。管家巴恩斯为她们打开车门。
“您好吗，布莱克夫人！”加布迎上前来，扶布莱克夫人下车。
“我很好，谢谢。您好吗。”布莱克夫人回应着。
“您看上去真是非常优雅！”加布笑着说，还故意把“优雅”一词换成法语口音。布莱克夫人确实是一位得体的女士，面貌十分和善，看上去也比同龄的女士要年轻些。
布莱克夫人对加布的夸赞很受用，说：“谢谢。卢卡斯说您给予他很多帮助。”
“这本来就是同事间应该做的，卢卡斯也帮了我很多。”加布又看到站在卢卡斯身旁的年轻小姐，用埋怨的语气对卢卡斯说：“卢卡斯，你可没告诉我你还有这样一位美若天仙的妹妹。”
“您好，加布里埃尔先生。”艾米丽也被加布的恭维逗笑了。艾米丽有着和卢卡斯一样的金发蓝眼睛，面容精致，看起来的确很美。
“你好，艾米丽。”加布又对着布莱克夫人说：“请您不要感到拘束，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就好。这位是我的管家巴恩斯先生，您有任何需要可以直接告诉他。”
“欢迎您来做客，夫人，小姐。”巴恩斯礼貌地打着招呼。
“您好。”布莱克夫人简单回应道，又对加布说：“希望我和艾米丽不会为您带来太多麻烦。”
“怎么会呢？有尊贵的客人拜访，我高兴还来不及。快请进屋吧。”加布笑着说道。
布莱克夫人和艾米丽被邀请到会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巴恩斯则把她们各自的行李送到楼上房间里。
“我们一会再喝茶。”加布对一旁的女佣说道，女佣闻言便下去准备了。
“加布里埃尔先生，您真的是法国人吗？”艾米丽好奇地问道。
“怎么？我看起来不像吗？”坐在对面的加布笑着说。
“您看起来确实不像是英国人。”艾米丽说：“但您的英语口音非常标准——即使是和很多英国人比起来。”
“哈哈，我想我可以认为这是在夸奖我。”加布眨了眨眼，又调皮地使用起法国口音的英语说：“我年少的时候在牛津学习过一段时间。”
“挂不得您的英语这么好。”艾米丽被逗笑了。卢卡斯则很疑惑地看着加布，因为加布之前可从没说过他去过牛津。
艾米丽继续和加布闲聊着，而布莱克夫人则在一旁默默打量着房间陈设。她从没接触过贵族阶层的人，也没来过这样豪华的公馆做客，自然会对加布的生活感到好奇；房间十分宽敞，陈设和装饰看起来是新更换的，不过并不张扬，样式简单大方。她还注意到摆在壁炉上的花瓶里插着这个季节不常见的鸢尾花。
“布莱克夫人，请您来喝茶吧。”加布起身，邀请她们去别的房间。
“谢谢。”布莱克夫人回过神来。
在丰盛的晚餐过后，加布陪着布莱克夫人和艾米丽聊了好半天，女士们都被加布俏皮的笑话逗得忍俊不禁。时间到了10点半，他们便互道了晚安，准备就寝。布莱克夫人和艾米丽、卢卡斯三人被安排在二楼东侧相邻的三个卧室，加布的房间则在西侧，中间由一条走廊连接。
卢卡斯洗完澡，在窗边抽了根烟，便关了灯准备睡觉。刚躺下没多久，就听到房门被慢慢打开了，走廊里的灯光照射进来，一个白色的影子悄悄闪到屋里。
“加布？”卢卡斯刚要开灯，就被跳上床来的加布制止了。
“是我。”加布回应道。他只穿着薄薄的贴身睡衣，走过来似乎觉得有些凉，立马钻到了卢卡斯的被窝里。
“你怎么过来了？”卢卡斯抱着怀里的加布小声问道。加布刚洗完澡，身上还散发着沐浴后的香气，头发湿漉漉的。
“来考验你。”加布说着，有些凉的双手开始在卢卡斯结实温暖的腹肌上游走，一条腿还搭在了卢卡斯身上，勾住了卢卡斯的腰。
卢卡斯觉得不妙。
“你说，”加布的腿不老实地晃动着，凑到卢卡斯耳边小声说：“旁边房间的布莱克夫人，要是知道一墙之隔的加布里埃尔先生在勾引她的儿子，会怎么想？要是艾米丽……呜……”
卢卡斯把加布翻过来趴着，把他压制在自己的躯体之下，还用手紧紧捂住了加布的嘴巴。
“不要再说话了，加布里埃尔先生。”卢卡斯在加布耳旁说道。加布呜呜地说不出话。
“不过，你可以发出点别的声音。”卢卡斯咬住了加布的脖颈。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