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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作死,我骄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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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作妖的苏幕遮又开始无下限作死了,一三五约几伙人干架,二四六网吧通宵打游戏,剩下一个周日也不闲着,叼着烟压马路。
开始几天李不言还能陪一陪,后面几天李不言叫苦不已,捂着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含泪拜别自家老大。
苏幕遮自个儿在学校外边游荡了一会儿,越想陈襄越来气,果然女人的脸六月的天,小沉香这变脸变得忒快,连一声通知都没有,就自动把她拉入黑名单,别说对话了,这几天陈襄连个余光都没分丁点儿给她,倒是天天和那个皮笑肉不笑得白莲花待在一块。
她苏幕遮到哪儿不是前呼后拥,在家里被父母供着,在学校被小弟捧着,唯独见着陈襄,又是道歉又是卖乖的,一个跟头一个跟头地往陈襄身上栽,陈襄那个冷心的玩意儿,也不知道心疼她来扶一扶。
“切,谁稀罕她,没劲透了,老子家里的扫地机器人都比她会说话。”苏幕遮溜达得没意思,回学校后门空地蹲下,夹了只烟边抽边骂。
“这不是一中大佬苏幕遮吗?我都不知道苏幕遮爱穿粉红波点内裤呢。”欠扁的话里还夹了声流里流气的口哨。
苏幕遮碾灭手里的烟,站起身提了裤子,确定自个儿限量版内裤不再外露,举起手甩了甩,手上的关节咯嘣咯嘣活动起来:“老子不作死,怎么还有人上赶着来投胎啊。”
“你说什么!”三中的带头太妹齐若早看苏幕遮不爽了,本来寻思着碰碰运气来一中蹲苏幕遮,没想一蹲还真给她蹲到了,苏幕遮还是那么狂妄自大,又欠又贱。
“我说你嫌命太长,求着老子踹你入轮回。”苏幕遮扬起头甩了甩惹眼的头发,人和发色一样狂拽酷炫:“就你这耳朵,下辈子别当人了,别担心,我立马送你入畜生道,下辈子当只泰迪还是哈士奇你就自己选吧。”
“苏幕遮你别狂!你现在就一个人,连李不言都没在你边上,老子身后有二十几个人,谁被打成狗还不一定呢!”齐若心里对苏幕遮到底有些打怵,可就憋了一口气,见不得苏幕遮高高在上的样子。
一挑多的战争一触即发,苏幕遮连捶带踹,拔萝卜似的打完一个甩一个,风卷残云掀翻一片人,最后跟齐若厮打到地上,苏幕遮折腾了那么多人也没多讨到几分好,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脸上被挠花了,没剩几块好皮,她打起人来从不管自己疼不疼,先把别人往死里揍才是要紧。
齐若被苏幕遮掐着脖子按在地上,眼睛差点儿脱眶而出,像只没了气焰的待宰公鸡:“苏,苏幕遮,你够了哈,你打了我这么多拳我都没还手!”
“呵呵,你他妈打得过老子吗?还手,你动动手指老子就算你赢。”苏幕遮赏了齐若俩耳刮子,突然不怀好意地嘿嘿一笑:“老子改主意了,不送你去阎王殿了,我看你的胸这么平,老子免费帮你隆胸。”
齐若看着苏幕遮越举越高的沙包拳头,咬着牙根冷汗唰唰流。
“啊!”齐若撕心裂肺地哭嚎,她的胸!
苏幕遮揍完齐若,吐了口嘴里带血的唾沫,走路一高一低,翻了学校围墙跳进去:“一群傻逼。”
打架并没有满足苏幕遮无限作死的欲望,她带着满身乱糟糟的伤,特地到高一年段的走廊门口走来走去,直到教导主任追过来破口大骂,她才慢悠悠地给教导主任竖了个中指走人。
“那不是苏幕遮吗?”
“对啊,看那样子又打架了吧?”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苏幕遮在学校的时候有哪天是不打架的。”
高一班级上的女生从苏幕遮的打架事迹说到苏幕遮三岁抓鸡,六岁打狗,学会放炮仗就去炸屎,骑着重机车在马路上乱闯还撞死过人,越说越玄乎。
陈襄放下手里的笔,有点心不在焉,刚才苏幕遮的脸和身上的伤,该不会是跳到狼狗窝里和狗抢骨头了吧。
“陈襄,这个提纲我又重新改了一下,你看看。”宋辞把提纲拿到陈襄面前。
陈襄点点头,看也不看就塞进桌里。
第二天早上,陈襄再去抽屉拿提纲时,提纲已经被撕得乱七八糟。
抽屉里多了两本崭新的书,书上还画了两个鬼脸小人头。
《青春期多变焦躁症不得不防》
《更年期五十问》
陈襄几不可查地勾勾嘴角,这么幼稚的事是谁做的,猜都不用猜。
“那个什么香!”李不言在班级门口朝陈襄勾手。
陈襄放下手上的书走过去。
“陈襄是吧,我说你能不能行行好让阿遮别那么折腾了,这日子过得水深火热的,我再怎么能打也受不了阿遮天天约架。”李不言拖着陈襄:“阿遮现在待在医务室里,占着人家的床死活不上药,医务室的女老师才劝了一句,差点被阿遮打出来。”
“她……怎么样了?”
“移动/炸药,谁碰炸谁。”
哦,看来很有精神。
陈襄被李不言推到医务室里,熟悉的上锁声刚落下,里边的苏幕遮乱叫:“谁他妈关老子的门,想憋死老子?”
陈襄皱眉,走到里面,瞧见苏幕遮瘫在病床翘着二郎腿,床边的小桌上放着一碗热腾腾的方便面,几听啤酒。
“还不给老子开……”门,苏幕遮听见有人进来,动动腿就要踹人,一看是陈襄,喜悦的表情挂上眉梢,又别扭地压低嘴角,躺回病床,闷在被子里:“你来干什么,不是躲着我跟躲苍蝇一样吗?”
“苍蝇没你烦。”
“……那你干嘛过来,走走走,去跟那个笑里藏刀的班长甜甜蜜蜜手拉手去!”苏幕遮凶狠地拉起被子包住头和身子,留下一个屁股动来动去。
陈襄笑了笑,印出半边酒窝:“我不记得我有和宋辞拉手。”
“哼,差不多!我这几天找你你连看都不看我,还跟那个什么宋辞聊什么哲学,什么马思克,连头都快黏一起了!你们以为你们是啥?磁铁吗?”
陈襄无奈地坐到病床边:“那是马克思。”
“你不用欺负我读书少!”
“你都高三了,我高一。”
“我不管,都是你的错!谁让你不理我的?我对你有多好你知道吗?你不是给我脸色看就是不理我,之前还趁我醉酒的时候打过我一巴掌,我说什么了吗?”苏幕遮苦命的细数陈襄的罪过,扭着屁股蹬腿蹬个没完。
咳……陈襄有点尴尬,她还以为苏幕遮不记得。
“苏幕遮,你不用这样,你只是觉得我新鲜,等过段时间你找到新的消遣,也就没什么了。”陈襄拿了棉签和药水,伸手去拉苏幕遮。
苏幕遮气愤地弹了起来,扔开被子,一头撞上陈襄的肩膀:“你这个!你!你给我送了伞,还摸了我,打了我,现在你说这话,晚了!”
陈襄听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这话说得她跟渣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