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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扔枕头的危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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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瞧着情况世子是接不回来了,赶紧带人离开。
“诶,别走啊!我还没说玩呢!”秦染歪着头看王府的马车越走越远,得意的拍拍手,“跟小爷斗,做梦。”
时间也过去不久了,楚淮安该出城了,王府的人也抓不着他了,秦染乐呵呵的上了马车,这两个月可折腾死他了。
“王妃,世子在我们去军营前就离开了。”
跪坐在垫子上的女人,一身素衣,手里还拿着佛珠,闭着眼,嘴里诵着经。
“需不需要把世子找回来?”管家拿捏不住王妃的意思,王妃总是让他们放纵世子胡作非为,又派他们时刻盯着世子,世子的一举一动都要汇报。
“不用了,就他那个不成器的性子,翻不起大浪,在外面玩够了也就回来了。”杨雪晴一点也不在乎楚淮安的安危,继续念她的经。
“是。”管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退下。
“楚淮安。”杨雪晴轻声念了一下这个名字,不知道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去,给小爷找个人,一个叫林行之的书生,把人带到小爷跟前来。”秦染躺在椅子上,侍女剥了颗葡萄喂他嘴里,他负责吃就好。
秦晓见他这幅逍遥自在的样为他抹了把汗,要是让夫人瞧见了有得念上大半天,还要跟老爷告状,少爷免不了一顿揍。
少爷虽然是庶子,不受夫人待见,又常常闯祸,幸亏少爷跟世子来往密切,不然指不定夫人怎么虐待少爷。
“我这就去办。”秦晓为难了一下还是决定提醒一下秦染,“少爷,您还是收敛着点,老爷前阵子纳了一位姨娘,夫人正找不到地撒气呢。”
“哟,又纳姨娘了?”秦染做了起来,摘了颗葡萄没有剥皮就扔嘴里,“我爹可以啊,老当益壮。”
把皮吐了出来,还是剥了皮的好吃。
重点是这个吗?少爷。
秦晓还想说几句,看见秦染威胁的眼神缩了下去,去找人。
林行之被带到秦染面前时秦染都没人出来这是那个长得清秀一副冰清玉洁的小书生。
头发乱糟糟的,上面还沾了几片树叶,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跟个小叫花子一样。
“你咋把自己弄成这样了?”秦染捏着鼻子,一脸嫌弃,书生不都是爱干净的么?
林行之撇了他一眼不说话。
秦染也懒得搭理他,好吃好喝的供着,等楚淮安回来交差就行:“给他收拾一下,弄好看点。”
秦染挥了挥手,表示不想看到这个人。
林行之也不想看到他,这人瞧不起他们穷的读书人,穷怎么了?吃你家大米啦!等他将来考了功名一定要骑大马挂红花好好在他面前嘚瑟。
秦染真想把他扔出去,他最讨厌这些个读书人了,穷死了都还要读书,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都快饿死了还抱着书看,活该穷。
要他说,读书可以,先把肚子吃饱成不?街上叫花子里十个里面有三四个是读书人,你说你都快饿死了还要什么读书人的骨气,打死不吃嗟来之食,真是搞不懂,这书有这么大吸引力么,一个比一个傻。
林行之其实也是有骨气的,奈何他被楚淮安欺负惯了,也怂,主要是肚子饿了,骨气什么的吃饱了照样可以捡回来。
秦染本以为就当做好事捡了人回来养一阵,平时当他不存在就好,直到大清早林行之就拿起个书在外面大声朗读,什么老子曰,孔子曰,去你的约不约,他要睡觉!!!
“闭嘴!”从窗子里飞出来一个枕头,林行之差点被砸到。
“你这人怎么能乱扔东西呢?你知不知道会砸到人的。”林行之捡起枕头抱着站在窗子边冲秦染嚷嚷。
“我的东西,我家,小爷爱咋扔咋扔。”秦染被他吵得牙痒痒。
“你家也不能乱扔啊,你看这枕头多好啊,值十几文钱呢,你这是浪费,好多人拼死拼活都挣不到这么多钱,你不要可以给别人啊。”
“你这样扔出来会砸到人,刚刚就差点砸到我了,虽然这是你家,可家奴也是人啊,被砸到了也会疼,你倒是没事,别人莫名其妙被砸了还不能请大夫……”
“我家下人可以看大夫!”秦染要被他气疯了,这人话咋就这么多,要不是他在外面吵他会扔枕头?
“哦。”林行之点了点头,继续说,“虽然能看大夫可也疼啊,明明可以不扔的,也可以不疼的,你看别人多可怜,只是走个路路过就被砸了,要疼好几天呢……”
“啊!”秦染要疯了,他没有砸到人好不好,别那么多假设行不行,一个枕头而已还是棉花做的,哪个娇气的下人会被砸疼,还要看大夫,告诉他,他立马把人扔出府!
“你给我走远点!”秦染砰的关了窗,要不是楚淮安让他照看一下,他决定把人修理一顿扔出去,太憋屈了。
林行之抱着枕头有些委屈,这人咋这么不听劝呢,哎,粗鲁的人,不可理喻。
这枕头不错了,一会洗干净晾晾还能用。
楚淮安骑了七八天的马才到了边境,为了赶路很少休息,眼睛里冒着血丝,大腿内侧也磨破了皮,本来近一个月的路程硬生生只用了七八天。
“我父王呢?”楚淮安找到副将话不多说直接问。
“世子你怎么来了?这打仗呢,快回去,回去。”陈副将震惊了,准备安排人送他回去。
“我父王呢?”楚淮安一把拽住陈副将的衣服,凶狠狠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我们打了胜仗,敌人被打怕了,正在往回跑,王爷带着人去追了。”陈副将脸上带着喜悦,这一仗打得太漂亮了。
“什么!”楚淮安松开了他,“你怎么不拦着他!”
“为什么要拦?敌人已经溃不成军,王爷带足了兵力,没问题的。”陈副将不放在心上,他相信王爷。
“溃不成军?不知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么?万一敌人设了埋伏呢?荒唐!”楚淮安心都悬了,“赶紧派人跟我一起去支援王爷。”
“没必要吧,王爷经验丰富,有什么不对肯定会撤退,撤不回来也会派人送信,世子稍安勿躁,你没打过仗不懂正常。”陈副将一点也不担心。
“放屁!”楚淮安恨不得一拳打上气,“大盛这次并未派多少兵力,显明了就是试探,你们这次是能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万一惹毛了大盛国君,跟我们来个鱼死网破,受苦受难的还是百姓,再则皇上并无开战之意,若大盛之意开战,王爷将会被为了安抚大盛而,而……你明白什么你明白,还不快派人去拦住王爷!”
楚淮安抑制不住的怒气,大有一副陈副将敢说不他就他他的头扭下来当球踢的架势。
“世子,我未得军令,不得擅自行动。”陈副将只是一介武夫,只会带兵打仗,不能明白这些国事,楚淮安这么一说,他立马就蒙了,但军中未得军令是不能擅自行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