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汰规则》尼莫的鱼

4、博茨瓦纳的钻石（三） “看照

　　“看照片。”
　　回到车上，顾寒和没事人一样，将刚才和李琦拍的sexy照片甩到陆衡身上。
　　陆衡一张张捋好照片，照片上的顾寒性感撩人，看的陆衡真的不太能把持住。
　　“照片怎么了。”陆衡草草看了几张就把照片还给了顾寒“把你拍的挺好看的。”
　　顾寒一听这话，眼睛一瞪，拿着照片冲着陆衡的脑袋就开拍“能不能正经点！”
　　顾寒拍了几下，将照片重新在陆衡面前展开，陆衡也是不情不愿的接了过去。
　　“看照片上，我和李琦的姿势，和温乔的差不多。”
　　被顾寒拍了几下，陆衡开始回归正形，照片中李琦和顾寒的姿势确实和温乔照片中的姿势差不多。
　　“每个摄影师对各种风格都有一套现成的姿势，就像这种sexy风格，刚才我表现的不太有正形，他就以为我是个花花公子，特别能浪，只有这种姿势才能满足我。”顾寒讲解到“因为我是突然要求拍这种照片，他不能现场设计姿势只能用以前给别人拍照的姿势，这个摄影师查他！他绝对是给温乔拍照的男人。”
　　陆衡还在翻看顾寒的照片，脑中开始想像和顾寒拍照片的是他。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你把心留下来！”
　　一曲“最炫民族风”打断了陆衡的想像，狭小的车内空间顿时充满了5D环绕的广场舞金曲，听的顾寒想下去跳两下。
　　“陆队的铃声挺炫啊。”顾寒压制住了想去与广场舞大妈PK的冲动，神色不改的调侃陆衡的铃声。
　　陆衡苦笑两声，将照片还给顾寒，摸出自己的手机放在耳边“喂，江林川，讲。”
　　不愧是重案组组长，几个简单的字就拼凑成了极具威严力的命令。
　　顾寒将手里的照片整齐摆好，有意无意的向陆衡瞥两眼，陆衡只是简单对电话另一头的江林川嗯啊回复。
　　“江林川有发现，怎么样？”顾寒收拾好照片，陆衡也打完了电话。
　　“他们找到了温乔的男朋友，在市局里了。”
　　陆衡随意将电话扔在了车档后面的空槽里，顾寒准备系安全带，在按扣的时候看见了陆衡还没有上锁的手机屏保，是顾寒在上大学时候的照片，照片里的主角不知道自己被拍了，全神贯注的翻看手里的书，旁边还蜷缩着一只黑背白肚，四只爪子为白色的黑猫。
　　“系好了么？”陆衡完全没发现顾寒看见了他的手机壁纸“系好了就走。”
　　陆衡的手机回归了黑屏，黑屏反射出顾寒清秀的脸，顾寒笑了笑“走吧。”
　　回市局的路上，顾寒看着窗外，车窗上映出陆衡专注的神情，顾寒不敢去看陆衡，一路上一直用一种愧疚的眼神看着陆衡的倒影。
　　“人都在你面前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陆衡好像有第三只眼睛盯着顾寒，顾寒回过头看陆衡还在专心开车，就像刚才的话他没有说过一样。
　　“有什么可说的。”顾寒坐直身子，刚才扭的脖子有些痛，右手按住后脖子转了两圈，颈椎痛苦的叫了两声，但顾寒却感觉很舒服。
　　脖子舒服了，顾寒又捋平被安全带压出褶皱的衬衫。刚开始错乱的扣子，又被陆衡粗鲁的行为弹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下面虽然板正了，可是上面顾寒诱人的锁骨一览无遗。
　　“你现在住哪里？”
　　陆衡漫不经心的问一句。
　　“酒店。”顾寒也不走心地回答一句“我上个月回来就一直忙着准备接高医生的班，还没有时间找房子。”
　　拐到一个路口又碰到了万恶的红灯，陆衡停下车，车外有几个高中生路过对着车内的两个美男指指点点，还有几个对着顾寒的锁骨就移不动眼神，女生这样就算了，那几个牵着女朋友手的男生流什么口水！陆衡实在看不下去了，反手抽出挂在靠背上的风衣，甩手盖在了顾寒身上，把顾寒身上的诱人姿色全都盖住，高中生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去，对着陆衡用鼻子“哼”了一声。
　　“陆队你还会吃醋？”
　　顾寒把风衣盖好，对陆衡开玩笑。
　　“我这个人就会吃你一个人的醋。”红灯就像被陆衡这句突如其来的狗粮噎到了，闪了两下红通通的小脸变成了绿色。
　　“你在模特休息室出卖色相买到什么信息了？”陆衡一脚油门冲过了红灯“希望是有用的消息。”
　　顾寒自动无视陆衡的上一句话，直接回答了陆衡的第二句话“温乔公司里，看温乔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了但不至于杀了她，温乔人傲慢无礼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除了她好朋友李琦，有的时候她们还看见过背地里温乔还会打宁馨耳光，宁馨敢怒不敢言。”
　　“她敢打宁馨？”陆衡有些不太相信，宁馨的在公司的地位不低，只要她一句话就别想在E.Y混下去，这个温乔到底是什么神仙。
　　“温乔被害的那天晚上就像宁馨说的，公司里的人都去了酒吧玩了大半晚，除了宁馨半路走了剩下的都在，就连一向不合群的李琦都呆到了最后。”
　　李琦不合群？陆衡第一眼见李琦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模特，从摄影师给她拍照时候她的眼神迷茫，手势不自然，给人总感觉是被人骗来当模特的。
　　“至于包养温乔的人还挺神秘，在那种没有秘密的地方，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是谁包养的温乔。”顾寒挺了一下后背“她们只知道温乔的收入和支出严重不符，但谁是温乔的金主还真没有人知道。”
　　顾寒的这个通过出卖色相得到的消息显然没有让陆衡满意，陆衡一脚油门冲过了还有两秒钟的绿灯。
　　顾寒被陆衡的突然加速差点甩出挡风玻璃，慌乱中抓住陆衡放在车档上的手“你慢点啊！我话还没说完，你着什么急！”
　　陆衡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下，减下车速让顾寒坐稳，同时也把脚放在油门上，加不加速就看顾寒的消息让不让人满意了。
　　“李琦的精神状态不好，我看不是装的，她可能受到了惊吓又有人威胁了她什么，她肯定知道了什么，但想知道会很费劲。至于毒品……”顾寒顿了顿“有人知道温乔贩毒！”
　　顾寒的第二次回答显然在陆衡方面得到了满分，陆衡把车开的速度又慢了慢，顾寒又一次给陆衡讲他知道的东西。
　　“这个人叫林鹿，和温乔一样是E.Y的主打模特，不过是去年的主打模特，温乔后来居上超过了林鹿，林鹿也是还有一些名气公司也到是没有开除了她。”
　　回市局的路还有一半，外面的天气就跟更年期的女人一样，刚刚还艳阳高照，现在一层层的黑云就开始涌了过来。陆衡开车望着黑云舔了舔嘴唇，这有点像上次甘宁买的蜂窝煤蛋糕。
　　“林鹿是在地下停车场撞见了温乔的贩毒交易，她在地下停车场抽烟时看见有人给温乔一包包白粉，那人是宁馨！”
　　顾寒看着黑云心中有些不安，说话的语气也不由自主加快了“那这样温乔打宁馨也说的过去了，温乔长年去国外走秀，用身体运毒最方便也相对其他方法安全一些，宁馨需要温乔这么一个渠道去挣钱，可为什么是温乔？温乔人高傲不好控制，如果是我选我可能会让胆小懦弱的李琦去。”
　　“这一点的确可疑，我会好好查，你……怎么了？”
　　外面的黑云越压越重，压得顾寒好像喘不过来气。此时顾寒把两条腿抱在胸前，陆衡的外套裹住全身就留下一个黑顶顶的脑壳，顾寒像个要破茧的蛹，在外套里左扭右扭，如坐针毡。
　　“你没事吧，顾寒！”顾寒的异状被陆衡看在眼里，一边要注意前方的来车又要去看顾寒。
　　“我没事。”顾寒隔着外套传出沉重的回答声“前面到朝溪路，把我放下去，让我回酒店。”
　　“你自己一个人我怎么放心，我跟你回去。”陆衡的语气明显紧张起来，左手把着方向盘，右手要轻轻盖在了他的头上。
　　“你是我天边……”
　　“哎呀，这又谁啊！”
　　陆衡不耐烦的收回手，拿出空槽里的手机，也没看是谁就接了起来。
　　“说！”陆衡的语气急躁又不安。
　　“陆衡，你小子哪去了！”
　　对方的第一句话就把陆衡浇灭火了。
　　“温乔案子造成了不晓得轰动，现在娱乐，法制双重关注，上头高度重视两个局长都来了，温乔的男朋友也抓回来了，你个重案组组长哪去了！”
　　唐振的狮吼功已经登峰造极，陆衡把手机拿的离耳边老远，依然能听清唐局来自丹田的怒吼。
　　黑云越压越低，周围的潮气也渐渐升了起来，黑云再也裹不住闪电，露出了一条缝，闪电劈开了暗沉沉的天，大雨倾盆而下。
　　看见了闪电的顾寒越来越坐不住，朝溪路的标牌出现在眼前，顾寒像看见了救命稻草“就是那儿，快。”
　　陆衡将车一个急拐弯，自动无视还有半分钟的红灯。
　　到了酒店门口，顾寒着急忙慌的下了车，门口的保安上前去搀扶他，陆衡也想下去帮顾寒，但唐振的连环催命电话一个劲儿的响，陆衡气的轻声骂了一句，又看着顾寒跌跌撞撞的在保安的搀扶下进了电梯才离开。

　　“唐局，谭局。”
　　回到市局，陆衡顶着被大雨浇的最新款造型，湿答答的出现在唐振和谭尹面前。
　　“快点收拾收拾，去审温乔的男朋友。”谭尹丢给陆衡一块毛巾说。
　　陆衡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向办公室，旁边还跟着江林川汇报资料。
　　“温乔的男朋友名叫蒋亮，和温乔都是从那个不知名的小山村里出来的。我们找了他那么久，结果自己送上门来了。”
　　“自己送上门？”陆衡擦头发的手停了下来“怎么回事？”
　　推门进办公室，江林川抬抬下巴示意陆衡去看甘宁的办公桌，甘宁的桌前谭露按着她的肩膀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像是安慰的话，安白在一旁半跪着端着一包纸巾。中间坐的甘宁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这又是什么情况？”
　　江林川没说什么，只是让他先去审讯室先去看看蒋亮。
　　陆衡绕过甘宁，走进审讯室旁边的监控室，审讯室里的蒋亮给陆衡吓了一跳，抢过文件夹上蒋亮的照片，对比看了好几眼，问“这是你们干的？”
　　审讯室里的蒋亮，脸青一块，紫一块，两个脸颊已经高高肿了起来，本来不大的眼睛这会是彻底看不见了。身上的伤姑且不说，就这被打的五颜六色的脑袋要是通上电就跟圣诞树一样，让人有许愿的冲动。
　　“我们哪有这能耐啊。”江林川把照片重新夹回文件里“甘宁做的。”
　　“这杀伤力都有两个谭露了，这个蒋亮把她怎么了，让甘宁给打成这样。”
　　江林川苦笑两声“今天早上开完会，我，谭露和甘宁去车站看能不能堵着这小子，我们仨就分头行动。甘宁去了旁边的公园，这小子也是运气不好，要抢甘宁的包，不小心摸到了她的胸，结果，结果就这样了。”
　　陆衡单手抚额为蒋亮感到悲哀。甘宁是重案组看起来弱不禁风，但杀伤力却堪比两个陆衡。平时笑脸相迎，但只要碰到她的□□一点，那恭喜你非死即伤。
　　“我去的时候，谭露拦着甘宁，甘宁张牙舞爪的，脸上还有眼泪，地上的蒋亮被打的差点升上了天。”
　　陆衡在监控室默默地低下头为蒋亮默哀三秒钟后拍着江林川“走，审审他。”
　　江林川推开审讯室的门，后面陆衡走了进来，看着圣诞树一样五颜六色的蒋亮，心中一阵憋笑。
　　“叫什么？”
　　陆衡一摔文件夹，瘫坐在椅子上。旁边江林川一脸正形坐在旁边，拍拍陆衡“唐局，谭局都看着呢。”
　　一听唐振和谭尹的名号，陆衡咳嗽两声跟着江林川正坐。
　　“将，将，凉。”
　　“什么玩意？”
　　陆衡一分钟都藏不住，听着蒋亮含糊不清的名字，眉头一皱，头一歪“你刚才说的啥？”
　　“那个，陆队。”江林川又凑过来提醒陆衡“门牙被甘宁打掉了。”
　　陆衡恍然大悟，心里默默地想：甘宁更适合去扫黄打非，谁碰她，谁倒霉。
　　“知道为什么让你来吧？”陆衡向前凑了凑，语气毫不客气“说吧，12号晚上你在哪儿？”
　　“警官，温乔是我杀的，你们抓我吧！”
　　江林川利用自己的普通话十级与方言八级外加含糊不清语句五级，翻译出了连蒋亮自己都听不清的内容。
　　“你杀了温乔？怎么杀的？”陆衡有些难以置信，这是撞大运了，抓的第一个就是凶手，今天晚上去试试买彩票。
　　“12号那天晚上，我和温乔在家，我不想让她在继续和那个男人有交集，我跟她说你和他分了，把这些房子车都还给他，我在外面也赚了不少钱，我想让她跟我回老家结婚。她不同意，大声和我争吵，说什么我眼看就要成功了这个时候不能放弃。”
　　“什么要成功了？”陆衡反问。
　　“不清楚。”蒋亮向前挺了一下身子“她的事情从来不让我过问，只告诉我她挣了多少钱，以及她一些去国外走秀的活动。”
　　“你说的让她个那个男人分了，是谁？”江林川问。
　　“包养温乔的人。”蒋亮老老实实回答“现在温乔的吃穿用度都是那个男人给买的。”
　　“那包养温乔的人是谁？”江林川在记录册上飞一般的速度记录着蒋亮的话。
　　“不清楚。”
　　“不知道？！”听到蒋亮的回答，江林川和陆衡异口同声大声质问着蒋亮“那男的都去你家了，上了你的床，搂着你女朋友，这些你都知道，然后你不知道这男的是谁，你逗我玩呢！”
　　蒋亮吓了一跳，一双粗糙的大手盖住自己七彩斑斓的脸“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每次那个男人来的时候，温乔都把我支的老远，不是出差就是应酬回不了家。两位警官，我真的不知道是谁。”
　　江林川和陆衡对视一眼后，江林川继续记笔录，陆衡喝了口可乐平息了一下怒火继续问“说一下，你怎么杀的温乔？”
　　“她打了一巴掌，转身要走，我气不过，顺手拿起茶几上的三角形奖杯，砸了她，流了好多血。”蒋亮见陆衡稍稍平息了怒火，才敢继续说“她倒在了地上，我看她没有动，吓得我带着奖杯我就跑了。”
　　“那监控为什么没拍到你出塞纳庭院？”
　　“警官，塞纳庭院看的监控设施挺齐全，但死角太多，我和门口的保安是好朋友他告诉过我哪里是死角，另外这个小区后边是河，有一些人为了去河边散步消食，破坏了一处栅栏方便进出，我就是从那里跑的。”
　　蒋亮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了下去。
　　陆衡看着眼前这个膀大腰圆，胆子比老鼠还小的男人，从心底发出了一声嘲笑，这男的就这两下的还敢剖尸？
　　“你为什么一直纵容温乔跟那个男的来往，明目张胆给你带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警官，要没有这个男的我妈就会死的。”蒋亮说到这里情绪有些激动，手指缝里流出浑浊的泪水“三年前，我妈查出来尿毒症，需要换肾，我家的条件砸锅卖铁都凑不来医疗费，最后还是这个男人出了钱给我妈换肾，因为他我们在这里的条件也好了，家里也盖起了新房。温乔答应我等我们攒够了钱就把这些都还给他，我们回老家。”
　　“结果温乔现在变了卦，她不想跟你回去，她想继续过这种日子。你见过这只口红么？”
　　江林川抽出文件夹里碎钻口红的照片递给蒋亮。
　　蒋亮的大手离开沾满泪水的脸，双手接过照片，仔细查看。
　　“这是一个女的给她的。”
　　“女的？”陆衡一听，这下可好，这么多料，要是有娱记那分分钟头条啊。
　　“三年前，我们还在住出租房，一天她兴高采烈的回来拿着这只口红说有个大生意想签她，要她拿着这只口红去E.Y就当是个凭证。后来她和E.Y签约这只口红她也当它是通往成功的钥匙，一直收起来没见她用过。”
　　“这几个人，认识么？”
　　陆衡抢过江林川面前的文件夹取出宁馨，李琦还有摄影师的照片。
　　蒋亮坐直身子往前探了探，看清照片上的三个人说“这个是宁馨，是温乔的经纪人，我陪温乔签约的时候见过她，之后也就是接温乔上下班打过几个照面。李琦很熟，她和温乔是好朋友，她也经常来我家吃饭，和温乔关系很好。这个人……”
　　蒋亮抽出摄影师的照片仔细端详起来陷入了回忆，陆衡和江林川也跟着他的回忆大气都不敢喘。
　　“这个人我不知道是谁，但是我在小区监控里见过他好几次。”
　　摄影师出入塞纳庭院！
　　“你确定？”陆衡好像看见了一丝希望，反复确认。
　　“应该就是他，有几次我散步碰见过小区保安查哪里有流浪狗进入，我看见了监控这个人出去塞纳庭院好几次。”
　　“那你知不知道他去那栋？”江林川也抓紧时机，赶紧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蒋亮把照片放了回去“他们查流浪狗的入口，无非就是几个大门，我也不好意思让他们单独把这个人调出来。”
　　审讯的差不多了，江林川和陆衡对视一眼，陆衡一抬腿走了，留下江林川给蒋亮安排后续工作。
　　“人呢，去给我查那个给李琦拍照的摄影师！”
　　回到办公室，甘宁依旧哭哭啼啼的，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但甘宁是洪水做的。
　　“行了，别哭了！”陆衡眉头一皱，哭个不停的女人陆衡是最烦的“蒋亮说塞纳庭院的栅栏处有个缺口，谭露等会儿你和江林川去那里看看能不能有人看见温乔的那个金主。甘宁，安白你俩去查那个摄影师，明白了么！”
　　陆衡吼的一嗓子果然有效果，甘宁一甩手里擦泪的纸巾，随意抹了一把脸，立刻恢复平时上班状态，一嘴官方话的打电话“喂，你好，这里是市公安局……”
　　陆衡看着办公室又恢复了以往的工作状态，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向两位局长汇报工作，唐振和谭尹嘱咐了两句，又命令即时破案让广大人民感到安心等一系列为人民服务的话后离开了。
　　见两位局长走远了，陆衡抓起车钥匙，一脚油门踩到底消失在大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