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仁面兽心》蝴蝶酥

5、电梯里的谈话

　　“哎，沃夫是谁啊？”忍了一路，在下降的电梯房中，雷欧力终于还是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团。
　　哈特扫视了一下坐在旁侧的两人，酷拉皮卡和小冈装作不在意，但斜瞄的眼珠子和停顿的刀叉说明他们对这个话题也很感兴趣。

　　由凶狐狸带领，一行四人加一只魔兽来到了肯特市茶花树街2段5号10座的快餐厅。
　　点完慢火烧烤的牛扒套餐，凶狐狸与他们告别。
　　小冈一如既往的礼貌，哈特则许下了一个承诺：“有机会我会带你们去看他。”
　　凶狐狸高兴地直搓手，临走时还叮嘱众人加油，并强调考试的难度，让他们小心。

　　趁着难得的休闲用餐时间，哈特大致讲述了沃夫和凶狐狸一家的关系。
　　“沃夫是凶狐狸妈妈的哥哥，也是一只凶狐狸。
　　几十年前，凶狐狸一家开始与人类交好，但凶狐狸家族中反对者很多。
　　沃夫为了维护妹妹一家的幸福，与其他凶狐狸发生争斗，最终受伤离开……
　　凶狐狸一家找到他时，沃夫已经奄奄一息，可是家族中没有人对他下过死手。
　　等救醒沃夫后，凶狐狸一家才得知沃夫被人类欺骗后又受到猛烈攻击，最后硬撑着一口气逃到凶狐狸一家的附近。
　　康复以后的沃夫变得愤世嫉俗，痛恨人类，也开始讨厌妹妹一家人。
　　它远走他乡多年……看多了，想多了，后来终于放下了仇恨，过上平静的生活……”

　　哈特柔和的声音缓缓流淌在这个密闭空间里，其他三人直到他停止才发觉自己都忘了吃牛排这回事。
　　酷拉皮卡在听到“放下了仇恨”这几个字时，不由得颤抖了一下，但又马上克制住情绪上的波动，恢复了平常的神态。

　　小冈很快反应过来，继续提问：“那你呢？哈特，你又是怎么认识它的？”

　　“呵呵！”哈特回忆着温馨的往事，脸上流露出怀念和甜蜜的神情，让其他三人看得目瞪口呆，心里同时冒出“好美……”的赞叹。
　　“我啊……出生后就没有了父母，是沃夫和阿乐把我抚养长大的呢！”
　　哈特语出惊人，让三人再次陷入茫然，不可自拔。

　　“阿乐是姆猴，保姆兼奶娘的意思。
　　那个种类的生物统称姆猴，因为它们天性善良有母爱，喜欢把幼儿或伤患捡回家照顾。
　　即使以后被恩将仇报，它们也毫无怨言，下一次依然会这么做。
　　总之，是一群可爱固执傻气又好人缘的家伙，和小冈很像呢！”

　　“咦？！哪有……”小冈摸摸脸，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你以为他在夸你哪？笨蛋！”雷欧力叩了小冈脑袋瓜一下，恨铁不成钢地说，“没听到他骂你固执傻气吗？！”

　　“米特阿姨也这么说我，哈特没说错，所以不是在骂人！”
　　小冈大声为哈特平反，又惹来酷拉皮卡和哈特的欢笑。

　　“哎……真那你没办法！”雷欧力无奈地摇头叹气，感觉自己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酷拉皮卡敲敲桌面，提醒大家别跑题，“为什么之前你会对凶狐狸夫妇说阿乐在照顾他呢？不是说他俩照顾你吗？”

　　“其实，沃夫并没有照顾我，他只负责教导我一切知识和技能。
　　生活上的事，我俩完全由阿乐负责。
　　因为沃夫的伤势虽然痊愈，但身体底子却被毁掉了，平时不能太劳累，否则就容易生病。”

　　“啊……”小冈双眼晶晶亮的，好像要流泪一样，“我决定了！等我当上了猎人，一定要去探望它，并且阻止所有残害善良魔兽的行为！”

　　“嗯！我也要学好医术，早日想到办法来改变沃夫体弱的现状。”
　　雷欧力高举拳头向哈特表态，不过表情狰狞了点，效果不是很好。

　　“明明被伤害得这么惨，最后还能抚养一个人类的孤儿，他不恨吗？”
　　酷拉皮卡自言自语，碧绿的瞳孔不停地收缩放大，内心陷入无尽的挣扎。

　　哈特发现了异常，伸出右手覆盖上他紧握的左手。
　　“它恨啊！可是，时间和经历改变了他的想法。
　　当它失去了武力和健康时，却赢得了不离不弃的朋友，以及我这个孝顺的儿子。
　　谁能说这不是种幸福呢……？
　　有一个信奉上帝的国家流行着一句名言：‘上帝在关上门的时候，一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酷拉皮卡，现在你的心门还没关，为什么不先开一扇窗，看看不一样的景色呢？”

　　酷拉皮卡突然起身直立，椅子被推倒在地。他的头低垂着让人看不到脸，双手死死地攥着桌沿，拼命忍耐的样子。

　　雷欧力此时才发现他的变化，想要抓他的手发问：“酷拉皮卡，你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

　　哈特一掌拦住雷欧力的动作，表情是难得的严厉，“让他静一静！”

　　过了许久，酷拉皮卡转身扶起椅子，慎重地坐了下来，缓缓抬起头，像是头上绑着千斤重担似的慢动作。
　　下一刻，三个人均看到他睁开了紧闭的双眼——一对火焰般血红的瞳眸！

　　“这会是我最后一次不受控制地变换火红眼，希望你们帮我做证。”
　　话音刚落，红色的宝石又恢复成碧绿的湖水，酷拉皮卡周身的戾气也尽皆收回。

　　哈特再次压制住雷欧力的蠢蠢欲动，示意小冈也不要开口。
　　他明白，酷拉皮卡的心锁已经松动，但还是毁得不够彻底，现在逼得太紧反而引起他潜意识里的抗拒，会功败垂成。
　　如今他只需要时间和一个契机，毕竟悲剧没有完全上演，酷拉皮卡也不是穷途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