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仁面兽心》蝴蝶酥

23、逃离龙卷风

　　由于天气的易变，跟潮位的急速高涨，龙卷风和潮水涡流合为一体，形成了十年为一周期的天体现象！

　　当太阳落山后，无线电广播竟然接受到了信号，海鸥也成群结队地惊慌飞走。
　　小冈将自己的观察和哈特的消息告诉大家，每个人都提心吊胆地跑到船头眺望水平线的那一边。

　　一条通天彻地的白色锁链呼啸着肆虐在海面上，逐渐出现在众人眼里，所到之处乌云笼罩，暴雨倾盆。
　　旋转的狂风将附近几百米内的东西都吸纳进去，再抛至高空，最后甩到几千米以外，生死不知……

　　葛雷塔独自一人登上小艇，准备在风平浪静的傍晚出发。当他开启发动机时，海水渐渐颠簸起伏，把小艇自发地带离了小岛。
　　现在的他完全丧失了对小艇的控制权，不管如何掌控方向，海浪都在一波波地把他拉往漩涡附近。
　　远处的那艘大客船不由自主地驶入气流外围，三秒钟就被撕扯成碎片，哀嚎和哭喊淹没在大自然的咆哮声中，如此渺小而无力。

　　小冈纵身跳入水中，不顾大家的呼喊，奋力向葛雷塔游去。
　　吩咐其他人躲进军舰中，半藏，奇犽，武术家清里和佣兵战士跳入小船，划向葛雷塔。
　　奇犽坐在半藏的肩头，顺利接住小冈抛来的鱼钩，绑在了连接军舰的长绳上，又一把扔还给小冈。

　　二十几个人同心协力地拉拔着麻绳，终于慢慢把两条船上的六个人拖回了军舰上。

　　“你们不过去帮忙吗？”哈特蹲在水管口，面对着不停“咔咔”作响的集塔喇苦，好奇地问。

　　“小心心难道不知道～～我们去了，只会让他们手软地放了绳子啊～～！”西索转开视线，不再看向船头那堆人，有些讽刺地开口。

　　“这倒真是个大问题！”哈特赞同地点点头，左手又开始摩挲起下巴，“嗯……演惯黑脸的人，突然转型想当雷锋，论谁都害怕。那你们只能一辈子做无名英雄了，不会心里不平衡吗？”

　　“雷锋是什么东西～～？”

　　“雷锋不是东西！呸呸！雷锋是……雷锋是做好事不留名的大善人！”哈特站起身，为自己的胡言乱语平反。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他名字的～～？”西索挑起一边眉毛，邪魅地瞟了他一眼。

　　哈特不知道是为话里的漏洞而脸红，还是西索的眼神让他感到害羞，吱吱唔唔地辩解不出来。
　　好一会儿后，他像要掩饰尴尬似的，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我怎么会知道他名字的？当然是别人告诉我的。
　　他都死了几十年了。做的好事被人说出来，互相比对一下，就发现原来是他。一传十十传百，大家就都知道了。
　　所以，我又没说错，他就是做好事不留名嘛！你们是不是也要学他？
　　这样也好，威名在外，没有人会知道你们有心软的一面啦。我绝对会帮你们保密的，你们就尽管去当无名英雄吧！”

　　“小心心刚刚在动歪脑筋吗～～？”西索敏锐地发现哈特眼下有一抹红痕，“呵呵”坏笑起来。

　　“什么？！怎么可能？！我是……我去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哈特随便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两人身边，距离很远好像还能听到西索乖张的笑声。

　　小冈的建议被大家采纳，酷拉皮卡命令每个人都去检查军舰各部分设备的状态是否正常，一小时后在舰桥集合。
　　分配任务时，哈特提出会自主帮助小冈和雷欧力的忙，因为他擅长潜水。

　　随着两人跳入水中，哈特像在陆地上一样随意自在，游到了螺旋桨附近。

　　示意小冈和奇犽先别动，哈特上前抚摸过每个桨上缠绕的水草海带。
　　静默一会儿后，他的双手在胸前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那些水草竟然渐渐浮动漂荡起来。

　　十几分钟后，就有一小部分的水草脱离了船桨，随着水流漂到了其他地方。

　　小冈和奇犽浮上水面换气，惊喜地看着对方，异口同声地说：“哈特好厉害！”

　　三个小时不到，螺旋桨上就只剩下那些打着死结的水草和淤泥了，将余下的工作交给两人，哈特浮到海面上找寻吊索。

　　范围实在太大，哈特只好先上了船舰，跑去询问大家炮弹打捞的位置。

　　来到控制室，正巧听见半藏将雷欧力遇险的消息告诉酷拉皮卡，让他做决定。
　　酷拉皮卡面色黯然，连表情都变得僵硬起来。
　　哈特一掌拍打在酷拉皮卡的肩膀上，笑哈哈地安慰他：“我就是特意想找机会大显身手呢！快告诉我雷欧力的位置吧！”

　　酷拉皮卡回头一看是哈特，明显镇定下来，对着传声机告诉半藏：“哈特会救雷欧力的，不用担心，一切照旧。”

　　“你一直做得很好。”摸摸酷拉皮卡柔软的金发，哈特温柔地鼓励着，“自己也要小心。现在大家都要靠你的指挥，一定要冷静！”

　　“我知道了！”酷拉皮卡慎重地点点头，随即绽放一抹舒心的微笑，“有哈特在……真好！”

　　“我只能是精神支柱和‘急救药箱’哦，千万别当作□□来用啊……对了，小冈问起来就如实告诉他，别让他下水就行。”
　　转身挥挥手，哈特奔出控制室，赶去甲板上。

　　只有十五分钟呢……哈特听到酷拉皮卡在喇叭里下的命令，纵身跳入水中。
　　循着绳索，哈特找到了被大石头压住的雷欧力。
　　真可怜，潜水服年久失修，本就不太牢靠，被砸坏以后，更是涌进了大量的海水。

　　将手贴在巨石的表面，一发力，“喀啦啦……”石块粉碎成了脑袋般的大小和形状。
　　一边拖出雷欧力，一边撕开他的潜水服，敲打几十下胸口后，用水草堵住他鼻子，将他背后的氧气管塞进他嘴里。

　　做完这些事，哈特一手拥住雷欧力的腰，一手协同双腿拍打着水流，模仿鱼类的泳姿，慢慢靠近水平面。
　　“咳咳！咳！”雷欧力被抱着浮在汹涌澎湃的海面上，呼吸到了空气，终于稍微醒转过来。

　　“啪！啪！”哈特给了他两个巴掌，让他彻底清醒，“龙卷风要来了，我们得快点上船。你把潜水服脱掉，不然我走不快！”
　　“啊？！哦，是！”明白过来的雷欧力三两下打开了潜水衣，但手脚还是软绵绵地使不上力。

　　“抱紧我就行了，千万别松手！”哈特刚喊完话，军舰方向就传来一道炮弹爆炸的声音，猛烈的海浪一下子又把两人冲远了。

　　情况十分危急，顾不得惊世骇俗，哈特下了个决定。
　　凝神注目，嘴里念念有词，他将右手按压在胸膛心脏部位，分别拍击过头顶，腰部，小腹，随后落入水中，打了十几个复杂又快速的手势……

　　雷欧力看得头晕目眩，一连串几十个动作在五秒内完成，就好像在欣赏一只蝴蝶的翩翩飞舞，却完全分不清翅膀煽动的振幅和速度。
　　对于哈特不游泳，却做出莫名其妙的举动，雷欧力一点也不敢提出异议，只在脑子里胡思乱想。

　　忽然，雷欧力感觉到周身的水流产生奇异的变化，好像在源源不断地汇入脚下，形成了一个杯子，把两人慢慢包围着举了起来！
　　不对！不只是高度的变化，这个水做的杯子保护着他们，正以飞快的速度，曲折靠近船舰！

　　哈特此刻已经不在乎被人发现异状了，龙卷风的威力确实强大无比。
　　只不过边缘地区的小气流就有十几个人的拉力，害他一放松就被扯偏方向。

　　又有一波爆破引发的海浪袭来，哈特抱着雷欧力一跃而起，扎实地踩上浪头，借力向前跳出几十米。
　　然后，他们稳稳落在了尾随而至，并人性化地升高到半空的“水杯”中，感觉像踩在了棉花垫上。

　　还剩最后十几米，小冈在船头高声呼喊，瞭望塔上也打开了一盏探照灯。
　　哈特猛一跺脚，“水杯”四溅，抓住雷欧力的手臂，借着最后的一股弹力跳上了甲板，狼狈地摔倒在地。

　　“哐啷——！”一阵巨响，军舰的一侧撞到了岩石，受龙卷风的相乘效果，船身渐渐倾斜……

　　哈特命令小冈扶雷欧力进船舱，大喘一口气后，扶着栏杆站起身。

　　“等一下你要抱我进房间啊……！”对身后靠近的西索交代完，哈特站直了身体，深呼吸几次，平复了心情。

　　西索感觉面前的背影在一呼一吸间慢慢放大，因一种狂嚣的力量即将觉醒而带来的压力笼罩着四周，连空气都焦虑起来。
　　他看到哈特后仰着头，一颗泛着青光的石头从他喉咙里冒出来，又浮在他胸口。

　　哈特双手笼罩着青石，彩蝶戏花般飞舞着双手，须臾间打出上百个手势。
　　西索使用了“凝”，分明看到哈特的手指在青石光芒的边缘面上，用念力写或画了许多奇怪的文字和图形。
　　随着念力的增加，图形渐渐渗透到了青石中，文字却绕着光芒打转……

　　“砰！砰！砰！”两次巨响，史跋发炮射向了龙卷风，哈特的青石散发出巨大的青色光芒，也呼啸着随最后一颗炮弹而去。

　　“轰隆隆……”天地都为之震颤的轰鸣声传进每个人耳中，一阵刺眼的红光夹杂着青色光华，照亮了半边黑压压的天空！

　　“那是什么东西？！”

　　“这一发炮弹怎么会这么厉害？！”

　　“难道混进了核武器？！”

　　“龙卷风竟然散形了！……啊，又出现了，不过速度威力变小很多……方向也偏离了……”

　　“太棒了！我们成——功——了——！”

　　在看到爆炸的那一刻，哈特无奈地合上眼睑，晕了过去……

　　西索睁大了细长的凤眼，惊讶，害怕，兴奋，恐惧，好奇……所有复杂的情绪一下子汹涌而出，不能压抑，无法阻挡。
　　多么神奇的一幕啊～～！
　　只有他看到了这全世界绝无仅有的表演～～！
　　只有他知道眼前这个充满神秘却故作平凡的人有多么惊世骇俗的力量～～！

　　他该怎么办～～？！
　　趁现在杀了他～～？！
　　不～～！不～～！
　　他渴望战斗的灵魂无法同意这种懦弱的行为～～！
　　但是他又肯定，自己绝对战胜不了这种力量～～！
　　好矛盾啊～～～～～～～～～！！！！！！！！！

　　在他心灵激战的时候，力尽虚脱的哈特双腿一软，就要瘫倒在地。
　　不由自主地，西索飞身上前一把抱住了他，拥进怀里，“呵呵～～！小心心你欠我一次哦～～！这一次可不是切磋武艺这么简单的事了呢～～！”

　　直接将哈特带到了自己房间，西索把他轻轻放在床上，打量了一会儿，发现一些异常。
　　打横抱起他无力的身体，西索走进浴室，拧开热水开关。
　　等到浴池中热水半满，西索扒掉哈特的衣服，将他放入水中，搓洗他脏兮兮的头发和身体……

　　“原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啊～～！哦呵呵呵～～！的确需要易容才能出门呢～～！”
　　西索抚摸着在水面上飘荡的翡翠色秀发，一半赞叹一半嘲讽地笑了。
　　可惜话题的主人听不到他的评价，哈特在床上整整昏迷了五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