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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浮出水面 情动，意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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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动，而不自知，奈何，物非，人也非。
【第二十章】
事后，璎珞刚洗完身子裹进锦被就伏在弘历肩头，“皇上，您为什么一直对我不冷不热的？”
“什么叫不冷不热？”弘历躺在床上，嘴角上扬着淡淡的道，周身充斥着欢爱过后的味道还有璎珞身上的香气
“就是，您看，从木兰围场我惹你生气了以后，你就一直，一个月来一次，甚至两个月才来一次，皇上，是不是璎珞哪儿又惹你生气了？”璎珞试探着问
“没有”弘历回避了她的问题，“今天，你是有意去寿康宫的，是为了什么？”
“为了给太后献礼呀！”璎珞调皮的说
她眼下位分低，若贵妃真是杀害她姐姐的凶手，那眼前这个，躺在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将会是她报仇唯一的机会。
弘历嗤笑一声，“哼，朕还不知道你，一向不怀好意，之前木兰围场在众王爷的弓上动手脚，又遇刺客，上次对舒嫔无礼，这次又自作主张，擅自离宫，魏璎珞，你能不能安分点？”
“我怎么不安分了？”璎珞听这话来了气，只穿着肚兜的她腾地坐起身来，“我还不安分吗？动王爷们的弓，那是不想皇上出丑，对舒嫔无礼那是担心皇后娘娘，擅自离宫，那是，那是……”璎珞越说声音越小，直至听不见。
弘历也坐起身子来笑着说:“是为了？”
“哎呀，就是想皇上了啊”璎珞扑进他的怀里撒娇
想他吗？真的，她好像也在欺骗自己。
“璎珞，好好待在长春宫不要四处乱跑，听到没有？”弘历搂着她的肩膀淡淡的道
“为什么？难道皇上要禁足我？”璎珞道，心里却有些打鼓起来
弘历叹了口气，看着她澄澈干净无暇的眼眸，只是无言。
昏黄的烛火下，璎珞摩挲着他身上的那龙纹刺绣，有意无意的问:“只是不知道，皇太后会不会喜欢我绣的那件衣服”
“会的，朕瞧你绣活不错，皇额娘定会喜欢”弘历说的是实话，她的绣工和她姐姐一样好
“是吗？我有一个姐姐”璎珞缓缓的说，“她也会刺绣，比我的绣活还要好，只是一年前她就不在了”说完，她瞥了瞥弘历的眼睛
“朕，朕知道你姐姐，她为朕绣过寝衣之类的，确实绣活不错”弘历听她谈及起魏璎宁，心下一紧
璎珞也是心怦怦直跳，咽了咽口水，“没想到皇上还认识我姐姐一个小小的绣娘，只是她一年前就病死在了宫里”
“是吗？”弘历紧紧搂着璎珞小小的身子，软玉温香一般，“璎珞，好好的待在皇后身边，听她的教导，还有，不要再做出格的事情了，朕以后每月都会抽时间来看你的”
“知道了”璎珞软软的回了一句，想来她也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吧，至于么？
“以后只能在朕面前跳舞，听到没？”弘历突如其来的一句，带着些不容置疑与占有欲
璎珞低下头憋笑，“是公主殿下晚上睡不着，嫔妾哄哄她的”
“和敬不小了，以后别这么宠着她，顺着她”弘历提醒道
璎珞转过身来趴在他胸前，“哪有，公主还是个孩子”
“你不也是个孩子，才十六岁”弘历笑着摸摸她的发丝，细嗅清香，“这是什么味道，头发上”
“是栀子花的头油”璎珞眨眨眼搂住弘历的腰，“好闻吗？”
“好闻，清香四溢”弘历揉揉她的小脑袋，青丝如瀑，锦缎般柔滑。栀子花香气仿佛融化了所有温情，弘历抱住她浅浅睡去。
璎珞却一直睁着眼，她睡不着，也不敢睡。姐姐曾为皇上绣过衣服，且皇上还认识她，这是为什么？
窗外东风渐起，冬雨如断了线的珠子连绵不断的从屋檐上滴落下来，砸在地面上溅起朵朵水花。雨声急促，响在屋外，也响在璎珞心中。她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那蜜蜡耳坠，栀子花头油的香气中还夹杂着麝香的味道，熏得她有些头晕想吐。眼前仿佛看到了穿着素色旗装的姐姐，璎珞猛的抬起手想要抓住她，却是枉然。
“姐姐，姐——”璎珞心口一阵钝痛，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魏璎宁的面容逐渐模糊，远离，璎珞默默闭上了双眼。她仿佛是大漠上一只孤独的狐狸，孤军作战，身后无人，纵有千万种心思，却无法诉说。
她要更多的宠爱，要更高的位分，她要报仇！
躺在正殿暖阁外守夜的明玉叹了口气，没想到皇后听见了，“怎么了？”
明玉一愣，赶忙起身进了暖阁，“皇后娘娘，奴才不是有意打扰到您的”
“快起来吧，没事，本宫也没睡着”皇后没有责怪，只是淡淡的问道:“你刚才叹什么气”
“皇上明明来的是长春宫，却不来正殿，去了魏常在那儿，奴才心里不舒服，难道娘娘愿意？”明玉跪在地上，大大咧咧的就这么说出来了，一点儿也不避讳。
皇后咳嗽了几声，拉紧了周身的被子，“你以为皇上只是单纯的想把魏璎珞放进长春宫吗？还不是看在本宫能保住她，护她。”
明玉低下了头，黑暗中坐在了地面的毯子上，“皇上他为何如此？”
“魏璎珞入了长春宫，皇上他就能打着来本宫这儿的旗帜去找璎珞，后宫里的人就不会说三道四，她们不知道皇上究竟是在正殿还是配殿，更不敢妄议本宫和皇上。”
“当初高贵妃要魏常在去她宫里，好几次，皇上都没答应，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明玉又叹了口气手撑着头不说话了，长春宫如铜墙铁壁，宫人皆忠心耿耿，更不会向外透露出半分，她早该想到这茬儿的，“贵妃身边的嘉妃，舒嫔，哪一个是好的，纯妃虎视眈眈，愉嫔，怡嫔又都是不顶事儿的，这次太后寿辰，要不是魏常在，咱们就着了舒嫔的套儿了”
“你说的不错，魏璎珞有野心，有心机，可是她心肠好，本宫看到她这样活蹦乱跳，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就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皇后缓缓的说道，眼前仿佛出现了曾经活泼开朗的自己，是那个富察家的格格，那个天真，会骑着马漫山野奔跑的富察容音，而不是困在长春宫里的大清国皇后。
明玉站起来替皇后掖好被子，又挑了挑烛心，“皇后娘娘，皇上既然把魏常在送进咱们宫里，咱们何不拉拢好她？”
“拉拢？不，她背后有人的”皇后深信不疑的道，“而且本宫也不愿意在后宫拉帮结派，有失国体”
“背后有人？谁？她不过是一个常在！？”明玉问道
“你忘了她是如何承宠的了？木兰围场的那支舞——”
明玉恍然大悟，想起那晚妩媚撩人的舞蹈，“那会是谁？是谁在帮她？”
“高贵妃或者是纯妃”皇后淡淡的回道
明玉吓得后退了几步，眼皮不由自主的眨巴着，“高贵妃，纯妃，那，魏璎珞为何还这么帮咱们？”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皇后转了个身子不再说话，明玉见她好似睡着了便熄了蜡烛退出了暖阁。
一夜无话，直至翌日清晨，璎珞起身时弘历早已不在了。芳苓进来为她梳洗打扮，小声道:“你让我找的太监服，我找到了，也打听到了，明玉姑娘明天去养心殿造办处，璎珞，你确定也要去？”
璎珞握着木梳，细细的为自己挽着发髻，“如今，皇后太后已经被排除在外，剩下的就是皇上和贵妃了，我要去看看造办处关于皇上那块玉料的记录。造办处离养心殿不远，如果我位分在嫔位或者以上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进养心殿”
说到这儿，璎珞叹了口气，她在常在位上也大半年了，没有孩子，没有家世，她要怎么做才能升位分。璎珞重重放下手中的木梳，她要再快点往上爬，要再块点儿牢牢抓住皇上的心才好。可是昨晚弘历的那番话，话中有话，摸不透他似的。说什么好好待在长春宫，他会来看自己的，指不定猴年马月呢，说不定哪天就会忘了自己。
璎珞起身来至廊下，便见后宫众嫔妃前来请安，高贵妃身穿红色缂丝八团花卉蝶纹褂，睨了一眼她便趾高气昂的进了正殿，她身后跟着嘉妃，舒嫔，秀贵人，陈贵人。随后穿着一身缎绣团鸾凤缠枝莲纹褂的纯妃也搭着玉壶的手进了长春宫，愉嫔，鄂贵人紧随着。
“宋琇滢”白芳苓见到她便犹如猫见到了老鼠，恨不得扑上去咬碎了才行
“走吧，咱们先避开，待会儿她们自会找上门来的”璎珞拍拍芳苓的手道。
果不其然，璎珞还没歇上多久高贵妃便派人来找她过去。
“魏璎珞，本宫把你从景阳宫弄出来是干什么的？！”高宁馨坐在撵上说着，声音陡然升高，“不是让你安逸享乐的！”
璎珞站在甬道边上垂着脑袋，“回贵妃娘娘的话，嫔妾并不受皇上喜欢，这一月来也只召寝过一次，想要怀孕的确不容易啊”
“这么说，皇上每次来长春宫都是宿在正殿，皇后那儿？”贵妃显然不太相信
“是”璎珞眉眼低垂却紧握着双拳
高贵妃看到她这样不由得冷笑了几声，戏腔吊着嗓子说话，“魏璎珞，不要在本宫面前耍花样，寿康宫那件事儿本宫还没找你算账呢！”
“嫔妾确实是——”
“行了，魏璎珞，不要以为待在长春宫本宫就动不了你了，你就可以逃脱开本宫的手掌心！”高贵妃翻了个白眼嘴角不经意间上扬，“再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若还不行，本宫可以把你送去辛者库，永生永世不得翻身！”
“是，贵妃娘娘！”璎珞咬着牙憋着胸口的闷气道，起身后看着高贵妃的撵逐渐远去，她好似心中有了个定论……
芳苓在甬道口见到了失魂落魄的璎珞，忙上前扶着她，“如何，高贵妃她都说了些什么？”
“芳苓，我可以确定，姐姐她就是被高宁馨杀了的！”璎珞眼中一往无前，带着满腔的仇恨，嘴唇好似被咬出血来
“真的？”芳苓小心翼翼的问
“是”璎珞一边向长春宫走去一边道:“高宁馨，呵，在这宫里也只有她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杀人了吧？我和我姐姐都还是汉军旗的，我们的父亲是内务府总管！她高宁馨竟然和我说，如果我不按照她的想法做事，会将我送进辛者库！”
魏璎珞红了眼眶，不是因为高宁馨的那番话，而是觉得自己太过弱小，同是汉人，凭什么高宁馨可以对她颐指气使，可以杀了自己的姐姐而不让人知晓，可以随随便便说出送自己进辛者库的话来？
璎珞努力睁着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她必须要更强大，总有一天，她会亲手杀了她为姐姐报仇！
高宁馨坐在撵上捏着嗓子对芝兰道:“之前和你说的那事儿，办的如何？”
“还未抓到什么其他把柄，不过娘娘放心，高大人会跟进的”
“让他们快点，魏璎珞越来越不受咱们掌控，得尽快！”高贵妃的美目闪着刺骨的寒光，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如果再没有子嗣，高家肯定还会送那个贱人的女儿进宫里来，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芝兰低着头回道:“是，奴才知道了”
翌日傍晚，芳苓取得了明玉的信任代替她送和敬公主的玉坠去养心殿造办处，而璎珞不得已为查清其他玉料的走向而穿上了小太的衣服。
芳苓见到她那样噗嗤一笑，“好俊俏的小太监啊，哈哈哈哈”
璎珞翻了个白眼，笑着说:“我应该穿宫女的衣服去的”
“哎呦，你要是穿宫女的衣服恐怕连后宫都还没出就被认出来了！”芳苓替她整了整帽子，随后小声说:“有个帽子还能遮住点脸，你说是不是，到时候动手也方便！”
“好好，听你的”璎珞笑了笑，指了指门外，“走吧！”
芳苓点点头拿上玉坠同璎珞一起出了长春宫。一路都很顺畅，出了后宫从养心门进，四周都已挂上了宫灯，尤其是养心殿廊下，一盏盏画珐琅宝盖玻璃大吉葫芦式挂灯，亮丽而又华美。养心殿烛火通明，周遭的宫人皆垂头侍立。璎珞也低着头跟在芳苓身后，二人来至养心殿外右侧的配殿屋内。
芳苓推开门见一位年纪大了的老太监正仔细的伏在桌面上修理着珐琅钟表，屋内没有其他人在，想必都去用晚膳了，便道:“这位公公，我是长春宫的宫女芳苓，这是皇后娘娘要我拿来给您瞧瞧，看看能不能把它修好”
那老太监见了她忙起身打了个千儿，“请姑娘安”
“您请起”芳苓笑了笑走上前将玉坠递给了他
“这个，当然能修，不是什么大问题，皇后娘娘什么时候要，奴才定修的完好无缺！”老太监仔细端详了片刻笑着说
“娘娘不急着要，是和敬公主戴的时候不小心弄的，你修好了让人知会一声就行”芳苓看了一眼站在一侧的璎珞转而说道:“娘娘想知道这种玉料还有么，娘娘想给公主再做个其他的”
“哎呦，这可没了，这玉料珍贵的很呢”老太监摇摇头，“娘娘应该是知道的啊，当初是皇上赏赐给的娘娘这块玉，由养心殿造办处制的这玉坠，怎会还有？”
“是么？不知您可知当初这玉料皇上有没有给自己留一块儿？”芳苓有意无意的问，“这样好的玉，可真是少见，也不知这宫里哪几位贵人才有”芳苓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老太监搭话唠着嗑
“当然，皇上爱章，让奴才们制了两个玉章，除此以外，太后娘娘一座玉观音是皇上亲自雕刻的，皇后娘娘的这玉坠子也是咱们造办处制的，哦，还有贵妃娘娘两只玉钗，皇上特意让我们打造的”老太监细细想来便也如实回答
璎珞听到这话如天崩地裂，是高宁馨，果然是她！
白芳苓担心的看向璎珞，只好对着那太监道:“还请你尽早修好，我有时间来拿”
“好，姑娘代奴才请皇后娘娘安”
“是”芳苓点点头便赶忙带着璎珞出了造办处
“芳苓，果然是贵妃，她有玉簪！”璎珞握紧了拳头，内心犹如澎湃的波涛，终于，终于被她发现了！
“可是，贵妃为何将如此珍贵的玉簪给了你姐姐？”芳苓疑惑不已
对啊，高贵妃究竟为何将玉簪赏赐给自己的姐姐，即是赏赐又为何杀了她？
“但不管如何，总归有了这条线索”璎珞冷静下来道
“好了，如今知道了，咱们走吧”芳苓对璎珞说
璎珞看向不远处的养心殿摇摇头，既然花这样大的气力来了就要把握好。如果姐姐的死真的是贵妃造成的，那要扳倒高贵妃，她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芳苓，你先回长春宫，我还有其他事没办”璎珞叮嘱道
芳苓忙拉住她，“你疯了，还要做什么？万一被人发现宫妃离开后宫，你和我脑袋还要吗？”
“我就这一次！”璎珞眼神坚定无阻，撇开芳苓的手便往正殿走去
芳苓吓得不敢大声说话，只好听璎珞的话出了养心门，等在外面。
璎珞弯着腰来到西暖阁外的廊下，蹲在窗户外面偷听
“这个高斌，简直可恶！朕让他是去治水的，可他倒好，弄的灾民暴乱！还让辉发那拉讷里死在了黄河！如今竟然连讷里的尸首都找不到！”
弘历怒气冲冲的声音璎珞听来最熟悉不过，她稍稍直起身见他这番话刚说完便重重的用拳头砸向桌子，一声钝响吓得站在下面的军机大臣浑身一颤。
海望上前拱手道:“据奴才了解，前不久，高家竟然在做节之时让妓女入府唱曲助兴，实在是有失国体，这样危急的关头，高家真是！唉！”海望说完颇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掐丝珐琅桌灯在弘历的桌上不断摇曳着，他无奈的闭上了双目摇摇头，璎珞见了不由得一阵心疼，他好像真的很累很累……
“娴妃家就这么一个儿子，高斌这样做，让朕如何给他们家一个交代！”
娴妃？璎珞听到这两个字，脑海里不断回想着，终于记起了这么一号人物，不声不响，不争不抢，很容易被人无视的存在。
正当璎珞还想听的时候，有经过的侍卫发现了她，“什么人在那！”
璎珞一吓，忙站起身来，那群侍卫上来就反扣住她的手，“太监？太监趴窗口做什么？”
“慢着！”其中一个侍卫好像看出了什么上来就要扒璎珞的帽子，却在半空中被人抓住了手。
“傅恒大人！”那人一看忙拱手道
璎珞吁了口气，偷偷抬脸看向傅恒，“大人～”
傅恒没让人拿下她的帽子就是保全了她的名声，万一被看到她就真的像白芳苓说的那样，死无葬身之地了！
“行了，就是个不知好歹的小太监，都下去值守吧”傅恒向周围人道
“嗻”
待众人散去，璎珞向他屈膝行礼，“多谢傅恒大人相救”
“魏常在，你为何在这儿，私自出后宫，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傅恒担心的说
“我，我是来找皇上的，我知道我不过是个常在不能来养心殿找皇上，可是我就是好想他，所以就——”璎珞眨眨眼乖巧的说道:“傅恒大人，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帮我”
傅恒听到她是来找皇上的，心中一怔，放下了刀柄故作轻松的说:“怎么，怎么帮？”
“你就把我当成刺客送进养心殿！”璎珞脱口而出，又小心的看了看四周，“我自己进不去，那个李玉就守在外面呢！”
傅恒抿了抿嘴，用力的点点头，这倒不难，只怕皇上恼怒，倒时候他受罚无事，璎珞可怎么办？
“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儿的”璎珞好似看穿了傅恒的想法安慰道
傅恒无法只得按照璎珞所说反扣着她的手将她押进了养心殿，正巧军机大臣们从西暖阁出来，璎珞忙低下头去。
随后弘历走了出来便见到他们二人，皱着眉道:“傅恒，你这是做什么？”
“皇上，奴才刚才在窗外发现一个小太监鬼鬼祟祟的，这就把他抓住了”傅恒冷着脸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李玉上前扶着弘历，“万岁爷，这小太监不懂规矩，奴才待会儿教训教训他！”说着还朝璎珞哼了一声
“嗯～”弘历刚想离开，璎珞猛的一抬头，巧笑嫣然的对着他，“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