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茄子大不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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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上，送报小分队浩浩荡荡杀进了山海关。
在山海关城门口，2位毛头小伙接待了楚楚他们。还有几个已经在等着了，有男有女。
路线他们事先制定，小分队负责发就可以了，今天发几个小区的，每人一个门洞。不得滥发，不得漏发，他们会抽查，发一份5分钱。
每人领了一大叠报纸。
小分队分头行动了，先上顶楼，逐层下发，2个监察队员在下面看着。
楚楚一开始发的很认真，每个防盗门里塞一份。
有时会有狗跳起来，楚楚吓得一跳。
山海关大多是老城区，楼道里昏暗得很。
中午大家集合吃饭，个个累得像条狗，腿都软了。
钱，不是这么好挣的。条条蛇咬人。
队伍中有位女子年龄比他们大，不像是学生。穿着灰色的工作服，像是厂服。
问了才知道，她是秦皇岛化工学院毕业的，工作3年了，今年碰上下岗了。祸不单行的是，老公也下岗了。
下午他们转战农村。
山海关到处是苹果园，有摆着地上卖的，大苹果2.5元一斤，不贵也不算便宜。
村民们好奇地看着这支小分队，钻来钻去，像鬼子进村。
有的地方是一排排小别墅，看起来比较富足。
后来，楚楚他们开始偷懒了，有的门洞里多塞几份，甚至一叠。
有人问，某株口服液管什么用的？
楚楚说，基本上包治百病。
又有人问，什么价格？哪里买得到？
楚楚说，报纸上写着。
最后结账，楚楚挣了20元，其他几个也差不多。
薛导抱怨，我们堂堂的大学生，竟被2个初中生看着卖命。
楚楚说，看在MONEY份上，不要计较了，你和钱有仇啊？
晚上回到寝室，楚楚觉得腿要断了，舞会也没法去了。
星期天又去，挣了25元。那个化工姐不见了。
楚楚又干了2天，挣了100多元了，脸上晒得黝黑，比黑耗子还黑。
杨半仙四方云游，说他老乡学校有人用酒精炉做菜，想吃什么做什么，那才叫过日子。
老白首先动心了。
他买到了酒精，500CC盐水瓶那种。
酒精炉他没买，找了个易拉罐，切掉上部，留下一个底，约摸20MM高，3块砖头一搭，开火了。
第一次煮了方便面，幼滑筋道，比开水泡的好吃多了。
老白去学校外面菜市场买来香菜，青占鱼，油盐酱醋，第一次做鱼还没有出锅就被饿狼抢光了，老白大叫一帮强盗。
这下好了，楚楚也买来油盐酱醋，小钿，康老大等也买了。
菜有的在马车上卖，有的就摆在地上卖。有个妇女，一口蒜薹，一口馒头，吃的很香。
青占鱼，到处都是，10元3斤。
天冷了以后，买来放在窗台外面，冻得硬邦邦的，冰箱都不需要。
冶金93-2寝室变成了厨房。四处飘香，人民生活水平明显改善和提高了。
学校不让用电炉，酒精炉正好补上。
人民的创造力是无穷的。
311寝室喜欢涮羊肉片，一屋子膻气。冶金93-1班的四川妹小董忒喜欢吃羊肉，经常来打牙祭。
312寝室喜欢煮贝壳，海滩上捡回来的，很是鲜美，就是沙子多，一不小心就硌牙。
313 什么都买来了，皮皮虾，鱿鱼，墨斗鱼，梭子蟹，海鲜居多。
那是一段幸福的日子，大家都向往这种柴米油盐的日子，这样接地气。
诗云：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冶金93-2身体力行了。
后来，其他班的人知道了，也鼓捣了起来，直到有一次1舍女生寝室起了火，学校开始查封酒精炉。
系主任亲自带队，挨个寝室搜查，看到酒精瓶就收走。
老白被拿走几瓶，心疼死了。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老白将空的瓶子里装满水，搁在床底下，搜走一次就狂笑一次。
后来偷着做菜，低调了好多。
有次，老白买来了茄子。
南方的茄子是绿色或紫色的，长长的；北方的却是清一色球状，紫色。
阿本正好在，老白拿着一个茄子问他，这像什么？
阿本说，茄子啦。
像什么？老白再问。
阿本木然。
“一把抓啦。”老白大笑。阿本还是木然。
小钿跑过来，两手隆起，在胸前比划了一下。
老白狂笑不止。
以后，“茄子”成了班里的隐语。说到谁漂不漂亮，总要加上一句，“茄子大不大？”
直到后来同学聚会，提起茄子的故事，大家仍然心领神会，偷笑不止。
万圣节要到了，313寝室摩拳擦掌，准备迎接联谊寝室的姐妹们。
小钿也来凑热闹，说万一313缺人，他是最佳替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茄子大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