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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皮痒了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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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缕怡啊,不是娘说你,你这隔三差五的往人家白公子的客房跑,这要是传了出去,你这一身的清白可就全毁了,你让娘的面子往哪搁?"
董淑昭这天得空,便召来了花缕怡到自己的屋里,谈论了此事,她眉头紧蹙,神情很是严肃,花缕怡的行为已经远远超出了她极限范围内,不由得狠狠的将她训斥一番,让她多长点心眼,知道分寸,竟然把这种不知根不知底的人一股脑的就往府上带,更何况对方还是个男子,就仗着那不可多得俊俏的外表就把花缕怡给吃得死死的,眼睛都快贴到他身上了,幸好得是对方对自家女儿没那个意思,行的端做的正,还算得体,见他救过自家女儿的性命,解了花缕怡多年病魔缠绕在身的忧愁,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入住下来,谁知这花缕怡越发的没规矩了,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整天往一个男子的屋子里跑,简直成何体统!
"娘,我这不是担心白公子的伤势嘛,他救了我才会受伤,我自然得放在心上去看望他啊,你不是常常教导我,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吗?所以,我想照顾他。"
董淑昭觉着她说的话很是可笑,说什么照顾,还不是花缕怡的一厢情愿,就算照顾得再好,人家也未必领情,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心里都把这一切看的明明白白,不禁冷哼一声的道:
"府上自会有下人去照顾,况且我们对他算是仁至义尽了,饮食起居都没亏待他半分,还熬制汤药让他养伤,该报答的已经报答了,你就算对他有意,他未必对你有情,你又何必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
"娘,我是真心喜欢他,你就让我去照顾他嘛,好不好?"
花缕怡撒娇般的挽了挽董淑昭的胳膊,想让她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不要过于拘束她,谁知,董淑昭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了,逐渐的沉了下去,自己好言相劝,想让花缕怡看清事实,可她依旧还是那么执迷不悟,很是气愤,肃穆着一张脸,甩开了她的手,立马言拒:
"不行,你就算再喜欢他,我也是不会让你嫁给他,身为世家千金,婚姻岂能儿戏?必须得嫁个门当户对的,对花家生意有帮助的才行,这白公子不知底细,甚至还经常跟那些妖魔鬼怪打交道,你同他一起,迟早得丧命!"
"正因为他是个修仙之人,才能够更好的保护女儿的周全啊,他连挂坠上邪祟的小鬼都能够顺利驱赶救了女儿的命,可见他有足够大的本事,所以,跟他一起,我不怕。"
花缕怡信誓旦旦的说着,目光很是坚决,执意要追求自己所爱之人,已经做好了与他同生共死的觉悟,把董淑昭气的指尖都在颤抖,怒不可遏的直指着花缕怡道:
"你……简直就是执迷不悟!"
董淑昭的手高高扬起,朝着花缕怡袭去,可真正要落到了她的脸上却停顿了下来,怒视着她硬是给收了回去,为了发泄内心的愤怒只好去打翻桌上的茶具,统统都被她摔到地上去,清脆的瓷器打翻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屋子,气归气,花缕怡可是她从小宠到大,特别疼爱的小女儿,自然是舍不得打,就是因为太过于疼她了,才会让她如此无法无天,都不听她的话了,为了她女儿将来的幸福,做到顾全大局,她只好让花缕怡尝受一下与自己心爱之人分离的滋味。
自从董淑昭跟花缕怡说了那番之后,母女两关系变得很僵硬,两天过后,花缕怡没有像以往一样把药送过去客房了,而是让怜儿代替她送了过去,当怜儿踏进了白玄所在的寝房,情绪一个没憋住,在白玄的面前,痛哭了起来,本来嗓门就大,哭起来更是为惊天地泣鬼神,这屋内瞬间就显得万分聒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人产生误会,白玄蹙了一下眉,疑惑的道:
"你怎么了?"
"白公子,求求你答应了我家小姐吧。"
"哈?"
"我家小姐爱慕你多时,你是知道的对吧?"
怜儿边哭边用手背擦着眼泪,作出一副悲惨状来,泪水憋不住的往外流,她继续道:
"今日,有人来向小姐提亲,带上了厚重的聘礼,诚意十足,夫人跟老爷一个没忍住,就应允了,这可害苦了我家小姐,她根本就不喜欢那人,之前他还万般纠缠着小姐,还动手动脚的,就是个好色之徒,风流之人,只不过仗着自己家世显赫,对任何人都是蹬鼻子上脸,嚣张跋扈,这样的人小姐要是嫁给了他,得多苦啊,所以,我恳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
救?怎么救?白玄内心嘲讽的笑了笑,觉得怜儿的求救本身就是个错误,花家的事情哪是他能够插得上手的,这可是花家夫人跟老爷都同意的一门亲事,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对方家世显赫压过了花家,能够看上花缕怡,可是她的福分,嫁过去会很风光,还多了几分脸面,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婚姻,能够锦衣玉食,不愁吃穿的度过晚年。
魏家公子纵然风流,但风流之人通常都是会怜香惜玉的,再怎么样也不会亏待于花缕怡,这还有什么好委屈的?他要是过去进行搞破坏,还不得被撵出去,眼见着怜儿又使出她惯有的伎俩了,硬是抱着他的腿不放,故意哭喊得越来越大声,要是他不答应,非得闹了个鸡犬不宁,引所有人都进来看这出好戏才行,白玄略感头疼,无奈的道:
"你给我些时日,让我想个法子总行了吧。"
"你这是答应了?"
怜儿半信半疑的看着白玄,还是不肯松手。
"你觉着我是那种言而不信的人吗?"
"不是。"
怜儿摇了摇头,白玄的为人,她还是有目共睹的,既然他说出口了,就不会反悔,她也相信,他有能力去毁掉这门亲事,解了花缕怡的忧愁,遂了她的意愿,这时她便缓缓的松开了抱住白玄腿的那双手,破涕为笑的道:
"那就有劳白公子了,此事必须得尽快解决,最好不超过三日。"
"好。"
怜儿从地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如愿以偿的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便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这间房。
"真是可笑,她家小姐嫁人关你什么事,非得蹚这浑水。"
宋子默双手抱着臂,看着怜儿远远离去的背影,冷笑了一声,很不屑她那强硬的要求别人的行为,为此感到嗤之以鼻,他的手心在此时燃起了一团青色的火焰,淡淡的道:
"不就是不想嫁给那魏家公子吗,这还不简单,把他给烧了,看他怎么娶妻。"
"你别动不动就产生这些置人于死地的念头,越发的不像话了,是不是最近皮痒了?"
宋子默感受到了白玄那凌厉的目光,身子缩了缩,顿时就把手心收了起来,把火给熄灭了,心有余悸,怕白玄会揪着他的过错不放,连忙把弄着手里的毛球,故意推到门外去,然后假装去追逐,到别的地方去玩耍,淡出了白玄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