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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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之后，小杨医生应约来到“好端端”西餐厅，老赵和大王早已选了个僻静座位，各点咖啡佐一块小蛋糕，玩着手机等着她。
老赵看着眼前这个身高一米五几，细眉顺眼娃娃脸，胳膊细得像电线，实则三十有二且连续制裁糊州罪犯十数名的超能力奇女子毫不矜持点了半熟牛排和大杯牛奶，接着板起脸来一声不吭。
不同于上午，如今的小杨可谓气场全开，大王见状跟着犯怂，也不吭声，欲等老赵开腔援救。
于是待得牛排送来，双方仍连句问好也无。小杨将脸侧超柔顺黑长直头发别到耳后，低头开吃起来，淡粉色的雪纺衬衫噼得响起了静电窸窣。若是细看，衣领附近还有一个没洗干净的血点。
大王认清了只能靠自己的现实，他清清嗓子，先开话题：“呃，杨……女士，您好。机缘巧合我们看到了您的新闻，知道您有这个放电的能力。我和这位老赵也是超能力者，也很佩服您的正义之举，觉得咱们这种人有必要认识一下，以后达成合作，互相帮助您看怎么样？”
大王是察言观色的个中好手，然令他惊讶的是这一席话竟搅得小杨心绪混乱，“超能力者”的字眼更是莫名的令其鄙夷，她一记白眼看天，满脸观人装逼的轻蔑神色：“我觉得不怎么样。”
大王不明所以，暂时按捺了心中的不忿，放低姿态循循善诱：“我觉得还是有必要的，咱们……”
不想被小杨当场打断：“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觉得没必要！”态度强硬，语气甚至有些粗鲁。
老赵感到身旁大王的肌肉直截绷了几绷，就知定是被对方噎得浑身难受，正经话题也说不下去了。转头看他果然咬着唇，双眼定定望向小杨，作势要侵入对方大脑的样子，禁心里叹气，想着这桌上连他俩带小杨，仨怪咖凑一块果真没法正经谈话，倒是今天上午那张副队若在……诶？怎么突然想到张副队了。
接着却觉身旁的气流停滞，转头见大王肩膀一垮，满脸怂相，显是侵入失败还顺带着自己意志消沉了。
这结果在他们意料之外，且照以往之经验，半小时内大王脑内紊乱，其人就算是废了。老赵无奈，稍经酝酿终于硬着头皮开了口，其声低沉缓慢，却微妙的有些悦耳，至于话语则是没头没脑的一句：“……那天你穿了绿裙子。”
八字说完，当即住口，满脸自闭。
小杨闻之先一怔，随即理解了话中含义，整个人亦大脑当机，僵在现场。
老赵很没良心的享受起眼前这份波涛汹涌的安静。
五分钟沉默之后，小杨顺拐着起身去厕所。老赵目送她离开座位，接着拍了拍身边同样僵硬的大王。
大王不回答。
老赵又拍了拍。
大王呜呜两声，接着才瘪嘴抱怨起来：“这小姐姐心理超强大跟AT力场似的……嗯，和你有一拼！哇老赵赵，我好难受啊，我情绪波动了，不能呼吸了，呜呜呜心口疼！”
老赵无声点头，心领神会。
然对方并不看他的反应，只继续大王捧心。
虽都是超能力者，不同于老赵的语言中枢异常电波，大王持有的是大脑杏仁体变异带来的远程共鸣能力，比如三米之外操纵持刀歹徒精神崩溃原地大哭。
然这个说强也强，说弱贼弱的超能力有一大局限——其释放效果与被控对象的精神力强弱有直接关系。说白了就是看人下菜碟，连带着正主的情绪也会有大幅度的波动。与老赵的失语现象同理。
以故事至今极为稀少的统计数据表明：儿童是最易受大王控制的群体，其次为性格较为软弱的女性，以及低学历者。当然，随时间推动，大王也不断遇到各式令他始料未及的案例，比如前一天控制了大学教授男中年，回头却在小学女生头上碰钉子……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目前之大王尚不能放眼未来，他初次看到小杨资料上的性别年龄时，还道十拿九稳。而上午小杨因大量放电身心俱疲，大王的测试用留言磕磕巴巴仍是完整传达了出去，一系列表象叫他信心更足，定下战术：趁约饭偷偷操纵小杨情绪，让他对王、赵二人产生莫名好感，随后继续话题，结为盟友……他连同盟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市井侠联盟。
哪成想酒足饭饱杨女士精神屏障之强悍如同一个碉堡，甚至还险些反噬了大王杏仁体的异常运转，叫他瞬间回忆起早年许多悲伤经历，以致薄唇一Pie，脊背一Ta，心里一Song，眼泪一Di。
老赵见怪不怪，只拍了拍他悲伤而脆弱的肩胛骨，抓紧这等待小杨再出场的有限时间，低头继续玩手机。
他有种感觉：小杨此时和大王一样，正被自己能力的副作用所吞噬。这故事运转至今，还只是个开端，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