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档案》谎语

21、第四章 第六节

　　这个地方是个废弃的厂房地，房顶破陋不堪，前段时间还经常下雨，地面冲刷的很干净，警察只能从残留的脚印推测出最近来过这里的人大致体征是脚长约245mm身高一米七到一米七三体重五十五公斤左右，这个暧昧的数字连男女都没法印证，这样的环境比起当年司安见到的要粗糙许多，那个人每一次选择的地方都是能遮风挡雨的，至于她见到的是那个人最后一次布置的现场，不过她不是和警队的人员一起去的，她比警队的人要早到几分钟，远远的她就看见了那个跪在十字架前祈祷的人，不远处还有一具尸体躺在那，那人察觉到有人转过头来一眼看见了司安，怪的是那人的眼睛竟然纯净的很没有丝毫污秽，对司安也没有杀意，不过一分钟后警笛四面八方响起，警察局的人几乎是全局出动，
　　“没有。”
　　“什么没有？”这句话是司安到现场后说的第一句话，其中肯定有重大的意义，常磐对此深知。
　　司安指着矗立于乱石堆和沉积很久泥土里的十字架，也是曾经那个人会在十字架前祈祷的地方说：“这里，没有它该有的痕迹。”
　　常磐立刻翻开档案看先前现场人员拍摄的照片，他们对每一个地方都认真排查和拍照记录力求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当拍摄到了十字架的时候十字架面前并没有任何照片，也就是说当时他们没有在十字架那里发现任何可疑的痕迹，但是十年前案件卷宗里对十字架周边有着非常清晰那个人祈祷之后留下的痕迹照片，那个痕迹是下跪之后留下的，而这里，没有。
　　“他不是那个人的信徒。”
　　“不是，他甚至不是宗教信徒。”司安肯定地说：“我们的犯人信奉的是暴力和犯罪本身。”
　　常磐开始冷静地分析：“他粗鲁塞入稻草的动作和胸腹上精致的伤口呈现绝对相反的犯罪痕迹。”
　　司安说：“他是男性，身高不超过一米七五，性格内向，对十年前的案子那么感兴趣代表着那件案子对他有深刻的影响，那么那个时候他的年纪应该很小或是处于青春期，”
　　“以这个时间线来算年纪那他应该不超过三十岁，他有被家暴或是校园霸凌的过往，导致他对暴力发泄有向往。”
　　“这里的布置接近完美，他收集的资料肯定非常详细，而且没有慌乱的痕迹代表他此前预习过很多次。”
　　“尸体的处理和摆放的位置也呈现出熟练迹象，但是他用的不是人应该是模型或是猫狗一类。”
　　“这么热衷于处理尸体的人不会有闲心去引另一个城市的人过来shale他再处理尸体，他只会有预谋的在大街上找一个满足他幻想的人引诱他然后shale他，第一个人往往很瘦弱一眼看上去就很纤细，但是陆明华体格较高而且年轻力壮，并不符合这个规律。”
　　“所以杀害被害人的不是作出这个犯罪现场的人而是另有其人。”
　　这一个总结是常磐和司安共同得出的，这么多年不见他们之间的默契依旧，他们的想法在很多时候是一样的，而其中的不一样才成就了常磐。
　　环伺四周，常磐很确定一件事，就是处理尸体的人不会是当年那一般的人，所以他说：“看来我真的要申请加派人手去全市所有医院了。”
　　说到做到，他向队长申请后陈队厚着脸皮从各个支队里抽调人手重点排查了全市医院近期进行的器官移植以及所有经过航空运输的器官，后面更是扩大到高铁、火车和长途客车，这个需要长时间排查的线索经过人海战术在一天之内完成大部分，得出的结果是最近半个月只有四天天前市第三人民医院有过一起心脏移植手术，而这起手术是本市的一位捐赠人捐赠的，各个证件全部齐全属于合法捐赠，甚至那位捐赠者的遗体都还在医院的停尸房等待亲人领取。
　　线索突然断掉这种事情很常见，常磐早就习惯，他在这种时候就会立刻转换思路从另外一个方向前进，例如……
　　“旅馆往来人员协查的怎么样了？”
　　“都对上了，包括来旅馆找人的还有入住旅馆的以及旅馆的工作人员，每个人都承认去过旅馆并且有去旅馆的原因和因素，旅客方面在被害人死亡的时间段都有不在场证明，剩下的有间接证明并且在时间上无法折返，至于剩下还在旅馆的旅客我们都没有找到他们和被害人有任何关系。”
　　常磐说：“那正好，说明拿走电脑的人就是这家旅馆的工作人员，你们主要的排查对象为男性，年龄不会超过三十岁，身高一米七五一下，中等偏瘦身材，这么算起来的话符合标准的应该会少很多。”
　　汪小晴立刻将档案进行筛选然后拿出三个人的档案说：“这三个人基本符合副队刚刚说的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