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除夕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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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澄玉的睫毛像刷子一样在莫霖瀚脸上刷第六下时莫霖瀚反应过来，他推开古澄玉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唇，“现在验证过了？你变回去不是因为血液也不是因为吻。”
以后就不会变着法偷袭他了。
毕竟是个五岁的孩子，他实在无法接受。
古澄玉呆呆地坐在地上，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小小的双手，怎么会这样？怎么没有恢复原来的样子呢？
不应该啊！
不行，她要再试一次。
就在莫霖瀚一手撑着地板准备起身时，古澄玉再次扑了过去。
没有防备的莫霖瀚的头再次撞在柜门上，唇也再次被堵住了。
古澄玉紧紧闭上眼睛，空气沉默了几秒，没有布料撕裂的声音。
古澄玉睁开眼眨了眨，她还是没有变回去。
为什么没有变回去？难道她以后都不会变回去吗？还是说那天便回去是因为有别的原因，会是什么原因？古澄玉开始仔细回想那天发生的事情。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时，莫霖瀚寒着一张脸将她推开。
她一见莫霖瀚的脸色连忙道，“夫……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要试一下……”
“以后不许再说夫君两个字，不准再亲我。”莫霖瀚几乎是咬牙切齿，“否则我就把你锁在家里。”
莫霖瀚说罢单手撑着地板站了起来。
“哥哥，我……”
“不准跟过来。”莫霖瀚冷脸。
莫霖瀚属于长得比较俊朗沉稳的类型，面部没有表情的时候显得不怒自威，这一板着脸古澄玉就不敢起身了。
她仰头，看着与她距离足有一米的莫霖瀚的脸再次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夫君果然生气了。夫君刚刚好像撞到头了，也不知道疼不疼。她也真是的，怎么就那么心急呢？慢慢来，等夫君放下了警惕再试也可以啊。
可是……
可是以后再试也没用了。
她不能再变回去了。
是不是她以后都只能这样了？
古澄玉贴着墙绕过客厅的阳光来到玄关的全身镜前，里面是五岁儿童粉嘟嘟的脸和那——碍眼扎心的个子。
“……”夫君。
以后真的不是她的夫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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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霖瀚回了卧室，他摸了摸后脑勺，这两下撞得可真够狠的，后脑勺都起了好大一个包。
疼还不是事，主要是古澄玉太不听话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耐性，这点让他有点生气。
他必须让她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而不是选择性的听他说的话，喜欢的就听，不喜欢的就假装没听到要不就干脆记不住。
正想着门口响起了古澄玉的挠门声，“哥哥，哥哥你的头很疼吗？是不是摔伤了？要不要找大夫？”
里面的人没回她。
古澄玉跳起来拽了下门把手，打不开。
夫君肯定就在里面。
古澄玉再次挠门，“哥哥？你怎么不理我？哥哥？”
里面仍旧没有回应。
古澄玉收回手，低声道，“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偷袭哥哥了，我向哥哥保证，哥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现在偷袭她也不能恢复原来的样子，反而会让夫君讨厌她，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她是不会做的。
“哥哥，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听着外面小奶音诚恳的道歉莫霖瀚打开门，小僵尸正仰着头一张小脸皱成一团，眼里似有水光看着可怜兮兮的，莫霖瀚想板着脸训斥几句的心思瞬间下去了。
莫霖瀚蹲下身摸了摸小僵尸的头，“以后听话点，别胡来。”
古澄玉连连点头。
莫霖瀚摔了头腰又疼，找了个理由躺床上休息，将沙发拉到背阴处给小僵尸开了电视教她学会换台后就进屋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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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机里的电视有些无聊，古澄玉拿起遥控器随便换台，画面中莫霖瀚一闪而过。
古澄玉立刻将音量调高，专心致志的盯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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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正香，莫霖瀚忽然感觉全身笼罩了一股寒气，这寒气中又散发了些许柠檬气味。
他睁开眼，古澄玉正好转身背对着他。
他坐起身，“澄玉？”
古澄玉一蹦蹦到门后的角落里，背对着他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幽怨。
莫霖瀚扭头看了眼床头的闹钟，才四点，应该也不是饿了，那是怎么回事？
莫霖瀚掀开被子，“澄玉？”
古澄玉一蹦而起躺进棺材，棺材“砰”地盖上。
“……”他真是琢磨不透女人的心思，尤其是心智只有五岁的女人的心思。
莫霖瀚来到箱子边试图打开箱子盖和棺材盖，奈何一股气笼罩住棺材，他掰都掰不开。
莫霖瀚理了理头发打开门来到客厅，电视机还在播放，画面上正是他去年主演的电视剧《烟花》。
《烟花》是他和当红小花赵淑雯主演的都市爱情剧——
都市爱情剧。
莫霖瀚看了会剧情，按照时间来推算，古澄玉进屋前估摸着正好看到剧中的他和赵淑雯饰演的女主告白的桥段，所以古澄玉自闭了。
看来古澄玉还是没接受他不是她夫君的事实。
莫霖瀚不想去解释，误会就误会吧，误会了也省得她有其他心思。
正想着又听见东西拖动的东西。
转身就看见古澄玉按着箱子往门口推，推的时候还不忘幽怨地看两眼莫霖瀚。
莫霖瀚：“……”
这是哪学的？动不动就离家出走？
古澄玉将棺材推到门口又蹦回来，像第一次见他时那样行了礼，“既然哥哥已经有了妻子，澄玉也不好在这里多呆，这两天打扰了。哥哥……”
古澄玉顿了顿，“我可以最后叫你一次夫君吗？”
莫霖瀚：“……”
他能再回去躺着吗？
古澄玉见他不答，眼睛红通通的，“澄玉知道了，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小僵尸跳起来拧开门把手，大门门把手有点高，第一下没拽到，又跳起来拽第二下，因为视线模糊再次没有拽到。第三下、第四下……
拽第五下时古澄玉原本该落地的身体被抱了起来，耳边响起莫霖瀚无奈的声音，“我的小祖宗，我真是怕了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除夕快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