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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春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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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茗养了很多天病都不见好,胤祯坐在在秋茗的旁边,太医正在诊脉“这是怎么了,都十多日了,总是不好,晚上还总咳嗽。”
“回十四阿哥,冬日落水不是小事,还需要修养,不过茗格格身子底子好,再调养几日就会好了。”
“徐太医,辛苦您了,为了我的身子,您没少费心。”
“格格言重了,格格还需好好调养,微臣先告退了。”徐太医出去,胤祯担心地看着秋茗。
“胤祯,就是好的慢点,只是这春猎估计我是去不了了。”秋茗显得有点失落。
“那我和皇阿玛说我也不去了好不好?”
“别,皇上器重你特意说让你陪着,看看你弓马的本事,怎么能说去不去。就半个月就回来了。”
“那你在宫里好好的,我不想你和四哥留在京城。”
秋茗起身蹲在胤祯的身前,拉住胤祯的手“胤祯,我等着你回来,我听说猎场附近有好吃的蜜饯儿了,你给我带回来好吗?”胤祯拉着秋茗坐到自己的怀里。
“那你养好了,等着我回来。”胤祯心里总是悬着,不知道这次春猎后会发生什么,但总是惴惴不安的。
两日后,春猎的队伍出发,嘉彤也随着皇上去了,宫里不剩什么人了,显得冷清了不少,秋茗见宫里人少,规矩也少些,自从上次落水秋茗就再没有出屋了,就决定带着灵儿在宫中逛逛,迎面四爷走过来身后跟着几位大臣,现在国政由四爷掌管,秋茗暗自盘算有点后悔今天过来“给四爷请安。”
他点点头转身又嘱咐了几句,让身后的大臣散了“陪我走走。”秋茗只能跟着四爷,低着头“没跟着去狩猎心情不好?”
“去了倒是麻烦,宫中人少了还能躲躲清闲,那些看茗儿不顺眼的人走了,我也敢出来转转。”
“要是想出宫玩,就告诉我,皇阿玛不在宫里,你想出去告诉我,我陪你?”他试探的问。秋茗是很想出宫,可真的不想再和四爷过多纠缠。
“不劳烦四爷了,秋茗在宫里就挺好的。”
四爷忽然转过身,秋茗撞进他的怀里,他顺势抱过她“就这么躲着我?”秋茗想推开他可一切都是徒劳。
“四爷,就对我这么没有尊重,想对我怎样就怎样是吗?”秋茗瞪着四爷。
“你家四爷对自己的女人,自然想怎样就怎样。”他仍抱着秋茗,秋茗想推开他,可一切都是徒劳。
“四爷,心里惦记着的人还真多呢。年福晋晕倒了,那拉福晋不开心了。茗儿就不劳四爷上心了。”
“吃味儿了?”四爷笑着说。秋茗气呼呼地看着四爷,四爷揉揉秋茗的头,放开秋茗 “要是想出宫,就去我那儿找我,这几日我都在宫里。皇阿玛回来了,不定什么时候能再出去了,教堂那边又有些摆设,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我还有点事,你自己逛逛。”秋茗也没了兴致带着灵儿回去了。
秋茗这几天也没怎么出屋,四爷几乎每日都让人送东西过来,都是些秋茗喜欢的东西。秋茗不懂,四爷为何对自己如此特殊,是因为皇上的意思,想靠自己争得些什么,还是真心对自己。秋茗看不透,秋茗何尝不知道四爷对自己上心,可是乱流之中,秋茗着的不想在这九子夺嫡漩涡的中心。秋茗也不愿意再想,拿着桌上的书看着,这时有个小宫女进来“给格格请安”秋茗示意她起来“有什么事儿吗?”
“四福晋进宫,说宫里没什么人说格格一个人用膳不热闹,正好四贝勒也出宫办事儿,请格格您过殿用晚膳。”小宫女伶俐可爱,秋茗的心不禁一沉,那拉氏何时对自己这么亲近了?或许是四爷的意思,或是她为了些什么。秋茗实在是想不透宫里这些女人的心思,只得是说换身衣服就过去,打发她先走。
灵儿有些奇怪“格格,您与这个四福晋私交很好吗?”
“没有,希望不是鸿门宴。”秋茗叹口气,在首饰盒中拣了个最简单的钗子,灵儿不放心又给秋茗加了个鎏金缀“不用这样,简单点就好。”
那拉氏正坐在前厅,见秋茗进来甚是亲热,秋茗有点受宠若惊,小心的陪着那拉氏聊天,那拉氏偶尔提及四爷小心的观察着秋茗的神态,一顿饭秋茗像受刑一般挨了过去,席过了那拉氏不放秋茗说是两人有缘想让茗儿多陪她一会儿,茗儿见内屋有筝“福晋也有雅兴弹奏一曲?”
“只是摆着的,只能是附庸风雅,不像格格您弹了一手好琴。格格不介意就弹一曲也让我听听这茗格格的琴,这宫中都传遍了说格格的琴声好听。”
“福晋过奖。”秋茗笑着坐在琴边,这时听见门外的请安声,秋茗随那拉氏迎了出去,见过礼秋茗搪塞要走“这一见到四爷就走,弄得四爷好像不该回来似的,才儿刚说要抚琴呢,也不能不弹了就走了。”秋茗无奈又坐回琴边,弹了一曲《广陵散》。四爷听得很入神,那拉氏更多的是在观察四爷的神情,心中一阵阵地失落,四爷从未对哪个女人如此专注过,那拉氏攥紧拳头。
曲终秋茗叹道“这是一把好琴,音色醇厚。”
“要是你喜欢,送到你哪儿去好了,我这儿也不用,倒是暴殄天物了!”那拉氏亲切的说,秋茗才注意到四爷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谢谢福晋厚爱,茗儿那儿有琴,也不敢夺福晋所爱。”
“人家不愿意受,硬送像什么样子。”四爷转身对身后的太监说了些什么“天也晚了,秋茗你快回去吧,有什么是事儿,就告诉我。”那拉氏听出这话的意味深长,他从未关心过府上任何人。那拉氏明白,他是个只要他想得到的从未有得不到的人,如今不管茗格格心属何人,以后这位茗格格早晚要变成茗福晋的。
秋茗回了自己的冷冷清清的院子,伺候嘉彤格格的宫女太监多,嘉彤一走就剩秋茗和灵儿在诺大的房子里。秋茗见身后的两个小太监两个宫女并没有走“你们回去吧!”
“四爷说,您这儿的人太少怕格格有什么需要不够人手,让奴婢们先来服侍着。”秋茗这几日也是觉得宫里人太少有些怕。
“这样也好,进来吧!”秋茗让他们进来,灵儿连忙回去收拾床铺,秋茗对眼前的四个人说了几句就让他们散了。秋茗进了屋子灵儿还在忙,秋茗拉着灵儿坐下“格格,这些人过来,我怕格格不方便。”
“没什么,只是四爷怕咱这儿人手不够先派过来的,只是现在多了人在就不比寻常了有些事儿,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说话小心就好这宫里人多嘴杂。你快回去休息吧,这一天够累了,不用管我。”秋茗叹了口气。
早上秋茗坐在筝前一时兴起一首她最爱的《烟花易冷》又将她带回那个曾经属于她的世界,听见门外有人哼唱着“昭瞳?你来了?”昭瞳推门进来。
“这曲子我好久没听了。”秋茗站起来吩咐灵儿几句,一会儿灵儿把红酒和杯具拿了进来 “那天四爷派人送过来的,上次出宫说让人去取忘了,后悔很久呢,在这儿喝到红酒挺不容易的呢。”
“在伊莎哪儿弄的?”昭瞳八卦的说“你要是不信我也得说,四哥我认识他这么久头一次见他这么在乎一个人,我上次在伊莎哪儿买了几瓶,喝了之后我记得她哪儿还剩几瓶就想在去拿听她说,那天四爷听说你喜欢把最后的四瓶都买走了,还买走了一套上好的杯具。”
秋茗举起手“四爷,我可应付不了,你还取笑我。”嗔怪道。
“那你说四哥有什么不好?你可好,不知你怎么认了老十四了。”
“四爷是没有不好,可我不想卷在夺嫡中。”秋茗喝了口杯中的酒。
“净瞎说,十四爷以后不也是在夺嫡之中,你说这个算是什么理由。不过你开心就好,我陪着你。”昭瞳笑着说“ 对了,后日我过生日,这么多年都没个像样的过法,今年咱们在伊莎哪儿,办个生日派对,你跟四哥说一声他一定会让你出宫的。”
秋茗送走昭瞳收拾了收拾灵儿陪着她想御书房走去,眼前的公公挡住了她们的去路“秋茗求见四贝勒,劳烦公公帮忙通禀一下。”
“四爷有话,今天除了年将军一律不见,奴才不敢违了四爷的意,格格请回吧。”眼前的人对秋茗也算是敬畏三分。
秋茗有些失望,没说什么离开了御书房,转头正看见年将军向这边走来,秋茗向年羹尧施了礼,走进了御书房。秋茗回去后让灵儿给她拿了些绸缎料子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准灵儿进来,到了用膳的点儿也不理灵儿在门口的呼喊声。
已经很晚了,秋茗还是没出屋子,此时的秋茗嘴里叼着笔,在绸缎上量着尺寸,门突然被推开了秋茗生气的喊着“不是说不让你进来吗?晚膳我会一会儿用的。”把笔放在桌上,抬头时发现是四爷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在这儿干什么呢?看你把房里弄的?”四爷无奈的看着地上散乱的纸针线盒布匹,秋茗一时语塞,尴尬地笑笑。
“我刚要找你,可是却让那个公公给挡了回来,我想出宫一趟,后日,昭瞳不十二福晋生日。”秋茗低着头不敢看四爷。四爷不说话,秋茗有些慌了“你不是说可以让我出去转转,的?”
四爷把秋茗拉到面前“既然是答应了你,后日去就好。你的脸上怎么这么脏?”他拿出帕子小心的擦去秋茗脸上的墨迹。“怎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