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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美容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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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是会呼吸的痛,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哼你爱的歌会痛,看你的信会痛,连沉默也痛……”手机铃声响个,想忽略都不行,这周末的一大早哪个吃撑的家伙打电话啊!
“喂,你最好是有重要事跟我说,不然你就做好被吼的准备。”我语气不善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我正打算河东狮吼的时候,一个响彻云霄的声音冲我咆哮而来:“你还在做梦呢啊?一个姑娘家还想吼人家,你以后是不是都不打算嫁人了啊?”
我一下子就清醒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心痛到窒息的感觉,我无事地撒娇道:“那我以后就不嫁了,一辈子陪着妈!”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妈妈似乎也感觉我撒娇背后的寞落,所以说话的语气也缓了许多,她柔声道“那个…颖儿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美容院啊?”
我懒懒地应道“噢,知道了。我现在马上起来。”
“听老云说,逸锋会陪你一块去,是吗”真没想到云叔的嘴巴那么大,什么消息都会第一时间报告给母亲知道!
我无奈地“恩”了一声,算是对她刚才所说的问题的默认。
电话那头立马冒出集具数落,赞赏,兴奋,憧憬的话语,“那真是太好了,逸锋那小子的眼光好,无论对吃穿住行,都挺有自己的看法。”
她老人家顿了顿,电话那头传来她深呼吸的声音,感情她还有长篇大论啊,果然她又开始折磨我的听觉,考验我的耐性,不厌其烦的教导(或许该说是诱导)道:“颖儿啊,你就不能学学他,瞧逸锋他多贴心啊!(拜托,他那人哪懂什么贴心,整一没心没肺的人妖他是爱筹热闹,不然哪会那么好心地陪我去美容院)这次有他在,我就放心了,别像上次那样穿什么奔丧服,再来给我丢人,(又来了,又来了,我就失策了那么一次,他们怎么人人都拿来说事呢?真是一失足成千古痕啊!)你都不知道我的那些老朋友到现在还拿这件事来当作茶余饭后的笑料。(你还不是一样,老拿这事数落我)你这次一定要把自己弄得像个人样,(难不成我以前都是鬼样啊~ ~)好歹这次别再给我丢脸了!你都不……”
我来个急刹车,适时制止了某位正处于更年期萌芽状态的妇人的滔滔不绝,“妈,妈,妈!我知道了,我这次决定就把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给那些美容师和造型师了,力保让自己焕然一新。所以,妈,现在我要起床了,先好好准备一番!”
妈无奈兼有宠溺地佯装斥责道:“你就知道调侃我这老太婆,我说得,你一点都没往心里去!”
“妈~~~妈,”我拖长音调喊她,“我可是每次都乖乖听你的话哦,所以这次我一定给你脸上添金!”
“呵呵~~~!你呀……”
“妈,你担心我的话,还不如帮帮我催催金逸锋那小子,他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哈哈,我受累,那家伙也别想好过,这件事说到底一般责任得归结于他,也该让他受受罪。
我一语惊醒梦中人,妈显然对某某同志不负责任的态度有些看法,所以语气不善地说道:“是吗?这逸锋也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没去接你啊那就挂了,妈打个电话过去!”
我屁颠屁颠地挂了电话,脑海里不自觉地幻化出一段唐僧大念紧箍咒的片段,哈哈……金逸锋,你小子就自求多福吧!
所以半小时后,我看到风尘朴朴赶来的某位姓金同志。气喘如牛的他,双眼哀怨地瞅着,嘴角抽搐,恨恨道:“我怎么着你了?你干嘛用这么损的招对我啊!”
“你可真是冤枉死我了我能对你做什么呀其实我也是好心地提醒妈,让她把你唤醒,省得你做春梦作到脱精而亡。”(大家请原谅我吧,我也难得说话粗俗一次,都是被那些无德之人给气得。毕竟人家我是有气质,有休养和有那个啥的玩意儿的淑女)
金逸锋显然一时不能接受我的措词,目露讶异,说教道:“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说这种不雅的话呢哪里学来的,谁教你说这话的啊?!”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一下子连开玩笑的心情都没了,情绪降到最低点,也自知理亏,所以说话也变得不顺了,我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我又说……说什么吗?你,你做什么那么凶啊?”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我身后,我连回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只是屏息听他接下来的话。突然脖子上围过来一条胳膊,紧跟着是金逸锋狂笑的声音:“哈哈~~~~你也被我吓到了吧?一报还一报,咱俩扯平。”我的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近,直至一个猪头重重地搁在我的肩膀上,他接着说:“你都不知道,伯母的疲劳轰炸整整持续了15分钟,我现在的耳朵里还有嗡嗡声!”
好你个金逸锋,你现在是在说妈妈是苍蝇啊,看来妈真是没看清人啊,错把歹人当良才!
我嫌脏似的用两根手指夹住他的袖口,将他的胳膊从我的脖子上提下来,然后“很不小心”的重重地踩了他的脚。看到他吃呀咧嘴的摸样,我心里乐得像是开了朵花,表面却装得若无其事地问道:“怎么样,可以出发了吗?”
……
我百无聊赖地躺着,任凭那些美容师在我脸上捣鼓着杂七杂八的护肤品,百无聊赖地默数绵羊,就当是闭目养神,养精蓄锐吧!
“周小姐,您看一下这个发型,您是否满意!”一个据说是台湾最资深的发型设计师举着一面大镜子站在我身后,小心地问着我的意见。
真奇了怪了,我就这么恐怖吗,干嘛看我像看到老佛爷似的?算了,反正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是,我快熬到头了,曙光也就在前方了,剩下的就是穿上那件传说中的礼服了。
“颖儿,等一下刘子俊也会过来哦!”金逸锋的声音由试衣间外传了进来。
什么,刘子俊他来干嘛?这不是丢脸丢大了。但我还是尽可能地保持平静地应了声。
“周小姐,刘夫人为您准备了五套礼服,您要先试哪套?”
什么?她说什么?五套?五套什么?礼服吗?妈是不是疯了啊?看看,看看,五套礼服,五个色系,五种款式,现在试什么状况?我支撑着快崩溃的神经,一一打量过去:红色长摆礼服,这颜色太艳丽了,我这种死沉的个性穿着估计是不伦不类;粉色可爱小礼服,这款式我不喜欢,我的个子没有给我装可爱的资本;紫罗兰露背礼服,这套礼服何止是用性感来形容,简直是暴露,背后那口子一直拉到腰下,下摆开叉一直估计延伸到臀骨这儿,我还没奔放道这种地步;米色蕾丝礼服嘛,整体感觉不对味,就本人喜好而言,米色和蕾丝都不符合我的个性。反正到最后,我还是选择了那套黑色V领及膝真丝礼服,老实说,我很喜欢这款礼服,穿着合身又舒服,这设计也很对我胃口。
“周小姐,这件礼服真的很适合你,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啊!”身边为我做最后准备工作的造型师大赞道。
她既然那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客气,然后恬不知耻地说道:“谢谢了,我也觉得我很合适呢!”
“我看啊,这礼服穿在您身上,才显得更有味道呢!”她边说边给我配了一款紫色LV手包,嘴里又说道:“夫人还特地为您准备了饰品呢,我这就拿。”说着就打算出去了。
“喂,”我叫住她,说道,“你看着选几件合适的拿来就行了。”我可不想再花时间挑这些东西了。她点点头就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只见她兴冲冲地跑进来,手里拿着手表,还有一串貌似项链的东西,只听她气喘吁吁地说道:“我选了一块手表,和一条项链,我觉得挺配您身上这套礼服的。”
我无所谓地点点头,毕竟我对这种东西一向没什么研究,就随她折腾吧!
“好了吗?子俊那家伙又在催了!”逸锋自己等得耐烦,却都赖在子俊身上,这人就是可恶,整一走狗形象。
我没回答,稍稍拉了拉礼服下摆,就毫无预警地把试衣间的门打开了。瞧瞧,现在是什么状况?金逸锋的嘴巴都没法合拢了(估计我开门时他正好要打哈欠),眼神都楞了,我很满意他的这个表现,除了他吞咽口水这个小动作,简直就是色狼的代言人啊!
“可以回魂了。”我轻轻推了他一把,以便他早点清醒,又说道,“我都好了,可以走了。”
“天啊,真的是你,周箬颖。”他跨到我面前,仔细地审视我,嘴里一刻也不歇着,“你打扮一下,还是挺有模有样的啊~!”
晕,这白痴说得是什么意思啊,我以前那段日子就没样子了吗?他似乎感觉到我的疑惑,所以又补充道:“你以前不打扮,简直就没人把你当女人看啊!”
这~~~~~这天煞的混球,气死我了,不反击,我还能做人嘛!我堆出一脸无害的笑容(估计比哭也好看不到哪里去),说道:“是吗?那我真是谢谢你的夸奖了。你都不知道,我以前一直都当你是我姐妹呢,但看到今天的你,我觉得我们真的成了姐妹花了。”
他的眼皮在跳动,这是他反击的前兆,但我可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笑话,他那三寸不烂之舌一开口,那我就只有变炮灰的份了,我又再接再厉地说道:“姐姐,妹妹怎么能和你比呢?我想那些绅士只要一看到你,就会像苍蝇看到臭鸡蛋那样蜂拥而至啊!”
“你……”
“你们好了没啊?”天啊,我的神呐,您出现的太及时了。我用崇敬的眼神膜拜着我眼前这位开口说话的神——刘子俊,不然我的下场将是被金逸锋的口水淹死。
子俊看到我时,有一瞬间的失神,眼神里透着温柔,赞赏及欣喜,还有很多我无法捕捉的情绪,因为他很快就恢复了以往清冷的目光,快到我以为刚才使自己闪神了,或是看错了。
我慢慢地走到子俊身边,挽上他的手臂时,我满意地感觉到他的僵硬和不知所措,但老练的他还是用超强的适应力来配合我的动作。我微笑着告诉他:“好了,我们走吧!”
我们就这样勾肩搭背(错,怎么像是在说奸夫□□啊,得了,就这样吧)地走出美容院,一直到他喂我打开车门,一直被忽略的金某人才冲过来,挡住我准备上车的动作,气匆匆地说:“什么嘛,说好是我载颖儿新竹的,你可别跟我抢!”
什么呀,这家伙又在搞什么乌龙,谁载我去不都一样嘛!我正打算开口说些什么时,金逸锋唰的转过头来,用哀怨的眼神向我诉苦,好似在指责我说:“你怎么能这样呢?明明说好的,你怎么能半路反悔呢?你这个背信弃义,有异性没人性,忘恩负义,没心没肝……”
我受不了地闭上眼睛,就听见刘子俊说道:“谁载不都一样,反正我们的目的地都是那里啊!”我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两人。
“不行,我答应伯母要亲自送颖儿过去的!”他还真是来劲了。
“是吗?那我和妈说一声,她不会怪你的。”说着就推开逸锋挡住车门的身子。
“啊~~~不要啦,人家一个人开车会无聊嘛!”来了,终于要开始他金氏独具一格的发癫方式了,“我不管,我就是要载颖儿,谁也不能和我抢。”说完居然又挡住了车门,还把两条前抓搭在车顶上,几乎整个人都和车子密不可分了。
“金.逸.锋,你……”看来刘子俊要爆发了。
我上前一步,隔开他们,说道:“好了,你们别争了,我们三个人做一辆车就行了。”
“不!”我同时听到两个声音,真难得他们也有意见一致的时候。但现在我可没有一点激赏的兴趣。
我皱皱眉头,不爽地下了最后通牒:“给你们两分钟考虑,如果你们两分钟后不上车,我就自己打车去新竹。”这也只是吓吓他们,看看这两个男人脑袋里还有没有一点细胞。
我看着刚才那小姐为我搭配的手表,说着秒针打着圈走,在历时一分五十六秒时,我的余光瞄到金逸锋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上副驾驶的位子。然后是刘子俊体贴地为我打开后车门,待我坐妥当后,才关上门,钻进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