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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宿醉之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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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之后的感觉真的是痛不欲生,杨铭强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仍然感觉天旋地转,发涨的太阳穴用手指按了好久,整个人才慢慢缓过神来。
宿舍的另外几个还在睡,他口渴的厉害,便走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倚着桌子抬眼看这满屋的一片狼藉。
昨天假期结束回校,宿舍里闹着聚餐,大家都喝嗨了。
正巧碰上他刚刚和杨教授置完气,其实也不算置气,主要是他单方面的原因,心情烦闷,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昨晚大家勉强互相搀扶着回来,然后倒头就睡。
杨铭低头看了一眼身上依然穿着昨天的那身衣服,一身臭气熏天的烟酒味,也不知道他昨天是怎么能就这样睡着的。
幸亏许名臣出去比赛了,否则就他平时那龟毛的样子,怕是敢把他扔出去。
杨铭强忍着心头的恶心,一边往浴室走,一边扒了那一身脏衣服。
他现在急需洗个澡让自己清醒一下,起床前杨教授打来电话,让他十点钟到办公室去。
想起昨天他们谈论的事,杨铭感觉头疼的更厉害了,这一天天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破事啊。
杨铭看着镜子中一脸颓败宿醉明显的自己,暗暗叹了一口气。
今天天气还不错,杨铭出门时被刺眼的太阳晃了一下眼,学校路上并没有几个人,他没什么胃口,也没吃早晚,就径直去了办公楼。
在杨教授办公室前徘徊了十来分钟,杨铭咬牙终于站到了门前。虽说昨天两个人不欢而散,但老师也是一番好意,终究要给他一个交代。
杨铭像往常一样走形式的敲了下门,没等门里面有人应,就直接拧开门走了进去:“杨教授,您找……”
他的话没说完。
窗边背对着他站了一个人,逆着光,看得并不真切。
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但他还是认出来了,毕竟现在造成这一切烦心事的源头,都是因为这个人的出现。
办公室里没看到杨教授的影子。
听到乍想起的开门声,窗边的人转过身,两个人四目相对,互相打量。
一个明显的成功社会精英,一个得志的学校风云人物,整个房间的气场瞬间被托了起来。
“既然杨教授不在,那我先走了。”
对他,杨铭多余的一眼都不想看。
“是我让杨老约你来的。”对方说。
“你?你找我什么事?”杨铭原本已经摸到门把手的手又收了回来。
“还没做自作介绍,我是边城,上次咱们见过。”
“我知道。”没在意边城探究的眼神,杨铭接着说,“我知道的事情多了,你还想听什么?”
边城没有再顺着他的意思继续接话。
“初见是你的姐姐?”边城问他。
“我们是什么关系,跟你有什么关系?”
杨铭对着他拧眉,他不想从他嘴里,再听到初见的名字。
他下意识的想要发火。
“我是你姐姐的……朋友。”边城犹豫了一下,也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怎么措辞会比较合适。
“我姐的朋友多了,你是哪种朋友?你怎么不直接跟我说你是我姐姐的前男友?!”
他果然是知道的不少,边城心里想。
最近睡眠状态不好,一段时间下来,边城也觉得有点儿疲惫,随便拉了把椅子就坐下了,食指有节奏的轻扣着桌面。
“坐下说。”
杨铭睨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拒绝了在C&B实习的机会?”
两人一坐一站。
这种情况下,杨铭低头看他,说出的话显得有点儿居高临下的咄咄逼人,又带着一丝轻蔑的不正经。
“哪那么多因为这个,因为那个,小爷看不上你那一亩三分地的小庙不行吗?”
边城听着他的话笑了:“杨教授说咱俩有点儿像,这样看来果然是。”
“我和你才不像。”
听到对方的话,杨铭猛然间变脸,瞬间收起了刚才那份吊儿郎当的态度,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我永远不会舍得让初见难过。
“我也不舍得让她难过。”
“现在说这种马后炮谁不会?!”
“你就这么抵触我?”边城问他,“你从刚开始就没打算好好的和我说话。”
“你想多了,我姐都不在意了,我还抵触什么,我就是单纯的不想到你那里去。”
杨铭的话说完,边城挂在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他沉默了将近半分钟没有再说话。
“还有有没有事?没事,我就先走了,麻烦你也和杨教授说一声,C&B我不去,我昨天态度不好,让他别再生气了,明天我再来向他道歉。”
杨铭不想跟边城再磨蹭下去,和姐姐的前男友,当真是没什么好聊的。
虽然他不知道他们分手的原因,但看当时的情况,两个人势必不会是像初见所说的好聚好散的。
他又不傻子。
只要伤害过初见,不管是什么人,都是让他没办法喜欢的人。
“我再给你一个星期考虑。”边城叫住他。
“我说了我不……”
杨铭有点儿急了,这个人听不懂中国话吗?他自认自己刚才的表达能力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如果我是你,我就会去。”边城打断他的话。
“实习职位我会给你调整,做我的助理,我会亲自带你,这个意思你应该清楚。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边城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如果我是你,我就会抓住这个机会,来了解我,看穿我,最终打败我。这样对你来说才更解气。”
这个的诱惑对杨铭来说有点儿大,抛开姐姐的那一层不说,边城是他的偶像。
“你可以考虑好了再回复我。”
“好。”杨铭最后想了几秒,说完后推门出去了。
边城一直在杨教授的办公室呆到了晚上,他熟悉这里,他喜欢这里。
他喜欢呆在任何一个他熟悉的地方来回忆他们之间的过去,好像只有在这种安全感下,他才敢去回忆,他心里的刺痛才可以承受。
杨铭走之前最后问了他一句:你现在做这些是要来赎罪吗?
他没有要答案就走了。
这怎么能是赎罪呢?初初的价值怎么会就存在于这一点点。
他只是想对初见的家人好一点儿,因为他觉得这也是他的家人。
没有初见的这几年,他觉得整个人的灵魂都没有了。他不知道用什么,可以把他的初初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