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快点穿》九重哥

10、第 10 章 飘香院

　　飘香院
　　玉倾久带着一群人大摇大摆走进了飘香院，老鸨扯着笑脸，甩着绣帕，看见那群人胸口绣着的“卫”字愣了一下，又见一白发少年负手站在最后，“哎呀，这是哪儿来的俊少爷啊，奴家的飘香院白天可不···”
　　老鸨话未说完，玉倾久便打断道，“哎，几个时辰前，新收的一个女孩子，我要了。”
　　“这···我们这儿今天可不只收了一个，不知小少爷想要的是哪一个啊？”老鸨为难道。
　　“你都带上来，我一看便知。”
　　半盏茶的功夫，出来了五个女孩子，几人怯懦地低着头，唯有一人，虽眼含泪，但满目倔强，抬头盯着老鸨。
　　玉倾久看着她，抬手一指，“这人我要带走。”说着一步步走近，“不要害怕，跟着我做个婢女，还是留下。由你选择。”
　　看着玉倾久的双眼只一瞬，那女孩便做好决定，跪下，俯首，“少爷。”
　　“好，此后，记住汝名，水缨，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说完看着老鸨，“说吧，赎金几何？”
　　“既是卫府要人，带走便是了。”老鸨一笑。
　　玉倾久凑近细看了一下老鸨，小声道，“卫子然的下属？观你面相可不该沦落风尘。”
　　那老鸨忙退开一步，“小少爷该回了。”
　　一行人又风风火火地离开了。满面白粉的老鸨，望着离开的白发少年，自语道，“不该沦落风尘么？”又望着北边的天空，苦笑一声，“呵！”

　　卫府
　　回到卫府，玉倾久想到之后水缨的命运，不由有些愧疚，“水缨，现在再给你一个选择，学武成为下属，还是做个婢女。”
　　“少爷希望我做什么，我就学什么。”
　　摸了摸小孩的头，“多大了？”
　　“十岁。”
　　“那···学武吧。小黑，对就是叫的你，带她下去。”
　　一脸无奈的黑衣人走出来将水缨安排给其他人，又隐匿起来。
　　天色渐暗，玉倾久独自慢慢走回了念久阁，一路上，卫府众人竟真的把他当做主子看待，见到他必行礼，“玉少爷。”捉摸着卫府的状况，‘卫子然真是御下有方啊，看来确实不用太担心他，卫王的位置恐怕早已是囊中之物。可为何心中却有一丝不安？’玉倾久能窥天命，直觉一向很准，此时心中不安，虽只一瞬又只一丝，也叫他不觉皱紧了眉头。
　　卫子然见玉倾久心不在焉，又得知他领回了一名女子，心中甚是不快。默默用完晚膳，便再也按捺不住，抱住了玉倾久，“久哥哥可是在想那名女子？”
　　回过神的玉倾久被这一抱弄得什么也记不住了，挣脱开来，“卫子然！”
　　“咳咳咳···”
　　刚要发怒，见卫子然又咳嗽起来，只好作罢，拍拍他的后背，叹息道，“你这身子也太弱了。那女孩我留下自有用意。还有，你以后莫要随意对我动手动脚。给我安排个房间，我···”
　　“不行！晚上我们不能分开！我保证不随便对你动手动脚，但我们不能分开睡。”卫子然紧紧盯着玉倾久的双眼，丝毫不退让。
　　僵持片刻，玉倾久败下阵来，“好···吧。”想起之前的魂魄，“那至少给我另外安排一个屋子沐浴吧。嗯，有温泉就更好了。”
　　“沐浴？院后有个温泉，要不，我们一起沐浴吧。”说着，卫子然便羞涩地低下头，紧张地抿着唇。
　　“那可不行，我先洗完你再洗。”说完玉倾久就转身去了后院。
　　卫子然站起身，刚打算偷偷跑过去，就见有人进来，“主子，北边都城有事。”
　　遗憾地望了后院一眼，“走。”
　　另一边，玉倾久到了后院的温泉，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之后，才下了水。静静等着那白影出现。等了许久，直到皮肤都泡皱了，那白影都没有出现，只等来了卫子然。
　　“久哥哥还没洗好么？我进来了。”
　　无奈之下，玉倾久只能赶紧穿上衣物。
　　“子然，北邺城出了何事？”
　　“卫元帝身体垮了，现在想召我回都城。”
　　“偏偏这时候身体垮了？嗯？你动了手脚？”
　　“这可和我无关，有些人等不及了而已。久哥哥，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回都城好呢？”
　　玉倾久还真的仔细推敲一番，“半年之后吧。马到功成。”
　　“那好，就听久哥哥的。”

　　半年之后，姜国与卫国开战，吴国按兵不动。九王子卫瑧被召回都城，卫元帝驾崩前立下遗诏传位于九子。大战在即，九子卫瑧登上王位，改国号为久臻，称卫久帝，御驾亲征。
　　又是半年，姜国军队节节败退。
　　吴国吴阴帝继位一年，大权在握，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卫国占领姜国。若是卫国独大，之后吴国危矣。吴阴帝派出军队来到来到三国交界处，宣城，与卫久帝商谈姜国之事。
　　玉倾久第一次见到别国的国师，甚为好奇，坐在卫久帝身旁，也不言语，细细打量着吴阴帝身旁的国师。
　　“卫久帝，孤欲与卫国结盟，共同派兵攻下姜国。”吴阴帝想着此时来分一杯羹，卫国经历了一年战争，此时提供援助乃是双赢之事，对结盟一事很有信心。
　　却不料卫久帝嗤笑一声，“孤敢攻打姜国自是不怕你吴国的，现在想来分一杯羹也未免太过自以为是。”
　　“呵，卫久帝好大的口气，若是吴国现在兵临城下，卫国内忧外患到时候自顾不暇，莫不要自食恶果。”
　　“哎，陛下莫恼，合作之事还是有商量余地的。”突然听见卫国国师说话，吴阴帝才将目光转向卫久帝身旁的少年。
　　“卫国国师？卫国之事你可做得了主？”说着吴阴帝看向卫久帝。
　　卫瑧自是不会不给玉倾久面子，便点点头，“那你再说说你想怎么办。”
　　“三国鼎立已经太久，若是我们合作平分姜国，再以宣城为界，平分天下，要知道姜国虽腐朽没落了但要吞下这块地也是不容易的。几年战事，再强的国家都会元气大伤，到时各自休养生息，也不必担心两国战事再起。”
　　“我觉得可行。卫久帝如何？”玉倾久望向卫瑧，看到他点头，才对吴阴帝道，“那就之后再细细商议两国协议。”
　　见吴国的人离开，卫瑧就问，“久哥哥，你为何要和吴国合作。我们明明可以独吞姜国。”
　　“此人有帝王之相，能合作就合作吧，再说了只要灭了姜国，你坐上卫王的位置就行了，你还真的想去争天下么？”
　　吴国与卫国结盟之后，更是势如破竹，三年间便攻打进姜国都城忠州，其后两年整顿分割土地，两国休养生息。天下初定，卫吴两国也遵守诺言互不侵犯。

　　卫国
　　玉倾久终于到了弱冠之年，卫王年纪也不小了，群臣开始谏言纳妃一事。
　　大殿之上，卫王大怒，“孤最后一次告诉你们，孤不会纳妃，下个月，孤要封国师为后！”
　　“请陛下三思！”
　　“陛下万万不可！”
　　“请陛下收回成命！”
　　百官跪地不起，卫王拂袖而去。
　　丞相叫来小厮，“赶紧通知国师！”
　　国师府
　　看着眼前多年未见，大为改变的水缨，想起当初那个弱小的女孩儿，玉倾久心里掺杂着一丝内疚。
　　“水缨今年就及笄了吧。”
　　“是的，玉先生。”
　　玉倾久正待询问水缨一些事情，就听见有小厮进来通报，“国师大人，丞相大人的小厮求见。”
　　“让他进来吧。水缨你先下去。”
　　“是，先生。”
　　小厮进来行了一礼，“国师大人，卫王下个月要封国师为后，丞相大人请您进宫劝劝卫王。”
　　玉倾久听罢，神色复杂，挥挥手，“下去吧。”
　　回想一生，前世，所有的记忆，玉倾久竟猛然发现他不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事，只隐隐约约知晓确是有事发生过，细想下来却又一片茫然。而最重要的，卫瑧对他的感情何时产生的，为何如此执着。此刻，玉倾久都不禁怀疑起来，他真的是前世认识他的么？还有那白影······
　　此时却只能现将这些事放一边，先把卫王的事解决了。
　　一番收拾之后，国师大人先去了大殿，让各位大臣先回去，然后才去求见卫王。说是求见，实际上国师大人在宫内是不需要通报就能直接直入宫内任何地方的。
　　在御书房找到卫王，玉倾久直接说道，“封后一事此后不许再谈。”
　　“久哥哥，其他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但是这件事不行。”卫瑧拿着御笔批着奏折。
　　“你该知道的，我是怎么上来的，而我，始终也是要回去的。”
　　卫瑧放下笔，“如果你愿意住进宫里来，不封后也可以。”
　　玉倾久皱了一下眉头，“你就从来没有想过，为何你对我这么执着，你说的前世你还记得么？”
　　卫瑧想了想，也不犹豫，“确实，对于前世的记忆我已记不清，可我知道自己的感觉，我想和你待在一起。没有任何事能阻止我。”
　　“卫瑧，你说你算无遗漏，那你可知道献祭给我的人，许下的三个愿望是什么？姜国覆灭，辅佐你成卫王······还有，为国师邵家留下血脉。”
　　卫瑧捏断了手中的御笔，“他竟敢！”脑袋里闪现出一张脸，“水缨，难道水缨······”
　　“是的，陛下，臣请旨赐婚。”
　　“不可能！你若敢碰她，孤就杀了她！”
　　“卫瑧，若我无法完成献祭之人的愿望，这具身体很快就会失去生机。若我完成了他的愿望，我也会立刻回到幽冥之地。你又何必执着。”
　　“这具身体原本就是你的！”卫瑧脑海里甚至出现了屠城的想法来强留下玉倾久，虽然只有一刹那，却悄无声息地印在了他的心里。
　　“什么叫这具身体原本就是我的？你还做了什么事情？”玉倾久想到那个白影，疑问越来越多。
　　“倾久，你愿意留下来么？不要再离开我，好么？”卫瑧一脸恳求地望着玉倾久。
　　“你最近消停一点，好好治理卫国。现在先给我解释清楚我的事情。”

　　卫瑧比玉倾久早十几年来到这个世界，从来的第一天就开始计划怎么将玉倾久的魂魄永远的留在人间。也不知道为什么，卫瑧就是觉得玉倾久是待在地府的某个角落。人死后，天魂归天，地魂归地府，人魂留人间，转世投胎三魂必须全部归位。卫瑧在这个世界发现国师并不只是一个虚名，他们真的有着各自的能力。而卫国的国师正好就有招魂之能。卫瑧凭借自身的权力强迫卫国国师将玉倾久天魂召回人间，投入肉身，只待其他两魂回归□□，便相当于转世投胎，不能再离开此身，除非···身死。卫瑧又怎会让玉倾久有机会身死呢？

　　于是，卫瑧略过一些重要部分，简单地回答了玉倾久的问题，让他知道，他现在是不能离开这具身体的。
　　玉倾久知道卫瑧不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他全部真相，但他心中也有了一些想法，于是也便假意答应暂时不会离开。
　　两人各怀心思，一时卫国再度恢复了平静。

　　国师府
　　“水缨，你下月就要及笄了吧。不知你可愿为先生生个孩子，不必顾虑任何人，你只管说你自己的想法。”玉倾久摩挲着掌中的酒杯。
　　水缨微红了脸，低着头扯着衣角，迅速抬头望了国师一眼，“先生，我···我愿意。”
　　“水缨，先生可能没办法给你名分，但是下半生先生会为你妥善安排好。不要想着报答先生，你要为自己想想，好好考虑，及笄礼之后，再给我答案。”
　　一月后
　　大街小巷都在讨论那场盛大的及笄礼。
　　“听说国师为一女子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及笄礼，还当场宣布要纳那女子为妾。”
　　“你说国师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这个女子啊，及笄礼那么隆重，却只纳人为妾，何不娶其为妻呢？”
　　“谁知道呢？哎，你们听说没，国君都亲自到了。”
　　国师府
　　“玉倾久，你真的要这么做？丝毫不顾及我？”
　　“我一直都有问你，你自己想想，你为何一定要留下我，你又是为何对我如此执着。你没察觉到不正常么？”
　　“你答应过我的，前世···”
　　“真的有前世么？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能想起细节么？卫瑧，不要被那股感情牵着鼻子走。我怀疑···怀疑···看，一细想记忆就没了，消失得越来越多。”玉倾久捂着头，闭眸，“我真的叫玉倾久，你真的是卫瑧么？”
　　“你是怀疑有人在操纵我们？不可能，我对你的感情，之前···之前···”卫瑧亦闭眸回想细节，却连这一生都想不清楚，“但我的感情不是假的。”
　　“不管怎样，我必须回去。”
　　“我不许你碰别人！”
　　“卫瑧，我需要一个血脉来完成契约。”
　　“我有办法。”
　　玉倾久虽满心疑惑，却也弄不明白卫瑧到底有何办法，只得暂且离去。

　　半月后
　　卫王急召国师入宫，国师留宿卫王寝宫，三日后大发雷霆走出宫门。翌日宣布封国师为一字并肩王，三月之后与卫王大婚。群臣觐见，跪倒在大殿之上，望卫王收回成命。卫王当场斩杀数人，拂袖而去。
　　三月后大婚之日，国师拒婚惹恼卫王，卫王下令屠城，最终国师妥协入宫。
　　卫王寝宫内，卫王躺在床上，不发一语看着站在床前的人。
　　玉倾久也静静打量着眼前之人，良久之后才道，“我以为，那日的谈话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你···你这又是怎么了？”
　　“最近我的记忆越来越混乱，我记不清之前和你谈过什么了。”停顿了一下，卫瑧紧盯住玉倾久的眼睛，“玉倾久，我怀孕了，你要的血脉。”
　　“什么！这怎么可能？”玉倾久一脸惊讶，随后冷静下来，“那天···你···你这又是何必？”
　　“倾久，我们一起到修真界去好不好？卫国我早就和吴国谈过了，我们离开之后，吴国就可以一统天下。倾久，我们···”
　　“原来你早有计划，你之前就已经接触到修真界了？难怪你之后又改回了卫王的称号。我之前和你提的那些疑点你都不记得了，对么？”玉倾久心思几转，思考着所有的可能性。
　　“我不想去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事，倾久，我们一起离开，好么？”卫瑧抓住玉倾久的衣袖，恳求地看着玉倾久。
　　玉倾久轻抚着卫瑧的脸，细细看着他的五官，脑海里猛然闪过一些画面，似乎两人关系很亲密。一时迷惑下，玉倾久低头吻住了卫瑧，一碰即离，缓缓出声，“好。”
　　当卫王退位的消息传出时，举国震惊，短短半年时间吴国便一统天下，而卫王与卫国国师却不见了身影。
　　而其实卫王和国师玉倾久正躲在深山老林里，等待一个孩子的降世。为了保证卫瑧的安全问题，玉倾久亲自动手，在他腹部开了一条三寸的伤口，抱出了一个男婴。将孩子交给水缨，交代好孩子之后的事情后，玉倾久抱住卫瑧，“你想去修真界么？”
　　“想。”
　　“可是我想先弄清楚这些事情。你愿意陪我去地府么？”玉倾久等着卫瑧的答案。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玉倾久斟了一杯酒，倒入口中，俯身拥吻住虚弱地躺在床上的卫瑧。“卫瑧，待此间事了，我随你去修真界。”
　　“好。”
　　渐渐两人失去了呼吸，拥抱着永远躺在了这张玉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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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瑧，你在哪儿？卫瑧····卫···”
　　“为什么你还是不愿意回来呢？你总是那么聪明，还是不能有记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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