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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今天很无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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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无聊就想起了上个月偶然发现的【又一春】还剩十几章没看完~
虽然是耽美文但作者说写的很白~(P.S:偶不是同人女啊~)
穿越 犯抽搞笑其实也就是这么回事
泰王府里十九位公子各个样貌不凡不落俗套没一个重样的
只是泰王以前太造孽~连累马小东给他收拾乱摊子~整天鸡飞狗跳的~
然后
所有人的过往就把结局带到了一个看不见的方向。
我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关乎一个人,苏行止。
柴容说:“苏二如墨,漆黑油亮,沾了渗,触了染。”
可谁知道,渗了染了的,是不是在自己的心上。
无论府里公子有多少,就算荒唐到要抢新进的探花郎,可是从始至终心里装的都只是苏行止
一人。柴容对苏行止的爱,爱的太任性。利用权利打压苏家,也只为苏行止低头道歉。
不知道苏行止是否爱过柴容,在别人看来,二人为的是两江总商及卖弟弟的勾当。
相处的岁月里,谁又知道包含了多少真心,得到了多少幸福。
悲伤,也只因无法得到对方的爱。
任性到了极致就是一种伤害。伤的不止别人,还有自己。
因为淋了雨由风寒变成伤寒,就这让轻巧的消失了。到最后苏
行止都没低头,让那人再也看不到自己,他又“十分地道”的赢了。
只是当柴容在雨中将坟墓挖开,抱着冰冷的躯体,才第一次流露出对那人的真心。
所以不许别人在他面前提“苏行止”三个字,下令禁种苏家特产的“银钩”,所以十九个公
子除苏衍之外,一人一个风骨,却无一人像他。
确实,十九个公子加在一起,无一人能及苏行止。
其实,心早随那人去了吧。留下来,也只因无法承担的悲伤。正如苏衍之说的【人怕死是因
为对人间有依恋,有牵挂。没牵挂,生死皆无所谓。】
“衍之如茶,清雅澄透,平和冲淡。”
苏衍之,苏行止的弟弟,泰王府的第一公子。
泰王柴容十三岁就搞断袖(呃…真有天赋…),把裴其宣弄回府后第一个看上的就是苏衍
之。初次相遇,是在江南官场的宴会上。柴容每天跟着苏行止让他把弟弟给自己,而苏行止
为了两江总商的头衔还真就答应了。(…)
被骗着就上了泰王府这条贼船就没下来过。
一向不温不火的苏公子,据太医说在进府时划破了自己的脸(幸好被医回来了…),是怎样
的绝望。
苏公子,做事情有理有条不温不火。像风一样,清淡平静无法捉摸,像是看透了一切的轻
灵。就是那样的平静,才让人感到绝望。不去拒绝什么,不去在乎什么,过去早以被悲伤掩
埋。在所有人看来,苏行止和柴容因为生意上的不和而翻脸。每天陪伴着的男人,已死去的
哥哥。人生早已是这样,没必要再去想什么。可是就那么的感觉到,苏衍之的悲伤。
回波辞
回波一望悠悠,明月难见白头;拟山荣枯有尽,若水细细长流。
若水,是裴其宣进泰王府后柴容起的名字。其宣若水,风流婉转,为求细细长流。裴其宣算
得上是极品中的极品了,本来是九皇子身边的陪读,被分不清“侍读和侍童”的年幼的柴容
就那么相中了。
因为出言讽刺太后,身为礼部侍郎的父亲被治罪,全家受到牵连。自己身为九皇子侍读而
逃过一劫。
为了全家老小的性命,在半尺深的雪地上跪了一天,换来了九皇子柴颐一句承诺的求情。
此时能依靠拜托的,也只有柴颐一人。
本来应该就这么平静的结束。
【九皇子在御书房里向皇帝道:“裴顾讥讽皇后,罪不可赦。父皇万不能念及其他情面饶
了他……裴顾既然拿礼仪道学来做文章,儿臣请父皇把他儿子贬做侍童……”】
一地的白雪,刺的人弯了眼。
那一番言语,是为了把他留在身边。
礼部侍郎裴顾,午时菜市场斩首。
那么费尽心思想要留在身边的,可自己却没活过转年的八月十六,只能不甘心的在临死前托
付给自己的皇弟。
“说句实话,恨我不恨?"
再然后
日子不痛不痒的进行着。
马小东因为被阎王殿失误的“天打五雷轰”,赔了付阳寿已尽的王爷的躯体玩了场“借
尸还魂”。
苏衍之和裴其宣自然不在话下,还结识了安国府的小侯爷符卿书,唱了出不打不相识。
卿书似剑,利而锋刃,人有意剑无情。
肝胆相照的知己,文武双全,有情有意。一直在帮着马小东应付各种难题,只要他说,就一
定答应。
“衍之我爱其宣我也爱。不过我马小东十足是个小人,你考虑清了?”
“我认了。我认的事情就认到底。”
其实一开始所有人就都知道这不是泰王柴容,然后并不意外的把他当成马小东对待。
本以为可以这样重新开始,然后四个人来场Happy ending。
每天被鸡毛蒜皮,令人头疼的大事小事所包围,日子过得还挺有滋有味,搞笑又犯抽。
曲终终须散。
在头疼着一脚踏三船到底该选谁的时候,府里的十七位公子(都是以前柴容造的孽啊~)提
出想要离开找寻自己的一片天地。马小东还为府里只剩三个人太过清净而烦恼,却发现连衍
之和其宣都没打算留下来。
因见义勇为又到阎王殿溜了一圈,醒来却发现符卿书为自己而跳崖了,原来那么关心,原来
早已离不开。
马小东 苏衍之 裴其宣还有救回来的符卿书 四个人。一直这样下去就好,因为无论
如何现在都很幸福,一直这样就好。
可以在书房安心抱着苏衍之,和裴其宣互相调戏,半夜爬梯子翻墙头和符卿书私会。
就算没有生离,你也总无法避免死别。
决意不肯打开从边疆战场运回的棺木,只是念着“我的卿书什么时候回来啊”然后依旧每天
搬着梯子翻墙头等。
只有衍之和其宣的四年。
裴其宣以前受过寒落下了病根,这一年的腊月他总是睡着,马小东就在他身边轻轻讲着一些
琐碎的事 。睡梦里其宣有时会喊着“柴颐”,而马晓东就一声一声答应着,然后看着他安
然的睡着。
“你是马小东。”终究是明白了什么,还是继续自欺欺人。
和衍之一起度过的五年。
没想到最后居然是和衍之一起死,二人染上瘟疫病重的躺在床上,没有离别的伤感,抱着怀里的人轻松的说话。
最后一句“我原以为你要同柴容一样,到底你还不是柴容。”
真心只有一颗,没办法分割,可能都爱着,可刻在命里的人却只有那么一个。互相温暖扶
持,以为可以忘记的一辈子的伤心一辈子的遗憾,其实早就无法改变,即使再幸福。
“你便是上了奈何桥,我还是认得出你。”
符卿书在奈何桥上等了马小东十年两个月零四天,执着始终无法改变,那么接下来,该是会
春暖花开了。
苏衍之和马小东像是互相的依靠,离开对方就会走不下去。对其宣而言,或许是要一个爱
自己的人,再给自己安排一份爱,支撑自己。衍之和其宣其实都一样,悲伤到头再怎样也都有弥补不了的空白,即使再爱,那些刻在命里的人改变不了。临死之前都才发现不过是演了一场自欺欺人的戏。
【其宣说:“你看过唱戏没,听戏的听的多了也想去串个场子,总想着唱了两嗓子还是身在 戏外。其实想的一瞬已经入了戏。”】
【“你也罢,我也罢,苏衍之也罢,这辈子到如此的份上,都计较不清更说不清,讲穿了是
糊涂过日子。照我,有一点也比没有强。糊涂也罢,只要糊涂的快活。” 】
【人生若望到头,谁都是这个结果,所以这世上的人,认命的多,看开的更多】
【十年两个月零四天,一弹指之间。我从还魂到如今的十六七年,也只在这一望里头。】
【那时候,日子也正长。过了今天,还有明天;过了今年,还有明年。过了春还有夏,过了
秋还有冬,过了冬又能望见明年春到,依旧桃花满梢油菜黄。】
【“最欢喜不过,最完满不过".】
春蕊飞香露凝润,若水飞逝戏蝶魂.
秋叶霜雪佛尘尽,随风尽碎又一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