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知难半解》东攸

20、Galaxy. 20 确实除夕夜

　　确实除夕夜是格外热闹，出门大家都在街上追逐打闹，放鞭炮。记得小时候我跟我表哥表弟他们也这样无忧无虑，可惜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大了。马上又要老一岁了，不免伤感。有人打来了电话，还是个外地座机号，想起刚才睡着好像接了个电话，又想不起来谁打的，说了些什么。大过年的，就没挂断，万一有人拜年呢。“喂？” “起来了？” 好久没听到他的声音了，一听就像挂断。又心想大过年的，反正只是个电话而已，就忍下了冲动。“嗯…刚才你打的电话？” “嗯” 相对无言…静到可怕，想必他也是周边没人。这时，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家家户户鞭炮齐鸣，从电话那头也传来了，鞭炮声…“方垣…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我…很…” 周边太乱了，都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只能回了一句“嗯。”那人听完，隔着电话能听出喜悦？！ 心里更好奇他刚才说了什么，真是莫名其妙…“我过几天去找你。你去睡吧。晚安。”莫名其妙？？还没等我回答，那人就挂断了。本来脑袋就被刚才一阵鞭炮声乱的嗡嗡的，最后还等到这么一句，简直了… 大年初一，我可不想破戒卷人，心想算了，不想了。想起来，赶紧回屋，去吃水饺了。
　　大年初一，一大早会有老城的亲戚来走动。我们老城，别看着不大，但都是同姓家族，都是些亲戚，我的辈分还不低，有些老人还得叫我奶奶，叫我姑…所以，一大早我也不想起来凑这热闹，但大过年也兴奋，只得赖床玩会手机，等热闹过去。知道初五，还有亲戚走，因为我爷爷奶奶辈分大，一般都是他们集中这几天先来，之后，我大爷我爸再去回走，就这样分工走，每家每户下来，一天四五户，元宵前才算刚走完。这还不说，我妈的表妹表弟，舅舅家，她们在S城，等过完元宵，回去再去走。忙碌的过年，断断续续光走亲戚，也得出正月了。一般走亲戚，原点的，不熟的还有那不认识的，我都不去。只盼望今年能找个周末，再去我姨我舅他们家。
　　在老城，夏天我弟他们有时约着会去钓鱼，冬天会去滑雪，因为有一个滑雪场。但前两天不是刚脱臼了胳膊，所以老王也禁止我去。在家玩手机玩久了，也很无聊。不想在家陪那些亲戚，她们总会问一些不想回答的问题，以前是学习，现在是结婚。有时候我埋怨他们事多，闲的，惹来老王的训斥，人家是关心你。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不让我去滑雪，我就不能去了吗。让我弟来喊我，跟我妈说，去他家玩。就解放了，办法千千万，我就是不想磨耳朵，每年也就那几句，到头来自己生一肚子气。
　　来到滑雪场，看着他们有种在幼儿园看孩子的感觉。只能看着，也担心自己摔了胳膊，干脆跟他说了一声，先回去了。让他跟他小伙伴再玩会，又交代了下回去别说漏嘴。
　　大年初一的一场雪，还没有化，路上整个城市都是银妆素裹。因为这里有湖，空气也没那么干燥，回来这就感觉比S市暖和些。太无聊，就决定去超市逛逛，虽然没有S市卖的那么齐全，但是每层东西不同，感觉也很新奇。以前基本上一年也就来两三次，还是跟我弟一起，买些好吃的。自己来逛，还是第一次。先去一楼超市买了点自己想吃的。又买了好多老城特产点心，准备带回去分分。每年回去，用西子的话说，过年回来，约一天集体分赃啊。因为西子是S市的，她也没什么特产好分，就催弄的让我跟新人给她带特产。她呢，就省事点，吃饭付账。买的确实有点多，正想给我弟打电话，让他来帮我拿点。就碰到了见过面，没大说过话的一亲戚。在老城有一个好处就是，走到哪，都有可能碰到亲戚，还是自己的本家。帮我拿回家，作为感谢，我又给他找了些我从S市买回来的点心，让他带回家尝尝，礼尚往来嘛。
　　过年小时候兴奋有压岁钱，现在只感觉每年差不多，还是那些人那些事，就感觉去年这时候，好像刚刚发生。从初六，我爸我妈就开始任务了，知道我不去，也干脆没问我。我倒是一身轻松，没人管了。就让我弟约点人来打牌，快中午才想起来，家里没饭。因为过来这几天都是去爷爷家吃饭，家里也没准备什么。我还得给他们弄口粮，关键老城根本没有外卖。大过年馆子也一般得十五以后开门，只得给我弟钱，让他们去超市买点简单的现成的泡面火腿什么，回来吃。这么冷的天，我这个老年人，可不想给他们跑腿。上次买的零食，一上午让他们也差不多造完了，大中午还得在家饿着肚子，等着，就后悔还不如跟他们一起去。
　　来了个电话，正在忙着到处找东西吃，没看就接了，呵呵… 那人打来的，说他在老城。让我给他发个地址… 我肯定不能给他发地址，他要来我家，我得疯。只能让他在那别动，给我发个地址，我去找他。本来饿的就心慌，现在更烦了。赶紧给我弟打电话，让他买了东西别回来了，我出门有事，又用手机给他发了个红包，让他补偿下他的小伙伴们。
　　等我赶到时候，看见他坐在车里，不由得生气，我挨着冻跑来，他倒是挺滋润。就干脆不过去，就站在这看他。他看见我倒是下车走了过来，还是穿了件呢子，只是一件卡其色的，有时候真好奇，他怎么对呢子这么情有独钟，不冷吗？！倒是在整个城市白雪的打光效果下，居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尴尬的尽量不去看他的眼睛“咳咳，你怎么来了？”
　　“就是想来看看你。”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你怎么跟家里人说的？他们知道你来这了吗？…”
　　“微博有定位。过年外出走动，也不奇怪。”
　　“你…” 想我一代话唠，为什么在他面前总是不知道说什么，真想呼自己。太尴尬了，这时肚子咕噜一声，切实化解了安静的尴尬。还是他先开口，“去吃点东西吧。” 急忙解释“我们这，饭店都停业到元宵…”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能买点东西从车里吃吧…
　　想着家里没人，也没地方去。就打算让他跟我先去超市，买了点吃的，然后再回家。虽然我才是地主，但是结账的时候，他还是很自然的，不等我有动作，先付了。想来跟他在一起，确实不用我花银子，一般他都会抢着付。因为超市停车区停满了，把车子放到超市对面胡同里了。大过年的，路上车也不多，倒是骑自行车玩的小孩挺多。大概有了上次的教训，他便格外注意我的胳膊，过个马路，还得换位站右边。但就有那么个熊孩子，骑车朝我们过来，还好，那人把车子扶停了。果然新人那句话武艺高超啊。忍不住想去教育那熊孩子，不知道刚下了雪，路滑嘛，还这么会玩！ 还是忍了，没准是哪个亲戚家的，不惹事了。快点回家吃饭要紧。到了我家门口，我先下了。让他把车停远点，别放我家门口，关键这车太骚气，太引人注目。我好脾气的等他听完车，没想到他还拿来好多东西… 忍不住白眼，总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向然好久没出来了，都想写点番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