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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拜访 看到他,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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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了,说是去拜访哪位大人物。
没精打采地吃了早饭,还在马车上晕呼到下车,让大哥嘲笑了我一番。没办法,谁叫我是先天性的夜猫子,晚上睡不着,白天睡大觉。
一下马车,就看到了宏伟壮观的府邸。高大的牌匾上写着:蓝陵。嗯,名字不错。再看看人家的围墙,有两三米高,外面用朱红色的漆刷出来的。看样子不比上官府差嘛,倒是有钱人。
门口早有人等着,看到我们来了,马上迎上来。
“祥王爷,请随我来。”那人恭敬地说。
他说的是“祥王爷”,不是“上官公子”之类的称呼。这里的主人应该也是个什么官,不然不会这样叫大哥的。
我跟在大哥身后,在领头人的带领下走进了一间又大又宽阔的房子。从摆设来看,是专门接待客人的。中间坐了一个人,距离远,看不清。从轮廓上看,是个中年人,大概40多岁。走近了,我也不敢看,害怕被别人发现我在偷窥,伤了大哥面子。
他邀我们坐下。
“二公子怎么没来?”威严的声音响起。
“二弟今日身体不适,让本王代他向蓝将军请罪,望将军海量。”大哥说谎眼睛都不眨一下。
原来是将军,我就说为什么他家比上官府豪华。说来也怪,今日二哥本是要跟着我们来的。但在走前不晓得被大哥拉到房里说了什么,二哥就告病假不去了。傻子都看得出来有问题。
“不敢不敢,既然二公子身体欠佳,就该好好养病。这儿有些药材,走前挑一挑,也替我慰问二公子。”
“自然。”大哥颔首。
“这位想来就是上官小姐了吧!”他看向我。我也抬眼看他。
面貌威严,两条浓眉斜插下额,显得威武不凡。果然是将军出身,连气质都凌厉了几分。那双眼睛却有点……
“正是舍妹——上官雪。”大哥使了个眼神。
我盈盈一拜:“民女上官雪拜见蓝将军。”心中默叹,你是我第二个拜的人。
大哥可以不用拜,因为他是王爷。那我呢,我什么都不是。当初大哥被先皇封为王爷的时候,先皇可没说连着弟弟妹妹一起赏,所以我和二哥见了官还是得拜。不过,已经好了很多,至少别人看在大哥的面子上不会让我们跪下,顶多拜拜。若是平民百姓,我们也得自称“贱民”某某某。心里还是安慰的,没穿错地方。虽然,我穿哪没得我选的机会。
“上官小姐倒是长得国色天香。”那位将军感叹。
我这次出门没有像第一次那样蒙着脸。大哥没有要求我要如何,穿着打扮全是我一人挑选。他也比较满意我的形象,没有弄出“红配绿”的笑话。可我偏偏打扮得比他想象的好。学美术的,在设计服装,搭配颜色上绝对不会差。从外表上看来更漂亮了,这就叫“人靠衣装”。
“将军过奖了!”大哥说。
我不置可否。对于别人替我回应,已经习惯了。这算不算是堕落呢?
“哪里。我若是有这样一个女儿就好了。”蓝将军感叹。
我挑挑眉,大哥不说话。
蓝将军停了一会儿,见没人理他,又自顾自地说下去:“本座的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不争气。大儿子常跟着我上战场,这么多年了,总是不能学得我的真传。二儿子不好武,天天舞文弄墨,玩物丧志。小儿子才刚满十岁。你说我如何能安心?”语气像极了即将死去的老人。
大哥安慰他:“将军不必哀叹,蓝大公子颇得圣爱,蓝二公子谋略过人,蓝三公子年龄虽小,却很懂事。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将军无须忧虑。”
“唉!”蓝将军非常无赖地叹气。突然眼珠一转,直直地看向我。
我有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问道:“不知上官小姐今年芳龄?可曾许过人家?”
你这老狐狸,倒是装得很像,还说得一套一套的。糊弄人是吧,我就看看你打什么主意!
大哥犹豫了一阵,说道:“舍妹今年已满十六,未曾许过人家。”
“那就太好了。本座的大儿子已娶妻,二儿子刚19岁,没有娶妻。不知祥王爷是否有意……”后面的话他不说,在场的人都明白。
政治联姻嘛,不是没想过,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本以为多拖些时日,他们被拖烦了,就不再往这方面想了。只是,现在我什么都没准备好,要嫁过去还是不安的。看来我要加快进度了。
幸好,大哥是爱我的,他不允许我就这么成为了两家利益的牺牲品。他也明白“一入侯门深似海”的道理,所以不要我这妹妹趟混水。“舍妹玩性重,很多事都不懂。本王想等她懂事后再为她择夫。”大哥如是说。
老狐狸吃了瘪,脸色隐隐有发青的趋势。
“昨日听说,青龙又犯我国境内,皇上正烦恼。蓝将军是否有意为皇上解忧?”大哥带头说起了国事,分散老狐狸的注意。
我通过读书,获取了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基本常识。这个世界由四国组成,分别是我所在的朱雀、大哥说的青龙、东方的白虎和岛国玄武。至于地球的另一面,还不知道有没有其它的陆地,我估计是有的。
“我自当会为皇上尽力,王爷无须担心。”老狐狸吃不定大哥打的什么主意。
“边关犯急,朝政分歧,皇上已经心疲力竭,蓝将军若能前赴上阵,皇上必定会很高兴。”
他并不回答,看看我:“祥王爷,既然谈正事,就让上官小姐到别处走走,免得让她无趣。”
大哥转头看向我道:“也好。”
为什么没问我呢?其实我不会觉得无趣的,听得正高兴哩!我还想听,为什么要走?
“来人,带上官小姐去瑶水阁。”老狐狸吩咐下人,真是巴不得我早点走,不晓得有什么话我不能听的。
我不情愿地来到瑶水阁。唯一令我感到庆幸的是,这里的环境很不错。
瑶水阁在小湖上,两座桥直通中间。边上有很多花草树木,花香味到处飘,到是个好地方。我泯了口茶,满口清香。为什么蓝陵的东西都比上官府的上等呢?
那一泓碧染无波的湖水,清澈纯净,像一块晶莹的碧玉。微风轻拂,风中带着点点花香,醉眼迷人。想起现代因为环境污染而无法看到这美景,只觉可惜。要是有个照相机之类的就好了。没照相机,有油笔也好,可以画一幅油画。但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再次感叹社会落后。
瞥到湖边有一株小小的花,竟然蓝得发紫。像这种深蓝色的花,如果用作颜料,可以调很多盘。
我走到湖边,试着摘下那株花。无奈手臂太短,只能及花朵。抬头看看,没有发现人,干脆趴到地上。还是够不到根部。身体向前倾了些,还差一个指节那么短了。再努力向前倾,采到了!
可我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我起不来了!
两之手都伸出了湖边,整个身体,大半截都脱离了土地,悬在湖上。根本就动不了了,我欲哭无泪。
试着慢慢将手的花放到地上,再一点一点向后缩。在快要脱离掉进湖中的危险时,手忽然一滑。
天啊,难道最终还是要变成落汤鸡?
在我以为自己已经掉进湖里的时候,一只手用力将我拉起,我顺势跌进了一个人的怀抱里。
我缓缓睁开眼,眨眨。又是一个美男,大概二十岁。看到他,只想到四个字:意气风发。在我看到的两个美男里面,他的形象是最符合年龄的。大哥太温柔,二哥太无情。真是鲜明的反差。为什么一个人可以生出这么不同的儿子?
“看够了?”美男发言了,声音还可以。
我现在才反应过来,我还在他怀里面。挣开搂在我腰上的手。不冷不热地说道:“多谢。”然后回身捡起力尽千心万苦,还差点被淹死得来的小花。
“我救了姑娘,难道姑娘不答谢我吗?”美男开口勒索。
我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公子难道不知道,大恩不言谢吗?”
“在下学识短浅,不曾听闻。”某美男的脸也不知道是什么作的,那么厚。
我嘴角抽得更厉害了:“既然不知道,就回去问问你爹娘吧!”我转头正想走,他拉住了我的袖子。
“你就是这么报恩的?”他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可怜得紧。让我有种欺负了小朋友的错觉,虽然心理年龄上,他确实比我小。
我叹了口气,道:“你想要什么?”
“你手上的那朵花?”他指着我的手。
我的脸立马沉下来:“不行!”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让我送人,绝对我行。看到他一副你在说谎的样子,补充道:“这条除外。”
他马上换了一副表情,痞痞道:“这是你说的!”
“嗯。”当然是我说的,莫非刚才说话的是鬼。但为什么我有一种上当的感觉?
“好,那我要你!”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竟然敢打我的主意。
“喂,小毛孩,别得寸进尺!”我有点生气了,就算是开放的现代,也从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他一毛都没长齐的人,就这么说话。难道是时空代沟?
他好象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小毛孩?”随即恍然大悟:“不知前辈已经高寿。晚辈多有得罪。”他把晚辈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他没想到的是,我根本就不在乎他把我说得很老。见我没什么反应,他愣了一会儿。
“喂,你不会真是高龄老人吧?”
我没有说话。拍拍身上的泥土,回到瑶水阁用茶水冲了冲手。
“浪费啊,上好的碧螺春,你居然用来洗手。”欠扁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瞪他。“你怎么来这儿了?”
“这儿本是我的地盘,我怎么不能来?”他理所当然地答道。
我正整理衣服的手顿了顿,又继续刚才的动作。
是啊,我怎么忘了,这里是别人的地盘。刚才带我来的人现在也不在了,四处连个鬼影都没有。不正是幽会的好地方吗?看来,有人迫切地希望我嫁出去。方法虽幼稚,但对于一个处于深闺的小姐来说就不一定了。若是真正的上官雪,怕是早就对眼前这个人暗许芳心了。可惜了,你们算漏了一点:我不是上官雪,不会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