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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搬出去离婚都休想 ...

  •   “你不是说,你有要求跟我提?现在说吧。”半寒闻言,端着手中的洋酒抿了一口说道。
      昨天为了让安恩暖配合将半夏赶走,半寒答应了安恩暖一个要求。
      安恩暖闻言,双眼一亮,下意识的抬手理了理左耳的碎头发,接着说道:“最近去了医院才知道,原来医院工作是那么的忙,几乎天天加班到很晚,每天都在抢救病人的生命。这份工作虽然很忙,但它代表了生与死的博弈,所以我决定了搬去医院住,希望可以帮助到更多需要我帮助的人。”
      闻言,半寒凤眸幽邃的斜过来看向身边脸上微表情带着些窃喜的安恩暖,挑眉说道:“你很想我同意你搬出别墅?”
      安恩暖闻言,十分认真的点头。
      见状,手中捏着一杯伏特加的半寒冷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半寒的眸子转向别处,语气嘲讽道:“安恩暖,让你跟江淮北在同一个医院工作,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容忍限度,你还想搬出去住?”简直痴人说梦。
      看见安恩暖那副十分认真恨不得立马般出别墅永远也不回来的表情,半寒心头就跟灌了满心的醋,酸得不得了。
      闻言,安恩暖全身一震,她想不到半寒居然知道她跟江淮北在同一个医院。
      也对,以半寒的能力,想知道什么,什么事情能瞒得过他?!
      但安恩暖还是反驳道:“这跟他没关系。”她只是想赚钱独立起来而已。
      前些天她收到江淮北的订婚邀请函就已经明白了,江淮北有他自己的路要走,往后她安恩暖跟江淮北不会再是一路人。
      所以,安恩暖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想要的不过是在半寒这里取得自己的人生自由,往后只为自己重活一次。
      她想搬出去住,和江淮北半点关系都没有。
      半寒冷笑,凤眸阴柔的微微眯起,语调阴冷懒散道:“不要告诉我,你真是因为工作?你以为我会信?”
      安恩暖知道半寒不会轻易相信自己的说辞,不会轻易让自己搬出去。
      但是现在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任他宰割的安恩暖,所以这次她必须为自己争取。
      安恩暖今天也不怕就把话说明白些,也让半寒清楚的正视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
      “是,我想搬出别墅不完全是为了工作!”
      “我现在的工作确实需要在医院留宿,但更因为我想跟你结束这段彼此都无法给对方带来幸福的婚姻。”
      “从一开始,我们根本不是因为相爱才结婚,是勉强结婚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久。可是回首这些年,我们彼此都得到了什么?除了带给彼此痛苦和折磨,我们什么都得不到。”
      “既然我们不想爱,与其这样继续相互纠缠折磨下去,不如早点离婚,祝福彼此早日找到能让彼此幸福的生活。”
      “也许,这才是我们彼此最好的结局,和最好的和平相处方式。”
      “半寒,我今天正式向你说声对不起,三年前结婚那天气得你吐血,是我的错。可是这三年来,我也为此受到了该有的惩罚和报应,所以就算我求你放过我。以后,我们两个人和平相处下去可以吗?”
      “还有以后你受伤了,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依旧可以为你服务。但是我再也不想被你圈禁!如果你不同意,我也再不会像从前一样,做你刀俎鱼肉,我一定会反抗到底。”
      安恩暖一席话不断气的说完,最终一双漂亮的眸子盯着眼前的半寒,她的眸子里闪烁着我不会屈服一定会拼到底的光芒,静静的等待着他听了这些话之后的反应。
      虽然安恩暖也害怕万一半寒要是没控制住他的魔性,她说的这些话刺激到了他,她会在他手上死的很惨。
      但这也只能怪她自己命不好,又或许是自己祖宗十八代在地下给她烧的高香不够多,保不住她这根唯一的安家香火。
      但安恩暖这一次,说什么也不想就这么放弃,这是个好不容易能获得人生自由的机会。
      半寒手中捏着的本身是杯止痛的洋酒,此刻听到安恩暖说的这些话,感觉这洋酒不及安恩暖的话令人锥心刺骨。
      原来在她的心里,一心只想着如何逃离他,她跟着他从来就没幸福过!她说她不幸福!
      不知不觉,将整个杯子捏碎在手心,半寒却感受不到□□的疼痛,只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此刻疼到窒息。
      半寒转过身,面向安恩暖,整个人释放出一股前所未有的阴寒,眸子里透着一抹及惧危险的气息。
      安恩暖见状,不仅脖子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看着居高临下面对她的半寒,脚下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第一次见到半寒这么阴郁恐怖的样子,安恩暖知道自己这次是在跟自己的小命玩。
      半寒的凤眸微眯,很满意看到安恩暖一副受惊的样子,最后挑起眉头神情异样危险的说道:“你不□□?”
      安恩暖闻言,瞪眼见半寒神情异变,喉咙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但安恩暖还是选择了做最后挣扎:“我现在在医院的急症科,工作需要,我不得不搬出去住。”
      “闭嘴。”一声怒呵。
      随后,半寒电光火石一般单手扛起说她婚后不幸福的安恩暖整个人,往别墅二楼去。
      一路看着半寒将自己扛到二楼往他房间去,预感到他想要干什么,安恩暖拼命的在半寒的肩上挣扎捶打叫喊,让半寒放了她。
      然而正在愤怒中的半寒根本不为所动,安恩暖狗急跳墙的怒骂:“半寒,我C你大爷,你放我下来。”
      置若罔闻的半寒走到自己的房间里,将安恩暖往床上一丢,强制性禁锢她,阴鸷的说道:“C我可以,我大爷不行,因为我没有大爷。”
      安恩暖不死心的仍旧挣扎,她实在不想跟半寒再有半点床笫关系,这一次她一定要抵抗到底。
      接着安恩暖嘶吼出声:“半寒,你放开我,我要跟你离婚!”
      闻言,余怒未消的半寒,凤眸瞳孔骤然放大,阴柔俊逸脸上神色怒道:“安恩暖,你看来是忘记了我曾经跟你说过什么,不要在我面前再提‘离婚’,否者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想要我跟你离婚,成全你跟别的野男人,你做梦。”
      半寒阴郁怒容说的话让安恩暖心底一寒,难道她安恩暖这一辈子,就真的逃不掉一个半寒了吗?!
      但接下来半寒并没有像安恩暖想的那样,怒上*了她,而是起身神情阴郁淡漠的盯着她冷静说道:“看来你对他还没有死心!好,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你心里的那个他心里到底有没有你!”
      安恩暖看着半寒瞬间散去怒意一脸淡漠的样子,心中猜测他说的话有几分真。
      一周后。
      安恩暖穿着精心挑选的晚礼服,踩着高跟鞋步入江淮北与萧青青的订婚宴现场。
      订婚宴现场响着充满爱意的BGM,四处铺着红色的地毯摆着宾客宴桌,四周厅上厅下布着精致唯美的景致,全然一派浓情蜜意的浪漫氛围。
      安恩暖走在一处停下,在路过的服务生托盘上取了一杯香槟捏在手上,然后心不在焉的抿了一口。
      她的目光放在订婚宴现场布置得十分隆重的周围景致上,眼中浮现了一抹沧桑又微微羡慕的神色。
      原来她心里等了江淮北十年的结果就是这个!
      这一刻,安恩暖从心底里羡慕萧青青,她从十三岁那年开始就一直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成为江淮北的未婚妻,成为他的妻子,可是现在做到这些的人是萧青青。
      “安医生。”
      安恩暖手中捏着香槟,看了一圈订婚宴现场后,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叫自己。
      安恩暖随着声音转过身,看见叫她的是科室的刘护士。
      同样穿着晚礼服的刘护士与一个女伴手挽手,从宴会另一头手拿香槟朝她走过来。
      安恩暖自从在医院做过手术展现了自己的天赋和实力之后,在医院同事心目中的地位直线提升上去了不少,人缘也好了不少。
      刘护士走上前来,笑看着今晚的安恩暖,一脸欣赏又羡慕的委婉说道:“安医生,你今天可真是漂亮,跟平时的你简直判若两人啊!穿上晚礼服,安医生看上去比今天订婚的萧医生还美!”
      闻言,安恩暖有些心不在焉尴尬又不失礼貌的淡淡回了刘护士一个微笑说道:“刘护士过誉了,我哪里比得上今天的女主角。”若真比得上也不至于今日来成为了一个看客。
      安恩暖话落,跟着刘护士的女伴恰好是科室的另外一个护士,是向来不太喜欢安恩暖的张护士,一向说话跟柠檬精附体一样。
      张护士见刘护士跟安恩暖寒暄完了,也走上前来跟安恩暖假意寒暄:“安医生,刘护士可没过奖,你今天这身打扮,看上去怎么也得值好几万吧?想不到安医生私下家底这么好,父母一定是有钱人吧?不过,知道的晓得你是来参加江医生和萧医生订婚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今天是来砸场子的呢,你这身打扮,有些太过喧宾夺主了。”说着张护士还连连摇着头。
      安恩暖本来今天心情不佳,但被张护士这么一说,突然有了想怼人的心情。这个已经是她最低调的打扮了。
      看着张护士安恩暖语气平淡道:“我没有父母,这是我最低调的礼服了,我穿礼服一向很好看。”她实话实说道。
      闻言,一旁本想是想过来跟安恩暖打个招呼熟络熟络的刘护士见这情形,很聪明的感觉出来了今天的安恩暖心情不悦,连忙给说话欠情商的柠檬精张护士使了个眼色,让她说话长点心。并向安恩暖笑着示好道:“安医生,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说话不着边。”
      张护士原本以为安恩暖还会跟平时一样,对她酸人的话不会放在心上,没想到今天居然会直接怼回来,一时被安恩暖的话堵得尴尬的闭了嘴。
      安恩暖见状,也知道刘护士不是什么坏人,便点头告辞,转身往订婚宴现场别处走去,找了个清净的地方静静的坐下呆着喝香槟。
      当一杯香槟下肚,安恩暖打算叫住路过身后的服务生再来一杯,但没想到她转身时,竟然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半寒。
      安恩暖扬起叫服务生的手顿住,看着突然出现西装革履的半寒,有些心虚,安恩暖其实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心虚什么,半寒明明知道她从来就不喜欢他。
      “小姐,请问您是想再来一杯香槟吗?”虽然安恩暖因为看到半寒没开口叫住服务生,但是服务惯客人的服务生,眼尖的看穿了她扬起手的意图。
      闻言,安恩暖看向一旁的服务生,又再虚瞟了一眼一旁的半寒,然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服务员给安恩暖上了杯香槟离去,安恩暖端起香槟又啜了一口。
      当安恩暖再次转回头时,身后已没有了半寒的身影。
      安恩暖第二杯酒下完肚时,江淮北和萧青青的订婚宴正式开始了。
      订婚宴的许多宾客都围到了订婚宴的舞台周围,看着今晚的男女主角举行订婚仪式。
      安恩暖手中又拿了一杯满满的香槟,时不时的啜一口,也跟着围过去静静的观看江淮北和萧青青两人的订婚仪式。
      直到看着江淮北温柔深情的笑拿着订婚戒指戴在萧青青的无名指上,那一刻安恩暖眼角滴落的泪水拍打在了她的唇角上,散落在空气之中。也有的泪水无声的直接落进了她脚下的地毯里。
      在一众宾客身影里,安恩暖死心的捏着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随后踩着高跟鞋迈着优雅的步子转身默默离去,犹如她来时一样,避开了众人和主角独自进来安静的看完他们的订婚宴又默默离去。
      心知这一切都结束了,她在心底等了江淮北十年,心底所有的不甘、疑问和想要的答案,在这一刻通通都不需要了。
      不论是等他的一个解释,还是等自己的一个不甘心,或是他们之间的一个未了的答案,安恩暖知道江淮北在给萧青青毫不犹豫套上订婚戒时,就说明了一切:江淮北,心底从来就没有爱过她安恩暖!
      安恩暖走出了订婚宴现场,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酒店的走廊上,这一刻她心中没有目的地,因为心中的方向已经失去了,她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走,该去哪儿。
      而此刻在安恩暖的身后却跟着半寒,半寒整个晚上都在旁观着安恩暖,亲眼见证她看着自己等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如何跟别的女人订婚,她又是如何死心的。
      “站住,现在你死心了?”半寒开口叫住前面仿佛丢了魂一般的安恩暖,问道。
      果然,听到半寒声音的安恩暖停下脚步,接着缓缓转过身,一双腥红伤透的眼睛望向半寒的脸,心底怨恨如潮水般袭来。
      半寒看到安恩暖那副样子,讽刺的冷笑了一声,眼神冰冷幽邃的盯着她缓缓说道:“安恩暖,做了我半家的媳妇,就要懂得遵守妇道,别一心二用去犯贱。”
      闻言,原本只是独自伤心的安恩暖突然抬起手指着用冷笑和言语讽刺他的半寒,大声吼道:“都是因为你,是你不讲道义我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安恩暖原本转过身来时看到半寒,虽然心中有一刻恨意翻涌,但是她也认命了,可是在听到半寒尖酸刻薄的话之后,她真的恨不得一口咬死半寒算了。
      此刻安恩暖忍不住心中的酸楚,咆哮的指责半寒道:“如果当初不是为了救你,我才不会答应你爸妈嫁给你,明明说好了只做名义上的夫妻,可是你却不讲道义的毁了约定。如果不是你,我现在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江淮北娶了别人,连跑去跟他理论、去争取的资格都没有。”
      安恩暖亲眼看着江淮北笑着将余生托付给别的女人时,心如刀割,心底真的恨不得当场宰了半寒泄愤,半寒倒好这个时候偏偏跑出来刺激她、嘲笑她。
      安恩暖双眼滚出恼恨的热泪,心想半寒果然是她天生的死对头,那些曾经说半寒爱她的人简直就是放屁,谁爱一个人会舍得去这么伤害她?这根本就是在凌迟她!
      当初她在婚礼上明说她喜欢的是江淮北,已经是江淮北的人了,结果气得回华陆跟她结婚的半寒当场吐血。后来,半父半母还是要她和半寒两人结婚,他们说半寒被气吐血都是因为半寒太爱她,如果她不嫁给他,半寒会去死的。
      她当时太害怕,害怕自己真气死了半寒,对不起养了自己十多年的半父半母,最后她妥协了。但是当时,她跟半寒私下约定了只做名义上的夫妻,他也答应了的。
      可是,谁知道半寒这个魔鬼,结婚之后压根就不讲道义。
      最初的半年,半寒是很厌恶她的,安恩暖虽然知道他很厌恶自己,但是她喜闻乐见,只要半寒不碰她怎么厌恶都没关系。
      可是谁知道,半寒后来有天喝醉了之后就跟发疯了一样,毁了那个约定,也彻底毁了她。
      虽然后来,安恩暖一度想要用杀了半寒来泄愤,但是半寒这只妖怪,每次办完事就跑得连影都没有,她想凭借一腔怒气杀他也找不到人。
      再后来,安恩暖也放弃了,反正江淮北失踪了那么多年也不回来,她也再不是当初的安恩暖,既然半寒这人是她杀不得惹不起的人,那就得过且过吧。
      但是安恩暖不知道,江淮北会突然回来,在十年后。
      但其实,安恩暖现在也释怀了,江淮北回来了又怎样?他有他的人生,他根本就不爱她,即便回来了,也跟她再没半点关系。
      “你就这么放不下他?”半寒看着对他咆哮的安恩暖,突然走近抓住她的手腕阴郁的将她拉近自己,阴冷的逼问道。
      安恩暖被半寒突然拉得一个趔趄,手腕吃痛。
      在挣扎抽回手腕无果后,安恩暖盯着眼前一脸阴郁的半寒,忍不住含着泪大怒吼道:“是,我爱他,我爱的从来就只有江淮北!”
      “如果不是你当初回华陆非要娶我,我会一直等,等到他回来,那怕等到孤独终老、等到死为止!”那怕她等不到江淮北的爱,可是也好过眼睁睁的看着他成为别人的男人,她什么也不能做,连句“江淮北你辜负了我”也不能说。
      他现在成为了别人的未婚夫,未来会成为别人的丈夫,而她什么都不能做、不能说,只能默默看着,然后还要强装祝福,谁能理解她心中那股等了十年得到这样结果的锥心刺骨的痛苦?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背地里默默喝酒麻痹自己那颗心,然后告诉它,她从来就没爱过江淮北,是她先放弃他的!
      看着安恩暖为了别的男人含泪怒怼他的样子,半寒鼻腔一酸,心中顿时生出许多尖锐,神情和语气变得异常阴柔而残酷:“安恩暖,你给我记住了,你这辈子都是属于我半寒的,到死为止!就算你不爱我,江淮北那个男人,你也最好给我忘得一干二净,否者我要他下地狱。”
      “半寒,你就是个疯子!”听到半寒的话,安恩暖瞬间感觉有一股绝望从心底蔓延全身,摇着头无力的看着他,她眼中充满了绝望无助又害怕,为什么她连爱一个人都不可以。
      “我就是个疯子,从爱上你安恩暖的那天起,我就疯了。”听到安恩暖叫他疯子,半寒眼神薄凉心中带着几分讥诮和苍凉暗自嘲讽自己,嘴上却说道。
      半寒看着安恩暖,接着用无限嘲讽的神情和语气对她警告:“安恩暖,背叛我的下场你知道,不要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
      安恩暖听半寒两句话残酷又冷血,忽然悄悄的安静了下来,呆呆的看着半寒半响。
      这一刻,安恩暖心里终于明白了,她这辈子都逃不掉半寒这个桎梏,再愤怒又如何?
      想到这里,安恩暖突然觉得眼前一阵眩晕,最后两眼一抹黑,整个人都栽倒在了半寒的怀中。
      安恩暖倒在半寒的怀里,让原本在气头上的半寒忽然懵住。
      看着昏迷在自己怀中的安恩暖,半寒凤眸中闪过一丝惊慌,心底突然冒出一团团温柔的东西,仿若千军万马击退了他方才所有因为嫉妒而生出的刻薄锋芒。
      “暖暖。”半寒抱着软下身体来的安恩暖,看着她闭着眼也无法掩盖的伤心脸色,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她苍白的脸上,望着她,内心极度复杂的呼唤了一声安恩暖的乳名。
      此刻在半寒的俊脸上,忽然浮现了一抹既心疼又无可奈何的忧伤。
      半寒打横抱起晕过去的安恩暖,往出酒店的方向奔去。
      安恩暖是气急攻心,有短暂性休克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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