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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人组 固定班底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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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的缅甸气候很好,没有云层和雾霾的遮挡,阳光大面积倾斜下来晃的眼花,徐奚燃三个人带着墨镜开着租来的越野车,一路从仰光开向内比都。
广播里放着哩哩哩的缅甸歌曲,伴随着申以歌让人发狂的歌声。后排的修罗默默的从书包里掏出耳塞,面无表情的看着外面的风景无比庆幸自己的英明,耳塞本是为了预防申以歌睡觉打呼的。
徐奚燃掏掏耳朵然后关掉了收音机。
申以歌心里苦,要不是你俩一路端着脸,他也不用唱歌活跃气氛,这年头当好人真难,于是酝酿着开口,“老大,咱到底干什么去,跟咱们透透底,不然心里怪慌的。”
徐奚燃扶了下墨镜,“找人。”
“。。。。。。能不能详细点?”
“缅甸的形式远比你知道的更复杂,金三角看似散沙一盘,实际上是铁桶一块,甭管怎么内斗,对付外人枪口总是出奇的一致。”徐奚燃忍住想戳死申以歌的冲动,“所以必须要找一个对各势力都了解的人带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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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导航,车开到了一个拥挤的市场,有点像跳蚤市场,市场两边的店铺一家挤着一家,路中间有各种颜色的布撑起来的防晒棚,下面堆满琳琅满目的商品,叫卖声夹杂着对骂声显得杂乱无章,人流只能以缓慢的速度前进。车肯定是开不进去的,三人只能弃车走进去。
这市场不像中国的街道,有路牌,有名称,三人只能拿着一张写满圈圈的纸一家家比对店铺名字,感觉每个字都差不多,还要被热情的推销或嫌弃,申以歌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直突突濒临崩溃的边缘。
在数了不知道多少个圈圈以后才找到纸上写的杂货铺,铺子门口坐着个黝黑微胖的男人,穿着粗制的麻衣麻裤,坐在门口搓脚丫子。
那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们一会,脚指头动了动,“中国人?”
申以歌作为代表点头又反问,“中国人?”
男人的眼圈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你们咋才来。”
据男人自己介绍,他本名叫秦桑普,是东阳安插在金三角的自己人,职责是随时注意当地动向,一旦有异动即刻传消息给国内,让东阳做好万全的准备,或趋吉避凶或渔翁得利。只是这些年根本没人联系过他,要不是钱还按时打在账户上,他还以为自己被废弃了。
虽然这是一份高风险高收入的工作,但全年无休并且福利待遇极差,生活措施落后,娱乐项目更是匮乏的可怕,食物也难吃的绝无仅有。难以想象一个1米85 的壮汉哭唧唧的抱着你,念叨着做梦都想吃火锅的绝美画面。
看着桑普拿着一把槟榔待客的场面,申以歌都想立马捐钱了。刚才他们被热情的迎进屋内,看着桑普勉强的把东拼西凑的几把‘椅子’安插在无处落脚的屋内,大家都万分同情。
这生存环境都不如奶奶当年知青下乡,申以歌突然觉得天也蓝了,做卧底也不那么苦了,于是意外的慷慨起来,从包里掏出为避免水土不服而准备的火锅底料,扯过正张牙舞爪诉苦的桑普的手塞过去,像新闻里企业高层慰问贫苦大众,自带圣母光环,“私人珍藏,别太感动。”
桑普、徐奚燃、修罗:。。。。。。
呆愣了一会,桑普给了申以歌一个大大的熊抱,看这孩子虎的,能长这么大一定很不容易吧。
申以歌轻轻拍着桑普的后背,男人之间的感情就是这么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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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毫无意外是火锅,甚至分析当前金三角形式的时候桑普都舍不得放下碗,他拿筷子点了点不知从哪拽出来的白板道:“索吞是近年新崛起的毒贩,有近千亩的罂粟田和制DU工厂,为人狠辣所以上位很快,因为行事作风不守规矩,所以大家都不愿意和他对上,反倒让他做大了规模,几乎能跟原先的哥丹威、玛拉年、道陀分庭抗礼。虽然其中哥丹威是势力最大的,但他年事已高,其他人早已蠢蠢欲动想取而代之了,甚至我还得到消息,索吞和道陀私下达成了秘密协议想要对付哥丹威。”
申以歌呼噜呼噜吃了一大口羊肉,“这个时候咱们上门求合作能成吗?”
“当然能成,”桑普夹了一筷子青菜,“谁会嫌钱多烫手。”
“依你看找谁比较合适?”徐奚燃抛出问题。
桑普端着碗,显然很难抉择,“找谁都有风险,都可能黑吃黑,谁都不是善茬,就咱们几个人很可能折在里面,但我还是建议找索吞,他发展的太快资金链肯定续不上,并且他有野心,能有一条稳定的财路更利于发展肯定乐意。”
修罗无视桑普的怨念夹走锅里最后一块羊肉,“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没错。”徐奚燃看着白板上各种关系图谱详细又直观,决定回去争取给桑普涨工资,“既然索吞能和道陀达成协议,那么我们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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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吞从右额延伸至左嘴角有一道疤,据说是当年争地盘被人砍的,虽差点瞎了眼睛,但不要命的名声也传了出去,一般人看到他脸上的疤就先怯了三分。他本是种罂粟的工人,所以看着瘦小实际上一身腱子肉,有把子力气,身边的保镖也几乎都是同族的兄弟,最受信任的就是桑帛。在索吞还当工人的时候就凑钱送桑帛去了泰国练拳,现在回来成了他的左膀右臂,到哪都带着,几乎同吃同睡。
“那娶媳妇怎么办?”申以歌插嘴。
桑普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继续道,“索吞在掸邦附近买了岛,说是岛实际上也比山坡没大多少,但好在易守难攻,只要没有大炮导弹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几乎就是无敌了。岛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巡逻兵几乎都配备了MG4。在环岛四周分别建立了6个瞭望塔,并配备了M24狙击步枪,只要有人靠近就地射杀。岛内还有一些手枪、AK之类的。”
申以歌感叹,“这也太夸张了吧,这武装力量快赶上一个军团了。”
“索吞这一路杀过来得罪多少人,他当然怕。”
“不过你怎么知道的怎么清楚?”申以歌问。
“嘿嘿。”桑普呲着大白牙奸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自那岛建成附近就安静的很,突然开始有船只进出并大规模卸货当然有问题。”
“人就不能买的家具吗?”申以歌抬杠。
桑普看他,“你看谁家买家具包装统一都是小腿高的四方木箱,这是打算搭积木还是拼乐高。”
申以歌无语,丧失战斗力默默退场。
众人懒得理他,但还是有些问题要搞清楚,修罗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武器型号呢,这么重要的东西不可能四处宣扬的。”
“要么说人和人不一样呢。”桑普调整下坐姿摆出一副深沉的样子,“当我得到消息索吞有货物大量进出的时候,我就找HEI客监控了一下他的户头,发现有大量资金输出到M国一个账户,我就拜托M国的一个朋友帮我查查。根据我朋友的反馈,那个收款人是专职卖武器的,那段时间大批量囤积这些杀伤性武器,再根据他岛上的布局就能推测出这些武器的用途。”
修罗若有所思,低头翻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照你这么说,这岛根本就不能进,咱们怎么跟他谈?难道跟他说,嘿兄弟,咱们找个咖啡馆聊聊,估计人家能突突死你。”申以歌觉得牙疼。
“所以必须要准备万全。”徐奚燃敲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