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宇智波鼬之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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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看着“阿飞”同我一样的眼，童年的点滴犹如幻象般涌出。
那是个很热的夏天，我靠在哥哥的肩上，拼命磨蹭着他长长的头发。
“真拿你没办法，回家后给你上药罢。”哥哥笑了，漆黑的瞳孔在亮亮的阳光下霎是好看。
听闻，我一下噘起嘴，“不要。”想了想，更不开心，又补道，“不要回去了。”
“佐助，听话。”
“只要不回家，去哪都好。”
“唉。”鼬摇摇头，只是行进的方向已然改变，向宇智波老宅走去。
“嘿嘿，”我一下把头蹭回哥哥背上，“走喽走喽。”
宇智波，最熟悉也最陌生的家族。
我看着有团扇家徽的门匾，问道，“哥哥，这地方不是禁止进入吗？”
哥哥长久的沉默一下让我害怕起来。
又试探地喊了一声，“哥哥？”
“走吧。”哥哥把我拉紧，穿过长长的庭院，进入一个隐秘的房间，把我放了下来。
“哇，居然还有秘密房间。”
哥哥上前，盯着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发呆。
我凑过去看，画足足有一面墙那么宽，上层是铺天盖地的冰天雪地，下层是炼狱般的大火，中间则是金黄色的一片，隐约能看出一个圆月的形状。除此之外，遍地是疯狂的红眼的巨大猛兽，好像，好像，每种的尾巴个数都不同。
我正看得入神，顺便也看哥哥背影看得入神，哥哥忽然背对我道，“佐助，觉得害怕么？”
“啊？”我甩甩头，视线从哥哥身上移开，才发现半边脸烧红，抖着音调道，“不就是一幅画罢了。”
哥哥轻轻笑了，“是啊，不过是一幅画。”
我这才发现哥哥的不一样，问道，“怎么了吗？这有什么特别的？”
“佐助，来。”
我上前与他在画前站成一排，偷瞄他。
他说，“你知道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家史么？”
我仍然看着他，摇头。
“我们的眼并不是你现在看到的，什么值得骄傲的东西。只是一种长久的诅咒罢了。”
我不解，“哥哥你在说什么？”
他看着火光交汇处的一个模糊人影，说道，“若是你碰到一个叫宇智波斑的人，也许就能体会到那种诅咒了。”
“斑？”
他继续道，“那是个偷窥了世间秘密的人。”
“秘密？什么秘密？”
哥哥忽然转过身看着我，弄的我一阵脸红，“你做，做什么？”
他轻轻拂过我的眼，“佐助，等你大了，就会明白了。”说完，他的眼里闪过我不懂的悲哀，可是我看到了，他笑着说，“哥哥最高兴的就是能见到你好好长大。”
我呆呆地任由他牵着我往外走，一种强烈地不安蔓延开来，我偷偷转头将画中的景象刻在脑海中，并记住了宇智波斑这个名字。
很快我的心情又如晴空般明朗，我牵着哥哥的手，放肆地前后甩，“怎么了佐助，心情很好？”
我笑，“哈，下次我陪你来！”
哥哥无奈地苦笑，揉揉我头，额头的碎发都乱七八糟地掉了出来，我冲过去抱住他腰，虽然手小的拢不住，我还是乐此不疲，“不怕，以后要是变成画里这样，我来保护你就好了。”
抱住的身躯一颤，随即抱紧我，“不会，我不会让它发生的。”
那段日子，阳光总是特别清朗，哥哥笑得总那么温柔，我知道哪怕什么都没有，哥哥会永远在身边，只是我一个人的，只属于我一人的如花笑靥。
斑朝我走来，“果然没错，你听说过我。”
如果照鼬所说，那么，此人一定十分危险。
双眼烫的灼热，仿佛有鲜火在燃烧，我尽量适应着新的眼，鼬给予我的眼。
“你一定很好奇鼬为什么要分你一半的眼罢？”
我抬眼，与他对视。他也毫不退让地还了回来，“因为你是宇智波一族的后代，被驱逐地另一半。”
难道他指的是现今我这身躯壳？
“想必你也应该明白了，鼬他根本不是叛族，只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木叶暗部成员。”
一提到鼬，我激动了，“你这是什么意思，鼬他灭了全族，难道还不算背叛吗？！”
斑愣了愣，似乎被我的态度突变吓到了，“那你觉得木叶全村人的生命和宇智波一族的生命，孰轻孰重？”
“你的意思是……宇智波想要叛变？”
“没错。”
这两字掷地有声地砸在我胸口，斑继续道，“鼬他为了长久的和平，牺牲了全族，也毁了他自己。”
不由自主倒退一步，猛然想到一件事，我急忙道，“那佐助………”
“你想问为什么不杀了佐助吗？”他叹了口气，道，“很简单啊，因为鼬这个人爱他弟弟甚至超过了自己和木叶，佐助在他心里一定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没有的一部分罢。”
终于明白了，鼬对我说的那些话，他说他希望死在佐助手上，倒不如说他早预谋了要佐助杀他。
“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我道。
“你仔细看看自己的眼，是什么形状。”斑又说道，“那是写轮眼的另一种形态，只有另一半宇智波人有的眼睛，血眼。”
“血与雪同音，故而也是冰雪的意思，你的一身忍术也是利用雪属性的罢。这就是你们的血继界限。”他看看我，似乎有些疑惑，“但你似乎没开眼，于是鼬才把万花筒分给了你，好让你跳过之前的过程。”
“好了，闲话说到这。接下来，我得告诉你我的目的。”
“我们要铲平木叶，重振宇智波一族。”
我看着他，半天没反映，“重振？”我笑了，“我这人不开玩笑的。”
斑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眯起眼，走近一步，“你可要想清楚了，我们一族的事仍然历历在目，你就不想为族人报仇么？”
我想了想，没有正面回答他，反而问道，“佩恩背后的人就是你罢？”
他复又靠到身后的树上，点头，“没错。”
“既然你想重振宇智波一族，为何又要派迪达拉去杀宇智波佐助。”
斑笑，“你倒不如问，我为何让佐助杀了迪达拉。”
没想到他是想测试佐助的能力，我看着他了然的勾起嘴角。
斑上前一步，“你我的目的是相同的，不是么。”
我扯嘴角笑开，“我猜是的。”
说完，我转身朝宇智波老宅的方向而去。
斑在我身后道，“如果你想阻止他们互相残杀，那就不必了，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我顿了顿，继续朝那前进。
斑叹了口气，“唉，鼬真的是个好哥哥啊。”
并不是想阻止，只是我想要知道鼬，不，是哥哥的真正的想法。
天似乎也在阻止我，下起了不大不小的雨。
淋在身上，彻骨的冰凉。
我边赶路边传音给绝：鼬在哪，我要见他。
绝：你挑的真是时候，佐助正和鼬交战呢。
我：！
绝：你也想来看戏？看这情况，鼬恐怕要输啊。
我：……
绝：鼬也不知怎么了，似乎身体有很重的伤，以他的实力应该没问题的。
我：鼬…现在怎么样了？
绝：哦，胜负难算，但鼬已经浑身是伤了。
我站在原先的古宅外头，方圆几十里已经面目全非，黑火熊熊燃烧，淹没了大地。就连雨水也无法熄灭。
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倾盆大雨。
我和他，又一次的失之交臂。
这所谓的仇恨啊！
我在雨中疯狂地笑，雨水不断流进嘴角。
可是……当我发现一切都是荒谬之时，又如何挽回？
一切，这一切！
绝望地近乎千年以前。
没有管身体已经冰凉僵硬，我不怕死地冲进天照的范围，飞身落到一块巨大的石碑上，站稳。
惊讶地看着鼬从我的面前走过，一步步朝着佐助而去。
他浑身沾满鲜血，一步一晃，不知道什么力量驱使他一直走一直走，到佐助面前。
雨声沙沙。
然而他的话，我永远不会忘记。
哪怕哥哥不是对我说。
他在宇智波佐助眉心划过一条鲜红的印迹，虚弱地开口，笑靥如花，“佐助，原谅我，这是最后一次了。”
然后，他重重撞向石壁，倒在地上。
一瞬间，雨势仿佛滂沱一般，肆意在我脸上晕开。“哥…………”我无声地拉开紧闭的唇，嘶哑地轻声地唤着。
忽然，天空飘起一道白色淡淡的烟，从鼬的体内抽离，缓缓消散。我揉揉眼，居然在雨雾中看到了一丝淡色的长发。
闪过去想抓住白烟弄清楚，却生生停在鼬的面前，无法迈步。
我不知道佐助看到我泪流满面的样子是何想法，只是我真的忍不住了。
鼬的身体就在脚边，雨水不断打落在他脸上，冰凉。
我看着佐助，他也看着我。
我透过他看到了原来的那个宇智波佐助，那个只知道抱着哥哥不放的孩子，而他看着我，却只是看着我。
鲜红的雨水从他额头缓缓没入眼，从眼角溢出，再蜿蜒着顺着被雨水湿透的清艳脸颊滑下。
像极了血泪。
他悲哀地垂下眼睑，用所有的神采。
这样深沉的悲哀仿佛不是因为哥哥，而是因为我。
天照的火仍然在烧，豆大的雨点打在石板上，声响清楚而残忍。我说，“佐助，错了，真的错了。”
他缓缓闭眼，睫毛上的水珠滴了下来，笑了，如盛开的白莲。
我道，“当年鼬灭族，是因为宇智波一族想要叛乱，不得已才这样做的。”
看他无动于衷的样子，我崩溃了，“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鼬他杀了所有人，除了你啊！”
他缓缓睁眼，道，“是么。”
我胡乱抹了把脸，“恩……恩……”然后狼藉地哭了起来。
佐助只是任由雨水倾盆而下，发丝都湿透卷曲着贴在眼角边，他伸手拂过我的眼，轻声道，“不要哭了。”
我猛然想起他才是宇智波佐助，惊讶地抬起头，不知如何是好。
佐助似乎很是疲惫，但还是勉强笑了出来，“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我愣住，“恩。”
他温柔地拉过我抱住，“没想到还是变成了这样。”我动都不敢动，只是任由冰凉的液体顺着我肩膀蔓延开来。我知道，这不是雨水。
“对不起，这也是最后一次了。”他不支地朝身后的石壁倒去，笑容绚烂凄美。
这一幕，似曾相识。
身后的黑影终于窜了出来，斑闪到我们中间，扫了扫周围，抱起佐助，说道，“我会在基地边的山洞等你，具体佩恩会告知于你。”
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佐助身上，黑发贴在脸庞，薄薄的唇角紧闭，在斑怀里单薄的不堪一击。
心里杂乱不堪，我转过头，没有阻止斑。
仍然面对着被洗刷的平滑的石板发呆。
斑最后又看了我一眼，消失不见。
站了许久，才发现石板中的自己像极了神的儿子，等到懊悔过后，才知道要去弥补。
然而，那时我没有发现，从我来到佐助身边的时候，石板上照出的自己，连眼都是鲜红的，犹如盛开了血色的雪花。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宇智波鼬之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