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灵魂呼唤》狼毫

21、大蛇丸 我

　　本来我们大可以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但是雪姬说佐助不能就这么走，还要和卡卡西报备才行，于是我们又回到会场……
　　我站在大门外扫了一眼会场，简直面目全非，我走之前是冰川，回来以后就变沙漠了。什么叫物逝人非啊！
　　刚迈开一步，又听到内让我生不如死的嗓音，“好啦！最后一场对决也终于圆满，额，不，终于结束了！虽然小李选手断脚也断，但素！！他是我们的英雄！小李，加油，相信你可以的，我们都一直相信，你，”疾风左手握拳击于胸口，右手捏紧麦克风，眼神中，痛苦与骄傲并存，“是最棒的！！呜呜………”

　　要不是注意到了擦身而过的担架，我大概已经把他弄死了，实在是太恶心了。

　　我随着担架转了一百八十度，确实，如内个月光疾风说的，小李的手脚几乎废了，就连身体也是残缺一半，总之浑身血肉模糊，整个人身上都盖着零星的碎沙。他那个我曾经认为是疯子的老师紧紧地跟在后面，眼泪是用飙的。

　　我一直目送他们好远好远。

　　又想到以前的事了。
　　那时我只是个孩子（好像现在也是把），和别人不一样，我语言有障碍，不会写字，浑身僵硬，就像是没有生命的枯木，连人最基本的动作都无。

　　我住的地方和别的孩子不一样，是单独的房间。没事的时候我老坐在外面的空地上，发呆。这个时候就总会有一群没事干的人跑来骚扰我。
　　我看着影子慢慢移到我面前的地上，于是才意识到这时我要抬头了，几个十六七岁的男孩站在我面前俯视我，“听说你很厉害嘛，怎么样，陪哥哥玩玩？”说完，他们几个人相视而笑，甚至笑到互相拍肩膀。

　　‘听说你很厉害嘛，怎么样，陪哥哥玩玩。’脑子里输入了这句话，又多了几个会的词。
　　完毕，我一句话不说又继续看地。
　　似乎是笑够了，其中一个人以脚踩上我的手，“喂，小子，问你呢？！

　　当然，没有那么容易让他踩到我的手，他一看自己失脚了，恼羞成怒，“嗬哟？这小子真是目中无人了，你们退下，让我菜菜籽来来教训教训他！

　　我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菜菜籽？”我发誓，我真的只是没听过这种文字的表现形式而觉得奇怪，并没有要嘲笑或侮辱他的意思。
　　“噗………嗤……”周围的人都骚乱了起来，有的捂着肚子强忍着笑意，连他身边的兄弟都笑得抖阿抖的。

　　这个菜菜籽左看右看，气得脸色发青，指着我大叫，“我要你好看！”说完，他双手迅速开始结印，“忍法，水游之术！”
　　看他的动作干脆利落，确实可以在这里作威作福了。

　　“住手吧。”传来一个无比沙哑的声音，虽然语气很婉转，可是却很有威胁。
　　“大，大，大蛇丸大人。” 菜菜籽慌乱地住了手，“这，这小子挑事，我，我刚准备阻止他。”

　　我抬起头，这个人怎么有空来。

　　“哦？”大蛇丸朝他笑笑，“我叫你住手，是在保你的命，知道了吗？”

　　“啊！是！是，我，我知道了。”说完，所有的人诚惶诚恐地看着我，呼啦一声全跑了。

　　没人了。
　　我转身回房间。

　　大蛇丸也跟着进来了，“阎儿，我教过你了，别人欺负你的时候可以适当吓唬一下他们。”

　　无视他，开始练字：听，说，你，狠，力，害，马，怎，木，样？呸，哥，哥，弯，弯？

　　感觉到大蛇丸有一些些兴奋得走了过来，我站定在桌前，有少许骄傲。
　　慢慢地，气氛有点压抑，我抬头看着他。
　　一张如尸体的脸。

　　我平生第一次露出不解的眼神大概是在这时。

　　他紧紧盯着纸上的字，说，“我教了你几个月了，你倒是练了没有？”

　　“嗯。”我难得吐出个字。

　　“呵呵，阎儿，你真是没有另我失望。”讲这话的时候他脖子扭了扭。“明天，我要看到另我满意的字。”

　　晚上，我睡不着，听到门口有声音传来，“唉，大蛇丸大人也真奇怪，竟然会为教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孩写字而这么大费周章。”
　　“这些天我也奇怪着呢，听说这孩子很厉害，我以为他刚来的时候大蛇丸大人就该好好培养他的术了，没想到反而教起他写字说话来了。”
　　“哎呀，别想了，我看是因为这孩子怎么都学不好写字，大蛇丸觉得自己在教育方面太失败了，于是峁上了吧？”
　　“哈哈哈……………………………”

　　树林里的蝉叽叽喳喳的叫，我更加睡不着了，翻起身来，拿起笔，写字：
　　我有个老尸叫大舌丸我不讨厌他也不喜欢他因位他们说他很奇怪

　　然后，我睡着了，一整夜都是笑着的。

　　第二天，大蛇丸来了。
　　这次我没准备给他看昨晚写的字，可是他却看到了。我小心地看着他。

　　这一次，他的表情十分的微妙。慢慢的，沙哑地慢慢说，“不错。”然后走了。

　　我耳朵好，又听到旁边的人在说，“唔？明明错了几个字的？大蛇丸大人怎么这次没生气，难道他也没看出来哪里错？”

　　阳光照在脸上，有点刺眼，我收回目送小李的目光。道，“雪姬，你找到卡卡西了么？”
　　好久没动静，我才发现身旁早就没人了。

　　一看，佐助和鸣人在一起，大概在道别。
　　再一看，雪姬个天杀的！
　　我一移，来到他旁边，“刚刚是谁说‘卡卡西，再见，再也不见的’？” 手舞足蹈的雪姬一下停了下来，看了看对面的卡卡西，又继续手舞足蹈，“对了，卡卡西，借你的学生一用。”
　　“你想对佐助干什么？” 卡卡西开始往后平移。
　　“算了，不和你罗嗦，我去找三代老儿。”嗒嗒嗒，小靴子蹦过去。
　　三句两句就搞定了三代，三代摸胡子笑笑。雪姬朝我们比了个V的手势。
　　本来我应该惊讶的，可是因为是雪姬，我也不怎么吃惊，他以前一定是木叶的。

　　怎么感觉有点不自在，转过头，卡卡西又别有深意的想要看穿我，“我们一定见过。”
　　一种无力感漫上心头，大叔啊，我就说没见过您了，您怎么就不放过我呢？
　　“没有。”

　　“就在木叶村，”他俯身，我促不及防被他摸了摸头,“六年前，你好像比现在小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