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灵魂呼唤》狼毫

11、涌出的记忆

　　蓝蓝天，轻轻云，绿绿草，软软风。花阎迓随手从身边的花花草草中摘了一把，塞到嘴里，“唔…恩…蓝天白云。”刚嚼了几口，猛然呛住了，“咳咳……该死…呸呸！”用手乱抹了一把，还是觉得不干净，于是跑到小溪边，捞起水就往脸上打。
　　清清的溪水，冰凉凉的，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脑子越清楚，脑中纷乱的事就越多，我一下子把头埋进溪水，头发完全湿透了，溅起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和煦金亮的光泽，一缕缕穿透了淡黑色的发丝。
　　山涧清泉，闲云野鹤，伴着这样的景色，心头空空的，我望着水中那个影象出神，漆黑的眼透着微弱的紫荧，白玉般易碎的肌肤挂着希拉的水珠，一张出尘似的脸，清寂空灵，不似凡人。
　　为什么近在眼前的自己是如此的陌生，连我自己也看不透自己。
　　我用手小心翼翼地抚上水中的自己，可还是弄出了一圈圈的涟漪，缓慢荡漾开来，就这样反复拨弄，竟然连身后有人靠近都没意识到。
　　又拨弄了一会儿，才注意到水中又多了几个倒影。穿绿色连身衣的西瓜头，头上两个发髻的女生，还有最右边的那个，长发垂落在肩上，一双漂亮的…白眼睛。
　　我盯着水面看了一会，他们还是没动静，我撩起额前几缕青丝，淹没在水里玩弄，恩……比耐心，我算是一等一的好，有时可以望天发呆一整天。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请你和我们比试！”湖面的西瓜头一下放大好多，我望着有些像木偶般的脸，淡淡道，“不比，走罢。”
　　仿佛被我的话挑起满腔热血，西瓜头很响亮很惊讶的问，“为什么？我们可是堂堂正正的比试！”
　　我转过脸扫视了这三个人，又低下头玩水。
　　“如果你觉得三对一不公平，那么，就由我一个人来挑战你！”西瓜头连姿势也摆好了。
　　无奈，我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水珠，“真的要打么。”
　　宁次看着我，欲言又止。
　　“请！”
　　“嗯。”
　　嘿！呀！哈！怀！！！！！！！厄！阿！！！！！！挼！！！！瑞~~
　　“呼~”，我有些被西瓜头吓到了，竟然能在三秒内喊出如此繁杂的吼声。

　　可惜，他还想爬起来再被我秒一次。
　　“小李，停下。”宁次适时地阻止了他，“你打不过他的。”
　　“李，真糗阿。”一旁的女生拉他起来还不忘挖苦。

　　我不紧不慢地掏出怀里的天之书，“奇怪，刚刚明明还抢了一份的，你们要的是这个吗。”我朝他们扔过去，但是还没到他们手里就被反弹了回来，“谢谢，不需要。”
　　还真是一群奇怪的人，和我打不就是为了抢卷轴么。
　　我开始无视他们，沿着溪水走去。
　　“迓，和我们一起走。”是那个叫宁次的，语气带着点小孩的任性。
　　说的就好像我和他认识很久似的，“对不起，我没兴趣。”我随手扔了一路的花草。
　　等我又走了很远，才又听到他的声音，“你还是一样这么喜欢糟蹋花草。”
　　我仍花仍得更起劲了。
　　“从以前我就打不过你，没想到你现在变得更厉害了。”
　　似乎习惯了我的冷淡，这孩子已经开始自问自答了。
　　“不过，我也不再是那个只会和你玩堆雪人的小孩了，我，很期待和你的交手。”

　　花阎迓脚步停了下来，踢了踢茂密的草，又继续往前走，留下一路小草松软地耷拉着脑袋，垂落在河畔。

　　“宁次，你认识他？”天天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从第一次见这到这个人以后，宁次就精神恍惚起来。
　　“宁次君！没想到你还认识如此厉害的对手！看来我要好好加油了！”

　　只是他此时的心思已然全然跟随了那个匆匆离开的背影，随口轻声道，“你做到了，你很厉害，迓。”

　　我用手撑着下巴，冥思苦想状，本来计划好变成小樱，离间三人的感情，再用摄心使他的信念崩溃，心甘情愿的和我们走。可是这下好了，感情越来越稳固，摄心术根本不起效。
　　我伸手托起一片落叶，用手指来回滑弄。
　　以佐助现在的力量，直接打晕他应该不算难事，大蛇丸为何要这么大费周章呢？还有，那个皆川雪瞳，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我最在意的，是佐助那时反常的表现和那双深不见底的血红色瞳孔。最头疼的事，这三件事根本无法联系在一起。
　　我一直盯着手里的叶子，差点没把它看穿了。

　　错落有致的枝椏，骨骼奇特的树木，纷繁稀疏的密叶，任由夕阳的金辉一点一点腐蚀绿色，刚一抬眼，就被那金色的光刺了眼，我眯起眼又看去，一个身影在光束下一晃而过，虽然只是短短几秒，但我知道是兜。
　　兜一定知道些什么。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我立即跟了上去。
　　远方黑压压的一片天正朝这移来，带着一发不可收拾的吞噬的气势。心中隐隐不安。
　　一阵猛烈的震动突然袭来，我整个身体都晃了晃，再定睛一看，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大蛇丸又把它的蛇放出来吓人了。兜停在了前面一个很大的空地上。
　　大蛇丸在这里做什么？
　　用手在额前轻轻拂过，原来的淡紫色瞳孔转成了深紫色，我开始用异能搜索，眼前的景象仿佛被摧毁般轰塌在眼幕前，穿过层层的林幕。大蛇丸倨傲地站在树上，佐助和小樱都是伤痕累累。

　　“怎么了，佐助君，这样就不行了么？” 大蛇丸慢慢走近倒在地上的佐助，“那么，我就杀了你。”
　　“嘭！”原来是分身。
　　“风车•三之太刃！” 佐助从后面攻击。熊熊火炎几乎把大蛇丸吞噬。
　　可惜，我轻轻握紧了右手，这些根本对大蛇丸造不成任何伤害。
　　我闭上眼又重新睁开，这次要看清楚细节。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大蛇丸竟然毫无预兆地出现小樱身后？！他阴枭的眼神朝我站的方向扫了过来，我顿时七魂去了六魄，“兜，开始吧。”
　　我这才反映过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天边唯一的一角亮光也全被乌云遮住了，电闪雷鸣，风生水起，一时间激起惊涛骇浪。

　　兜双手结印，单手指向天空，继续默念咒文。

　　“比黄昏还要黑暗的东西，比鲜血还要鲜红的东西，在时间之流中出现吧。我在这黑暗中起誓，偿还他原罪，赐予他毁灭……”记忆中鲜活的话语在脑海里不断翻滚，一点一点与兜的咒文重合，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全身的气血上涌，大脑翁翁的响，什么也听不到，视线里只有他念咒的嘴唇在上下，上下的张合。
　　去吧，偿还你的原罪。
　　你的原罪...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