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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endga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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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话，诺曼也记不清自己是怎样喜欢上，或者说崇拜上钢铁侠的了。
是前世漫威铺天盖地的宣传？还是今生在战火燃烧中带着她远离灾难的时候？
好像都不是，反正不管怎么说，她喜欢，崇拜钢铁侠。
“诺曼！麻烦把这个文件给佩珀女士看一下。”
“好的。”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受到斯塔克企业资助的普通人而已。
“怎么样，还习惯吗？”佩珀结果文件，和蔼的问。
“嗯，学校很好，这里也很好。”诺曼敷衍着回答。
“唉。”佩珀看着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诺曼……”
“说起来，佩珀你要和托尼结婚了吧，恭喜啊。”在佩珀说教之前，诺曼及时转移话题。
提起这件事，佩珀身上的幸福感遮都遮不住。
“是呀。”她笑着回答“你可以当我的花童吗？”
“当然，我很乐意。”诺曼回答“你知道的，我很开心能看见你幸福。”
“谢谢你，诺曼。”佩珀开心的吻了吻诺曼的脸颊“你真是个天使。”
“是吗？”诺曼笑了笑。
她才不是什么天使呢。
天使不会看着自己亲爱的人堕入地狱。
奇塔瑞入侵也是，索科维亚也是，灭霸来临也是，还有现在。
诺曼看着满脸幸福的佩珀，神色木然，内心像是掉进了深渊，黑暗，没有生息，只有满满的，粘稠的恶意。
没有用的，你这个废物，你什么都做不好，你能帮他们做什么呢？你甚至连完整的【未来】都说不出口。
“佩珀，我先回去了。”诺曼听到了自己过分冷静的声音。
你为什么还能这么冷静呢？
“去找哈皮吧，让他送你回去。”
别再笑了。
“不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你真是个废物！
诺曼，你真是个废物！
诺曼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她根本没想回到住的房子，那只是一个逃离佩珀的借口而已。
“去哪好呢？”
街边的LED屏上正播放着新闻主持人义愤填膺的报道：
“谁来为我们负责？复仇者吗？外星人吗？是复仇者带来的灾难吗？我们……”
诺曼看了两眼后就完全不感兴趣了。
虚伪，无知且愚蠢。
调动全球人民抵御复仇者就能阻挡灭霸？能让消失的一半人回来？
灾难发生，却只会互相甩锅。
人类还是灭绝了算了。
带着脑袋里这些危险且中二的想法，诺曼走到了佩珀和托尼的新家。
走了这么远了吗？
诺曼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最终决定进去，她有些问题想问钢铁侠。
“你好，诺曼。”
“你好，星期五，斯塔克先生在家吗？”
“Boss在客厅。”
“好的，谢谢。”诺曼换了鞋子，走向客厅的沙发“斯塔克先生，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
“哦，当然可以。”托尼在诺曼进来时就看见她了，他认识这个小姑娘，一个让佩珀母爱泛滥的小甜心，有些战争后的心理创伤问题。
“你为什么要做英雄呢？”
“这可是个好问题。”托尼笑了起来“甜心，你得知道，英雄是没有办法成为的，有些人从生下来就是英雄，像我这样后天的，只能算是助人为乐。”
“不，你是英雄。”诺曼认真的反驳。
“你真可爱。”托尼还是笑，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可是眼泪都出来了。
我说的有那么好笑吗？
诺曼不解。
“好吧，暂时放过这个话题，你认为什么是英雄，小甜心？”
“帮助别人。”
“你说的没错，你认为我帮助了别人吗？”
“是的。”
“不，我没有，战火连天的地方有我的身影，索科维亚的战争是从我手中掀起的，我不是拯救者（saver），我是破坏者（destructor）。”
“但是奇塔瑞入侵是你帮助了我们，将导///弹送进了太空，之前的战争也是……”
“我只是……赎罪，你知道吗？即使你拯救再多人的性命，那些因你而死的人也不会回来了。”
“不，你怎么能这么算？”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算？”
“不，你这样不对……”诺曼张张嘴，无力反驳，只好落荒而逃“我先走了，再见，斯塔克先生。”
然后她就再也没有单独来找过托尼.斯塔克。
五年的时间过的很快，诺曼知道，最后之战要打响了。
这天，诺曼受邀到斯塔克家配摩根玩。
却在要吃饭时看见了复仇者的成员。
诺曼偷偷的站在窗前打量他们，这是她头一次在如此和平的情况下近距离观察他们。
眼看着双方谈崩，佩珀连忙把摩根放出去缓解气氛，诺曼也跟着一起出去了。
在复仇者走人之前，诺曼拦下了他们。
“我可以问你们一个问题吗？”
“当然。”虽然刚才和托尼聊的很不愉快，但美国队长还是很温和的同诺曼谈话。
“你为什么要成为英雄？”
“如果说是为了正义那就太假大空了。”史蒂夫说“最开始是因为看不惯，再后来是为了国家，现在是为了生命。”
“你不认为你是正义的吗？”
“嗯，我不能说我是正义的，我也不能说我是不正义的，我只是在做我觉得对的事——不是我逃避问题——但是没有人能一直正确下去，我也不例外。”
诺曼又看向黑寡妇。
“我？我的理由可简单多了，只是因为有人觉得我这样是对的。”她生的妩媚，一举一动皆是风情。
诺曼又看向蚁人。
蚁人挠挠头“大概，只是因为我想当个好爸爸吧。”
“你们英雄都这么……质朴吗？”
“当然。”娜塔莎俏皮的眨眨眼。
“其实，你可以去找托尼。”
“我问过他，但是我不理解他的回答。”
“你可以再去问问他。”
“好吧，再见。”
“再见，亲爱的。”
刚进房间，就见托尼拿着一张报纸装模作样的读着，见她回来，装作冷淡的样子问“聊完了？”
“嗯。”
“开心吗？”
“嗯。”
被两个“嗯”堵回来的斯塔克先生十分不开心，幼稚的将诺曼的餐后甜点全吃光了。
天黑的很快。
托尼哄了摩根睡觉，回来后幼稚的向佩珀炫耀。
“她爱我三千次呢。”
骄傲的像只孔雀。
莫名其妙的，诺曼哭了。
“嘿，甜心，就算摩根更喜欢我你也不要伤心的哭出来啊。”
“你知道这件事的后果吗？”
“嗯？什么？摩根会把甜甜圈分给我而不是分给你吗？”托尼睁大眼睛，夸张的反问。
“你会死。”
房间里忽然安静了。
“我知道。”这种平淡的语气实在不像钢铁侠。
“佩珀呢？”
“我怎么阻止他呢？”佩珀无奈又温柔的笑着。
“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你要是明白了，还要我们干什么呢？”佩珀摸摸诺曼的头“你还是个孩子呢。”
诺曼看向钢铁侠。
疲惫，怠倦，绝望，自责……负面情绪充满了他的眼眸。
诺曼转过头。
他累了，该休息了。
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