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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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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罗叶精神的逐渐放松,然后她就睡过去了,是的,她睡着了。
以至于第二天睡醒的时候罗叶整个人都是懵的。昨天明明是在冥想、吐纳、修炼的,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之后罗叶去老家主那儿走了一趟,跟老头子寒暄几句之后就去了竹林炼剑。
只见罗叶手持木剑,咳,好歹是专门弄来的剑,用都没用就闲置的话,多浪费啊。
似乎是在学新招数,罗叶炼剑练得很不顺畅,速度也较慢。
罗叶在学的正是罚给她的基础剑法,说实话,这部剑法与玖天大陆的通行版基础剑法非常相似,除了某些轻微的差别其它的几乎可以忽略。
只是很久之后罗叶才明白什么叫做“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木剑太轻,罗叶拿着不顺手,直接换了一把重铁剑。
竹林下,一女子单手持剑,扭动腰肢,脚步四开,炼剑炼得越来越得心应手。很重的剑在女子手里就像没有重量似的,任她摆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罗叶发现炼剑的时候,她吸收能量的速度比平时快一点。这股能量来于天地,却又不是灵力,凭直觉,这股能量比灵力更高级。
她曾经看到过一句话。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所以,罗叶称这股能量为自然之力。
福伯也在着手店面的事,按照罗叶的要求各种布置。
没错,罗叶要开店,卖的就是她炼制的护肤品、化妆品等,还弄了几十坛美酒埋地里养着。
在这地方也算是开创新产业,而且,许是这里的植物受到灵气的滋养,做出来的产品效果惊人。这还是未改良版。
于是这几天罗叶就过上了早上炼剑、下午补脑,晚上炼制护肤品的简单日子。
“小姐,店铺已经弄好了,明天就能开业,只是小姐莫忘了下个月的族内大比。”
“啊,大比?本小姐就不去了,你去跟掌事的说一声。”
“呃,小姐不行啊,你都连续三年垫底了,掌事的都是看在家主的面上才让你留下的。
我听说了,今年小姐要是还垫底,他们要把你发配到分家,被发配的人也捞不到什么好差事。
小姐,你,尽力就好。”
“这样啊,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但凡罗氏子弟玄阶之下的都得要参加比试,只不过人阶与黄阶会分开比。
三十岁以下的黄阶连续三年倒数后三名的人,和人阶的连续三年倒数后二十名的人都会被下放到分家为家族某利。
罗叶由于身份特殊,之前还有名额在手,外加有老头子罩着,倒是破了个例,垫底三年都没被赶出去。
估计他们闹得很凶,毕竟家规摆在哪儿,老爷子也不好做得太过分。
“知道了,福伯放心,我不会被下放的,您老回去歇着吧。”
“那小姐有什么事儿尽管分付。”
“嗯,您还是要注意身体,用不着事事亲力亲为,该休息就休息。”
“哈哈,是该休息了,人老了,不中用了。”
“要不要让小墨带您出去走两圈?”
“使不得,老奴要在这里等他。”
“呜呜。”
突然窜出来一只大白兔,围着福伯转圈圈。
“哦哦,兔兔乖,来爷爷抱!走,爷爷带你去吃萝卜。”
“您老慢走。”
“好嘞。”
呵,这大白兔就会讨老人家欢心。
福伯是在等他儿子,一等就是五十年,当年他儿子出生的时候整整提前了一个月,没错,是早产,可能是先天不足,那孩子筋脉脆弱,不利于修炼。
以至于测天赋的时候楞是把人才测成了废柴,那时他媳妇又怀了老二,之后嘛,那孩子就缺爱、缺钙、缺营养的长大了。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有人找上门来了,他老伴死于非命,他那个废柴儿子帮他挡了一刀,结果他为了小儿子,生生把他推给了敌人。
这片天地的定律非常强悍,天赋好的人,运气也会不错。
那孩子被人捡走,小儿子最后死了,福伯侥幸捡回半条命。
年纪长了,心也就宽了。福伯开始愧疚。常常午夜惊醒,大儿子离开时满是恨意的眼神在他脑子里日渐清晰,压得他喘不过气。
福伯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大儿子的消息,只好在这里等他。心里过不去,后来就没有娶媳妇儿。福伯就一个人,一直,一直在这里等。
大街小巷都是新店“叶上罗兰”开张的消息,开店前三天半价,去就送礼物,免费化妆……多重多样的宣传手段到令半个都城的人都知道城里有这么家店。
一部分人只是来凑个热闹,因为卖的东西贵啊,十个银币起价,有些开价就是金币。
不过宣传效果似乎很好,开张的时候人满为患,热度不减。
只可惜数量有限,有些新品要几天后才有。
总之,开门大吉。罗叶已经想好了以后纸醉金迷的美好生活,私人财产蹭蹭蹭地变多。
罗叶看着眼前的一闪一闪的金币脸上扬起微笑。刚开店就发财,以后不愁了。
不过,得快点找点儿东西来镇店,被人惦记不可怕,到手的东西飞掉就不好了。
秘境里,罗轻舞正在非常专心地吸收灵气,眼看时间都快到了,她还没有晋级的征兆,心里急啊。但是然并卵。
“看来舞儿遇到麻烦了呢,要不要本少主帮你啊。”
一红衣男脑袋微垂,比女人还漂亮的眼睛魅惑尽显。发丝飘散开,似泛着淡淡金色光芒,无端地具有信服力。
“我罗家秘境凤少主真是想来就来。”
“呵,你再废话,这灵气可就要散光了,到时候……”凤渠俯视眼前的女人,眼里的光芒忽闪忽灭。
罗轻舞低头深思,时间确实不不容许她再托下去,她必须快点进阶。
“少主当真有办法让我突破。”有事相求,罗轻舞语气也软了,暂且不计较他的无礼。
“当然,坐下。”
凤渠按住罗轻舞的肩膀,让她盘膝而坐双手放于胸前两手交叠摆出奇怪的手势。
凤渠另一只手捏着一张金色的卷纸,嘴里吟诵奇怪的咒语手指翻飞画出一道道符文。
墨发无风而起,秀美的脸上增添几分冷冽,眼神去了轻浮,染上凝重。
只见周围的灵气像是受到谁的指使似的按照某种规律聚集,而聚集的中心正是那红衣墨发气势大开的男子的手里。
凤渠五指成爪状,刷地将灵气打入他画好的阵法里,原本狂躁的灵气立马就变乖了。从阵法里流出来的灵气精纯无比,蕴含庞大的能量。
在风渠的控制下,这些灵气最大限度地被罗轻舞吸收。
随着灵气的流入,罗轻舞感觉体内灵气充盈,只差一点,她就能更上一层。
罗轻舞收住心神准备冲击瓶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