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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女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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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朝,鸣凤殿
“你是说白虎国国主南宫逸、玄武国太子慕容双以及青龙国三王墨凡向我朝赶来?他们带了多少人?”
“是,据主上手下的探子回报南宫逸和慕容双仅带随身护卫,而且他们在数日赶路期间已将大部分的护卫甩在身后。墨凡更为奇怪,仅他一人孤身穿越天险向我朝赶来。数日之前,朱雀国前监国夜子轩也在我朝境内出现。”一个青衣人恭敬地回答。
女皇威严的凤目一挑,问道:“这么多能人汇聚我朝,你家主上可查出了是何原因?”
“禀陛下,主上确已查出他们前来都是为了一个女人。”
“女人?”女皇微诧:“什么样的女人如此重要,竟然能让这四人失了分寸,放下手中的宏图霸业不管,齐齐向我朝赶来?要知道,四方之国的人可一直视我们天朝如洪水猛兽啊。难道是……”一个念头从脑中闪过,女皇心下疑惑,可是那个女人不是坠崖死了吗?而且这又与墨凡有什么关系?
“禀陛下,据主上调查,这个女人是凤庄一直在寻找的凤主。”
“凤主?”女皇眼神一冷。这世上除了自己谁还有这个资格称凤?天朝历代女皇,包括她,都曾派人与凤庄主人“业火”交涉,要他们废了凤主一称。可是历代业火都为寻找凤主、守护凤主而生,自然不会理会她们的不满。温和点的,会对她们的旨意置之不理、继续我行我素;激烈点的,则直接动动手脚,搅乱天朝的经济,动荡天朝的局势。偏偏其手段高超、不留痕迹,让她们连“业火”的面都见不到。每思及此,都令天朝女皇们暗恨不已,誓要将其揪出,将凤庄连根拔起。
“主上本来已经探到他们的落脚点,事先布好了埋伏,要将凤主捉来献于陛下。可是这次竟然是业火亲自护送,而且这代的业火就在当日化莲了,再加上夜子轩的出现,这才失了手。”
“业火化莲!”她失声道:“你可确定?”
“是,参与伏击的人亲眼所见。”
“那这代业火是何模样?有何能力?”
“不知,属下赶到时只有一人还剩一口气在。她只来得及说出业火额间红莲已现便去了。”
女皇面色微沉,不知再想些什么。
据宫中密典记载,历代的业火都是被封印的。虽然如此,他们却也是天纵奇才。而且他们还有一项天赋能力,便是隐匿行踪,屏蔽所有神力的探查。因此,天朝的国师们也无法测算出他们的位置。而业火解封的方法只有一个,便是化莲。据说业火化莲后额间会出现一朵红莲,一身修为高深莫测、神鬼莫敌。然而具体如何却是谁都没有见过,因为业火化莲只出现在典籍中而已。她一直以为这只是个传说,却没想到这代的业火竟然真的化莲了。
“业火化莲,四方相聚,看来这个凤主果然不简单。然而,”她缓缓说道:“这世间的真凤却是朕,也只能是朕。”她一扫之前的肃容,面上满含霸气:“回去告诉你家主上,这天下要乱了。让她做好准备,如今正主都不在了,她若还是掌控不住。那她也就不用妄想在朕的宏图霸业里分一杯羹了。”
“是,属下告退。”青衣人恭敬地退到殿门处,身形一闪,消失于门外。
“她所言是否属实?”女皇对着空荡荡地大殿问道。
“与属下探查一般无二,并无虚假。”一道声音幽幽传来。
“好!”她宽大的袖摆一挥,扬声道:“来人啊。给朕宣左右两相、护国大将军、京都大统领、护凤军统领觐见。”
“是。”门外值夜的近侍忙领命而去。
“朕有泱泱天朝数百万雄狮为矛为盾,业火化莲又有何惧?至于这四个方寸大乱的男人,朕要让你们来得归不得。连人带佩,都给朕留下吧。看着吧,朕终将一统天下,这世间的真凤必然是朕!”落日的余晖落在她的脸上,映出鲜红的杀气。那浓重的颜色,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血流成河。
“来人啊,摆驾国师殿。”
“是。”
————————————(*^__^*)你看我像什么?——!分割线——————
“主上。”飞鸢到来时,我与莲正相互依偎着沐浴在落日的余晖之下。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均已了然。
我笑着对他说:“去吧,做你要做的事。无论何时何地,你只要记得你还有我就好了。”
“恩!”莲笑的嫣然,他靠近我的耳边,羞涩却坚定地说:“此事一了,我要完完全全成为月儿的人。”他脸上的羞红与夕阳的余晖交相呼应,令我目眩神迷。
“月儿,你要等我!”他的眼中有着不舍。
“好,我等你!”我毫不迟疑的答道。
听见我的回答,他的脸上又露出那种,我久违了千年的,单纯快乐的笑。
“恩哼!”看着一旁飞鸢吃惊而沉迷的眼神,我不由轻咳提醒。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连忙收起了笑容,拿起飞鸢呈上的黑袍穿上。那乌黑古板的巫师袍将他从上到下罩了个严严实实,只露一双眼睛在外。
看着我脸上的惊讶,他轻笑着说:“天朝的国师自千年前起便终身只着黑袍,以防惑乱君主。”闻言,我了然的点点头。随即他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对飞鸢吩咐道:“带凤主和夜公子到京城分坛,今天起你便是凤主的贴身近侍。你要竭尽一切力量为凤主效力,听从凤主吩咐,见凤主如见我,明白吗?”
“属下明白。”
“另外,加派些人手保护好夜公子他们的安全。”
“是。”
“去吧。”
飞鸢深深行了一礼后站起身向我走来。
我静静看着莲,没有询问缘由,只是最后对他说道:“我等你。”转身,跟随者飞鸢的脚步,离去。
我的身后,冗长的黑袍中透着深深地眷恋与不舍。轻叹一声,他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他已经任性地偷来了多日的幸福,如今是时候去做他该做的事了。思及此,他抬起右手在眼前虚空画圆。黑袍遮挡下,额间红莲光芒一闪,他的双眼一瞬间迷蒙又迅速清醒。他心下暗道:果然是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