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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对她产生了信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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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奇迹般地记起了自己本来思考的内容。
你直视着老师,把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条理分明,层层推进,既有一定的深度,又简洁明了,使人容易理解。
与你先前的想法分毫不差,甚至你的表达方式更为内容增色不少。
“请坐。”老师对你很满意。
似乎意识到了这一整节课都处于“危险”当中,你这种特殊的状态维持了比之前更久的时间,久到下课后,你的心神骤然松懈,恐惧与后怕才再次漫上心头。
你怔怔地摊开手,掌心朝上,手指微曲。点名前出的冷汗早已在空气中蒸发无踪。
以往,在这种喜欢点名的老师的课堂,你的掌心会汗湿整整一节课。
你的心情有几分惊疑、几分好奇、几分狂喜——
“你是谁?你是我吗?你是我的另一个人格吗?”
你颤抖着喃喃自语道。
没有人回答你。
遇见这种对一般人来说近乎诡异的事,你却奇异地安下心来。
你知道,自己仍是那个没用的胆小如鼠的自己。那个毕生愿望就是拥有像黑子哲也那样的能力,能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中,永远不会被任何人关注的自己。
另一个“你”的出现,无异于你生命中的救世主。
脑中不断地回放着这节课“你”的表现,“你”的那两次优秀的发言。不知道为什么,你想到了另一个“你”出现时,有一团气体从心脏涌起,沿着胸腔、喉咙、口腔游走而吐纳。
像一声轻轻的叹息。
在大多数时候,你像一个幽灵、又像一个影子,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度过平凡而普通的每一天。
所谓普通而平凡,即不会被点名,也不需要上台演讲或展示。一旦知道自己有此类活动,你会长久地处于恐慌和焦虑当中。
这无疑是一种痛苦。即使是小组展示,也不能减轻你的痛苦。
因为,假如你即将被万剑穿心,身边多一个人或少一个人,又有什么分别?他人有盾、有刀枪、有魔法——那些对你而言的穿心利剑,在他们前面,也许会被魔法变成五彩的鲜花和柔软的缎带。
他们不是你,又怎么能明白你的痛苦,又怎么能分担你的痛苦?!
他们永远不能!!
……好在,你现在有了个秘密。
每每想到这个秘密,你的心都会微微战栗,毛细血管收紧,汗毛全部张开,如同被电击一般产生隐秘的刺激的爽感。
你好好地守着自己的秘密,以为可以生活如常,平静无漪。
然而,从那次演讲“你”的第一次出现之后,一切都变得不同。
而且,回不去了。
一天,因你的“一鸣惊人”而对你十分欣赏的那位爱点名的老师,提出:“近期校内正筹办一个演讲比赛,”她的视线有目的性地落在一些人身上,“我觉得班里有些同学很适合。”
你若有所感,抬头的瞬间与她目光相撞。
那一刻,你浑身冰凉,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