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一把刀》巫婆的土豆

33、第 33 章 “

　　“给你。”
　　晓晓目瞪口呆地接过一个奶酪蛋糕，只有掌心大小。
　　“哦，谢谢，不过干嘛给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晓晓捧着蛋糕慢慢递出。
　　“你忘了？”男孩慢慢地推过晓晓的手：“今天不是你生日吗？”
　　“是吗？今天是几号，十八了，还真是，那就谢谢了。”晓晓晃了晃手里的蛋糕。
　　“给你叉子。”
　　晓晓接过叉子：“我待会儿吃吧，刚吃了晚饭，有点撑。”晓晓腾出一只手摸肚子。
　　“随你。”
　　“干嘛不直接给我钱。”
　　“干嘛给钱。”
　　“因为你生日我都是……”
　　“你还好意思说！”
　　“嘿嘿，”晓晓难为情地摸着自己的头：“还是弟弟好。”
　　“那你吃吃看好不好吃。”
　　“只有一块啊？”
　　“我不喜欢吃蛋糕。”
　　“这是假的，你一定要说是胖在我身上吧。”
　　“真聪明。 ”
　　“走开。”晓晓躲避他伸过来的手，头猛地往后缩。
　　“头发翘起来了。”
　　“放荡不羁就是我。”晓晓左右摇摆，带着蛋糕歌唱。
　　“你幼不幼稚。”
　　晓晓嘴里塞了一口蛋糕，满意地摇摇头。
　　“好吃吗？”
　　晓晓使劲地点头，腮帮子鼓来鼓去，仿佛不舍得吞咽。
　　“挺好吃的，哪买的？”晓晓的小叉子不停地撬动。
　　“真的吗？给我来一口。”
　　晓晓就看着男孩握着自己的手，泰然自若地把叉子送进他的嘴里。
　　“真挺好吃的，比我上次买的好吃多了。”男孩点头称赞说。
　　晓晓的手犹如最后的弹簧，慢慢地恢复原位。
　　“我吃过的！”
　　“哦。”
　　“我感冒了。”
　　“没事啊。”
　　晓晓点头：“你厉害。”
　　晓晓把叉子悄悄地插在蛋糕上：“要不要一起去泡一杯感冒药？”
　　“你喝的下？”
　　“额，有道理，你不介意就好。”
　　“你介意什么？”
　　“没有啊，纯粹是关心。”
　　“哦。”
　　“谢谢你的蛋糕，我要睡了，你……”
　　“现在才九点，你就睡？”
　　“不行吗？”
　　“行行行，”男孩翻身下床沿：“吃完就睡会更胖的。”
　　晓晓指着门口，大喊了一声：“滚。”
　　房间内安静下来了，晓晓左右为难，不知道要把蛋糕扔掉还是……
　　晓晓看了很久，屋内的灯光越来越亮了。
　　“算了，明天就不能吃了。”晓晓起身小心地把蛋糕包好，小心翼翼地端放在垃圾桶里。
　　“怎么回事？怎么就是静不下心。”
　　灯已经关了，屋内静悄悄的，晓晓闭上眼就是蛋糕，许久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了，哎，真的搅得人心绪不宁。晓晓几次把被子踢下去，又几次把被子蹂躏成一团，越来越清醒了。房间内的灯亮了，晓晓的头发炸得很厉害，黑色的垃圾桶还静静地待在那里，好像近了很多。
　　“烦人。”晓晓起身下床，把蛋糕从垃圾桶中提了上来，放到了桌子上，自己的动作好像太粗暴了些，晓晓回头整理了几次蛋糕的盒子，才心下得到少许安慰。
　　灯再次熄灭，晓晓躺在床上，大声喘息。
　　“终于可以睡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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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你知道是什么日子吗？”晓晓在书桌上画着圈圈。
　　“什么日子？”
　　晓晓的肩膀一下子耷拉下来：“没什么”
　　“我就说嘛，没什么，不过就是……你的生日，”男人不知道从哪递过一个盒子：“生日快乐。”
　　晓晓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装盒：“弄这么好看干嘛！贵吗？别乱花钱，下次别破费了。”
　　“是镯子啊。”晓晓惊喜地凑近烛光：“第一次觉得灯光好，可以看得透透的，真漂亮啊。”
　　“是银镯，桂花的纹路。”
　　“桂花？”
　　“你不喜欢？”男人拿过晓晓对着烛光的手镯，仔细瞧了瞧。
　　晓晓踮起脚尖伸手去触碰银镯，男人把银镯举得更高了。
　　“你送给我就是我的，你怎么抢我东西啊。”
　　男人抓住晓晓的手，试着把银镯套进晓晓的手腕。
　　“我手挺胖的。”晓晓握了拳头，往背后藏。
　　“我看是刚刚好可以卡住的。”
　　“什么？卡住？”晓晓两只手都握拳被在身后：“你自己带好了。”
　　“别别别，我错了，你试试？”男人晃着手里的银镯，清脆的声音与银镯碰撞似乎发出珠玉满盘的爽耳。
　　晓晓一把夺过镯子：“知道错就好，这可是我的，我会好好保存的。”
　　晓晓把镯子小心地放到牛仔衣的内兜里，轻轻拍了怕，再三确认它已经是稳妥地躺在那儿。
　　“谢谢。”晓晓踮起脚尖抱住他的脖子。
　　在男人的双手慢慢环上晓晓腰部的时候，晓晓放下脚跟，松开了双手：“我腰挺粗的。”
　　“没事，像抱树一样，”男人一把搂过晓晓的腰，晓晓的鼻尖撞在他的胸膛，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有安全感。”
　　晓晓鼓着嘴巴，斜着双眼，抡起拳头：“唯有暴富和暴打才能让我有安全感，你要不要试试被暴打？”
　　“手打肿了，镯子可就更套不进去了。”
　　“你……你怕是要气死我。”
　　“好主意，我可不就是要气死你，这样我们……”
　　“对了，晓晓，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啊？”晓晓声音很低，支支吾吾，像说不出完整的话。
　　“就是离婚。”
　　“这个事吧……这个……这个……还是要好好打算的。”
　　“事情哪不顺利？”
　　“没有，都挺好的，”晓晓慢慢走出他的怀抱，望着燃烧的烛火走去，身后依然是他的目光，却变得分外灼人：“对了，你还有在世的亲人吗？我可以去看看他们。”
　　“不用了。”
　　“为什么？”晓晓转身，睁着大眼好奇地问：“也没看见他们在这里啊。”
　　“不用了。”
　　“哦。”男人的口气很坚决，带著命令的口吻逼得晓晓不得不中断所有的好奇。
　　“只是……”晓晓摸了摸怀里的银镯：“这个我可以带回去吗？”
　　“可以。”
　　“真的吗？”
　　“干嘛弹我！”晓晓佯装愤怒地瞪了男人一眼，搓揉额头。
　　“看你给我镯子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晓晓得意似的拿出镯子晃了几下：“我要回去了。”
　　“让我再抱一下。”男人一把拉过晓晓，在晓晓的额头烙下一吻。
　　晓晓觉得全身都沸腾了，脸部随着身体涌上来的热气烫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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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晓的手上带了一个银镯，是桂花的样式，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银光闪闪。
　　晓晓伸了个懒腰，披了衣服下楼，把手镯往胳膊上撸了撸，再把昨天还未吃完的蛋糕带下去。
　　“这是谁给你的？”妈妈还是发现了。
　　晓晓涨红着脸撸起袖子给妈妈看。
　　“好像有些年头了，这个花纹也只有我在我外婆，就是你阿太那辈见过。”
　　“是吗？这个花纹好像挺常见的。”晓晓若无其事地吸了一口粥，想着早点吃完，免得被盘问。
　　“这个手艺现在不常见了。”
　　“嗯。”
　　“谁给的？”
　　“啊。”晓晓稍稍抬头，就见家里的人都看着自己：“喏，是弟弟给的。”晓晓指着男孩说。
　　“你给的？”
　　“我给的？”
　　“不是你给的我哪来的？”晓晓抬高了声音。
　　“你哪来的？”
　　“我，我妈给我的，我给晓……给姐姐。”
　　“那不行。”妈妈强拉过晓晓的手，要取下晓晓的手镯。
　　“妈，你干嘛？他一个男的，反正也不能带。”晓晓挣扎着哀求道。
　　“不行，他妈妈给他的，我们拿了算怎么回事，你怎么越大越不懂事了！”妈妈瞪了晓晓一眼，这种眼神晓晓从小体会到大，至今仍然令自己不寒而栗。而妈妈力气竟然这么大，双手像是长刺了一样，死死抓住晓晓的手，非得把镯子取下来不可。
　　“你妈妈给你的，你要收好了。”妈妈把手镯郑重地交到男孩手上。